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鱼豆丁
江岁和将笔记本电脑抱了过来,直接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页一页的看着计划书,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大致把整个计划书看完了。
江岁和扭头看向江听寒:“你想从茶饮入手?”
江听寒点了点头:“这个赛道相对来说是入局最快的一个赛道,无论是细分赛道还是下沉市场,都还有机会。”
“这是个万亿大市场,竞争大,但机会也多。”
江岁和点了点头,说实话,餐饮方面他不是很懂。
但这不妨碍他作弊啊。
江岁和又问道:“除了茶饮,还有别的备用计划吗?”
江听寒想了下说:“火锅和快餐。”
【二玖,帮我分析一下这三个赛道的发展机会和现在市场情况。】
【好嘞宿主大大!】二玖的动作很快,噼里啪啦一会儿就道:【宿主大大,结合江听寒自身数据和现在的三个赛道市场数据分析,茶饮行业成功率是67%,火锅是56%,快餐是55%……啧啧啧,不愧是气运之子啊,这能力杠杠的啊。】
江岁和笑了下说:“那就茶饮吧,我看你的计划书是想走国风路线?”
江听寒看向他,难得勾起唇笑了下:“现在市面上比较出名的茶饮品牌远山客,就是江氏旗下的品牌,你不记得了?”
江岁和噎了一下,他哪里是不记得,他是根本就不知道好吗。
他也没有原主的记忆啊。
“所以你是想用同样的品牌,把江氏的远山客踩下去?”
江听寒冷笑了下:“守业可比创业难多了,江炎陵有本事抢,那我就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本事守得住。”
江岁和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江总,霸气啊,我看好你,就这个吧!”
“不是为了发财,咱就是要出口气啊!”
“以后咱俩往他面前一站,把不屑甩江炎陵那孙子脸上,让那孙子跪地求饶!”
江听寒唇角微微勾起,不自觉的轻声嗯了声。
江岁和将电脑还给他,挑了挑眉说:“先找一家品牌策划公司吧,把名字和logo申请下来,再去注册一家公司,得把商标、经营许可证等等申请下来。”
“还得找研发团队。”他说着扭头看向江听寒:“啧,江听寒,你之前在江氏干了那么久,难道就没一两个对你忠心耿耿的人吗?”
“咱把他们挖过来啊!”
江听寒勾起唇,嗯了声:“有的,我已经联系好他们了。”
江岁和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眼睛都忍不住亮了几分。
厉害啊。
这有脑子的气运之子就是不用他操心太多,真是太好了。
江岁和想了一下说:“店铺的选址倒还不是很着急,不过这样的话你得先租办公室了,总不能你把人叫过来了,没地儿办公吧。”
江听寒嗯了声。
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得,顿了片刻说:“你明天有空吗?”
江岁和一愣:“怎么了?”
“有空的话……”江听寒扭头看向他,深黑的目光微微一闪,“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看办公室的选址吗?”
江岁和:“……”
他很想说没空的!
你堂堂一个江氏前任董事长,办公室选址这种问题还要让老子跟你一起?
没搞错吧。
但他猛的又想到,该死的,他现在气运值只有36%,简直就是衰神附体。
他不去看着点儿,万一就那么倒霉选劈叉了,那哭的还不是他。
江岁和不情不愿的哦了声:“行吧,明天去看看。”
事儿敲定后,几人在院子里又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边泛红太阳快落山了,王妈喊着几人回去吃饭,他们才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陆沉边走边勾着唇不自觉的笑了笑:“从来没想过,我竟然也会过上这种悠闲的日子。”
江岁和扭头看向他:“陆院长就当给自己放了个大长假呗,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嘛。”
陆沉嗯了声。
南桥呵呵一笑:“你小子就偷着乐吧,咱哥这是还没顾得上你,等得出空来,不得拿个小皮鞭儿在你屁股后面抽着让你去赚钱啊。”
江岁和:“……”
*
第二天一大早,江岁和就开着车带着江听寒出了门。
江听寒说已经联系好了中介,那边已经把适合的办公室地址发了过来,他们直接过去就行。
江岁和便直接按照地址开了过去。
他的红旗之前救江听寒的时候撞了,现在已经送修,这辆车是他车库里唯有的一辆路虎了。
江听寒上了车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叫了他一声,“岁和。”
江岁和扭头看他:“怎么?”
