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河寄君
呵呵.......
戚然干巴巴冷笑几声,“你忘了,创世神游戏那个位面我失败了,男主攻被男主受杀了,任务判定为严重失败,一赔三。”
【节哀。】
戚然:“.........”
【比高利贷还黑。】
“赞同。”戚然要知道做任务者这么黑心,死活都不会来时空局的。
还不如去其他主神的领域。
系统沉默良久,轻咳一声。
【我借你积分,押不押?】
“你押谁?”
【那个叫叶安的,我看就他有潜质,排行榜上就他神秘。】
戚然想想,问系统借了一万积分,押注叶安,要是此人真的赢了,就有好几倍的回馈,不亏。
“系统,输了怎么办?”
【嘿嘿,你以身相许吧。】
“你坑我。”
【哪有,开玩笑的,输了算我的。】
“谢谢你,系统。”
第139章 树妖(03)
太阳落山前,戚然终于出现在了木屋前的羊肠小道上。
坐在门口望眼欲穿的浮生脸色一喜,跑过去拿下戚然身上的背篓背上,拉着人回屋。
“饭好了,就等你回来了,走了一天,累不累?”
浮生放下东西,看了一眼背篓里的猪肉和粮食,暂时先搁置在这,等吃完饭再处理。
他从锅里拿出提前温好的饭菜上桌,戚然接过碗筷坐下,吃饭前拿出一包蜜饯给他。
“是蜜饯啊。”浮生接过来放在一旁,夹菜给戚然,“我看背篓里有好多东西,都买了什么?”
“你不是说衣服破了吗,给你买了些布,还有你平时爱吃的。”戚然含笑看着他,吃下碗里的菜。
浮生的厨艺很好,这些年在山中生活,他无事可做,便研究起了厨艺。
如果不是不能下山,浮生倒不至于这么无聊。
“山下可有有趣的事?”浮生又问起来。
戚然每次下山,他都会好奇问几句,但今日看戚然脸色微变,大概是不想聊这个话题,浮生只好换个话题。
“山里的野桃子熟了吧,明日去摘点如何,阿然?”
“好啊。”戚然这才笑了笑回答。
浮生松口气,至少戚然没有生气。
他也知道并理解道侣的心意,戚然待他很好,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想一辈子都在这山中。
况且,他觉得身体已经好多了,还不至于像个花瓶似的被保护起来。
饭后,戚然去收拾碗筷,浮生蹲在背篓边收拾着戚然买回来的东西。
烛光下,浮生拿起布匹去屋子里看看做什么衣服好,这布料够多,还能给戚然做一身穿。
浮生拿剪刀剪开布料,在桌子上摊开,先裁剪出袖子的位置。
戚然倚在门框上看他,语气揶揄道:“要帮忙吗?”
“不用,我已经学会了,这次保证让你穿上为夫亲自做的衣裳。”浮生得意洋洋一笑,手上利落划去,一件上衣的雏形出来了。
衣服的领子需要单独裁出,浮生不打算用同色系的布料。
他记得戚然半年前买的布料颜色不错,他留着了一些,正好做领子。
戚然举着灯靠近些,给他打光。
......................................
