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鱼豆丁
江岁和诧异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宫门应该都关了,这个时候皇帝老儿请他过去干什么?
“父皇有说是什么事吗?”
高公公讪讪一笑,“殿下,咋家也只是个传话的,哪能揣测圣上的意思啊。”
老狐狸。
江岁和笑着点了点头,“行,我去换身行头就出发。”
高公公话带到,便走了。
江岁和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封云廷正站在大厅里等着他。
“这么晚不去休息,在这做什么?”
封云廷漆黑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深不见底,“我跟你一起去。”
江岁和摇了摇头,“父皇就宣召了我一人,你前去不妥,去休息吧。”
封云廷眸子颤了颤,“我等你回来。”
江岁和嗯了声。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小厮已经牵着他的宝马出来了。
他一个翻身上了马,径直朝着皇宫而去。
进了皇宫后,掌事公公一路领着他进了御书房,他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御书房外的守卫竟然多了一倍。
吱呀一声,房门被公公打开。
尖细的嗓音通报着,“皇上,禹王殿下来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吧。”
江岁和抬脚走进去,行了个礼,“儿臣见过父皇。”
“起来吧。”坐在书案前的人抬了抬手。
江岁和站起身,抬眸时才发现今晚的御书房还真是热闹。
他的好大哥江听寒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此时正跪在书案前,脸色有些不好看。
而他的旁边,他的好弟弟江炎陵也笔直的跪在那里。
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
江岁和不动声色的垂下眸,眼观鼻鼻观心。
皇帝抬起眸看向他,“老二,你可知我今日唤你前来是为了什么?”
江岁和还真不知道,他疑惑的眨了眨眼,“回父皇,儿臣愚钝。”
皇帝冷哼了声,高喊了声,“王公公!”
旁边候着的王公公立马恭敬的走上前来,“皇上。”
“去把准备的东西带上来。”
王公公领命便退了出去,江岁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好在王公公回来的挺快,只是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个托盘,托盘上还多了一碗清水和两根银针。
这是……
江岁和眼皮子一跳。
“王公公。”皇帝又喊了一声。
王公公恭恭敬敬的走到江岁和的身边,道了声,“禹王殿下,得罪了。”便拿起那根银针,抬着江岁和的手,一下扎在了他的中指上。
江岁和嘶了口气。
王公公连忙将流出来的血滴进那碗清水中,然后又端着碗走到皇帝跟前。
皇帝沉着脸,拿起另一根银针自己扎了一下手,也滴进去一滴血。
江岁和挑眉,这是在滴血验亲?
不一会儿,王公公高兴的声音传来了过来,“融了,融了!皇上,禹王殿下的血跟您的是相融的。”
皇帝老儿明显松了口气,他放下手中的银针,冷冷的看向地上的江听寒,“你还有何话可说?!”
江听寒不可置信的看了江岁和一眼。
江岁和也疑惑的回看了他一眼。
“父皇,这不可能……”
皇帝一拍桌子,“朕已经亲自验证,有什么不可能?!难不成你觉得朕联合禹王作假不成?”
江听寒脸色一白,“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江岁和总算明白这其中的原由了,八成是江听寒在哪儿听说了什么,怀疑他不是皇帝老儿的种,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
啧啧啧。
其实滴血验亲的方法本就不科学,这哪能看出个什么东西啊。
【这方法确实不科学,但你确实是皇帝老儿的亲儿子。】二玖悠哉悠哉的说:【虽然你是身穿,原主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但这种低级作假,我还是能做到的。】
【那我谢谢你?】
二玖嘿嘿一笑:【宿主大大客气什么,我再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瓜,你要不要听?】
【什么惊天大瓜?】
【江听寒不是皇帝老儿的种。】
江岁和:【……】
【江炎陵也不是。】
江岁和:【……】
二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道:【宿主大大,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两人扳倒!】
江岁和眯了眯眼,想了想,朝着皇帝道,“我还当今儿父皇这么着急召见儿臣是什么事,原来是有人在编排是非呢。”
他勾起唇冷下了声,“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听寒冷眼看着他,没说话。
他得到的消息,江岁和确实不是父皇的亲儿子。
怎么会?
可江岁和又根本没有作假的时间和机会,这滴血验亲的事儿又明晃晃摆在他面前,他又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江听寒根本没什么话可以说。
江炎陵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启禀父皇,儿臣这里有一份密报,这其中才是所有事件的真相。”
皇帝眯了眯眼,他朝着王公公摆了摆手。
王公公十分有眼力见的走到江炎陵的面前,拿过他的信件又回到皇帝的身边,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他。
皇帝抽出信件看了一会儿,脸色越发的黑,到最后甚至都铁青了。
他愤怒的一拍桌子,“江听寒!”
江听寒一愣,“父皇?”
皇帝将那封信件啪的扔在他的脸上,“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听寒狐疑的拿起信一目十行的看下去,越看,脸色越发苍白,到最后整个人一下子颓然的坐在了地上,“这不可能……”
“好、好个惠妃!好个江听寒!”
“你们胆敢联合起来混淆皇室血脉!”
“枉费朕对你们的宠爱,你们该当何罪!”
江听寒猛的磕了个头,“父皇,这不可能……母妃绝对不会做出淫乱后宫的事,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来人……”
“父皇!”江炎陵急忙打断了皇帝的话,“父皇息怒,此事也是儿臣无意间得知,或许如大哥所说,这其中还有隐情。”
“父皇万不可草率定夺,不如这段时间先收了大哥的权,让其在家中禁足,待大理寺查清此事在做定夺也不迟。”
皇帝没有说话。
江炎陵又道,“如若父皇不放心,不如让大哥在我府中……”
他的话还未说完,江岁和幽幽道,“父皇,事情真相已经摆在眼前,这件事必须得到妥善的解决才行。”
“无论怎样,这事儿不能让人传了出去。”
“而且还得妥善处理才行,总得给柳老将军一个交代不是。”他将后半句话咬的格外的重。
柳老将军,便是江听寒母妃的父亲,当朝镇国大将军。
手握三十万大军,曾与先皇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连皇帝老儿都要敬三分。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真是惠妃给这老皇帝戴了绿帽子,为了江山社稷,为了他屁股下皇位的安稳,这皇帝老儿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皇帝老儿的脸阴沉的快滴出水来。
江岁和抬眸看了他一眼,十分好心道,“我这倒是有一个方法,能解决此事。”
皇帝冷冷的看他一眼,“说。”
“我娶了他呗。”
整个大殿,除了眼观鼻比关心的王公公,所有人都震惊的抬起眸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父皇,这件事咱们不能节外生枝。”
“但大哥如若不是皇家血脉,断不能继续占着皇子的身份。”他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人自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如今东宫空缺,大皇子立为储君的呼声又最高。
如若不把皇子的身份摘出去,那这江山怕是要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