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肆意重来 第43章

作者:星澜34266340 标签: 双男主 快穿 穿越重生

“哎!”白爱国应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大伯大伯母看了一眼白老爷子,也只能先坐下来等着。

白文秋一边哭一边焦急不安,他不能离开文工团,如果离开了他就会像上一世一样,只能看着白鎏云风光无限,自己却只能在退伍后,通过爷爷的关系拿着一份不死不活的工资艰难度日。

至于之前那些被张华安保存下来的歌词稿纸和几张动作素描,只要自己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参考,再加上鎏云松口不计较,自己就可以摘出来了。

鎏云也是在指导员谭红找他谈话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创意是怎么被偷的。

他确实喜欢把灵光一现的舞蹈动作拆解了之后画下来,并且在纸上模拟,然后再去训练室练舞的时候就能事半功倍。

他看着手里一沓随手画的稿纸,半天都没有说话。

谭红却很急,她知道张华安突然举报白文秋之后就很急,出于对好友儿子的爱护,她提前打了电话告诉田秀,又专门在熄灯之后找到鎏云,希望他能看在血脉亲情上放白文秋一马。

本来是不用这么麻烦的,毕竟舞蹈抄袭很难界定,尤其是第一个公开展示的是白文秋,只要一口咬定不承认,无非就是被议论一下,伤不到根本。

但是谁能想到白鎏云那么无聊还把这些画下来了呢,而张华安又那么鸡贼,偷藏了那么几张呢,有了这些白鎏云笔迹的稿纸和素描,她们想要为白文秋辩解都辩解不了。

“白鎏云同志,这个事情你再想想,文秋同志并非主观、也并没有完全按照你之前的改编跳舞,而且他不能登上舞台已经算是很大的惩罚了。他还是你血脉相连的堂哥,就算看在一家人份上,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鎏云笑了一下:“指导员,如果今天是我被爆出来抄袭他的舞蹈,你还会这么说吗?”

谭红被噎了一下,顿时拉长脸:“你这同志怎么这么说话,难道我们做革/命工作的还会徇私不成?你之前那么多次被人误会,可都是我帮你压下去的。”

“您确认是压下去,而不是推波助澜?”鎏云冷冷地看着她。

谭红有些恼怒:“我只是想要给偶尔犯错的同志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又不是什么大错,就不能心胸开阔一点,退一步皆大欢喜吗?”

“抱歉,对抄袭我还要给我泼脏水的人,我做不到心胸宽阔。”

谭红看他油盐不进,有些着急了:“你的剑舞虽然上了大会堂,但是并不符合现在的主流,我完全可以......”

“可以什么?找人去举报?说不符合现在的价值观?”鎏云也生气了:“那你去吧,看看现在还是不是之前的那十年!”

“你!”谭红脸红脖子粗:“你真的觉得已经登台了就万事大吉了吗?别说现在还没有任何的表彰下来,就算有我也能找人给你搅黄了,以后你别想在文艺圈混!”

第90章 第三个世界27

鎏云唰地站起来:“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他转身就想走,谭红却起来想要抓住他,这时外面有人敲门:“指导员,白鎏云同志的父亲来了,要接他回家去。”

谭红眼睛一转,顿时想到什么,张口就想叫,既然鎏云不识好歹,那就让他身败名裂吧。

鎏云察觉到她的恶意,在她喊叫出来之前迅速控制住并捂上她的嘴:“劝你不要动歪心思,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谭红想要尖叫,鎏云眯起眼睛:“你儿子搞大了一个未成年中学生的肚子这件事还没有人知道吧?”

谭红瞪大眼睛看着他,顿时不敢说话了。

“让人知道一个有家有室的文艺兵战士犯了这样的错误,你说他还有前程吗?”

“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谭红全身发抖,嘶哑着嗓音的朝他低吼。

“指导员?谭指导员在吗?”外面还在敲门。

鎏云冷笑一声:“想想吧,是你的儿子重要,还是好友的儿子重要?”说着一把打开门:“指导员刚刚找我谈话,有什么事吗?”

虽然是一男一女关着门,但是谭红和鎏云是两辈人,卫兵也没有多想,反而笑道:“白同志,您父亲来接您了,说是家里有事。”

鎏云想了一下就知道是白文秋的事情,所以很很干脆地跟卫兵出去了。

白爱国一直忧心忡忡,鎏云一直安慰他没事,回到家不等喜欢胡搅蛮缠的大伯母说话,直接开口道:“这件事我也没想到,而且无论是歌词稿纸还是舞蹈素描,证据确凿,我也不想落个包庇罪。”

田秀听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我说的吧,有人有大靠山,就是看不惯我的孩子要整死他呀,老爷子啊,你可不能再偏心了,要是你再偏心,咱们家的文秋就没有活路了呀!”