“你的车……”他顿了顿,认真道:“等我赚钱后,我重新给你买一辆。”
江岁和一愣:“啊?”
他忽然反应过来,江听寒说的是他那辆红旗。
江岁和其实很想说,那辆红旗因为是二玖给他改装过的,价值比他那辆幻影都要高出不少,他不一定买的起……
但他也不好去打击气运之子的自信心。
万一他再乌鸦嘴,到时候江听寒真连辆车都买不起了,他还不得哭死。
他笑了笑:“好啊,那你可得拼命赚钱了。”
江听寒唇角勾起,嗯了声。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中介给他们介绍的大厦位置,但他们到了之后,中介却还没到,一个劲儿在电话里道歉,说车子堵在路上了,可能还要十几分钟才到。
他们没办法,只能在大厦底下的休息区坐着等。
此时九点多,上班高峰期已过,休息区的人倒是不多。
两人聊着天,正说的起劲,耳边忽然传来一道熟悉又讨人厌的声音:“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在这里?”
----------------------------------------
第38章 他想把这朵高岭之花染脏
熟悉的声音让两人说话的声音都顿了下,同时扭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人。
江听寒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深黑的眸光也渐渐的裹上了几分冰寒。
江炎陵被他那凉薄的视线看的心中一跳,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他自小便怕这位性格孤僻冷淡的大哥。
小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就跟江听寒不怎么亲,后来他知道自己是江家抱错的假少爷后,更是怕这人怕的要死。
他总怕有一天,这位冰冰冷冷的大哥,会把他赶出江家。
他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过着,可他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他的这位好大哥,虽然跟他不亲,但跟自己的亲弟弟似乎更不亲。
至少江听寒还会看在自家父母的面子上,表面上对他兄友弟恭,但对那位半路接回来的亲弟弟,却仿佛跟陌生人也没什么两样。
江炎陵那会儿才明白,他的这位大哥不是不亲他,是任何人都亲不起来。
他就像是一朵生长在孤峰上的高岭之花,任何人都触碰不到。
江炎陵有时候就在想,他这位大哥,是不是真的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呢?
而他每次想着的时候,脑海里都会不自觉的放映出那张冰冷淡漠的脸,久而久之,他的目光似乎就离不开这个人的身上了。
无论是这人对他那不屑的眼神,还是彷如看蝼蚁一般的姿态,都让他忍不住的心尖颤抖。
经年久月,他萌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想要把这朵高岭之花采摘下来,想要占为己有,他想用世俗的污秽把这人全身都染脏,想看他跌落尘埃的样子,那会是怎样的呢?
江炎陵想,那一定很美吧。
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的把江岁和赶出江家,无论怎样,江岁和都是他的血脉至亲,他不能允许江听寒的眼底有任何人的存在。
他做到了。
江岁和那个蠢货几乎是没有挣扎的拿着钱就离开了江家,并且扬言要跟江家断绝关系。
他开心极了。
这样的话,他就是江听寒唯一的弟弟了。
可他又不甘心只是当个弟弟,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身份。
江炎陵庆幸着,还好他不是江听寒的亲弟弟,还好他是被抱错的……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听寒竟然也不是江家的孩子。
原来,这个人也不是生来就高贵啊。
他与自己一样,生来就是身份卑微的蝼蚁。
既然是蝼蚁的话,就应该生活在卑微的世界中去,等着被他拯救不是吗?
他成功了。
继江岁和后,他又让江家那两个老东西把江听寒也赶了出去。
从来都高高在上的大哥,如今在他面前,不过是一条折弯脊骨的丧家之犬,他还能那么硬气的把自己当做卑微的蝼蚁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