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182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季听又凝了他一眼,然后攥着手指下床跟那人一起离开了。

这一去就去了一整晚,等季听解决完问题回来,床垫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木岚云筑外。

沈木岚站在窗前,正抱着胳膊:“你还来干嘛,我没记错的话,咱俩已经绝交了吧?”

季砚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沈木岚,你是小学生吗?”

“小学生都比你讲义气!你把我撂了之后竟然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那儿挨训,你这干得叫人事??”

季砚执知道他也就是发泄两句,心里不当真:“别磨蹭了,开门。”

“你还理直气壮了,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沈木岚一边碎碎念,一边穿过客厅把门给他打开了:“进来。”

季砚执进去后,先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沈木岚凶巴巴地:“看什么看?”

“腿脚还算灵活,你大哥没揍你?”

“你以为我大哥是你啊,对弟弟像个恶鬼一样,我大哥脾气才好呢。”

季砚执冷笑一声,“你大哥脾气好,那怎么把你吓得那么久都不敢告诉他真相?”

沈木岚被噎了下,然后没好气地撇了下唇角:“还不是因为孟云霁那个狗东西。”

当初两个人交往没多久,沈木岚就跟家里出柜了,沈父连夜坐飞机把人从国外逮了回来。

沈木岚出身军人家庭,知道家里人不可能一下接受,所以心里早就做好了坚持到底的准备。可等沈临回来听完他和孟云霁的事,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失望和愤怒,让沈木岚一颗心冷了个彻底。他原以为就算全家人都反对,至少沈临会站在他这一边,没想到把他从小带大的大哥会对他失望到连一句话都没有。

那天季砚执说出真相后,沈临把他叫到了房间里,问他为什么一直不坦白。沈木岚本来打算嬉皮笑脸地求个饶,可当年的事压在他心里太久,于是在沈临的一再追问下破罐子破摔地全说了。

他说他怕沈临再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人,仿佛沈临打心底里完全放弃了他。

听到他的话,沈临沉默了很久,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

沈临告诉他,当初失望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而是孟云霁这个人太不值得。他原本打算等沈木岚先冷静一段时间,再把自己从孟云霁身上查出的事告诉沈木岚,没想到等他下次回来,自己从小养大的弟弟已经跟家里断绝关系了。

季砚执听完,没什么表情地道:“你大哥没做错,孟云霁确实是个烂人。”

沈木岚自嘲地笑了一声,“要不怎么说我蠢呢,一头扎进粪坑里还不听劝,非要自己尝尝咸淡。”说完,他看向季砚执:“诶,我那个时候在你眼里是不是看着特别脑残啊?”

季砚执沉默了片刻,“把看着去掉。”

沈木岚气得咬牙,“行,你行季砚执,你最好这辈子都别谈恋爱,否则我第一个笑话死你。”

季砚执收回眼神,低沉地说了一句:“那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笑了。”

沈木岚倏地愣了下:“啊?什么?你说什么??”

见他反应这么夸张,季砚执有点后悔自曝了,但一想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告诉你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不会说出去。”

沈木岚迫切地想知道他老树开花的对象,于是想也不想就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不不不,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季砚执看了眼面前每年都倒赔钱的木岚云筑,面无表情地道:“誓不够毒。”

沈木岚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道:“如果我说出去了,就让我和孟云霁再入爱河。”

这下份量足够了。

“季听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

“…………………………”

一阵寂静且长久地沉默后,沈木岚的表情从极度的震惊到皱起整张脸,再到复杂地审视季砚执,直到眉头都快拧碎了:“你果然是个变态。”

季砚执面无表情地道:“我再说一次,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是变态啊!如果是我今天跟你说,我大哥跟我不是亲兄弟,我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看你下一秒就要送我去精神病院了吧?”

季砚执无法道出季听是别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事,索性也就不解释了:“首先,我确定我是在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喜欢他的,其次,我这辈子只想跟他白头到老。”

沈木岚胸口突突地跳,憋了半晌:“……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事,不会就是想让我惊世骇俗一下吧?”

季砚执微微别过脸,又清了下嗓子,满是不自在地把那天半夜发生的事说了。

沈木岚听完,心脏突突地跳改成太阳穴拧着疼了。

他阖起眸,深吸了一口气:“所以就是,他亲了你,但是你又不想让他只是为了这个吻负责而跟你在一起,你想让他真的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我总结的,对么?”

季砚执颔首,“嗯。”

“你嗯,你还嗯的出来?”沈木岚的无名火唰的冲天高:“季砚执你脑子是不是留在清朝了,八尺长的裹脚布不用来上吊,全缠你脑仁上了是吧?”

第268章 互相喜欢

沈木岚感觉自己谈恋爱的时候没气死,今天却要死在季砚执这儿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道德感这么强,怎么,你恋爱脑是和道德标兵的锦旗一起长出来的,它俩是双生花?”

季砚执屏蔽掉他这些吐槽的话,直奔主题:“那我是不是做错了,季听那会儿问我的时候,我就应该直接承认?”

