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 第48章

作者:对对对你说的对 标签: 穿越重生

医生对沈哲闻说:“目前没有针对性的药物治疗方案,建议给你的Omega再补个临时标记看看情况。”

陆拾肩膀一垮,无奈澄清:“那个,医生,我们不是……”

沈哲闻拿起桌子上的诊断意见和检测单:“好。”

陆拾话没说完就被人拉着站了起来,只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医院里人很多,走廊上信息素混杂,尤其是AO专区的。

陆拾以为沈哲闻是不喜欢这里的味道,想快点离开。

“沈哥,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沈哲闻在前面开道,医院保洁推着一个巨大的长条拖把迎面拖过来,他毫无预兆地停了下,跟在后面的陆拾差点一头撞上去。

“误会什么?”沈哲闻问。

陆拾看了看四周,干咳一声:“误会我们是情侣,你不介意?”

沈哲闻把人往旁边拽了拽,防止拖把扫到他。

“为什么要介意,反正也不会再见面了。”

陆拾想想也对,那医生看起来很有职业操守,也不吃首都上层圈的瓜,一般不会往外乱说的。

快到电梯口,电梯临时出了点故障需要检修,一堆人堵在楼梯门口。

上下楼的时候有人不小心磕着碰着身边的患者,患者家属情绪激动,吵吵嚷嚷的在楼梯上理论起来。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混杂着浓度升高的信息素。

陆拾屏住呼吸,后颈被这些紊乱的信息素刺激到,痒意顺着肌理蔓延,不尖锐,却挥之不去,无法忽视。

这像是腺体缓慢恢复的感觉,针尖轻扎皮肤的刺痒顺着血脉往心里钻,浑身都绷得难受。

陆拾咬了咬牙,忍住想要用手抓挠的心。

忽然,眼前的走廊一晃。

他被沈哲闻揽着后颈,带进了旁边的卫生间。

这家医院在首都级别很高,各项基础设施也很完善,卫生间也干净如新。

一个“暂停使用”的牌子被挂在其中一间隔间门板外面。

沈哲闻挂完牌子,转过来:“还行吗,你的信息素一直在往外跑。”

“还好。”陆拾呼出一口气,实话实说,“就是有点站不住……”

沈哲闻看着他。

那是腿软了。

陆拾靠在门板上:“沈哥,你刚刚也听到医生说的了,应该是你的信息素帮我腺体恢复了一点,可能需要补个临时标记。”

“你要我现在帮你?”

陆拾“嗯”了声,伸手就要去拉羽绒服拉链。

可刚往下拉一点距离,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沈哲闻的掌心干燥温热,眼睫覆住眼底晦暗的神色,开口声音有些哑:“虽然我乐意帮忙,但这里不太合适。”

“为什么?”陆拾抬眸,热意顺着被抓住的那块皮肤蔓延。

沈哲闻唇缝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目光掠过陆拾仰头看向自己的脸,眸色沉了几分。

就像医生说的那样,陆拾原本的等级不低,跟他匹配度很高,才会在他信息素的影响下逐渐好转。

沈哲闻还记得之前沈落给他们的信息素做了个匹配,匹配结果是七十几,可在那时他就挺喜欢陆拾这清新的薄荷香的。

如今陆拾的等级一下连升了三级,跟他的匹配度应该也升了不少。

清爽的Omega信息素顺着呼吸钻进来的瞬间,沈哲闻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

香气拨动他的神经,挑衅他的底线,这是对他理智的威胁与试探。

属于Alpha的腺体隐隐发烫像在回应什么,周身的信息素居然也开始浮动起来。

自从分化成S级Alpha后脊背就没绷得这么紧过。

沈哲闻喉结反复滚动,错开目光:“医院人太多了,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先去给你买抑制剂。”

他需要先去冷静一下,至少到车里再说。

然而陆拾并不清楚他的想法。

“放心,我不会出声的。”

