作者:初吻江湖
“这什么组合啊?”柳昕锐闻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放了冰片?”
“前调里是有冰片。”
他们俩聊天,内容轻松,表情自然,一直到沙明晨送来早餐,两屉小笼包,两碗蔬菜粥,两道小菜。
然后用眼神在俩人身上看了三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满意的下了车。
“沙哥这是真的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啊!”宗政斐明苦笑了一下。
他是不掩饰自己的性格和心情了,沙明晨也不掩饰,对他的敌意那么明显,防备的那么明确。
“吃早餐。”柳昕锐也不知道该怎么缓和俩人之间的关系,沙明晨是他的盾牌,也是他视如兄长一样的人。
宗政斐明是他的爱人,他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人。
这俩人针尖对麦芒,他左右为难哦。
吃过了早餐,俩人去了片场。
这次看他们的人更多了。
甚至格瑞恩导演,还跟博恩小声交流:“你说,他们俩这样,干嘛不公开?”
“大概是怕影响柳先生?”博恩猜测:“所以明明才会努力的做好演员,如果他能多获得几座金奖,或许公开的时候,人们会觉得,他跟柳先生很般配。”
“我看不像,柳先生这人很神秘,很多人都想跟他有交流,但他身边的人都不好靠近,更别提柳先生了。”格瑞恩导演有不同的看法:“明明无所谓,他是演员,又是国际影帝,荣誉和头衔都有了,柳先生不行吧?他在亚洲的势力应该很大,那边的人都想要结婚,生孩子。”
“不知道他们俩这是要干什么?”
这俩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柳昕锐已经跟宗政斐明自然的坐在了一起,宗政斐明正在看剧本:“我,东方明,以星辰之力,映照你们,给予力气。”
“你这念得什么东西?”柳昕锐听的莫名其妙。
“东西方之间的文化差异很大,这个没办法,不过我觉得,给予力气,改成赋予勇气,比较好。”宗政斐明在认真的改着台词。
他改了台词,还需要找导演和编剧沟通,又要给上午拍戏的演员搭台词。
柳昕锐就坐着看宗政斐明拍戏,近距离的感受到了这帮西方演员们的较真,他们会为了一句台词吵上十分钟。
等到中午吃过了午餐,下午宗政斐明上妆,开始拍摄的时候,走位,台词,甚至是表情,都要求很严格,连一点点微表情,导演都要纠正。
好几个摄影机绕着圈的拍,还有人在一旁粗剪。
“这是什么拍摄方式啊?”沙明晨看不明白了。
“抽帧式吧?”柳昕锐记得好像是叫这个:“会促进故事进度。”
“老板还知道这个?”
“知道一点点。”柳昕锐也不敢说,自己擅长,他就是重生前的记忆。
但是他记得,这个方式在后来大行其道,因为人们都很忙。时间有限,所以一般看什么东西都没什么耐心,“快餐式”时代正式来临。
大家时间宝贵,每一个人都是夸父。
“老板?”沙明晨看柳昕锐又在发呆,忍不住出声:“你看的是博恩那小子,明明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柳昕锐看了过去,宗政斐明在阴测测的看着博恩。
第208章 国内风云将起
刚才柳昕锐看的是博恩,博恩看的是宗政斐明,宗政斐明看的是柳昕锐。
而现在,柳昕锐看的是宗政斐明,宗政斐明看的是博恩,博恩看的还是宗政斐明:“明,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们是伙伴,不是仇敌!”
格瑞恩导演却十分欣慰:“明明是对的,他就该这样看着你,因为你们之间有了误会,他怀疑任何人。”
宗政斐明本色演出,一遍过!
柳昕锐忍不住在卡了之后笑出声,沙明晨撇嘴:“真走运。”
比起宗政斐明的一遍过,博恩卡了三次才过,被格瑞恩导演训了一顿,接着他们往下拍。
吃晚餐的时候,柳昕锐夸奖宗政斐明:“感觉你拍的游刃有余,其他人拍的怎么那么慢呢?”
