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族之双生 第70章

作者:花槐 标签: 穿越重生

雄虫没有再理他,随手指了指卧室:“他在里面,你自己去找他吧,我要去洗澡了。”

闻川确实又短暂地失去了意识,醒过来听见对话声,就知道大概是有什么虫找上门来了,他怕那只来历不明的雄虫惹麻烦,连忙随便套了件衣服,开门却因为脚步虚软,一下撞在了那只虫的身上。

直到被扶着站稳,闻川认出厄霁,整只虫都傻了,这真是再糟糕不过的情况。

厄霁看他虚弱至此,不知道他遭受了什么羞辱折磨,理智一瞬间都没了,一边咬牙问:“他打你了?”一边直接伸手拉开了闻川身上对襟的衣服。

映入眼帘的是和雄虫一样满身欢爱的痕迹,看得出来很激烈了,但是,没有伤口。

厄霁愣在原地,后知后觉的,整个后背、脖颈、以及耳根,霎时间火烧火燎地烫。

闻川也懵了,任凭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和他不怎么熟悉的上将,会直接伸手扯他的衣服!

足足五秒之后,闻川的大脑才重启成功,迅速重新裹紧衣服,他尴尬到不知道怎么回答厄霁的问题,只能忍着羞耻答非所问:“你怎么来了?”

理智终于回笼,面对轻描淡写的闻川,厄霁也心照不宣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语气回复冷静:“你失联好几天了。”

闻川绷着脸,声音僵硬,却无法掩盖嗓音的沙哑:“是有点……状况。”

厄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出来了,看他不打算多做解释,尴尬之余没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

闻川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一钻,被情敌撞见这种场面太要命了,他连连摇头,顾左右而言他:“研究进度你不用担心,詹铭比我专业,毕竟是他最先提出的研究立项。现在已经证实,你和靳珩的机体原构确实存在互补性,下一步,是要确认那段互补片段上具体编码的功能,也就是靳珩执意停止研究的根本原因。”

得知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研究进展,厄霁确实有心多问几句,不过眼下实在不是好时机,他将闻川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又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某些猜测越发笃定,却不知道闻川发现了没有。

估计闻川现在够混乱的,厄霁最终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你方便的时候我们再聊,今天是我唐突,就先走了。若是有事,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或者靳珩。”

“上将,谢谢你。”这一瞬间,闻川突然生出了一种输得口服心服的释然,然后他就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地把靳珩给卖了:“早上靳珩给我发信息,说他想见詹铭,而且不想让你知道。”

听闻这样的消息,厄霁并不觉得意外,他早料到靳珩还会私下行动,没了可以自由支配的实验室,还有个专家詹铭在,靳珩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他不是气靳珩的隐瞒欺骗,只是对靳珩想要隐瞒的事情愈发觉得不安,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们将要共同面对的问题。

他看向闻川,说道:“没关系,研究进度不用瞒着他。只是最终的结论,他不可以优先知道。先告诉我,或者我们一起,都可以。”

……

厄霁回到家的时候,靳珩午睡才刚醒,对于厄霁悄悄出了一趟门他是有些诧异的,但靳珩其实很高兴,这说明上将从PTSD中恢复得很好!他很乐观地想着应该很快就不用被管得这么严了,随口问道:“是军部有事?”

厄霁摇了摇头,一直盯着靳珩黑如点漆的眼睛:“我去闻川家了。”

靳珩顿时一阵心虚,但是佯装镇定:“他还好吧?我早上给他发消息他都没回。”

厄霁果然没有追问消息内容,而是回道:“研究院说他因为发情期请假了。”

靳珩差点都忘了虫族还有这种东西,想一想估计挺难熬的,他有点担忧:“不是有抑制剂?打了抑制剂也无法正常出门?”

“不,一般只需要打抑制剂,不会对工作生活有什么影响。”厄霁斟酌了一下措辞,让自己显得比较不那么八卦:“需要请假的情况是,这种生理需求可以用正常的方式解决……”

“哦……”靳珩反应了一会儿才理清里面的逻辑,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不是,等会儿?!你是说闻川找到伴儿了?我是说,雄虫?”

什么时候找的?不是刚表白被拒吗?!不是说不能立刻找下家,但是这种怎么听都不靠谱啊!该不会碰到了什么人渣雄虫吧!

靳珩这会儿是真的担忧了:“你见到他了?他怎么样?受伤了吗?那只雄虫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吧?”

他的问题抛得又急又乱,厄霁听着,心里明白靳珩的紧张大概只是出于一个正常人类的善意,却还是没能完全压住那点不合时宜的醋意。念头一转,他忽然就不太想继续分享这些与闻川有关的细节了。

靳珩见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还以为事情真如自己设想的那样糟糕,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厄霁能这样平静地回来,说明闻川的事已经被妥善处理,可上将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却很难说。

靳珩越想越急:“你呢?你怎么样?没被为难吧?怎么不找我?我好歹也是雄虫!”他说着在厄霁身上一通乱摸。

厄霁顺势将他拥住,再没耍性子,直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怀疑……那只雄虫可能和你一样。”

靳珩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心跳有点儿快:“什么叫和我一样?”

