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脸猫朵朵
感受到那人好像更用力了。
陈国栋非但没收敛,反倒愈发贪恋这份亲近。
温予年受不住,小声开口讨饶,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打湿了耳边的碎发。
陈国栋看着他通红的眼尾,心里想着轻点,动作却事与愿违的更狠厉了。
陈国栋看着他通红哭湿的眼尾,心里想着轻点对待,可分开一个多月思念上头,动作根本收不住。
他低头舔掉他眼角的眼泪,哑着嗓子耐心哄:“乖年年,就最后一小会儿,我不闹你了,我保证。”
话音落下,又低头深情吻住他,舍不得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陈根旺、李裕园聊天说话的声音。
脚步声慢慢走到门口,敲门声响起,李裕园带着笑意开口:
“予年哥,你们睡了吗?我买了晚饭回来,快出来吃饭啦。”
温予年瞬间浑身绷紧,立马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里含着泪水,慌张地对着陈国栋不停摇头。
陈国栋呼吸沉了几分,低头贴着他耳边,咬着牙低声笑:
“别慌,咱们不说话,他们就以为我们睡着了,会自己走的,记住,千万别发出声。”
指尖故意轻轻挠了挠温予年腰侧软肉,温予年身子猛地一颤,差点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往下流,紧紧捂住嘴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任由身前的人亲近自己,一动不敢动。
院门外陈根旺看着还亮着的屋子,听见里头没动静,瞬间就懂了。
他哥跟温予年分开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团聚,肯定在温存。
哎,他哥的幸福还得他来成全。
他拉着李裕园的袖子:“裕园咱们先去睡吧,估计他俩也睡着了,吃的放着明天再吃一样,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去睡吧。”
李裕园没多想,随口回道:“也是,你一说我确实累了,咱们都去休息吧。”
两人脚步声慢慢走远,彻底没了声响。
温予年听见脚步声消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慢慢放下捂嘴的手,长长喘了一口气。
陈国栋看着他惊魂未定的样子,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翻了过来。
温予年轻呼一声,后背紧紧贴上陈国栋滚烫的胸膛,男人鼻尖蹭着他细嫩的后颈,低声轻笑:
“这下,没人打扰了。”
温热的呼吸洒在后颈皮肤上,温予年浑身一软,刚攒出来的力气彻底散尽,只能攥紧枕头,把所有细碎的喘息都闷在枕头里,屋子里全是两人黏腻又温热的氛围。
温予年心里又气又软,这人永远只会折腾自己。
他不服气,费力翻身看向陈国栋,眼尾还带着未消的红,眼神湿漉漉的,故意勾着对方。
陈国栋对上他刻意撩人的眼神,呼吸瞬间变粗,眼神更深了几分,贴着他耳边粗声说道:
“年年,你故意撩我?你确定能承受的起撩拨我的后果?招惹了我,可没那么容易收场。”
他抬手轻轻捏住温予年的下颌,语气带着宠溺又强势:“看着我,张嘴。”
温予年还没反应过来,牙齿就被温热的指尖蹭着,顺着牙关闯了进来。
他下意识张嘴..............
惹得那人的.........又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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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被动的随着那人的动作,一下下.....。
温予年最后的念头是坏了,他把人惹过头了。
听到鸡鸣声,天色微微发亮,两人才彻底停下。
陈国栋喘着粗气,把昏昏沉沉的温予年搂在怀里,拿起一旁干净毛巾,耐心擦干净他身上的汗水。
温予年半睁着眼,蔫蔫的没精神,眼尾的红色还没褪去,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看着格外可怜。
陈国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把人抱紧,擦干净他湿透的发丝,低头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
嗓音沙哑温柔:“年年,累坏了吧?我给你揉揉,缓解一下酸痛。”
温予年懒得跟他较劲,往他温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哑着嗓子撒娇埋怨:
“你就是个大骗子,每次都说最后一次,骗了我一整晚。明天我肯定下不了床,万一被根旺他们看出来,我太丢人了。”
陈国栋笑着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手掌力道极轻,慢慢揉着他发酸的腰,低声安抚:
“有什么丢人的,我们本就是心意相通的人。明天咱们不起床就行,我端饭到床边喂你,谁都不会多说什么。”
温予年轻轻咬了一口他胸口泄愤,浑身骨头又酸又软,折腾了一整晚,早就没了力气。
可被他细心抱着安抚,满身疲惫里,又藏着甜甜的暖意,从心底蔓延到全身。
他蹭了蹭陈国栋的胸口,闻着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味,困意瞬间席卷上来,眼皮越来越重,没过多久,就安稳窝在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缓均匀。
陈国栋低头看着怀里人乖巧的睡颜,温柔亲了一下他的发顶,手一直轻轻揉着他的腰,确认他睡熟之后,才轻轻停下动作。
他借着屋内昏黄灯光,一点点看着温予年的眉眼,心底满是踏实和欢喜。
分开一个多月,他日思夜想全是这个人,如今人安安稳稳躺在自己怀里,这颗心才算彻底安定下来。
他轻声呢喃,语气珍视至极:“年年,我的年年。”
说完,又低头轻轻亲了一下怀中人的脸颊。
第119章 这象征‘儿媳’的镯子不给你给谁?