“大家都在磨合期,我们五个的默契,不仅要演出来,还得真的有默契,不然宣传的时候,很出戏。”宗政斐明看着那边四个人:“很明显,我们四个有点默契,但不多。”
“看出来了。”柳昕锐看出来五个人,其实正在努力的配合:“但是你们五个在一起的时间太短,除了拍戏好像也没别的接触。”
“所以格瑞恩导演说让我们休息的时候,也要尽可能的在一起,聊天,了解彼此。”宗政斐明合上手里的剧本:“还有,宣传的时候,这边需要我来。”
第一部宣传的时候,宗政斐明基本上没怎么露面,只在国内跟了三场。
“要你跟着去?”柳昕锐下意识的觉得辛苦:“会很累吧?”
“不会,第一部我没来,反倒是立起了神秘人设,引起了大多数观众的兴趣,第二部我跟线下宣传的话,也只是跟三五场,不会太多,要保持神秘人设嘛。”宗政斐明知道怎么说,能让柳昕锐放心:“国内的话,多跟几次吧,毕竟那里是我们的主场。”
“行吧,那我跟场。”柳昕锐马上开始安排:“院线的话,不用担心。”
“我一直没担心过。”宗政斐明看柳昕锐的头顶:“柳哥。”
“嗯?”柳昕锐抬头。
宗政斐明突然靠近,亲了他脸颊一下。
“干嘛?”柳昕锐惊慌地看了周围好几眼,发现没人注意他们俩。
“没什么,就是想突然亲亲你。”宗政斐明又拿了剧本开始写东西,全是外文。
“你这可真是放飞自我了,万一被人拍到怎么办?”柳昕锐还是紧张兮兮的。
“周围都是无人区,再说了,国外不比国内,偷拍是违法犯罪行为。”宗政斐明勾着嘴角看剧本:“而且国外的法律更不讲情面。”
“法律在任何地方,都不讲情面的好么。”
宗政斐明拍戏很顺利,晚上俩人休息的时候,沙明晨欲言又止。
柳昕锐找了个机会,想跟沙明晨好好谈谈。
“你不用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就是过不去心里这一关。”沙明晨摆了摆手:“等我自己想明白了,习惯了就行了。”
柳昕锐就走了,没多废话。
这边拍摄的顺利,朱云峰却给柳昕锐来了视频:“老板,最近风向不太对。”
“怎么了?”柳昕锐看他严肃的样子,就笑了一下:“放轻松,我们今年的计划都是提前订好的,并没有任何改动的地方。”
一个人的财团就是省事,那里是柳昕锐的一言堂。
“我们的投资没问题,但是有人开始打听我们是否有股份?”朱云峰没笑:“我们没有股份更不上市,就有人开始打听我们投资的各种项目,可有股份上市。”
“我们有吗?”柳昕锐还真不记得了。
“有。”朱云峰嘀嘀咕咕:“不能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是用老板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我听见了。”柳昕锐轻咳一声:“很大声的啊!”
“听见就听见了吧,当时你也听见了那帮家伙要求上市的声音,还不是没阻止他们?只要求在他们上市之后,咱们撤资,这还没撤资呢,对方就迫不及待的展开了进攻,大量入手市面上的股份,让我们暂时无法撤资走人。”朱云峰正色道:“连银监会都出面了。”
“发了调查函?”柳昕锐顿时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哪一家?”
“七八个合作伙伴,都上市了,他们本打算,上市之后,资金回流,就给我们本金,我们也好潇洒走人,结果现在走不成了,因为股市波动太大,这个时候撤资,那几家顿时就得垮台。”朱云峰也很挠头:“而且上头也不会让咱们撤资的,一旦撤了就有点……问题了。”
“我懂,那几家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我出手平了一下仓,但没什么用,对方蚕食鲸吞,不断地收购散股,我怕他们等散股没的收了,就该朝股东们下手了。”朱云峰给柳昕锐提了几家企业:“虽然那些股东们都表示不会卖掉手里的股份,可谁能保证他们能说到做到?一旦被人控制了那些企业,进而就会反渗透到我们这边的投资计划。”
合作关系还没结束,他们的联系还没解除,对方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凑到新锐财团身边。
“我不懂那些金融界的事情,既然你这么说了,其实对方的目标很明确,是财团,对么?”柳昕锐懂了朱云峰的意思:“是谁?”