清晨。
浮生揉了揉眼睛,披上衣服去外面看看。
院子里,戚然正在喂鸡。
那三只鸡是戚然去年买的,为了下蛋吃,一直养到现在,也舍不得杀,一只只在山涧游荡,晚间回来,肥的像个毛球。
浮生看着戚然对三只鸡笑意盎然,过去打趣道:“喂这么肥,早晚被狐狸野狼给叼走了。”
“才不会。”戚然把玉米粒撒开,看着母鸡们争先恐后的抢着,“灵陀山没有野狼。”
这里现在算是他的地盘,他看哪只狼敢吃他养的三宝们。
三只母鸡咯咯叫,吃完了玉米粒,朝着院子外溜达去了。
这是三只母鸡每天的习惯,早上吃戚然的粮食,吃完去附近林间溜达,日子过得美滋滋。
喂完鸡,戚然去屋子里拿了砍刀和背篓,带浮生去山涧找野桃。
灵陀山的盛夏总被果香裹着。
野桃林到了成熟期,枝桠间便缀满了粉白透红的果子,个头大,风一吹就晃悠悠蹭着枝叶,甜香顺着山风漫得满谷都是。
两人踩着铺满松针的山路往里走。
腐叶与草木的清香混着桃香漫进鼻腔。
没走多久,就拐进一片被阳光筛得斑驳的林子。
这片山坡藏着隐蔽的野桃林,枝条被果子压得弯弯垂落,有的几乎贴到地面。
戚然把背上的竹背篓卸下来,将背篓递给浮生:“拿着。”
浮生看着他拿着柄磨得发亮的柴刀,足尖蹬着树干的凸起处,手脚利落地爬上一棵粗枝,膝盖抵着枝干稳住身形,伸手就去够顶端最红的那串桃。
“踩稳些,别往枝桠细的地方去。”浮生抬手接过背篓,双臂撑开稳稳托着,仰头望着树上的人。
阳光落在戚然线条柔和的下颌上,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戚然应了声,“知道”
指尖掐断果柄,手腕一扬。
沉甸甸的桃子便带着新鲜的果香,砸进背篓发出“咚”的轻响。
偶尔有熟透的桃子擦着浮生的发顶落下,戚然会下意识伸手挡一下。
待确认稳妥,再继续摘下一拨。
不过半炷香,背篓就堆了小半筐,桃香混着竹篓的清冽,愈发浓郁。
摘够了桃,两人拎着背篓往山涧深处走了几步,寻到一汪清浅的溪潭。
溪水顺着岩石缝隙流淌,撞在青石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水底的水草看得一清二楚。
戚然蹲下身,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降温,又拧了拧袖口的潮气。
他拿起桃子在溪水里反复搓洗,把表皮的绒毛冲净,递了个最大的给浮生。
“尝尝,这颗最红。”
第140章 树妖(04)
浮生接过桃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果皮,咬下一口的瞬间,甜津津的汁水顺着舌尖漫进喉咙,果肉绵密不柴,余味里还带着山野的清甜。
两人并肩坐在溪边长石上,桃核随手丢进岸边的草丛。
偶尔交换一个眼神,不必多言,只觉得周身都浸在这份闲散里。
这也是浮生最开心的时候。
吃完桃子,戚然牵着浮生的手顺着溪边慢走。
目光扫过岸边的草丛,时不时弯腰掐一把嫩荠菜、马齿苋,指尖捻着菜叶剔去杂质,再塞进背篓角落。
灵陀山广袤无垠,深处尽是陡崖险壁与盘根错节的古木,像座藏着无数秘密的迷宫。
戚然在山里待得久,熟稔每一条安全路径,指尖总能精准避开带刺的灌木,替浮生拨开挡路的枝桠。
浮生虽在这山里住了八年,却始终只敢在熟悉的地界打转。
山里的岔路纵横交错,稍不留意就会迷失方向。
他望着戚然纤细的背影,心里竟生出几分依赖。
有道侣在,在这山里倒也不怕。
又走了约莫两刻钟,地势渐缓,半山腰的开阔地豁然铺开。
空地上独独立着一棵合欢树。
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皲裂的树皮爬满岁月的纹路。
枝叶舒展如伞,层层叠叠的羽状复叶间,藏着零星未谢的粉白绒花,风一吹便簌簌飘落,落在地面铺成薄薄一层。
浮生以前跟着戚然来过。
戚然爱在树下坐着发呆,听风过枝叶的声响。
两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合欢树上。
戚然转头看向浮生,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迷恋,“你喜欢这棵合欢树吗?”
浮生愣了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背篓边缘,一时没摸清戚然突然问这话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