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 第97章

作者:磬歌 标签: 穿越重生

季听不跟他做这种无谓的争执,从床边起身道:“你起来,我去给你拿衣服,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季砚执不仅没起,还躺进了被子里:“我睡一下就好了,不用你管。”

“我要管的,我得对你负责。”

季砚执脑中瞬间划过刚才的画面,心脏像是忽然被什么挤了一下:“你、你负什么责?”

季听觉得他这个反应有点奇怪,不解地道:“如果你不是跳下池塘扶我,大概率不会生病,所以我得对你的感冒负责。”

“我是扶你吗,我那是救你。”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季砚执还要囔声囔气地强调一遍。

“嗯,是救,所以我更该管你了。”

季砚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不去医院。”

他实在是不想动,头昏身上还疼,现在就只想躺着。

季听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吃药可以吗?”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吃药还要问?”

[闹脾气不肯去医院,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季砚执差点回身瞪他,但一想又太明显了,自己忍着在被窝里生闷气。

结果再等他转过头去,床边的季听已经不见了。

季砚执忽的从床上坐起,“季耳朵,季耳朵!”

季听大衣穿到一半,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在这,怎么了?”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我渴了,我要喝水。”

“好。”

季听出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还需要什么吗?”

季砚执喝了两口,拿眼睛扫他:“你这是准备出去买药?”

季听嗯了一声,却又坐到了床边:“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刚才量体温的时候我听到你的心跳很快,病毒性感冒是有几率引发心肌炎的。”

“我没有。”

季听愣了下,“没有什么?”

季砚执因为鼻子不通气,瓮声瓮气地道:“我没有心跳加快。”

季听在心里叹了口气,[脸红也不承认,心脏跳得快也不承认,看来发烧对季砚执的影响有点大。]

咚的一声,季砚执忽然把手里的杯子磕到了床头柜上:“你要去就快去,磨蹭什么。”

季听站了起来:“那你先睡一会儿,我买完药就回来。”

季砚执不说话,又翻过身去了。

季听开车去的,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间药店。

他根据季砚执的病征选了几种中成药,正要拿枇杷糖浆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喂。”

“季耳朵。”季砚执闷闷的声音在听筒响起,“你买完药了吗?”

“准备结账了。”

“那正好,你给我买点冰的东西回来。”季砚执嗓子干巴巴的还有点疼,就想吃点凉的。

季听眉心微动,“冰淇淋?”

“不要冰淇淋,随便什么其他的。”

季听一口回绝:“不行,你在感冒。”

季砚执没想到他敢拒绝自己,怔了下道:“我说行就行,你……”

嘟,通话被季听挂断了。

他从架子上拿了枇杷糖浆,去往收银台结账。

扫完码后,季听问了一个地方。

收银员想了想道,“嗯……我也不太确定,不过你往东走走,有个红色招牌的店,我记得那儿好像有。”

“谢谢。”

过了快一个小时,季听才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门放了东西先去洗了手,然后去床边看病号。

“季砚执,你睡着了吗?”

季砚执不动,也不睁眼睛:“季耳朵,你买了药我也不会吃。”

“为什么?”

季砚执蓦地翻过身:“你挂我电话,再说了我就想吃点冰的怎么了,病的是我又不是你。”

季听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从床边走开了。

季砚执下意识张了下嘴,可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说出口,负气拉起被子躺下了。

大约几分钟后,他听见季听的脚步声又回来了,然后——

一个凉凉的东西碰了碰他的嘴唇。

季砚执骤然睁开双眸,皱起眉:“什么东西?”

“苹果。”季听坐到床边,道:“冷的不能吃,但是水果还是可以吃的。”

说完,他把叉子朝季砚执手里送了送:“要不要尝尝?”

季砚执别扭地别过脸,手上却诚实地把叉子拿了过来,咬了一口:“这不也挺凉的吗,还不是一样。”

季听没跟他争辩,道:“我还买了橙子和梨,你要是想吃跟我说。”

季砚执一口一瓣苹果,很快就吃完了,然后把盘子递给他:“橙子。”

季听没接,看着他道:“再吃一个橙子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吃完水果过半个小时吃药。”

两人对视了两秒,季砚执又别过了脸:“橙子。”

季听只当他是答应了,拿着盘子起身,把橙子切成四瓣拿了过来。

季砚执吃了一瓣,眉心忽然蹙了下。

刚才吃苹果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季听买的水果好像比一般的要凉一些,就像是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一样。

他看向季听,“你把水果买回来放冰箱了?”

“没有,你休息室里没有冰箱。”

“那这果肉吃起来怎么是凉的?”

季听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道:“你说要吃冰的,我知道是因为你嗓子不舒服,所以我买完水果就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这样会比平常吃的凉几度,吃完也不会肠胃不适。”

第137章 作伪证

季砚执蓦地呼吸一滞,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橙子,拧眉又看向季听:“你就为了我一句话,大冷天的在外面站了那么久?”

“也没有多久,水果冻得太冷也对胃不好。”

“你是不是……”

季砚执想骂他是个傻子,可话到了嘴边,喉咙里却像被塞了棉花。

胸口被一股酸涩拉扯着,说不清道不明,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生病不是没有被人照顾过,家里的佣人和杨叔都曾在床前送饭递水,百般细心。

可季砚执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这种被在意,被关心,仿佛是被一个人真正放在心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陌生到让季砚执本能地产生排斥。

他敛下深眸,不愿面对季听的眼神:“你下次别这么做了。”

[季砚执好像又不高兴了。]

可这次季听不知道自己什么没做对,便问道:“为什么?”

“这橙子从皮到肉,又涩又苦,它不好。”说到这,季砚执忽然沉默了两秒,又低低地道:“他更不需要被这样对待。”

季听眉心微动,忽然从盘子上拿了一瓣橙子。

他咬了一口,发现果肉不仅很清甜,汁水还很饱满,一点也不像季砚执说的那样又苦又涩。

季听咽下后,道:“你现在感冒影响味觉,是有可能吃起来发苦,等你好了再吃吧。”

季砚执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想笑。

他莫名有些庆幸季听听不懂那些弦外之音,就一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他无奈地看着季听:“这橙子再放几天还能吃吗?”

“那我吃。”

季听想,[这种优质橙单价合6.8一个,放坏了不吃太浪费了。]

季砚执哼笑一声,把手里的盘子塞给了他:“那你就吃吧,吃个够。”

季听见他拉起被子就要躺下,连忙道:“你等等,我再给你量下体温。”

又量体温?

季砚执整个人再度紧绷起来,心里乱成一片:“季听,你等等!”

季听以为他又闹脾气,声明道:“体温必须要量。”

“不是,我是说……”

话还没说完,季听就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红外体温计:“你想说什么?”

季砚执蓦地哽住了,看了他几秒,然后深深地换了一口气:“这个东西,你消过毒了吗?”

“我拿消毒纸巾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