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凤箫声醉
表哥:‘你们在盛盎大学附近那个夜市上吗?!诺诺等着我,表伯马上就来!!!’
表哥:‘顺便我让人去处理了,这个平台鱼龙混杂的东西太多,我这边收过来干预一下,其他的就要让上面去审查了。’
表哥:‘嘿嘿嘿,表伯的可爱诺诺,等着表伯!可爱小人类想要跟表伯回家!’
白圣:……
你要死啊。
谁跟你野生小人类。
你个野人。
白圣嗤了一声,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最后又全部划掉,带着拥有小白诺所有偏爱的自傲,留下从容的四个字:‘白日做梦。’
白圣将小家伙放下,他将小家伙的草莓工艺品罐子,连带着小木剑和小金鱼都拎在手中,看着小家伙跟终于被施琳撒开手的三个A崽聚在一起。
白圣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白良对视:“等会儿岑留要过来。”
正好岑之女士一直惦记着这几天他都不好好工作,把人带回去让岑之女士教育一下。
当然了,这可不是报复,这完全是为了他好。
白良愣了一下,笑容好似停顿了一瞬间,但又好似没什么改变:“他的伤也差不多了,过来活动活动也好,透透气。”
而小白诺则被三个崽团团围住。
谢跃从旁边气球靶场哪里要了个黑塑料袋,此刻正在手中呼呼啦啦的扇动,暴言:“要不是妈妈拉着,我就套他麻袋了!”
谢卿难得赞同弟弟的话:“你怎么没跑的快一点?焰哥呢?”
喻初焰皱着小鼻子,还相当不满:“我被哥哥拽住了。”
刚刚喻初焰距离小白诺最近,眼瞅着出事,他人都已经‘飞’在半空了,然后被站在旁边的喻琛直接拎住了领子交给了施琳。
施琳好笑的想在这三崽脑袋上一人敲一下。
“你们三个小闹腾鬼,劲也太大了吧,我差点没按住你们,什么时候就往前冲,万一那几个人手里还拿着别的东西呢?诺诺没事吧?”
小白诺拍拍小胸脯看着施琳:“姨姨,诺诺没事。”
说完,小幼崽又弯着眼眸,谢过三个哥哥。
“诺诺没事哒,坏人被穿制服的叔叔带走啦。”
而一贯被谢禹教导着要首先保护好自己的谢家双子看着这小幼崽。
喻初焰也没移开视线。
小白诺比三个A崽矮一些,长得更偏向精致软萌,刚刚的尖刺都收敛了起来,看起来乖巧无害。
真的太好欺负了,遇见危险还会跑那么前面。
明明是差不多的年龄,但三小只心中都一下子萌生出了当哥哥的责任感。
什么?你问谢卿对谢跃没有当哥哥的责任感吗?哈哈,那当然没有,只有抢东西的胜负欲。
“诺诺弟弟走中间。”
谢卿自然而然的说着,让开位置。
喻初焰占据小白诺另一边的位置,牵住小家伙的手。
只有双手拿着袋子的谢跃又没挤过来,满头问号的看着他们一人一边,最后只能嘟嘟囔囔的走在了喻初焰旁边,他还拿着袋子,兴奋的跟小白诺说:“要是再有坏蛋过来,我这次肯定能套住他的脑袋!”
“那我拿木剑戳他。”
“我也是。”
家长们走在后面,听着小家伙们叽叽喳喳,刚刚的小插曲没怎么影响到幼崽们的心情,他们依旧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小白诺还惦记着给家里人带礼物,在各种小摊前停留的时间很长。
小幼崽长得可爱,又乖巧,往往引来一波又一波的关注。
也就是这个时候,白圣抽空看了一眼时间,正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回去休息一下小家伙就该洗漱睡觉了。
然后一道身影‘旋风’一样‘刮’过来。
“手慢无啊,诺——”
那人话才说了一半。
本就在气鼓鼓说着自己准备怎么对那群家伙动手的A崽们一下子看过去。
这是……人贩子?!
