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59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司令员摆了摆手,道:“这话说得我惭愧啊,去年从年头忙到尾,都没时间去看看老参谋长。”

两人寒暄了几句,坐下后,司令员开门见山道:“家里要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能帮上忙的我一定没二话。”

一句家里的事,摆明了公是公,私是私。

沈临脸上流露出几分苦笑,无奈道:“还真是家里的事,赵司令应该知道,我家有个老幺,是我父母的老来子,从小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这几年他跟家里闹脾气,唉……”他叹了口气,有点不说也罢的意味:“我这个弟弟好不容易跟我张次口,我也没办法,只能托到您门上来了。”

“你俩就跟我亲侄子一样,没事,有话就直说。”

沈临想了一下,开口道:“木岚有个朋友,叫季听,听说他涉及到国安部的一个案子里,讯问部分转到您这来了。”

怎么又是季听?

司令员眉心动了动,默了几秒:“是有这么个事,不过……”

“您放心,我知道纪律,不会让您为难。”沈临摆明立场,又道:“木岚就是托我问问,讯问大概需要几天,他心里也能有个底。”

司令员正斟酌着这话要怎么回,门上被敲了三下。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道:“司令员,常所长让人拉着仪器过来了,说是要给季听做……”

他的话还没说完,2号留置房的看护跑到了门口:“司令员,季听在接受讯问的时候晕倒了,刘医生看过了,说必须要马上送医院。”

司令员眉心顿拧,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怎么会晕倒呢,我不是说了要注意讯问条例吗?!”

看护为难道:“是,是秦中校他……”

司令员气得一摆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赶紧安排车把人送到医院去。”

沈临趁着两人说话,拿出手机,给沈木岚发了一条消息。

一个多小时后。

武警总队医院停车场,沈木岚小跑着追上了季砚执:“砚执,我哥说小听已经做完检查了,现在正在等结果。”

季砚执没说话,乌云压在他的眼底,仿佛正在酝酿一场雷雨。

两人快步进入住院大楼,电梯到达13层,一出来就看到两名警卫笔挺地站在病房前。

季砚执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情绪上前:“我是季听哥哥季砚执,我要探视。”

警卫目视前方,回道:“目前没有接到可以探视的命令,禁止进入。”

季砚执喉咙里仿佛有团火要喷涌而出,这时沈木岚赶紧握住他的胳膊,道:“你先别急,我给我哥打电话,让他想想办法。”

他将人拉到一旁,掏出手机给沈临打电话。

大约过了一刻来钟,沈临和卫戍区的严政委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沈临帮双方引见,“这位是季听的大哥,也是世力集团的总裁,季砚执。”

严政委伸出手,“你好。”

季砚执却没握,深眸里跟淬了冰似的:“季听是举报人也是证人,不管从哪个方面,他都应该受到严格的保护。所以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进医院的吗?”

严政委收回手,清了下嗓子道:“这件事是我们部队纪律出了问题,关于季听的事,我们一定会给你……”

季砚执直接打断他,一字一字的道:“我要见季听,就现在。”

第83章 病房打架

场面一度变得僵硬,眼见严政委有点下不来台,沈临开口打了圆场:“我这也是当哥哥的,小季的心情我多少也能理解点。季听这事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个决定,严政委,要不先让小季进去看看弟弟?”

话都递到嘴边了,严政委也就顺水推舟,把守在病房前的警卫叫了过来。

关上病房门,季砚执的脚步由重变轻,等走到病床前时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病床上的季听还在昏迷着,脸上戴着呼吸面罩,整个人看上去薄得就像一张白纸似的。

季砚执心头倏地泛起躁郁,说不清是生气还是烦躁,但胸口闷得像是被捂在了蒸笼里。

仿佛像从身体深处硬扯出来一般,他深深地换了一口气。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在家跟我顶嘴顶得头头是道,出来就变哑巴了?”

“你没长嘴吗,你不知道跟他们说你身体难受吗?我有没有说过让你别插手陆言初的……”

季砚执喉间像被塞了一团棉花,那些冷硬的话被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他在床边站着,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季听。不知过了多久,他俯下身,隔着被子轻轻地按了一下季听的肩膀。

“大哥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又过了一会儿,季砚执从病房里出来,找到护士台要季听的检查结果。

没想到被医院告知,检查结果一出来就被军方的人拿走了。

沈木岚站在旁边,忍不住咽了咽。倒不是害怕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站在了火山口边上。

季砚执没发火,面无表情地看向沈木岚:“那个严政委呢。”

“走了,不过我大哥还在,你要不先从他那问问情况?”