大伯也站起来:“留留,一家人,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白鎏云在谭红那里受的气还没出出来呢,正好发泄道:“是我不给你们活路,还是你们不给我活路?是我让堂哥去偷我的稿纸的吗?是我让他去抄袭我的作品的吗?你们在家里逼爷爷爸爸,团里指导员说我如果不帮白文秋洗清罪名,就要去举报我,让我以后再也不能在文艺圈混!

我就想问一句,现在到底做错事的人是谁?!!”

客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大伯母不敢嚎了,大伯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什么。

白老爷子叹气:“所以,文秋你确实抄了你弟弟的作品?”白爱国气坏了,这些人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白文秋在心里把坏事的谭红骂了一遍,然后哭哭啼啼地说道:“是我一时糊涂,我真的不知道稿纸是张华安偷你的,他说是以前废弃的稿纸。如果知道是你的作品,我怎么都不会...”

鎏云打断他:“这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次次都不知道?去年下半年听着那些人说我们灵感撞车,说是我抄袭你的话,你是真的听不见骂?聋了吗?”

白爱国之前不知道这些,现在听到了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过分!”白建军和田秀不敢说话了。

白文秋知道自己不承认过不去了,弯腿跪了下来:“对不起,留留,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羡慕你了,你长得好看又有才华,很多人都喜欢你,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鎏云还没有说话,田秀又开口了:“留留啊,你堂哥就是一时想差了,再加上家里人都偏心你,所以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以后大伯母看着他,绝对不会有下次了,你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大伯母也给你赔个不是。”

这番话让鎏云真的很膈应:“大伯母,你永远都在说爷爷心偏,我就想问爷爷到底哪里偏心了?大伯你也觉得爷爷偏心,我就想问,你真的觉得爷爷偏心吗?”

“难道不是吗?当初你爷爷让你爸爸下乡,让你大伯去参军,害他伤了一条腿,你爸爸绕了个弯得了医学院的工农兵名额,难道不是偏心吗?”大伯母叫起来。

白老爷子看她又开始翻旧账就头疼,想要息事宁人,但是这一次白爱国不再沉默了:“哥,五六年两个选择,参军和去西北下乡,真的是我们哄骗你去参军的吗?”

白建军恍惚了一下,有些不敢看弟弟:“是我自己选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上大学的名额。”

“你一直以为这是爸给我找来的名额?”白爱国问道。

“难道不是吗?”白建军又理直气壮起来。

“不是,是当年柳枝和我一起下乡,无意中救了村支部书记的掉入河中的小儿子,那个名额本来应该是柳枝的,但是她不喜欢学医,所以才给了我。”

白建军第一次知道其中的内幕,惊讶道:“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白爱国失望的看着他:“就因为你的一个臆测,怨恨了我们那么多年。哪怕当初那个名额是爸爸给我的,但是他提前退休,将参谋的职位交给你难道也不能抚平你那么多年的不平吗?”

白建军看着弟弟,突然发现曾经亲密无间一母同胞的兄弟,这些年居然已经那么生疏了。

“那妈呢?她过世的时候,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柳枝和你,我们什么都没有。”大伯母又说道,白建军眼里的温情又褪去了。

“你妈死在劳改农场,你外公他们以前的资产全部被没收了,能给爱国什么!”白老爷子忍无可忍道。

“不一定吧,”田秀阴阳怪气:“真什么都没有,那王柳枝这么大的饭馆和戏台子怎么摆起来的?那么大几个四合院,总不能是外人白送的吧。别说是你们这些年的积蓄,你家老大可是南下了做生意了。”

“那是我外公的戏园子!”鎏云忍不住了。

田秀依然不信:“你外公的戏园子我们不是没见过,根本没那么大,别骗人了!我都问过了,周边五套四合院都是刚刚买下来的。”

第91章 第三个世界28

鎏云不清楚情况,看了一眼他爸,白爱国笑了:“大嫂还真是关心我们啊,就是不知道爸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你们一半,怎么没见你多过来看看他。”

田秀笑了一下:“那不是应该的吗,难道你们还想独吞老爷子的退休金不成?”