警惕的A崽们瞬间开始行动,谢跃一跳而起,将手中的黑塑料袋套在了来人的脑袋上,喻初焰和谢卿动作整齐划一,用自己拿着的小木剑对着来人要害一戳。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身后的家长都没反应过来。
只听见了岑留的一声:“嗷——”
大人们齐齐的看向捂脸的谢禹,无声询问:你都在家里教了些什么?
谢禹:……什么都没有,这群崽属于自学成才啊喂!
还是小白诺反应过来,疑惑开口:“表伯?”
表伯?
三小只同步回头看小白诺。
白晋伸出手将岑留脑袋上的袋子扯掉,就看见有着一双狗狗眼的青年无助又茫然,还带着点不敢置信:“我刚刚被三个小崽子套麻袋了?”
还是用小木剑制服的呢。
“不是人贩子吗?”
“冲着抱弟弟来的。”
“还以为抢小孩的。”
三小只被家长紧急抱歉带走。
而对于幼崽一向宽容的岑留也只能连连摆手,表示是自己冲过来让他们误会了,跟这几个幼崽没关系。
白圣嘲讽的笑了一声。
岑留瞬间看过来,不满:“你在嘲笑我?”
白圣挑眉惊讶,懒洋洋的:“这点还用问我?”
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吗。
岑留:……可恶的白三!
而小白诺站在爸爸身边。
“表伯,你也来这里玩嘛?”
小白诺仰起头,然后看向爸爸手里拎着的东西,软软道。
“诺诺也给表伯带了礼物。”
什么?养病这么多天没能在小家伙跟前晃,却还有表伯的礼物?
“表伯好感动,来,表伯亲亲。”
岑留对小白诺是个大夹子。
听得白晋再次起一身鸡皮疙瘩不住的往后退。
只有白圣往前,揪住了岑留的衣服,将人扯开了一点,把东西丢到岑留怀中让他拎着,然后自己抱起了崽崽,白圣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你要在这里继续逛,还是跟着回去。”
岑留当然要跟着回去,他过去有一段时间是岑之带着,在白家老宅自然也有自己的屋子。
更别说,听着四小只告别,相约明天幼儿园见,岑留挑挑眉头:“终于要把诺诺送幼儿园去了?”
白圣本能排斥了一下,开口。
“第一次,明天下午试读半天,没问题就让他正常上幼儿园。”
这么有意义的第一次去幼儿园?
他当然要跟着去送崽了!
岑留念叨着跟着白家人上了车,一脸憨厚无害听小白诺讲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子在白家老宅主楼停下,八点多钟,屋内灯火通明。
小家伙打了个哈欠,他手中抱着两样东西,一样是白圣从气球靶场打给他的草莓工艺品,另一样就是白晋给他的那袋小金鱼。
虽然氧气充足,但小幼崽总觉得将它憋在袋子里不舒服,他趴在爸爸怀中,等到了屋前,就撑起身子奶声奶气的催促。
“爸爸,爸爸,下车,要把小鱼放到鱼缸里。”
白圣抱着崽先下车往屋内走。
白晋、白良和岑留都落在后面。
白晋不耐烦他们的速度,快速越过他们,还颇为自得的准备去看他钓上来的红色小草金鱼被小家伙放进鱼缸里。
岑留自然而然的跟白良并排行走。
白良还在笑,他看了一眼岑留:“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岑留也看了一眼白良,他之前因为父亲去世的事情迁怒过白良,后来长大了,关系也不怎么亲近,相处起来有些尴尬,但此刻休息了这么多天,他反而自然了起来,抬手拍了拍白良的肩膀,“你猜我养伤这些天发现什么?”
岑留一向没有跟白良说笑的习惯,白良都还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什么?”
“果然自己这条命还是非常重要的啊,白二。”
岑留一双狗狗眼看向白良。
“我听姑姑说,你跟白四的矛盾还那么大?”
白良沉默了一下,显然不太想回答这种问题。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你也一直不肯说清楚,但白琦又不是傻子,她也不是白三那混蛋玩意什么都不在乎的个性,你越是不声不吭,她肯定越生气。”
岑留又笑了一声。
“还有啊,听说你们实验室基因病有新的突破了?恭喜。”
“……还在试验阶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