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手撕渣男我被糙汉狂宠 第9章

作者:大脸猫朵朵 标签: 穿越重生

赵大婶叉着腰,站在院里扯着嗓子喊。

人越围越多,她心里发虚。

但是不能停。

她心里明白,自家闺女那点事,早就捂不住了。

今天要是软一句,往后在屯里一辈子抬不起头。

温予年是外来知青,孤身一人,没靠山,最好拿捏。

管他什么对错,反正黑锅必须甩出去。

人自私,为了闺女,她豁出去了。

附近村民听见动静,全都往这边凑,堵在院门口,就盯着里面看,等着谁家出丑。

乡下人,就爱看热闹。

陈母手一抖,手里攥的青菜啪嗒掉泥地里。

她最怕这种场面,人一多,心口就闷得慌,浑身不自在。

她腿脚不利索,挪过去,伸手去拉赵大婶,手一直抖:“他婶子,这是咋啦,别吵了,进屋说。”

“我就不!我偏要满屯子说道说道,好好宣扬宣扬温予年干的那些好事!”

赵大婶说完猛地一甩胳膊,压根没留力气。

陈母本来腿脚就不利索,被这么一猛推,身子往后直仰。

脚下没踩稳,脚后跟磕在木墩子上。

她身子左右晃了好几下,手在空中乱扒拉,半天才勉强稳住身子。

她又怕又气,嘴又笨,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家知青心黑!”赵大婶扯着嗓子吼,嗓门拔尖,

“俺家娟儿干干净净,就是他乱传话!现在全村人都在背后嚼舌根!”

陈母脸色发白,急得喉咙发紧:“不会,小温不是那样人。”

“不是他是谁?”赵大婶红着眼。

边上人越看越多,反正温予年,没证据空口无凭的,她反倒横了。

反正脸面已经撕破,不如闹到底。

“把人叫出来!给俺闺女赔罪!”

门口人头攒动,指指点点。

陈国栋刚好瞅见娘被推的往后倒退着差点摔倒,当即撒腿狂奔。

看见老娘站在一边手足无措脸色苍白,他把锄头往地上一砸。

硬扒开人群,攥紧拳头冲进去。

盯着赵大婶,咬牙出声:“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赵大婶被他吼得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

余光瞥见围观的人,又硬着脖子犟:“我找温予年,不关你的事!”

陈国栋瞪眼往前一步:“上我家闹事,推我娘,这还不关我的事?”

赵大婶瞅见人群后面的温予年。开口怒骂:

“你这坏心眼的还敢露面?背地里给俺家捅黑刀,你咋这么缺德!”

温予年看着她这副做派,心里堵得慌,只觉得烦躁。

他本来好心帮她们遮掩丑事,结果反倒被人反咬一口,只觉得荒唐。

没搭理赵大婶,他快步走到陈母跟前:“大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陈母死死拽住他衣袖,就怕年轻人冲动吃亏,“别说话。”

温予年轻轻挣开,扶着老人到一边木墩跟前:“大娘您坐,让您受惊了,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起身,压在胸口的火气,慢慢往上翻。

他一步步走向赵大婶,语气冰冷:“我什么时候编排你闺女?昨天是你带着她来找我,低三下四求我别往外说。现在转头就上门咬我?”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瞬间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赵月香,不能真偷汉子了吧?”

“我瞅着八九不离十,那丫头打小就不安分。”

“怪不得有人背后瞎白话,指定不是空穴来风。”

人群一边说,一边撇嘴摇头,眼神里全是鄙夷。

赵大婶听着这些话脸色刷白,心里发慌。

嘴上死犟:“你胡说!纯粹是你搁屯里乱嚼舌根编排人!”

陈国栋听得恼火,抬脚就要上前,被温予年伸手按住胳膊拦下来。

他不想他动手,动手就落人口实。

他要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温予年盯着她:“我本来不想把事做绝。你非要找上门颠倒黑白,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停顿一秒,他一字一顿。

“你家闺女在前天晚上在屯西头柴火垛里衣衫不整...”

院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目光,死死钉在赵大婶身上。

赵大婶脑子嗡的一下,人直接僵住,慌忙大喊:“你瞎叭叭啥!”

“我亲眼看见。”温予年语气没起伏,直白得刺耳,“俩人衣衫不整,孤男寡女躲在里面。还要我再说得明白?”

赵大婶腿一软,差点栽倒。

手指着温予年,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你…你血口喷人!”

围观的人彻底吵开,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真不检点,脸皮咋这么厚,咱整个屯子的脸都让她丢干净了。”

“啧啧,好好姑娘不走正道,以后咋嫁人?谁家敢要?”

“这哪是啥知青瞎编排?明明是赵家自个儿办了埋汰事,转头反倒讹上人了。”

她站在人群中被人指指点点,一阵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羞耻、难堪、慌乱,一股脑堵在胸口。

她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泥地上,拍着大腿嚎哭:“我不活了!俺闺女这辈子毁了!”

陈国栋嗤了一声:“早先求人时候蔫吧老实的,一转头就翻脸下黑嘴,脸皮比城墙还厚!”

温予年冷冷看着地上撒泼的女人,没什么情绪。

他本想留余地,是对方步步紧逼。

“我好说话,不是让人随便欺负的。”

“下次再来我家栽赃闹事,我直接上报大队,把所有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说落,赵记工员挤开人群进来,脸色铁青,看着院里乱象重重叹了口气。

他走到温予年身前,低着脑袋叹口气。

“哎,小温知青,对不住。是我没管好家里人,妇道人家不懂事,上门瞎闹,让你受委屈了。”

“她要向陈大娘道歉。”温予年冷冷道。

赵记工员转头看向地上的赵大婶,脸色骤然变冷。

“麻溜起来,给陈大嫂认错!”

赵大婶坐在地上抹泪,“咱就不去,我又没做错啥!”

赵记工员眉头紧锁,声音压得发沉:“闹完没?自家干的埋汰事,反倒上门赖人,还要脸不?还嫌丢的人不够多?”

“咱压根没毛病,是他办事不讲究、不讲信义,我高低不去!”

赵记工员听着村民们的议论纷纷,脸臊的慌,板起脸:“再不起来,我立马往大队招呼人,按作风不正的事儿收拾你!”

这话一出,赵大婶身子一僵,不敢再撒泼。

她慢吞吞从泥地里爬起,磨磨蹭蹭走到陈母跟前:“嫂子,是我糊涂,不该上门撒野。”

陈母心肠软,只轻轻叹了口气:“拉倒吧。”

不多时,大队长匆匆赶来。

他扫了一圈在场众人,听赵记工员三言两语把事儿前后一说,心里立马就门儿清了。

“都散了!别凑一块儿瞎唠闲嗑、扯闲话。谁要是再乱传闲话、上门找事闹事,一律扣工分,还得去大队做检讨!”

围观人群不敢逗留,陆续散开。

他又看向赵记工员:“把自家人儿都管好喽,别平白无故惹事生非。下回再敢编排污蔑知青,指定没好果子吃!”

赵记工员满脸愧色,连连应下,带着蔫头耷脑的赵大婶一同离开。

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温予年扶着陈母进屋落座。

陈国栋立在门口,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脸色始终阴沉。

第11章 温予年喜欢男人

赵记工员带着赵大婶、赵月香进院,反手把门狠狠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