“字面意思,黑发黑瞳,不像个雄虫。”

靳珩下意识攥紧了厄霁的手腕,一时间接不上话。

厄霁想了想,拿出终端打开星网,随便找了几张照片给靳珩看:“你仔细看看这些虫的眼睛和发色。”

靳珩依言仔细看了,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简而言之,只要是虫族,基本都是发色基础瞳色就不基础,瞳色基础发色就不基础,确实没有完全黑发黑瞳的组合。

这种事若不是有心留意,靳珩都没能发觉,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自己多了这么多破绽,为什么又突然冒出了另一个同伴,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到底是福是祸……

他下意识想要否认:“会不会是巧合?”

厄霁认真思索了片刻才道:“应该不是,你们的道德准则高度一致,因为我熟悉你,所以才可以分辨,虽然看起来不像好虫,好人……但他没有雄虫那种刻在骨子里、天生凌驾于雌虫之上的优越感。”

如果这样说,那应该不会错的,加上闻川没事,上将也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很有可能真的是同胞!

靳珩既按捺不住想要去认亲,又有点近乡情怯,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厄霁倒是比他乐观,比起先前总担心靳珩随时可能离开,他反而更庆幸靳珩在虫族有了更多连接。连“又一例人类出现在虫族”这样本该警惕的变量,此刻都被他暂时放到了次要位置。

这并不完全是恋爱脑,毕竟这件事背后,还有元帅的背书。

他抓了一把靳珩柔软的发丝,感受着指间微凉的触感,宽慰道:“你想见就去见见,不过最好等他们过完发情期。”

厄霁的话语给了靳珩一个很好的拖延理由,那种没来由的紧迫感突然就淡了不少,靳珩点点头,理智也开始回笼,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对了,他的精神力……?”

“至少是A级,无溢散迹象。”

所以自己的情况是个例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听见星骸的低语?

这么一想靳珩又觉得很有见一见的必要,他还是给闻川发去了一条信息。

靳珩:转达你家雄虫一句话,“天王盖地虎”,不用管什么意思,他要是想和我见一面,就约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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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算不算拖文,但是这些确实是之前大纲里没有的内容

小闻老师我越写越喜欢XD

第88章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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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川没回复,靳珩只好把这件事暂且放下,心里更多惦记的是明天和纪铖的见面,如果他真的已经被星骸完全寄生,那会不会是一场直面星骸的对话?

理智上靳珩很清楚,若能单独交谈,或许能套取更多信息,但这种提议上将不可能答应,也只能看情况随机应变了。

乱七八糟的念头堆在一起,靳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这几天他的睡眠质量一直都挺好,今天半夜却是莫名醒了。靳珩揉着惺忪的睡眼,片刻之后反应过来,原来是身侧少了熟悉的热源,他有点儿冷所以醒了。

“上将?”下意识轻唤,没得到回应,靳珩这时候才留意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拿起终端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半去洗澡?想到下午厄霁单独去找闻川,靳珩怕他隐瞒了什么伤势,起身决定去看一看。

走近了,便很轻易地在哗哗的水流中,捕捉到被刻意压抑的闷哼,靳珩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停在浴室门前,明知自己此刻最理智的选择,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转身回去继续睡觉,却直愣愣站在那里没有动。

他想看看厄霁现在的样子,他没办法控制。

浴室的门终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水汽氤氲中,靳珩看到厄霁朦胧的背影,他一手扶着墙,低着头,另一只手正克制而缓慢地安抚着自己。

厄霁几乎是完美戳中了靳珩的审美。

健硕却不显魁梧,结实又线条匀称,腰胯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甚至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性感与柔韧。

他的肤色偏冷白,在灯光与水雾的映衬下显得干净而平滑。得益于雌虫过于强悍的愈合能力,即便身为军雌,身体上也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疤痕。

最惹眼的,是那对透明的翅膀,骨刺此刻全部收敛起来,柔顺地舒展着,翅脉的纹路在水光折射下泛起细碎的亮泽,看起来脆弱得近乎不真实。

靳珩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若是平时,厄霁早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现在却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压缩在那一点感知里,连身后的气息变化都没能捕捉到。

靳珩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很快便判断出,事情似乎进展得并不顺利。

想要像上次一样帮帮他,靳珩没有掩饰脚步声,朝着厄霁走去,终于引起了注意。

厄霁惊慌失措地转身,看清靳珩的刹那,靛紫色的眸子里羞耻泛滥,条件反射遮住自己,但在靳珩的注视下,羞耻很快被焦躁和欲望取代,他将自己的难堪和脆弱毫无保留地展示,带着几分讨好和恳求呼唤:“靳珩……”

