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赘婿:王府矜贵哥儿是我夫郎 第5章

作者:秋呀秋刀鱼 标签: 穿越重生

  而是点头道:“好嘛,谢大哥,我以后注意就是。”

  说完小鱼儿就跑了,谢澜有些无奈,但是眼神里头却满是愉悦。

  这愉悦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余光瞟到官道上,两个官兵正在抬着一个人,他看不清脸。

  但他知道,这人就是之前在官道上被官家公子用鞭子抽打的那人,当时他离官道远,没有凑过去,但是远远看到,便明白了又是一出惨剧。

  自从林家三口的事情发生,谢澜自己多次提醒小鱼儿不要靠近官道,甚至他自己如无必要,也绝对不会靠近。

  但惨剧还是会时不时发生,今天这人已经是除开林家三口的第五起。

  谢澜愤恨,但却又无能为力,似乎他们这些城外的三千人就像是沟里的蛆虫,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去讨伐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大人,公子!

  就连流民们自己也不敢反抗,还真是讽刺。

  掌心被指甲掐破,流了血,待官兵抬着人远离视线,谢澜的眼珠才重新转动起来。

  这种无能为力,还真是折磨人,难怪无数先人明明脑子清明却甘愿沉溺于混沌之中。

  当领先于千年的文明,在封建阶级分明的牢笼挣脱,跳出维度之外,那它将会成为一个奇迹!

第8章 穿越八

  入夜,封都城内,冯府。

  大雨磅礴,就连守夜的门房都觉着有些心惊,这么大的雨,除了白日的一场,近来倒是少见。

  不过,下了大雨,他也能歇息歇息,放松地偷偷喝点小酒,左右雨势过大,也没有什么人需要他开关门。

  轰隆一声惊雷,冯府内院最大的正房内,冯智猛然惊醒。

  他的动静太大,连带着睡在他怀中的小妾嘟囔出声:“老爷,您这是怎么的?做噩梦了?”

  冯智还未缓过神来,并未应答,作为解语花而被冯智宠爱的小妾自然知道第一时间伺候自家老爷。

  “来,喝点水。”小妾端来茶水后,冯智直接就着对方的手饮下,一杯茶水,总算是解了他的口干。

  小妾重新躺入冯智怀中,但冯智却没有像往常那般伸手拥住她。

  只见人闭上双眼,随后猛得睁开,再开口就是一句小妾听不懂的话:“外头可是下雨了?”

  怀中貌美的小妾不以为意,娇笑道:“老爷,下雨有什么好在意的,左右大半夜的,又不碍着咱的事,等明儿雨便停了,不耽搁早朝。”

  冯智听罢,想到了封都现今的形势,这觉是再也睡不着了。

  他猛然起身,小妾一时失力,从冯智的怀中跌倒在床。

  见人在找衣裳,小妾气恼道:“老爷,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出去,是不是有妖精勾着老爷您了?”说着她还轻哼了声。

  冯智听到这般拈酸吃醋的话,恼了:“没见识的妇人,今日你老爷要是不出去,这头上的乌纱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小妾听罢,再不敢耍小性子,爬起来伺候冯智更衣。

  冯府外,两个身披蓑衣,头戴竹帽的官爷正在敲着门,不远处的屋檐下还停着一辆马车。

  “来了来了,这大半夜的。”

  门房守夜的没好气从门后头出声,本来以为今夜这么晚了,又是宵禁时间,必然不会来客,没想到正喝着小酒,就被人给打扰了。

  开门一看,两个威武的官爷,门房顿时不敢再抱怨,只连忙迎着两位,开口道:“两位官爷,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是…”。

  人话还没有说完,两个官爷伸手制止,直接说明来意:“我们家将军特意来找你们冯大人,为城外流民一事。”

  门房见是为官事而来,哪敢耽搁,忙问道:“敢问你家将军是?”

  “我们将军是丛云大将军郑坤郑将军。”

  门房当下便迎着两人去了正厅,随即又去通知了内院的人。

  此时封都城门外,三千流民聚集在城墙之下,祈求城门打开,让他们进去避雨,只可惜,城墙之上的官兵并没有给到丝毫回应。

  谢澜挤在人群之中,好不容易占到一个有檐的位置,他赶忙让小鱼儿和王老爷子进来。

  “谢小子,我们没事,倒是你,身上都湿了。”

  王老爷子心里不得劲,今夜风雨太大,他们临时住的草棚被大风这么一吹,大雨这么一打,直接就这么塌了,好在他和小鱼儿就在靠外的位置,躲得快,没被砸到。

  虽说就些木头和草,但是他的身子骨还有小鱼儿这小身板,要是被砸到,也是不好受。

  雨下得又大,他们爷俩身子骨又都不行,老的老,小的小,也就在这时,谢澜突然出现,还将他身上仅剩的僧衣脱下,给他和小鱼儿遮一遮。

  “这是干什么?这么大的雨,你光着膀子,容易着凉的。”

  王老爷子冷着脸拒绝,但是谢澜态度比他还要硬,直接硬来,将僧衣按在他们两人头上。

  “老爷子,我一个大小伙的,火气旺,淋这点雨不算什么,但是你和小鱼儿就不成了,这些天多亏你们照顾,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振作起来,跟我客气什么?”

