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再不贴贴我就闹了 第42章

作者:昔归酒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穿越重生

小魅魔内心欢喜,裴行野果然还和以前一样喜欢他的尾巴,就连失忆了也这么爱不释手,他扭头要抱,裴行野便抱着他翻身,言澄来不及惊呼,温柔强势的吻便落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湮没于唇齿间。

言澄肩胛骨的位置鼓起柔韧的突起,一对小巧纤薄的桃粉色羽翼,缓缓在小魅魔后背舒展开来,哪怕是在微弱的壁灯下,也漂亮的近乎妖冶。

纵使做好了思想准备,可亲眼目睹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切,也还是让裴行野忍不住心生震撼,但他面上不显,仍然是镇定的模样。

他伸手,缓缓覆上那一对新生的翅膀,喃喃低语:“真好看。”

眼前的翅膀不大,和言澄的小魅魔套装里那对道具完全不一样,并且触摸上去的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奇妙。

而且,不管是尾巴还是翅膀,抑或是犄角,这都是活生生从言澄身体中长出来的一部分,是言澄本身证明。

直到这一刻,裴行野才真正对言澄的魅魔身份有了清晰而深刻的体认。

而言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小魅魔!

裴行野手臂收紧,顺势将人稳稳抱起,让言澄跨坐在自己身上。

小魅魔的膝盖抵着床垫,双手撑着裴行野的肩膀。

他低下头,对上裴行野那双深邃的眼眸,心跳又快了几分。

“自己来。”裴行野的手掌覆在言澄的腰侧,拇指在他腰窝处慢慢画着圈,像在鼓励,又像是在等待。

暖黄灯光落在少年精致的眉眼,粉色的小犄角莹润可爱,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轻轻扫过裴行野的小臂,背后的翅膀微微收拢又轻轻舒展。

言澄咬了咬唇,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地往下坐。

裴行野的眉头拧紧,喉结狠狠滚动,扣着他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一只刚学会飞翔的小鸟,扑扇着翅膀,试探着离开枝头,飞出去不远又很快落了回去。

那对桃粉色的小翅膀在言澄后背轻轻晃动,尾巴尖的小爱心随着他的动作画出一道又一道弧线,桃粉色的犄角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言澄的额头上沁出了薄汗,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裴行野的锁骨上。他低下头,裴行野正好仰起脸,一人一魅魔的鼻尖蹭在一起,嘴唇碰了碰。

“老公。”言澄叫裴行野的声音软得就像是棉花糖,尾音还在微微往上扬。

“嗯。”裴行野应声。

“我的本体好看吗?”

“好看。”裴行野回答。

言澄弯了弯嘴角,低下头,把脸埋进裴行野的颈窝里,翅膀慢慢收拢,尾巴垂下来,搭在裴行野的大腿上,桃粉色的小爱心一颤一颤。

裴行野勾起言澄的膝弯,将言澄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到落地窗前。

巨大的落地窗一尘不染,窗外是整片静谧的茶山,月光倾泻进来,洒在言澄的翅膀上,翼膜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好看得过分。

言澄侧过脸,脸颊贴着冰凉的玻璃,雾气很快弥漫在玻璃上,又被他的呼吸呵出一小片透明的圆。

裴行野把下巴搁在言澄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问:“冷吗?”

言澄摇了摇头,尾巴缠上裴行野的手臂,尾巴尖的小爱心在他手臂上一蹭一蹭的,仿佛某种无声的邀请。

裴行野抱着他从落地窗前走了一圈,翅膀随着步伐微微扇动,言澄抑制不住冒出求饶的声音,裴行野铁石心肠,反而更加过分。

……

言澄的体力跟不上裴行野,欣赏完落地窗外的风景,被裴行野带着又去洗了个澡,翅膀和尾巴都浸没到水里,也被洗了个干净。

水波再次荡漾起来的时候,言澄十分不争气,他真的没有了力气,全靠裴行野的帮助,漫长的洗澡才得以结束。

言澄坐在床上,困得直打呵欠,尝试几次想把翅膀尾巴以及犄角收回去,但小脸都憋红了,仍然是徒劳无功。

“收不回去了,”言澄声音闷闷的,委屈得不知怎么办才好,“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想收就收,想变就变的……”

