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清冷神明,偏执疯批又野又欲 第203章

作者:许二月春风 标签: 双男主 主攻 穿越重生

攥着帝清手腕的动作微微紧了紧,下一刻,宁修就那么轻轻一拉。

帝清被带入怀里,宁修还是吻上了帝清的唇。

帝清唇齿间压抑着的腥甜,被一点点带入到宁修唇齿之间,随着喉间吞咽,一半是顺着二人嘴角流下,滴答在不知是谁的衣襟处,一半是带着帝清清冷淡雅味道的滚烫的血在两人唇齿间纠缠,刺得人舌尖发颤,喉间发紧。

帝清染血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宁修的衣襟,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

神魂溃散的钝痛在此刻仿佛被无限放大,又像是被这滚烫的吻暂时抚平,他闭着眼,攥着宁修衣襟的指尖慢慢松开,滑落在了宁修身后。

染血的指尖顺着宁修的脊背轻轻摩挲,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同于三日之前那个略带了问心的撕咬吻,这一次的宁修,吻的很轻,吻的很慢,克制着眼底翻涌的情绪,他一点点带着帝清的血液朝着自己涌过。

宁修察觉到了帝清指尖传来的点点温度,宁修分不清是帝清指尖的血液滚烫,还是帝清眼底的情意更滚烫,他只知道,他的吻,在那一刻稍稍乱了章法。

乱了。

都乱了。

也许早就乱了。

带着沉溺的暖意一点点渗入宁修的眼,一路滑下,最终还是不轻不重的,停留在了心尖上。

宁修攥着帝清的指尖颤了颤,他稳住了自己的吻,另一只手慢慢的落在了帝清的背部,隔着衣服,一点点下移,落在了帝清的腰窝处。

指尖处传来的触感叫宁修的动作都是为之一顿。

来这府邸的第一幕就那么被这腰间的东西给扯了出来。

手覆盖在枪托上,宁修耳边是细碎到不成调的喘息声。

背后的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在他手覆盖在枪托上时,也是一顿。

似是无奈又似是旁的情绪的叹息声混合着细碎的喘息声,就这么撞入宁修的耳侧。

宁修,到底是从枪托上移开了手,一点点从腰窝的地方,移到了小腹上方的位置。

“咔哒”一声。

帝清腰间染了血的腰带就那么的,掉落在地,让帝清那慢慢垂下的指尖,似是燃起了希望似得,再次一点点朝上攀去。

最终帝清轻轻环住了宁修的脖颈,力道不大,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眷恋。

他的吻混着喉间溢出的血,带着不顾一切的沉溺,仿佛要将这最后一点温存刻进骨血里。

宁修一点点止了亲吻的动作,他一点点吻去帝清嘴角的血液,再一点点将舌尖的血液染上帝清的耳垂,意味不明的语调在烛火的摇曳中是那么虚幻:“你真该庆幸……”

后面的话就被宁修彻底堵在了唇齿纠缠间。

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掉落,鼻尖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外头的明月高悬,那洒下的清辉却在下一瞬被云层遮挡。

骤然敛去的清辉,就好似那明月从未高悬。

一点点风声就这么若有若无的卷着一星半点儿的腥甜味,席卷着,充斥着,让人不自觉去聆听,却又在听到的那一刻,想要这风声再大一些。

似是飘雪消融,又似是细雨绵绵。

(我删)

(老实了,删)

宁修闭着眼,只能听到那细碎的、被压抑着的风声,扫过耳垂,落于心尖。

烛火摇曳的动作似是大了些,像是被风雨吹的明明灭灭,仿佛下一刻就要裹挟着那四溢的呜咽彻底被吹灭。

耳边是帝清一句接一句,破碎到不成调的“小修”。

(行,全删)

(删)

(删)

(删)

(行,一句都不让留)

似萎靡又似……

(我删了好了吧让我过吧)

是帝清的味道。

(删)

(删)

(删)

(删)

(删)

(我老实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再卡我了,我真的老实了,群957///274///988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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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矜贵大帅37

宁修坐在榻边看着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眼、面色几近于透明的帝清,那身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适才的骤雨浇下之际,破碎的喘息就渐渐停止,帝清到底是在摇曳中体力不支的昏睡了过去。

