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卧塞外沙
一个部落两个叫瓦里的?而且叫瓦里的都又强又不讲理吗?
不知白尔是如何说服青年的,青年杀气腾腾但终究没再动手,而是低声警告,“乖些,不然杀了你。”
孟泽:?
兽人都那么喜欢说暧昧的话?
动不动就让人乖些,早上那个豹人也这么说。
后知后觉的,孟泽突然意识到自己对有些词汇的理解或许出现了巨大的偏差,比如“乖些”可能是“老实点”的意思,比如“瓦里”可能不是名字而是其他称呼……
走到白尔身边,孟泽决定先接上白尔脱臼的手给这些自大的兽人露一手。
青年拿起锋利的石头刀抵在孟泽喉边,又凶神恶煞地开口,“乖些,要是……”
青年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地一声,白尔脱臼的右手便被快速接上了。
……
死一般的沉寂。
在场的兽人有一个算一个全傻了,连白尔都不可置信地转动了下手臂,本来已经不能动的两只手竟然这么简单地就恢复自如了?
短暂的沉寂后,山洞里响起兽人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在众人议论时,孟泽脑中机械的系统音响起,“恭喜宿主帮助脱臼兽人接上手臂,奖励积分20点。”
才20点积分,以系统商城昂贵的物价,估计啥也买不了。
果然,打开系统商城的日用品分类,生理盐水(清创)-10积分,碘伏(杀菌)-20积分、云南白药(止血)-50积分,外伤基础大礼包-80积分、外伤升级大礼包-120……
算上上次剩下的10积分,加上刚赚的20积分,总共三十积分。
孟泽看了一眼白尔还在出血的手,当务之急是止血,此时的出血速度虽然变慢了,但还没有凝血的迹象,可是有止血功效的云南白药需要50积分。
孟泽在脑中与系统商量起来,“系统,可以赊账吗?”
“小本生意,概不赊账。”系统一如既往地冷漠。
“狗系统,想让我帮兽人总得给点好处吧。”
要不是系统没有实体,孟泽高低要捶他一顿。
“建议宿主仔细观察其他兽人,其中有很多需要帮助的对象,完成帮助后即可获得积分兑换商品哦。”
直到这时孟泽才发现聚在这里兽人都不是一种族群的,有豹有狼有狐有猞猁甚至还有几只驯鹿。
食肉与食草的兽人同住已经够离奇了,但更让人奇怪的是他们之中有很多身体有缺陷的兽人,如白狐少年是双腿残疾;驯鹿兽人瞎了两只眼睛;猞猁兽人是垂暮老人……
孟泽看着这些各有问题的兽人突然联想起了现世的救助站,难道这里是什么老弱病残的兽人收容所么?
“都说你们部落是唯一能容纳弱小的部落,战神辛奇有副软心肠,你不能这么对我!”
另一边的悬崖上,辛奇和灰狼狼晖还在审问被草藤五花大绑的鸟人,而另一只被辛奇从天上套下的鸟人已彻底没了声息。
“既然敢做就要付出代价。”
辛奇伸手掐住鸟人脖颈,骤然发力。
鸟人痛极难耐,霎时现出巨隼原形,草藤深勒入血肉,鲜血汩汩涌出。
“突然偷袭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辛奇踩着鸟人的身体。
“我们只是闻到了血腥味,想来偷点吃的而已!”隼含糊不清地解释。
狼晖摇摇头,“不可能!鬣隼部落的全部精英都来了,足足11个兽人,不可能是只为了半只猪。”
“大家都比较闲所以……”
隼狡辩的话还在嘴边,只觉得左翅一痛,主羽已经被辛奇单手尽数拔了下来。
“!”
更残忍的是,他的喙突然被辛奇捏住,痛呼被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狼晖在旁边幸灾乐祸笑起来,“我们战神喜欢安静,想叫的话你忍忍。”
辛奇将手上的羽毛吹落,投给隼一个轻飘飘的眼神,“说吗?”
“真的没……”隼还没说完,右翅的主羽也被辛奇尽数拔了下来。
隼疼得在地上扑腾,“我说我说!啊……”
尖叫再次因为喙被辛奇捏住而憋了回去。
待鸟人彻底安静后,辛奇松开手。
隼生怕辛奇再动手,着急忙慌地喊着,“赤豹告诉我们,抓一个你们部落的兽人回去,就能换一只野猪!”