“可能太累了,”裴行野安慰他,“先睡吧。”

“怎么睡啊?”不管是平躺,还是侧躺,都会压到翅膀和尾巴,就连睡衣也没法穿,恢复了魅魔本体的言澄急得团团转。

裴行野好笑道,给他出主意:“你可以趴着睡。”

言澄想想也是哦,都怪裴行野,害得他脑子都不好使了。

小魅魔撑着床面爬起来,“啪叽”一下趴到了裴行野的身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了蹭,扯过被子宣告说:“睡觉。”

怀中的小魅魔显然是累极了,眯着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言澄虽然吸收了大量阳气,但毕竟也损耗了大量体力,反倒是裴行野掩不住的神采奕奕。

软香温玉在怀,让裴行野倍感幸福的同时,也倍感煎熬,为了让小魅魔睡好觉,他不得不努力克制。

裴行野看着小魅魔平坦的小腹,不禁怀疑:小魅魔的吸收效果这么好的吗?

刚才在浴室,小魅魔可是一点也没出来。

按理来说,会生病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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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觉把我掏空了Orz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好多章的逗号有的英文字符,有的中文字符,可我明明输入的都是中文字符,难道这是晋江的防盗在发力???

第42章 不要玩我的尾巴!

今晚的事情,其实并不在裴行野的计划内,不过他大约猜的出来,言澄会控制不住招惹自己,情之所至,索性顺从了本心,既遂了言澄的意,也遂了他的意。

一直吊着小魅魔,总也得给他点实际好处才行。

万一真找了别人,那可得不偿失。

上次言澄吞吃**,头顶冒出来一对小犄角,按照言澄的说法,他的本体还有翅膀和尾巴,因此,裴行野有做好心理准备。

可真的看到小犄角、小尾巴和小翅膀先后冒出来,裴行野恍然之中猛然惊觉,言澄真的不是人类,而是一只货真价实的魅魔。

还是一只全身上下都是桃粉色的小魅魔,犄角、尾巴和翅膀通通都可爱的不行。

以前,裴行野完全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养猫,会让猫咪上床,会抱着猫咪亲个不停。在他看来,猫咪不过就是四只爪子的普通生物,实在找不出来有什么可让人喜欢的地方。

现在,他把玩着言澄毛茸茸的尾巴,突然就理解了猫奴的心理。

毛茸茸,软乎乎,还会冲着你撒娇,这谁能顶得住?

当然,把言澄类比成猫咪并不恰当,言澄不是宠物这么简单,他是更复杂的近似于人的生物,他从不是谁的附属,他是独立的个体。

不过魅魔的本性,却也让裴行野很难不怀疑,言澄真的能保持忠贞吗?

裴行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指尖摩挲尾巴的动作慢了半拍,可转眼,这份念头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

言澄的体力差成这样,喂饱他是轻而易举的事,估计也没那精力跑出去找别人。

倒是另一件事让他不得不重新认真审视起来,言澄口中的“过去”,他们俩看起来是很相爱的状态,可为什么他却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言澄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

既然言澄能从花市穿越到这里,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曾经也穿越到过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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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澄这一觉睡得很沉,时间也很久,窗帘拉着,室内昏暗,也分不清到底几点。

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裴行野就在身边,言澄含糊地喊了声:“老公。”

“醒了。”裴行野应了一声,手指捏着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不紧不慢地揉着。

尾巴上的触感本就敏感至极,被他这么一捏,言澄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伸手抢回自己的尾巴,紧紧抱在怀里,皱着眉发脾气:“不许再玩我的尾巴了!很痒的!”

