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呀秋刀鱼
搅拌后倒入磨具中,避光静放,等待凝结。
还别说,虽然看起来步骤不多,但真做起来,也累得够呛。
他先前从未做过,也只是看过科普视频,所以制作过程也是比较模糊,不过皂化这块他倒是了解怎么个原理。
对于失败这个可能,他倒是没有太大的担心。
事实果然也如同他的自信一般,肥皂做出来很完美,他小心将其切割,这不就有四小块送到了煜星逸的院子里头。
其它的他留下四小块后,将其打包全部送到了煜星宸的手里,至于之后煜星宸怎么处理,谢澜倒是完全没有过问。
在之后知道,安宁王府除了煜星逸每个人的院子都送了两块过去,谢澜了然。
他先前送给煜星宸的时候,就是为了这,所以这才多做了些。
至少兰星居库房里头,煜星逸带回来的贝壳已经全部被他给消耗完。
煜星宸使用完的当晚,眼神便炙热地看着谢澜。
谢澜起先还以为是自己给的礼物太符合对方的心意,心中还挺自满的,甚至是享受这眼神。
只可惜到上床,两人盖着被子纯睡觉的时候,谢澜闭着眼,依旧能感受到时不时看向他的视线。
他叹息一声,直接将床上盖着的薄被拉到煜星宸的头顶,将人的头给埋进被子里。
煜星宸挣扎了会儿,这才将头颅解放,他眼中带着怒意。
开口质问道:“你这是作甚?”
谢澜嘴角勾起坏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
“作甚?你从泡澡回来之后一直盯着我干嘛?”
被挑明后,煜星宸的眼中凶光消失,带着窘迫。
他真有这么明显?煜星宸有些不太确定。
见人已经挑明,他斟酌后,直接开口道:“你送给我的肥皂,方子可以卖给我不?”
谢澜:就这???
为这,人一晚上盯着自己看,还不愿张口,谢澜还以为是什么别的事情,不过就一个方子,之前什么香水,化妆品等,他不就都给了,这多一张肥皂的方子,也没啥。
他叹气道:“一张方子而已,明早我给你写出来,一晚上盯着我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带着颇为不在意的语气,谢澜右手放在枕头上,望着身旁躺着的人的眼睛。
今夜他们还未吹蜡烛,谢澜将煜星宸脸上的汗毛都给看得清清楚楚。
对于对方眼中荡起的波痕还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感动了,既然感动,能不能给你老攻一个奖励。”
这张破嘴,总是能将煜星宸泛起的情意给一扫而光,原先带着暧昧的迷离烛火,现今看,就是多余。
“对对对,感动,我老感动了!”
说罢,人直接起身爬起来,在离开床铺之前,还装作不经意间踩到谢澜的胸。
好在人没有用力,不然谢澜觉着自己可能还真会被踩伤,要是这样去见阎王爷,谢澜都觉着丢脸。
他揉着胸,开口问道:“你去哪里……”
话还未说完,烛火被人给吹灭。
谢澜嘟囔出声道:“早说吹灯,你叫我去呀,还劳烦你下床。”
先前多少个夜晚,不都是他负责,谢澜怀疑人这是存心报复,借着吹灯的功夫,方才那一脚就是故意的。
本来谢澜都已经伸出了脚,想着报复回去,但看着床帐顶上羸弱的夜明珠光辉,谢澜放弃。
万一不小心伤到,到时候还是他谢澜心疼,得不偿失。
不过意外就是这么恰好,谢澜不想出脚,但却有别的助攻。
煜星宸没有吹灯后再上床的经验,未成亲之前都是蓝雨来,成亲之后都是谢澜的差事,他哪里做过。
是以这不就不小心绊到了物件儿,整个人直接往床上跌去。
这不,给砸到了谢澜身上。
谢澜胸口再次受到重击,与之相比的,更加疼的还是在嘴上。
该死的电视剧,这一点儿都不浪漫,人倒下来,这么重的力道,嘴唇相互撞击,谢澜只觉着疼。
两人同时痛呼出声,气息互相喷薄在对方脸上,身上带着同样的香味。
零距离的接触,仿佛要将他们的气息给混合一起去一般。
可惜,血腥味和疼痛给这场暧昧气氛添加了冷静剂。
身上的人突然坐起,谢澜摸了摸嘴唇,没有感觉到破皮的地方,那么这血腥味从谁的嘴传来,答案很明显。
“给我瞧瞧!”