他将选择权留给了靳珩,靳珩没有让他失望,走进了水雾里,来到了他身前,微凉的手代替厄霁,握著他炽热肿胀的东西。

被触碰的瞬间,厄霁的腰都跟着酥麻,他站不住似的靠着身后的墙,下意识就想低头索吻。

靳珩却偏头躲了躲,倒也不是故意促狭,就是生出了些许执念:“上将,我知道你不是耽于欲望的虫……上一次是不久前在医院,上将,你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厄霁咬唇,有些难以启齿,他想用沉默应对,最脆弱的地方却被靳珩掌握着。靳珩用指腹沾着清液,耐心而缓慢地揉磨顶端,热意在小腹不断聚集,甜美的酸涩让他几乎失控呻吟,明明只是简单的问话,在这种情况下却多了几分审讯的意味。

厄霁下意识挺腰,想要追逐更多快感,靳珩却是松开了手,只虚握着他,若即若离地摩挲。厄霁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屈服,他动了动唇,顺从道:“下午我去找闻川,信息素,太浓了……”

所以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忍耐了?靳珩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生气:“你被影响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厄霁摇头,自己正以一种从未想过的难堪方式剖白,但对象是靳珩的话,一切好像顺理成章:“没有……”他的声音沙哑,眼角魅红,“我不喜欢其他虫的信息素,我只是,羡慕……”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靳珩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羡慕什么?”

厄霁这会儿已经破罐破摔了,他捏了靳珩的下巴,不容抗拒地吻下去,在一片黏黏糊糊地亲吻声中,含糊道:“羡慕他满身的痕迹,我想要,雄主,我想要你……”

靳珩被着甜言蜜语冲击到,一时间竟被夺走了主导权,毕竟他真的很难想象,平时高冷禁欲的冷面上将,会如此直白地袒露欲望。

唇齿纠缠,热意蒸腾,呼吸变得湿热而黏连。靳珩被迫仰起头,回应厄霁的渴求,他能感受到他的颤抖,像是长期克制后的理智溃散,急切而难耐。

熟悉的果酒香再次弥散开来,甜腻、醇厚,带着一点发酵后的气息,是厄霁欲望的具象化。靳珩不再被动,他重新握住厄霁,动作变得柔和却密集,指尖带着刻意的讨好,揉捏、爱抚,竭尽所能。

骤然加剧的刺激让厄霁呼吸彻底乱了,他无法再继续索吻,张口吸气,又硬生生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小腹绷得很紧,热意逐渐失控,从靳珩触碰到的地方向内渗透,慢慢堆积,却始终达不到沸点。

这样被单方面的爱抚已经不是第一次,他喜欢靳珩的触碰,也沉溺于靳珩专注又深情的注视,但更加本能的需求却始终得不到满足,这是厄霁自己无法顺利纾解的最根本原因,他太过贪婪,他想要更多。

但厄霁又很清楚靳珩的身体没有给出回应,那是致命创伤造成的亏空,短时间内想要恢复根本不可能,眼下也只有这种解决方式。

于是无法纾解的欲望就成了甜蜜的折磨,他明明如此兴奋,如此高涨,却又是如此地……不满足。

靳珩也很快发现了这个问题,都这样了肯定不能让厄霁再去洗冷水澡,其实这种事的花样还是很多的,就是可能对身为雌虫的上将来说,会有些冲击。靳珩生出了隐秘的期待,他想亲手打碎,再去重塑厄霁对“平等关系”的理解。

靳珩凑上去吻了吻厄霁的脸颊,诱哄般开口:“上将,想要解脱吗?”

厄霁靛紫色的眸子里朦着一层水雾,鬓角都渗出了汗滴,他咬着唇急切地点头,看见靳珩微微勾起唇角。

“要听话,不可以反抗。”

是命令式,雌虫臣服于雄虫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厄霁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屈从于这种本能,但对方是靳珩,这种顺从就变得像是一种暧昧的情趣。

他乖顺地应承下来,又听见靳珩继续命令:“闭上眼,没有允许不可以睁开。”

“是……”厄霁照做,无法遏制地生出期待,终于要被疼爱了吗?哪怕只是手指也没关系,身体内部的空虚感已经几乎是极限了。

“好乖啊……那,给你奖励。”

靳珩这样说着,退开了些许,厄霁下意识放松自己,他都做好被入侵的准备了,下一瞬却被陌生的触感激得浑身一个激灵。

热涨的顶端被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滑过,在他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便整个被包裹进更加温暖潮湿的巢穴,厄霁的心脏在那瞬间差点都炸开了,他惊愕到霎时挣开眼,看见靳珩以一种臣服的跪姿,正含着他吞吐。

这完全超越了厄霁的预期与认知,即便知道靳珩是人类,也不受控制地生出了错位的混乱感,毕竟他一直把靳珩当做雄主,他该臣服于他,任由支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