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蓬松的尾巴,语气里满是慌乱:“哎?我的尾巴怎么还没有收回去?”

裴行野伸手,按了按他头顶上的小犄角,指腹蹭了蹭顶端,提醒他:“你的犄角和翅膀也没收回去。”

言澄连忙坐起身,后背的翅膀跟着晃了晃,他尝试了好几次,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没能收回他的尾巴和翅膀。

他脸色渐渐发白,眼底泛起慌乱,他竟然无法在本体和人类形体之间自由切换,可明明只有魅魔幼崽才会这样才对。

这是件很糟糕的事情,这个世界只有人类,非人生物的存在注定是种怪物。若是被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不知道会怎样对待他,他说不定会被当成怪物抓起来。

言澄急得鼻尖发红,可裴行野却依旧不慌不忙,指尖拂过他后背的翅膀,慢悠悠地问:“你会飞吗?”

言澄愣了愣,下意识点头:“会、会的,但不能飞太高,也飞不远。”

裴行野:“飞一个看看。”

言澄:“……”

算了,现在的裴行野确实不了解他的本体,少见多怪也是正常。

言澄暂时收起乱七八糟的坏念头,动了动后背上的翅膀,扑扇了两下,然后真的飞了起来。他贴着天花板绕了房间一圈,尾巴在空中划着弧线,最后双脚轻点,翅膀收拢,又稳稳落回到床上。

因为翅膀和尾巴的缘故,言澄只穿了条小短裤,肌肤通体雪白,粉色的犄角、翅膀和尾巴衬得他愈发软嫩,简直就像个坠落人间的小天使一样。

刚刚运动了一遭的小天使瘫坐在床上,头一歪,倒在裴行野的身上,语气充满烦恼和焦虑:“老公,怎么办啊?如果我的翅膀一直这样收不回去,会被别人看到的,他们一定会把我当成怪物的。”

裴行野十分笃定地回答:“不会的。”

言澄抬眼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为什么”。

裴行野手臂撑着枕头,侧转身,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的魔力和你吸收的阳气成正比。我昨天喂你的阳气确实不少,但也不至于维持这么久。”

“你说的对哦……”言澄点了点头,觉得裴行野分析的没毛病,问题是——“那我现在怎么办?”

裴行野揉了揉言澄的头发,淡淡道:“只能在房间里待着了。”

好不容易出来玩,却又出不了房间门,言澄情绪不高,他戳着裴行野的胸肌,声音发闷:“你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裴行野拉起他的手,把小魅魔抱在怀里,安抚道:“我只会觉得你的翅膀、尾巴和犄角都很可爱,但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知道。”

外面的人可不是裴行野,只会把他当成怪物吧。

想到这点,言澄肩膀瞬间耷拉下来,感叹:“完蛋了。”

裴行野摸着他的尾巴,语气温柔,循循善诱:“不想被别人发现身份的话,就乖乖待在我的身边,要知道,我是你老公,其他人可不是。”

言澄抱紧裴行野,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眼中充满期待:“老公,那我是不是也不用上课了?”

裴行野:“……”

裴行野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要实话实说:“大概率到了周一你就恢复正常了。”

言澄瞬间垮了脸,仰着脖子干嚎两声,看着好不伤心,嚎完之后,一把推开裴行野,摸着肚子说:“我饿了。”

裴行野眸色晦沉,这眼神意味着什么言澄再熟悉不过,他赶紧捂着屁股往后挪了挪,急忙强调:“我是肚子饿了!真的!我要吃肉,大口吃肉!”

裴行野伸手要去抓他的脚腕,言澄“嗖”地一下翻下床,尾巴紧张地竖了起来,翅膀微微打开,特别像只炸了毛的小猫,连声音都带着防备:“你不要乱来啊,昨天把我累死了,我现在只想吃饭,还要吃小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