第8章 坏巫
第8章 坏巫机密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口,就会像竹筒倒豆子般倾泻而出,再难守住半分。
隼破罐破摔地躺平,“自从战神大人离开赤豹部落之后,赤豹一直想报复你们,他说……”隼害怕地吞了口口水,“赤豹说,只要是你们部落的人,不论死活他们都要……”
觑着辛奇的脸色,隼的声音越来越小,又往后躲了躲。
辛奇轻叹了口气,抬脚撵上了隼的翅膀,“我本不喜欢虐杀的。”
“他还说如果能虐杀战神亲近的人奖励更多,辛果多奖5只野猪,白尔多奖3只……”
隼吓得闭上眼睛缩起身子,可等了半晌预想中的暴揍没有发生,他缓缓睁开眼。
辛奇逆光站着,烈日在他的棕色卷发外镀了一层金光,看起来温柔极了。
辛奇无声地笑起来,“嗯,我记住了。”
温柔地语调让隼从爪底凉到头顶,害怕得打了个哆嗦。
完蛋了,他们都要完蛋了,战神真的动怒了。
“但是我们鬣隼绝没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来……”谎言在辛奇堪称温柔的注视下溃不成军,隼涕泗横流,反倒比刚才更诚实了。
“战神部落的精英太多又位置成迷,所以我们一直没有行动。前几天我们得到消息称战神部落的精英有三个都出了远门,是动手的好时机,于是开始四处搜寻你们的落脚处。昨天我们的隼探听说战神大人猎了只野猪,就顺着野猪的气味找到附近试试运气。可惜只看到了灰狼和储存的食物,就想着抢点食物回去也不算白来。”
辛奇表情淡然,“就这些?”
“还有还有!”隼想起什么似的,“我听说你们部落里混进了内奸。”
辛奇和狼晖神色一凛。
“内奸是谁?”
“这个消息是我偷听来的,不知道具体是谁。”
辛奇压着脾气,“和赤豹勾结的都有哪些部落。”
“据我所知是只有鬣隼和狐狼,”隼越说越绝望,哆嗦着哭起来,“就这些了就这些了,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
下一秒,他的尾羽也被辛奇尽数拔掉了。
失去主羽和尾羽,隼起码四个月才能恢复飞行能力。
化手为爪,辛奇扯断隼身上的草藤,“让你们族长把命准备好等着我。”
说罢他便将隼丢下了悬崖。
狼晖龇牙咧嘴地看着在空中扑腾保持平衡的隼,“你还是太心软了,这个高度对于他来说,最多重伤嘛。”
狼晖一边收拾这地上的野猪一边碎碎念,“话说回来他们是跟着气味找到这里的,看来咱们食物储存的事情还要再想想。马上就雨季了,猎物难抓,还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发大水,咱们得再多储备些食物。”
辛奇皱着眉点点头,“嗯。”
狼晖叹了口气,又想起什么,“还好你有远见,把藏肉的地方定在距离部落那么远的地方,不然部落里那些小家伙危险了,咱们又得搬家。”
“你说内奸是谁?”
两人表情凝重。
“你说内奸会不会是……”
辛奇按了按眉心,“你安静一会儿。”
“这句我一定要说,你说内奸会不会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两足兽啊?”
辛奇摇摇头,“不是他。”
“他一直和辛果或者我在一起,没有报信的可能性。”
“可是他很奇怪啊!”狼晖不服气。
“他的确与我们不同,但不代表就是内奸,而且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没有恶意,部落里的内奸另有其人。”
辛奇按了按眉心。
地下溶洞之中。
孟泽刚为白尔接好胳膊就被众兽人围住了。
辛果捧着白尔的手,“你动动!是不是能动了。”
白尔活动着手臂,随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不疼了!”
他兴奋地举起手,“可以动了!”
围在最前面的兽人爆发出欢呼。
“太厉害了!”
“一下子就治好了!”
连刚才一脸严肃的白狐青年都露出一丝欣喜。
青年小心摸了摸白尔的胳膊,“真的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