“七方集团,是个据说是七个年轻人创办的集团,综合性能很强,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投资,还是个新兴集团,其幕后老板是一个叫许能的人,是个年过半百的钻石单身汉。”
“你这个介绍有点意思,许能?这个名字有点怪?”
“不怪,他是多国混血,世界国籍。”
“什么?”
“他是个拥有三十多个国籍的跨国商人。”朱云峰告诉柳昕锐:“中文名字叫许能,实际上他不是国人。”
“我知道,国人不允许拥有双重国籍,何况多重。”柳昕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重生前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许能这个人的名字和印象。
不过有这样能力的人,可能重生前,他只是个普通人,连听说的资格都没有吧?
“这个人很奇怪啊,他跟那个影后,叫钟飞鸿的在一起谈恋爱。”
“你怎么知道的?”柳昕锐惊讶了,朱云峰不是个会关心娱乐圈的人。
他平时看的都是财经新闻,只有一些特别的,或者他太太夏彩莲看到的一些有趣的新闻,两口子会讨论的那种,才会记得。
“这事儿都上了娱乐头条了,还在财经报道上了前三,热闹了一个星期,让七方集团的股票都上涨了五个点。”朱云峰吐槽:“要不是看到老板你,我都想不起来,那位隐形大亨还是个追星一族,听说他对飞鸿影后一见钟情,是她的死忠影迷,为此,不惜给影后量身打造了一个本子,叫什么《惊鸿》,正在拍摄中,每天都有各种报到提起这个,连拍摄都没完,就只有路透的电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路人粉都知道了的程度,听说有一千多万的点赞量,好多人说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爱,能独资一部影片。”
“《惊鸿》?”提别的柳昕锐不知道,《惊鸿》可太知道了,那是影后钟飞鸿的又一代表作,不过这位影后也就到此为止了,因为《惊鸿》滑铁卢了,虽然造势很足,可最终败北,没有获得什么成就。
整整五亿美金的投资,也就回来一个亿,影帝作配,大腕加盟,也没能挽救这部戏。
“对,老板,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朱云峰没想那么多:“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应对?”
“砸钱,稳住就行了,对方的现金流,没我的大。”柳昕锐的办法很简单,就是硬拼。
“不行啊,老板,上头的人不会看着不管。”朱云峰提醒柳昕锐:“对方也不敢动作太大,毕竟上头的管控很严格,不过外资企业,就爱砸投资。”
“那我们也砸就是了。”柳昕锐的安排很简单:“你在家先砸着吧,等我回去了再说,对方不管想干什么,也得等我回去了才有机会施展。”
“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个星期之后。”柳昕锐的时间有限,宗政斐明也是如此。
他们五个人的戏份,分一分,在一个全长一百二十分钟的影片里,五个主演也就一人能分到十五分钟,其余的还要有其他成员在的画面,以及集体和一些配角,甚至是空镜占据的镜头时间。
可以说是争分夺秒。
所以宗政斐明的戏份虽然重要,但拍摄的用时真的不长。
再说了,这里封闭拍摄,没人干扰,所以他们拍摄的进度喜人。
就在柳昕锐时差换过来了的时候,他们也要起飞走人了。
“这就走了啊?”沙明晨看了柳昕锐半天。
“怎么?沙哥是对这里有感情,不想走了?”宗政斐明现在学会了厚脸皮,他不管沙明晨怎么跟他冷脸,他就是一如既往,管他都叫沙哥了。
“有个毛的感情,我是想说,老板这时差刚倒过来,就要飞回去,还得倒时差。”沙明晨有点担心:“身体能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