“好。”

****

转天。

啪的一声,司令员把文件摔在了桌子上。

他怒视着站在桌前的人,胸口不断起伏:“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讯问过程一定要合规合法,你跟我说你是怎么做的?”

秦在野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冷静:“讯问过程没有违规,我只是将讯问时间压缩到了可控范围。”

“可控范围?你说的这个范围是指你个人情绪的范围吗?”司令员点着桌子,指尖都快把桌子戳破了:“你自己看看看护在笔录是怎么说的!”

“是。”

秦在野上前拿起了桌上的文件,一目十行地看完后:“笔录上有两点出入。”

“说!”

“一,季听在第一次讯问时出现过不配合的情况,我按照条例增加了讯问时间,并没有违规。”

“二,我不让季听休息,是因为他昨晚在单人间已经充分地补充了睡眠,没有刻意……”

“睡个屁!!”司令员爆了粗口,气得拍桌而起:“你把人关到单人间,你看监控了吗?算上前天晚上,他在昏迷前两天两夜都没休息过,你是想让人死在卫戍区吗?”

“只是两天两夜没睡觉,死不了人。”秦在野漠然地道,认为自己只是在客观的描述事实。

这句话当场就把司令员给气笑了,他看着秦在野:“你到现在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吧?我现在就明白告诉你,他要是死了,你也就跟着完了。”

秦在野眸光一压,“我说过,我没有违规。”

司令员深吸一口气又吐了出来,仿佛生气都生累了。他坐回椅子上,失望道:“你还不信是吧,那你现在就去医院看看,13所和科工所的人在那轮班等着呢,你问问他们为什么好好的研究不做,要待在那儿浪费时间。”

“是。”秦在野敬了个军礼,就转身出去了。

就在他拉开门时,司令员叫住了他:“小秦,这事于情于理都是你做错了,去了医院先跟季听好好道个歉,诚恳点。”

秦在野没说话,关上门出去了。

中午,沈木岚提着自己做的咖喱饭去了医院。

进到病房里,他先看了看季听,转头问季砚执道:“怎么样,医生跟你说检查结果了吗?”

“嗯。”

季听的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送来时血压很低,呼吸过速外加有些脱水。

沈木岚听完,皱起眉:“那既然是这样,小听怎么还不醒啊?”

“从市局到卫戍区,他两天两夜没睡觉,一直在接受讯问。”季砚执的语气沉压压的。

“怎么这样啊?讯问也要讲人权吧,还不让人睡觉了,真是的。”

季砚执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帮忙的事我还没谢你,你帮我也谢谢你大哥。”

“嗐,跟我还客气什么。”沈木岚说完,忽然想起一件事:“哦对了,我大哥说上头已经来人调查了,估计这两天就会出个结果。”

“他还说,这事无论如何卫戍区那边也交待不过去,今天可能会过来探视季听。”

季砚执眸冷如刀,“他们还敢来?”

“那人家不得先摆个态度出来嘛,没事,要是真来了,你不用客气。”

季砚执冷笑一声,“好,那我就等着。”

沈木岚从保温袋里拿出饭盒,打开盖子后,拿到了病床前:“小季听,这是你最爱吃的咖喱饭,你要不要起来吃两口呀?”

“沈木岚。”季砚执冷视着他,“你要吃就老实坐着吃,别骚扰他。”

沈木岚咂了下嘴,“我这怎么能是骚……”

话音未落,病房门忽然被敲了一声。

几乎是同时,门直接被推开了。

秦在野走进病房,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季砚执,而对方一看到他就站了起来。

“秦在野?”季砚执目光冷冽,拧着眉:“你怎么……”

刹那间,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透露出刺骨的寒意:“你就是那个来探视的人?”

秦在野并不与他僵持,漠然看向病床:“人醒过吗?”

季砚执眼眸暗翳,整个身体的肌肉都绷紧了:“我问你,是不是你。”

“是。”秦在野直视他,仿佛有恃无恐般:“也是我审问的他。”

哐当——

一声巨响中,窗外的桌子被掀翻在地。

秦在野抬手拂去砸来的东西,下一秒右脸就挨了重重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