“你……”沈木岚胸口郁闷得都快炸了,特别想来一套大猩猩捶胸:“行,不说这个。我先问你,你凭什么就觉得他一定会为那个吻负责?”

“因为季听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无论是工作还是感情,他都一定会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好,有担当是吧。那我再问你,如果今天是我跟他亲了……”

话还没说完,季砚执的刀子就从眼睛里目光剜了过来。

沈木岚无语,换了套说法:“电视剧看过吧,那种两个主角谁绊一下,然后摔到一起的瞬间嘴对嘴了,你觉得季听会对这种事负责吗?”

“当然不会,他是正直又不是傻。”说完这话,季砚执却又蹙起了眉:“可是你说的情况,跟我们两个那次又不一样。”

“哪不一样?同样是意外发生,同样是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你就偏偏认定他会负责?”

季砚执的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下,连指尖都蜷了起来,而下一秒沈木岚直接道出了答案:“因为你潜意识里认定他也一样喜欢你。”

这句话直接砸在了季砚执的心头,泛起的涟漪越扩越大。

良久,他低低地如呢喃般地:“不是我的潜意识……”

沈木岚以为他还要犟,刚想要摆事实讲道理时,季砚执蓦地抬起深眸:“季听他一定喜欢我!”

肉眼可见地恋爱酸臭味扑面而来,沈木岚强忍着才没骂人:“那妥了,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可以奏响结婚进行曲了。”

“可问题是他不想跟我在一起,他只想让我当他哥。”

“你俩有病吧——?!”沈木岚彻底崩了,“做兄弟的时候当仇人,要当恋人了又想做兄弟,莎士比亚写的四大悲剧都没你俩曲折!”

“你先听我说,”季砚执皱着眉,眼神似乎在回忆什么:“我总感觉每次要确定关系的时候,他心里好像有什么顾忌,就像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大事没解决一样。”

“什么大事?”

季砚执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从来没说过。”

沈木岚憋屈得都快疯了,苦笑道:“那他不说你就没长嘴吗,去问啊,早问完早解决早在一起,难道你想一辈子单寡着,老了用童子尿腌鸡蛋吗?”

季砚执一动不动地坐了五六秒,忽然站起身:“走了。”

“诶,你等一下!”沈木岚叫住他,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盒东西:“这是我做的萨利蛋糕,你带回去给小听吃。”

季砚执看了一眼,抬起头:“冷藏过了,不新鲜。”

沈木岚咬着牙,“昨天才做的,你放心,你那份我下过毒了。”

季砚执从他手里接过,“谢了。”

沈木岚送他出门,见他一副恨不得坐火箭回去的样子,又多说了一句:“季砚执,你俩是互相喜欢,千万别搞患得患失挑明了就怕失去那套,只有丢人的事才需要藏着掖着,你明白吗?”

季砚执沉默了片刻,刚要点头,手机忽然震了起来。

“喂。”

“季总,集团副总刚才来汽车部了,让秘书叫齐各部门总监开会。”

季砚执眉眼微沉,“我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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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一批设备达到后的一个月,价值60亿的设备全数抵达实验室。而在同一天,季听又将三万多份图纸交给了常所长。

“这是光刻机的主体结构部件,无法从国外进口的零件我都替换了生产原料,都可以用我们自己的。”

常所长再次为季听的能力所深深震撼,他都无法想象这么庞大的工作量,季听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国外之所以能卡住华国自主生产光刻机的命脉,一是研发技术,二是原材料。

这就好比是种地,要将沙地改良成适合栽种粮食的黑土地,这本身听着就十分荒谬了,更何况这期间改良所用到的工具和原料还要自创,尤其是原料中可能用到的化学药剂,甚至要从化学方程式开始自己研究。

土地改造完了,又要从0开始培育种子,把现有的小麦转换成高粱,还必须是产量最高最好的高粱种。

所以这三万多份图纸何止是替代原材料的问题,简直就是从一砖一瓦做到改天换地。

就是这种几乎称得上天方夜谭的事,季听竟然一步一步,没绕任何弯路地实现了。

常所长鼻间发酸,百感交集地叹出一口气:“小季,辛苦你了,真的。”

季听摇了摇头,“是大家一起辛苦的结果,等到零部件生产出来了,我们就可以正式组装光刻机了。”

常所长光是听着就心潮澎湃,于是抬手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肩:“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环节给你掉链子!”

说完图纸的事,季听又问起了另一件事:“我们制造微型光刻机的消息已经透露出去了,AL公司从前几天就开始在国际新闻上造势,谴责我们非法窃取他们的技术。”

常所长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们自己放弃了在华的技术专利,不就是觉得我们造不出来么,这会儿听到风声又要狗急跳墙了。不过你放心,他们再闹也就是老米那套舆论战,咱们外交部的发言人那可是个顶个的厉害。”

“嗯。”

常所长出了这道门,就在保密局的专人陪同下去各个研究所送图纸。

他刚离开没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王冕露出一个头来:“季老师,你在忙吗?”

季听松开鼠标,“不忙,你说。”

王冕嘿嘿地笑着,身体从门缝中挤了进来:“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我们8点以后休息两个小时。”

“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