宁修的指尖悬停在了帝清的心脏位置的上空,那里不曾有着衣服的遮挡,就连锦被也不曾遮盖那里。

宁修一点一点勾起了嘴边弧度,却不带半分暖意,眼底残留的欲被戾气肆虐着,似要将他扯碎在这还充斥着雨后味道的屋内。

宁修悬停在帝清心脏上的指尖微颤,眼底的那点缱绻终究是在戾气的侵染下忽明忽暗。

心里叫嚣的念头,几欲要将他溺死在无边的杀意与在杀意中苟活的情愫中。

下一刻,宁修悬停在帝清心脏处的指尖,握上了一把突兀出现的匕首上。

匕首尖端闪烁着寒冽的光,将宁修眼底的杀意映得清晰。

宁修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一点点将悬停在帝清心脏上的匕首落下。

匕首抵着帝清心脏处的皮肤,甚至只需要宁修稍稍用力,这匕首就能刺破帝清的皮肤,流下殷红的血液。

耳边似是还残存着那一声声破碎的“小修”。

还有那一句句与回忆中压制不住的话语。

‘我身上没有伤口’。

‘他们说我杀母,说我没人性,他们站在道德最高点,朝着只有八岁的我开枪,我看不清是谁在开枪,只记得,枪响了’。

‘宋时清,成了弑母的罪人’。

‘孤乃战神燕王,护你一人,足矣’。

‘所有人都弃孤而去,宁修,你不能,你不能弃孤而去’。

‘你要什么孤都给你,醒醒好不好?’

‘孤心悦于你,孤知晓你心中有人,孤亦派人去查了,秦国并无宋时清’。

‘孤也知道你总是透过孤去看你心中的人,孤不怨你,孤甘之如饴,只要你活着,孤愿演他一辈子’。

‘求你了,孤求你,活着’。

‘宁修,你已弃我两次,如今是要弃我第三次吗?’

纷纷杂杂的回忆将宁修眼底翻涌的戾气与杀意搅得微微颤动,险些让他握不稳那把匕首。

匕首的尖端僵持在帝清心脏处的皮肤上,进不得一寸,却也退不了半步。

宁修眯着眼,似是在与心底翻涌的情绪做着拉扯。

好半晌,宁修眼底才透出了些许狠绝,他一点点握紧匕首,一点点用力,将匕首划破了帝清的皮肤,殷红的血液刺入眼底,叫宁修有些喘不过气。

宁修的匕首,没有半寸的偏离,就那么直直的,一点点朝着心脏处刺下。

匕首尖端不过刺进半寸,宁修的动作又僵持在了原地。

温热的血缓缓流下,将这还残留着翻云覆雨痕迹的床单再次染红。

宁修的呼吸一滞,他指尖微微颤抖,那没入心脏处半寸的匕首,到底没有再前进半分。

好半晌,宁修才止了指尖颤抖,低低地笑声从唇齿间溢出,散在这屋里。

他笑着,可笑着笑着,那眼尾处就带上了一点点极淡的嫣红。

笑声愈发大了。

他笑的肆意,笑的疯狂,到后面就带上了止不住、抹不去的癫狂。

下一秒,宁修眼底癫狂不曾散去,他就猛的将刺入帝清心脏处半寸的匕首拔出。

温热的血液,随着宁修的动作,带出了一行血线,就这么溅到了宁修的唇上、脸上,甚至于挂在了眼角处,衬得宁修眼底的癫狂愈发��人。

宁修眉眼处杀意被狠绝代替,他似泄愤一般,将匕首尖端偏离心脏几寸,猛的刺下。

毫不犹豫。

匕首插入帝清的肩膀处,但那床榻上的人似乎并未有半分要苏醒的迹象。

宁修闭上了眼,遮住了晚上的帝清,亦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那熟悉的灵魂烙印纠缠在宁修的心尖,让他指尖一点点收紧,再一点点松开。

悔吗?

不悔。

他是雪狼狼王。

他输得起。

他,输得起。

肆意妄为的雪狼狼王,拿得起,亦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