白爱国看向曾经最护着他的大哥:“大哥,你也觉得妈把外公的东西都留给我了?”

白建军眼神闪烁了一下没看他,白爱国彻底冷心了:“买四合院的钱是装修老戏园子的时候,从留留太外公以前的房间墙壁里挖出来的。随便你们信不信,去举报也行。”

说完心灰意冷的离开了,天秀依然哼了一声,很显然不信,白建军将信将疑。

白老爷子一直想要家和万事兴,但是今天也对大儿子彻底失望了,摆摆手:“你们走吧。”

“那可不行,文秋的事情还没解决呢。”田秀说道,而白文秋已经因为买戏园子和饭馆的事情惊呆了,这鎏云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真的不是他奶奶留下来的吗?

白老爷子没好气:“既然你们觉得我偏心,那我就偏心到底了。文秋的事情由文工团秉公处理,你们走吧!”

说着拉起鎏云回了屋,留下大伯一家三口在客厅里大叫大闹,没一会儿也被勤务兵赶走了。

爷爷看着唯一的一张全家福不停的流眼泪,鎏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坐在一旁陪了他老人家整整一个晚上。

第二天中午,一宿没睡的鎏云还是回了文工团,接上战友一起往新开的饭馆走去,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倒是让他一晚上的郁闷都消散了。

知道他们要来,王柳枝让一大早过来帮忙的白爱国在门口等着,看到鎏云他们一群少年人过来,连忙走出去接他们。

“白叔叔好!”二十多个人同时问好,让白爱国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呼他们一起进去:

“走,房间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在玉兰苑。”

“谢谢白叔叔!”少年人们都很热情,七嘴八舌地说话,白爱国虽然还有浓浓的黑眼圈,但是精神上已经好了很多了。

鎏云偷偷摸过去:“妈知道吗?”

“我没告诉她,”白爱国摇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别跟你妈说。”

“那万一大伯母找上门来呢?”鎏云还是担心,他大伯母没别的本事,胡搅蛮缠第一名。

“他们不敢。”白爱国想到什么冷下脸,又说道:“小孩子不用管,你大伯大伯母不敢真的惹恼我们的。”

鎏云看他爸一脸笃定的表情,怀疑他大伯那边应该有什么短处在他手里攥着,想想也丢开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想不高兴的事情。

“哇!好漂亮啊!”旁边他的战友发出阵阵赞叹声,他才开始打量起这个园子。

青砖白墙、绿树成荫,黄绿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新油漆过的红木门和玻璃窗古香古色,脚下青黑色的雕花石板有一种特别的韵味。

大门口迎面就是花开富贵的影壁,转过影壁就是一个两边各种了一排银杏树的大院子,院子最中央是个戏台子,下面摆了十几张红木雕花桌椅。

旁边都是一间间的小隔间,即使坐在里面也能通过玻璃窗看外面的风景,隔间的外面游廊都有成排的木栅栏,木栅栏中间安着长条凳,可以供不少人坐在上面听戏。

此时戏台子下面的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戏台子上鎏云的两个妈妈正在唱戏,还唱的是京剧《红灯记》。下面坐着的人,鎏云虽然不认识,但是看气质应该都不是普通人。

“你妈唱得不错吧。”白爱国凑过来。

“嗯,”鎏云点头:“第一次听,没想到妈妈唱京剧也唱得那么好。”

白爱国看着爱人笑眯了眼:“你妈妈本就学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登台而已。”

刘清然听到他们父子的谈话忍不住惊讶:“鎏云,你亲妈妈也是唱戏的呀?”他只知道周婉晴,虽然也见过王柳枝,但是真不知道也是唱戏的。

“嗯,我妈最拿手的是女驸马,到时候有机会了请你们也来听听。”

“那太好了!”所有人都高兴地笑了起来。

白爱国看又有人来了,连忙领着他们一大帮人去了玉兰苑,一个隔出来的有小院子的包厢。

包厢挺大,两张红木圆桌子可以坐三十个人,墙上有木框裱起来的玉兰图,还有一个木屏风隔着可以在里面换衣服。

只是所有人都挤在外面,因为外面有几棵玉兰树,虽然已经深秋,但还有一些残花在上面,香味隐隐约约的,非常好闻。

树下还有一个鲤鱼池,里面几条锦鲤游来游去,非常的好看。

刘清然坐在池子边上,拿着鱼食喂鱼:“吃完这餐饭,我也要走了。”

罗丹阳没想太多:“嗯?你家又不在北京,你要出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