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呀秋刀鱼
他给他夫郎打下手,这棍子就是敲黑棍用。
总是在对方猝不及防中,谢澜下黑手。
特别是逮着领头的黑衣人敲,不是胳膊,就是腿。
这不,煜星宸有了谢澜的帮忙,打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男男搭配,打架也不累。
打到最后,仗着煜星宸出脚,对方被踢歪,谢澜直接对着人后脑勺就是一棍子。
这种你杀我我杀你的时候,谢澜可没有考虑死不死的问题,他有得是力气。
这不,领头的蒙面黑衣人直接倒地,在晕过去前,还瞪着眼珠子望着谢澜。
谢澜摊手,要不是对方闭眼,他还想再来一棍子。
他们这边战斗结束,煜星逸和东方明珠那边同样如此。
本来就是五个功夫一般的,要不是煜星逸今日未佩剑,都不需要这么久。
谢澜蹲下,扯开蒙面人的黑色面巾,摇头,这人他不认识。
看向煜星宸,煜星宸同他同款表情,他也不认得。
煜星逸和东方明珠那边已经确认其他蒙面人的身份,一无所获。
“既然不认识,那就全绑起来,等会儿我去找衙门来压人。”
煜星逸无所谓对方是谁,反正往那大牢一压,严刑逼供,不怕他们不说。
绳子,这些黑衣人身上就有现成的。
这绑起来,自然不算费力,四个人,不过片刻便将人给绑上。
等将所有人绑在一起后,谢澜余光才看到地上还躺着的人,头发盖住面容,看不清脸。
“二哥,方才我听领头的念叨什么药人,你说这些人是不是要抓人去试药?”
“不清楚,前些天确实有听说,在封都城外的村落,失踪了不少人,但是都没有查到怎么回事,可能同这事儿有关也不一定。”
煜星逸拳头顶着下巴,做思考状。
“反正,这些人身上应当能审出来些事情,看看地上那个还有没有气。”
煜星逸说罢,靠近地上的人,谢澜和煜星宸以及东方明珠跟在他身后。
他用木棍将对方头发掀开,入眼便是眉心的红痣,是个哥儿。
谢澜惊讶出声:“怎么会是他?”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三双压迫力极强的眼神看过来,谢澜差点儿岔气。
“你认识他?”,煜星宸挑眉发问。
“这人叫乔哥儿,以前同我一起,是流民,后头被安置在百家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皱眉,百家村,煜星逸记得,当初还是他带着留在封都的流民过去。
那地说离封都城也不算近,而且还是大晚上,城门都关闭的情况下,一个乡村哥儿出现在封都内城,甚至独自一人。
“我看看,对方现在是什么情况先。”
知道是自己认识的人,谢澜没有那么狠心。
他蹲下,半扶着人,仔细检查了下脉搏还有心跳,发现虽然微弱,但还存在。
至于有没有外伤,他本来还想直接检查。
突然想起对方哥儿的身份,外表同他一样,但是也是有大防。
“夫郎,明珠,你们能检查下他有没有外伤吗?”
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不然面对的就是吃人的眼,至少他开口的时候,煜星宸原先周身凝聚的冰渣突然化掉,整个人回暖。
“背后一处刀伤,伤口不深,已经不再流血,其他地方没有外伤。”
但按照受伤的情况来看,不至于让一个成年哥儿脉搏微弱。
“行,小弟、弟夫,你们带着地上这人先行回府,我和明珠等会儿叫京兆府的人来。”
谢澜看了眼煜星宸,又看了看地上呼吸微弱的乔哥儿,最终同意了这个决议。
在煜星宸的帮忙下,谢澜背起了乔哥儿,两人没有走闹市,而是选择没什么人的小道,出了灯街。
将人送上马车后,直接吩咐府里的马夫回去。
本来他们想着带人去医馆看,但是这个时辰,又是中秋佳节,医馆基本都闭门,想到府里的王老爷子。
谢澜和煜星宸一致觉着去叨唠王老爷子最佳。
第284章 又是那孽徒作祟
“咚咚咚…咚咚咚…”
连续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小院中响起,房门响起的声音带着闷。
煜星宸:“王老爷子,开开门。”
这小院子虽然属于安宁王府的一部分,但是比较偏僻。
他们爷孙两人住下之后,又弄了好些药材,寻常下人除了进来送饭,送水,还有收拾房间,基本没有人会来打扰,特别是晚上。
所以王老爷子听见之后,便知道,是有事情发生。
小鱼儿年轻,今日忙着学了一日的药理,现在是天塌下来都不会醒。
这不,只有王老爷子房间里头传来声响。
“来了,来了!”