  说完便又去帮着人一起将压在草棚下的人给救出。

  王老爷子就算想要将僧衣还给对方,也难以抓住他的人影。

  雨势没有停的意思,地下的水已经到了脚踝处。

  谢澜在救出最后一个人后,觉着不能再继续这样。

  他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四周可以说是平原,就连他们几天前走出的山坳,也在远处,走路可能还得一个时辰,而且是那种圆滑的山体,并没有可以避雨的地。

  没办法,谢澜只能打一里地之外的封都城的主意,他知道进城是不可能的,但是若是能打开外城门,让他们进到瓮城,能有个避雨的地就成。

  “各位,你们听我说,现在咱们能躲雨的地方就只有封都城了,只要咱们人多,守城的官爷定然会管咱们,最不济还有城墙给咱挡挡风。”

  雨幕中,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站在潦草的草堆上,声音却莫名有种魔力,让失去方向,在大雨中迷失的心有了目标。

  这也是他们聚在城门口的原因。

  官兵们见流民并没有强行破门而入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搭理他们,但也没有做驱赶。

  夜幕的雨帘下,一辆马车迎着风雨往南城门赶,南城门是几天前朝廷用来安置流民的地,马车上的人正是冯智还有丛云大将军郑坤。

  “郑将军,这流民之事不可耽搁,不知道等会儿怎么安置,将军可有什么想法?”

  冯智话语中透露着文人的狡黠,郑坤心中不喜,但是却不能不答。

  “冯大人,圣上对如何安置流民十分在意,且这批流民要是不妥善处理,怕是容易引起民愤,咱们定然慎之又慎。”

  郑坤打了太极,并没有直面回答。

  冯智暗骂这个武大粗居然也是个老狐狸,他笑呵呵回道:“郑将军所言极是,咱们等会儿到了再重新商议。”

  两人没有一个先开口提出要放人进城的意思,毕竟流民不安定因子太多,若是放人进城,又会引起城内治安隐患,百姓不满,稍有不慎,被参上一本都是小事,官职不保,人头落地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澜见周围淋雨的人唇色苍白,但他却丝毫没有办法,心急也无用,他能做的就只有护好小鱼儿爷俩,其他旁的,他有心无力。

第9章 生病

  估摸一个时辰左右,城门突然打开。

  为首的官兵穿着蓑衣,带着竹帽,开口道:“今日郑将军和冯大人见风雨太大,特准许你们进入瓮城暂避,待明日雨停,城门大开前,你等必须离开,明白吗?”

  流民们见有个可以暂时安置的地,怎么可能不愿,当下便连连应答道:“是,小人们明白,多谢郑将军,多谢冯大人!”

  官兵没有多说,既然同意让人进入瓮城,秩序等他们要管好,特意又安排了约莫二十来个官兵连夜守着。

  谢澜混在人群之中,带着王老爷子还有小鱼儿一起,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行李,且整个队伍没有推搡的情况,进入瓮城的速度很快。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赌对了。

  三千左右的流民,朝廷不会不管他们,也不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现在不是乱世,这么多人在天子城门外出事,难免不会引起恐慌。

  “小鱼儿,你带着你爷爷先歇息先,其他的等明日再说。”

  大煜瓮城是带着檐廊的,谢澜一行人就选在有檐的地,虽说也会被偶尔溅起的雨水打到,但是相比于暴露在雨中,这个环境已经很不错。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不,刚进入瓮城还没有一炷香的时间,基本每个人都找到了一个能够容纳自己避雨的地。

  谢澜坐在地上,他身旁就是王老爷子还有小鱼儿,每个人身上都穿着湿漉漉的衣物,秋风吹来,确实寒到骨子里头。

  他环抱着之前湿透的僧衣,左右环视一圈,并没有见到能够给他们取暖的物件。

  也是,瓮城本就是为了应敌而建,取一个瓮中捉鳖之意,怎么可能有这些东西。

  不过,谢澜没有找到,并不代表郑坤、冯智等人没有想到。

  远处,城楼之上的楼阁里头,两位朝廷命官正在远远眺望,虽然雨夜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但是以微弱的火光,还是能看见底下流民的大致情况。

  “这样不成,流民们身子本就不好,又刚淋了雨,现今又没有取暖之物,我怕会冻死在这秋夜之中。”

  郑坤作为武将,他可比久居京城的冯智见识得多,年轻时他征战沙场,就曾遇见多数百人冻死的场景,现今还历历在目。

  现今年长些,回封都坐镇,掌管二十四城门,他的判断力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半分。

  “那郑将军的意思?”

  冯智打太极,虽说他也不想流民冻死,但也不想因为擅自做主而承担责任。

  对于政务,冯智将中庸发挥到极致,基本是上级打一鞭子跑一步。

  这种没有上报的事,他可不想沾手。

  郑坤面带嫌弃,眼眸中带着些怒气,都是酒囊饭袋之人,堂堂男子,无半点担当,这种人居然是朝廷命官,真是讽刺,且还胆敢嫌弃他们武官,在朝中文官抱团,排挤武官之甚,他见冯智这般,更是对文官看不上。

  “哼,冯大人,此事全由本将军一人做主,绝对沾染不到冯大人你半点,明日入朝,本将军会亲自说明。”

  冯智那点小心思被郑坤没有留情面的点出,顿时有些羞恼:“郑将军,本官也并非这个意思。”

  “成了,无需多说。”

  郑坤懒得同人打官腔,在封都混久了,他也确实学会了打官腔,但是在这种时刻,面对冯智,他倒是懒得再花心思浪费在这种事情之上。

  “刘副将,你带着人,去库房,拿些柴火,还有拿些棉被下去。”

  “是,将军!”

  楼上的弯弯绕绕,谢澜不知,但他在看到官兵从城内拿出柴火还有棉被时,原本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看来,这大煜并非全然是黑。”有黑就有白的道理,谢澜现在才想起,确实该打。

  他捶了下头,却惹得小鱼儿紧张了起来。

  “谢大哥,你没事吧?别吓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