谢澜的声音很沉,很醇厚,煜星宸像是被控制一般,没来由顺着对方的话,放开手,将脸转到对方的脸前。
手指触碰到柔软,谢澜暗道怎么有人的嘴唇这么柔软,就像是果冻一样,要是送入口中肯定很q弹。
谢澜有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像是不满足的话,心底烧得慌。
他的脸慢慢慢慢靠近,在即将触碰上的时候,煜星宸轻哼了一声。
谢澜回神,马上将头移开。
他咽了咽口水,将干涩的喉咙润湿。
此地无银三百两道:“破了个口子,得消毒上药。”
说罢,没敢再看煜星宸,直接下了床,将烛火重新点上。
床上的人在谢澜背对他的时候,这才将捏紧床单的手松开,还十分在意地将褶皱给抚平。
一晚上又是拿盐水消毒,又是上药,折腾到深夜,两人才重新躺回床上。
不过入睡前几句话的功夫,便敲定了原本今夜要问的内容。
谢澜同意将方子给煜星宸使用,而煜星宸主动开口将分红的一成给谢澜,包括不限于之前的香水、化妆品以及所有谢澜提供的方子。
第199章 走马上任
“花残莺独啭,草长燕交飞”,四月的暮春初夏景象,谢澜暗道时间飞逝。
像是没有做什么事情,便已经又是三天之后。
他这三日,前两日在兰星居陪着煜星宸,对方嘴唇负伤,不愿出去,觉着丢人,甚至就连晚膳都没有去内堂用。
谢澜自然是陪着人,毕竟这负伤还有他的一部分原因。
待两天后,煜星宸嘴上的伤勉强结痂,加上肥皂一事提上日程,他便蒙着面纱出府,谢澜自然也就闲着。
在府里躺着,吹吹风,吃着冷饮,喝喝茶,看看话本,这不差点今夕不知何年。
这一早前往上林署的时候,谢澜精神还恍惚着。
大煜品级低微的官员是无需去上早朝,这不,谢澜一早便前去报到。
上林署的办公地属于司农寺的范围之内,不过是单独划出一块地给他们办公。
作为隶属部门,谢澜走马上任还是得先见过司农寺卿和少卿这几位长官。
不过这司农寺还是偏,同兵部、吏部这种实权部门相比,显得有些犄角旮旯。
谢澜还是找了好一会儿,这才找到。
走马上任第一天,安宁王一家三口上朝去,这不,路也是煜星逸跟他随意交代了一声,谢澜自己摸索着进门。
就连门第都比吏部、兵部等矮上一大截。
“这位公子,你找谁?”
一进门,谢澜便被一个年轻小伙给叫住。
谢澜看了自己身上的穿着,又仔细想了今早的束发,他看起来很不像是来入职的吗?
在自我怀疑中,谢澜自报了家门道:“这里可是司农寺,在下是今日上任的上林署令谢澜,这位大人可是前来帮忙引见的?”
这年轻小伙恍然大悟,先前长官确实有说,吏部新通过考核的大人今日前来任职。
属实是因谢澜身上穿着的这一身衣裳,绫罗绸缎,头上大块的青玉制的冠,腰上莹润的羊脂玉,哪一样不是贵人才能穿上。
这样子的人怎么会来他们司农寺,更何况还是下属机构上林署。
是以,谢澜在进门后,他直接给人排除了。
这一下倒是将场面弄得有些尴尬,原先长官说他官场之道欠缺,他还不服,现今看来,他得罪人被弄来这犄角旮旯当着这主簿,没有出头之日也是有些出处。
“原来是来任职的谢署令,下官乃杜愿,任主簿职位,大人确实交代今日将会有几位大人上任,不过三位长官要上早朝,要晚些才回来府衙,您可先坐着,稍等一会。”
叫做杜愿的年轻人将谢澜引进了房间,又让人上了茶,他作陪。
闲谈中,谢澜知道了这司农寺大概有哪些人,且这司农寺卿和左右少卿两位大人相处融洽,并无分帮拉派的意思。
这司农寺里头油水少,基本都是在官场被排挤的人的落脚点,里头的人最为痛恨搞官僚主义。
这种情况可能会导致里头的人有一是一,不够圆滑,但谢澜还挺喜欢这种的,他未穿越前在基地的时候,周边的同事大部分都是这种性格,圆滑一点的都是对外的主力军,像他就是。
闲谈没多久,外头又来了人,谢澜猜测可能是另外一个上林署令,这上林署设令2人,就是不知道另外一人是何人?
谢澜倒是颇为期待。
“那谢大人,下官先去接待,您请自便。”
“去吧,去吧!”
杜愿行了一礼之后,这才转身出门。
待手中的茶水微凉,谢澜听到门外声音由远渐近。
等杜愿带着人进门时,他站起了身,正要开口寒暄,便见到了个熟人。
“郑理表哥?”
“表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