拉链哗啦一下拉到底,陆拾干脆把羽绒服脱了挂在隔间内的挂钩上。

他里面穿着一件低领黑色羊绒毛衣,把皮肤衬得惊人的白。

没了衣服的阻挡,清凉的薄荷香更浓郁了些。

沈哲闻呼吸一滞。

就听陆拾声音闷闷的,催促:“你咬快一点。”

“……”

陆拾扯着领子,正在考虑是用手掌还是胳膊撑一下身体。

下一瞬。

身后的人突然释放出信息素,单手掐住了他的后颈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势把他摁在了门板上。

S级Alpha力气很大,但前面门板上挂了羽绒服,陆拾的脸撞进羽绒服里也不疼,就是有点猝不及防。

为了呼吸顺畅点,陆拾僵硬地动了动被钳制住的脖子侧过头。

这样下去早晚得出事,沈哲闻觉得必须让陆拾明白一点:“你知道你刚才特别像在干什么吗?”

沈哲闻声音沉得发闷,呼吸喷洒在耳廓。

陆拾有点自知之明,但不多:“勾引?”

“不。”

沈哲闻垂眸,轻声道。

“找*。”

第54章 木头脑袋

虽然上辈子没谈过恋爱,但陆拾也不是纯情到什么都不懂的人。

真论起来,他现在的心理年龄可比沈哲闻大,AO床上那点事也都知道。

依稀记得上一世自己在公司干出成绩后,还有不少人想往他身边送人呢。

他见过形形色色的Alpha,那些人在酒局上情话一套一套的,讨好的,奉承的,直白的。

明明都已经免疫了,都是那些普通的文字组合在一块,都是那些意思。

可当这么简单粗暴的话从沈哲闻口中讲出来时,陆拾脸上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身后的Alpha压迫感很强。

陆拾被自己呛了一下,贴在门板上咳到耳根微红。

“沈哥……”陆拾喘息两声,脸上露出一抹干笑,“等等……”

沈哲闻却仿佛在报复他一般,直接张嘴。

尖锐刺痛袭来。

陆拾脸埋在宽大的羽绒服里,眼前一黑。

还没完全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下一秒眼眶就热了。

“轻……”

沈哲闻的手臂从他身前绕过,把他两条胳膊都箍在身侧。

刚哆嗦着吐出一个字,“点”还没出声,压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陆拾瞪大双眼,瞳孔颤了颤。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连最简单的抬起胳膊这种动作都做不了,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臣服和依赖。

早知道沈哲闻会咬这么狠自己就忍忍了。

沈哲闻眼里翻涌着克制的碎光。

鼻尖抵在身前人的脖子上,每注入一点信息素,就忍不住吸入等量的甚至更多的清甜气息。

沈哲闻理智强压着本能,一面咬深,一面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着陆拾。

其实他跟陆拾初遇那晚,他本来不打算去陈家的。

可后来他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的那会儿功夫居然睡了进去,还做了个梦。

梦见了陈家刚找回来的亲儿子不受家里待见,处处充斥着对他的嘲笑。

别人说他没文化,他没日没夜复读了一年考上了首都大学,别人说他品味差,他参加各种酒会学习各种社交和穿搭。

他似乎格外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极尽所能地想被人看见。可有时候显得用力过猛,反而适得其反引来他人轻蔑的眼神。

那些从四面八方黑暗中伸出的手,将他推来搡去,他像一个站在刺眼聚光灯下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被别人看到,然后挑刺。

即便这样,他依旧执着,一遍遍摸索往前,一遍遍撞墙,直到找到适合自己的台阶一步步往上爬。

沈哲闻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此前他只在陆拾刚落地首都那天,在新闻上草草扫了一眼。

而在这个梦里,他正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着别人的人生。

梦里的陆拾努力勤奋到宛如机器,逐渐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社交圈,也曾尝试拉过聚商行的投资。

但那一年聚商行的投资主方向变了,跟他的项目完全无关。

沈哲闻不止一次点开他发过来的邮件,打开线下送来的厚厚一沓合作方案,一直在考察这个项目到底值不值得投资。

后来陈氏集团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说是陆拾手底下有个合作黄了,他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精力再开展其他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