陈国栋抱着怀里温热的人,闻着他发间淡淡的香气,连日来的思念终于落了地,困意也慢慢涌上来。
他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些,也跟着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太阳升的老高,温予年才睡醒。
他浑身酸软无力,连翻个身都费劲,腰僵得发麻,根本不听使唤。
他只能动动指尖,轻轻戳了戳陈国栋的胸口。
陈国栋其实早醒了,一直躺着没敢动,就怕吵醒他。
被他一戳赶紧睁开眼,低头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我再给你揉揉?”
温予年翻个白眼给他,难道罪魁祸首不是他?
他偏过头不想理这人,可刚动了动就扯着身上发酸的肌肉,忍不住嘶了一声。
陈国栋赶紧手忙脚乱给他揉按,语气带着讨好:
“都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控制点,饿不饿?我给你煮了小米粥和鸡蛋羹,我端过来喂你好不好?”
温予年没开口说话,默认了他的话,抬眼就看见陈国栋起身穿衣服,后背布满深浅不一的抓痕,他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昨天只顾着哭着讨饶,压根没留意自己下手这么重。
他心里莫名难为情,又忍不住咬着唇角偷偷发笑,谁让这人昨晚没完没了折腾他,这都是他应得的,活该。
陈国栋套好衣服转身,一眼就看见他通红的脸颊和耳根,迈步走到床边,抬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
“偷偷想什么呢?是不是觉得你男人身材很好看?”
温予年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嘴硬道:“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赶紧去端饭,我都饿死了。”
陈国栋低低笑了一声,应下这话,转身轻手轻脚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早饭走进屋里,径直坐在床边,舀起一勺小米粥细心吹凉,递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乖乖张嘴吃下,小米粥熬得软烂入味,鸡蛋羹滑嫩鲜香,刚好适合身子发酸、嗓子发干的他,吃几口下肚,胃里暖暖的格外舒服。
他吃了两口,嗓子缓过来些许,哑着声音开口问道:“裕园和根旺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国栋又舀了一勺粥吹好喂给他,随口回道:“根旺一大早就拉着人出门玩去了,估计要晚上才会回来。”
温予年张嘴吞下,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俩不在,不然真要尴尬得找地缝钻了,也就陈国栋那个厚脸皮不觉得有什么。
陈国栋看着他松劲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擦了擦他嘴角沾着的粥粒,放在自己嘴里抿了:“怕什么,根旺是个懂事儿的,哪会乱说。”
温予年脸又热了,瞪他一眼,张嘴把这勺粥狠狠咬了一下,像是咬的他本人似的,惹得陈国栋笑得更厉害了。
一碗粥小半碗鸡蛋羹吃完,温予年也饱了,靠在床头靠着枕头歇着。
陈国栋收拾了碗筷出去,又端了温水进来给他漱口,伺候得妥妥帖帖,半点怨言都没有。
等收拾完了,他走到柜子跟前,神神秘秘地拿出一个小方盒子出来,递到温予年面前:
“这是咱娘在我临走前特意给我的,说这是她留给自家儿媳妇的传家宝,让我一定亲手交给你。”
温予年愣了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抬头看着那个小方盒子,指尖有些发颤,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接过来。
盒子的花纹很好看,就是外观磨得掉漆了,一看就是很有年头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陈国栋,眼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真是给我的?”
“可不是给你的嘛,”陈国栋笑着点点头,伸手帮他把盒子打开,
“娘说,这是她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她婆婆给她的,现在传下来,就该是你的了。”
盒子打开,里面一层红布,他伸手一层层掀开,里头躺着一支成色温润的玉镯子,水头透亮,圈口不大,可见陈家的儿媳都是瘦的。
温予年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温润的玉面,触碰到的凉意顺着指尖钻到心口,眼睛泛红。
陈国栋看着人泛红的眼尾,拿起手镯:“年年,伸手我给你戴上。”
温予年乖乖伸出细白的手腕,看着陈国栋拿着镯子一点点往腕上套,尺寸刚好合适,圈在腕间凉丝丝的,衬得那截手腕越发纤细匀净。
他指尖摸着冰凉的玉面,鼻尖泛酸,不确定道:“娘……真的把这个给我了?”
陈国栋看着怀里忐忑的人,看来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没给足他安全感,以后自己要加倍的对他皓,疼惜他,爱护他。
他抬手把温予年轻轻搂进怀里,拇指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子,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蹭,声音郑重又诚恳:
“傻年年,对不起,都怪我没给足你安全感,让你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