门外的声音停止,王老爷子先是给房间点上了烛火,这才披着外衣走到门后。
秋日虽然不算太冷,但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却十分畏寒,夜晚的风吹不得。
伴随着大风灌入,房门打开,入眼便是一个提着灯笼的下人,旁边站着煜星宸以及谢澜,谢澜背上还背着个人。
看两人神色,有些着急。
“这是怎么了?”
王老爷子皱眉,手上忙招呼着他们进来。
“老爷子,麻烦您帮忙看看!”
谢澜将背上的人放在软榻上后,开口请求王老爷子。
他扩了扩胸,虽然背上的人不算重,但是从府门背到这小院里来,也不算轻松。
“这是…?”,王老爷子见到人脸,颇为惊讶,还想再问两句,谢澜赶忙将老爷子按坐在凳子上。
他开口道:“老爷子,别的先不问先,您看看,乔哥儿脉搏很弱,还请帮忙救治。”
边说着,他还招呼着煜星宸从老爷子床头柜上拿出对方吃饭的家伙。
相当于一切两人都给王老爷子准备好。
王老爷子傻眼,只晃神一瞬,人命关天,他接过谢澜递上来的家伙子,伸手拿过垂在软榻旁的手臂。
他皱起眉,将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
见老爷子已经在诊治,煜星宸忙吩咐还候在外头的下人通知厨房,准备热水来。
这哥儿背后一道刀伤,定然是要处理的。
“又是他,看来贼心不死…”,王老爷子越是把脉,那眉头越是拧紧,最终脸上神色突变,如临大敌,周身似带冰碴,让谢澜和煜星宸不寒而栗。
“老爷子,怎么个事?很严重吗?”
带着暖意的男低音将王老爷子周身的冰碴暖化,他整个人缓了过来。
“唉…”,长长的叹气声以及摇头,让谢澜忍不住捏紧手心,是为乔哥儿惋惜的。
“能救是能救,但就是根基已毁,救治过来也得以药吊着,做不了重活。”
听罢,谢澜手心松开,就连煜星宸也将身子放松下来。
“老爷子,您真是吓人一大跳,方才您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我和星宸还以为这乔哥儿没救了。”
“是呀老爷子,能救就好,起码还保有一条命。”
煜星宸没想更多,眼下人还能救活,起码还有希望。
见对面的两个年轻人没有深思,王老爷子不由得叹气,对于庄家汉子家里的夫郎,不能干重活已然是一项足以说道的事情。
更何况他没说的是,伤到根基,以后子嗣怕是也艰难,没有再舔子可能。
对于农家人来说,是大忌,夫家要是好,不嫌弃,那倒是还过得下去,若夫家嫌弃,那才是这哥儿苦难的开始。
王老爷子脑中想了又想,当初乔哥儿分娩还是他协助,用了药给人吊着,生下了个小汉子,他家男人看着也是个好的。
这老爷子也只安慰自己,应当是自己多心,这乔哥儿应当不会像他担忧的那般。
“你们所说不无道理。”
王老爷子点头,没再担心这事儿,反倒在乎起了乔哥儿伤到根基的根本。
在处理对方背后的伤口后,给了乔哥儿服用固本的药丸,又将药方交给安宁王府下人去抓之后,王老爷子问起了他最为关心的问题。
人还是十分严肃地问:“谢小子,你们是在哪里看见乔哥儿的。”
老爷子的手有些抖,他放在桌子上忍不住轻轻颤动。
看人这般,谢澜和煜星宸眼神对上,联想到黑衣人,和乔哥儿所谓被伤到根本,他就知道,乔哥儿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老爷子,我们是在条小巷子里头碰上他的,当时他正在被好几名黑衣蒙面人追杀,我们救下了他,还从为首的黑衣人嘴里听到药人。”
谢澜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瞄向王老爷子,最后的药人一出摆明就是试探的意思。
他猜想,方才老爷子之所以那般,定然不仅仅只是因为乔哥儿伤到根基,定然是根据脉象察觉出了什么。
果然,听到药人二字,王老爷子面露了然。
谢澜和同坐在他左侧的煜星宸对上一眼,两人心有灵犀确认下来,老爷子知道的东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