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冒个鼻涕泡
【其实我也觉得没认真踢,前面两个球……怎么说呢,是故意的吗?】
【也不能说故意,毕竟那是他自己的队伍。】
天不沉放了两拨太平洋的水,眼睁睁看着初升值加到了十分之九的位置。
但是他有点撑不下去了。
特别是队友还在他失球之后安慰他。
系统摇着手就出来了:加油加油!我们本来就不是好人!不要有太多负罪感了。
天不沉摇摇头,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这个东西不会减的对吧?”
系统:……对啊。我靠你不会是想。
中场休息的哨声吹响,球场上的气氛暂时从紧张的比赛节奏中解脱出来。多恩和芭罗的队员们都浑身疲惫地走回各自的休息区,他们大口喘着气,汗水沿着他们的脸颊滴落。观众们的呐喊声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沉的唏嘘声,那是芭罗的球迷们发出的声响,总之一切为了让多恩破防,下半场发挥的再不好一点。
多恩所有球员都气氛低迷,教练重新调换了一下他们的防线,然后,天不沉抬头看到芭罗的一名替补成员,似乎是一名alpha,突然从替补席走了过来,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嘲讽,语气极尽刻薄:“还以为你有多厉害。金斯利怎么会喜欢你。”
金斯利是谁?
观战的系统:他们队伍里一个Omega。说是挺喜欢你的。
“傻逼吧你,什么意思。”天不沉旁边的队友气愤起身。
“这里有人说脏话,裁判。”那名alpha得意举手,想让裁判注意到他,只是很可惜,上半场的主裁判没有注意这里,于下一场的裁判来了。
“你队友说脏话了吗?”是谢伯厄。
谢伯厄这次戴着个白手套,看起来有模有样,停在天不沉面前问着天不沉。
“没有。是这个人过来挑衅我和我队友的。”天不沉心领神会,回答。
谢伯厄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牌递给了来挑衅的alpha,alpha脸色立马变得如菜色一般,说话都磕巴了:“你!你们!”
天不沉对他做着鬼脸。
天不沉的队友们也从低迷的气氛里回过神来,表情轻松,准备下半场的比赛。
休息时间结束的哨声再次响起,多恩和芭罗球员们纷纷站起身,准备重返赛场。
虽然现在占据不太好,面对挑衅,但他们知道,真正的较量其实在下半场。
天不沉冷笑一声,给你点颜色,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是吧?
他确实可以摆烂,但是芭罗不能半场开香槟。
比赛开始。一道身影如同闪电以惊人的速度从场上掠过,观众都屏住了呼吸。在短短的两分钟内,他连续两次突破了对手的防线,将球精准地送入了球门的死角。
“开了吗?我说的是灵智”天不沉路过一个对手,笑道。
场上的气氛瞬间沸腾起来,观众们的欢呼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天不沉的每一次触球,每一次奔跑,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猎豹一样。镜头紧紧跟随着他,记录下他每一个灵动的瞬间,他就像是从山巅呼啸而下的风,无所不在,无所不至。
“徒弟满了,坐骑满了,收宠物。”
比赛的节奏因为他的表现而变得异常紧张,每一次他触碰到球,都让人心跳加速。连续两个进球,不仅打破了场上的僵局,更是直接狠狠超过了芭罗,让原本沉闷的比赛瞬间变得悬念迭起。十分钟内,他连进三球,这样的表现,观众这才明白“赛场上的法拉利”这个称号有多夸张。
“哭,哭也算时间”
“qq农场打电话来,说你菜死了”
“《ez》《领养》《收徒》”
“知道孔子对3001个人说了什么吗?不收徒”
……
好变态。系统腹诽,但同时,他也切实看到了小升初的数值条一直一直在涨,没有下降过。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输赢无所谓的,大家开心就好。我觉得弹幕里没必要一直提多恩3:1芭罗队,虽然多恩确实3:1芭罗队了,但多恩队3:1芭罗队确实是事实,这个多恩队3:1芭罗队的事实也不用一直提,你一直提多恩队3:1芭罗队就好像对多恩队3:1芭罗队中的芭罗队有偏见,而且对多恩队3:1芭罗队中的多恩队有种捧杀的感觉。再说了,多恩队3:1芭罗队中的芭罗队其实也很强了,虽然这次多恩队3:1芭罗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多恩队3:1芭罗队中的芭罗队其实也很有实力的,要不然这次就不是多恩队3:1芭罗队了,有可能3:567了。所以,不提多恩队3:1芭罗队从你我做起。】
【这回真的感谢教练顶峰相见 了】
【完了芭罗要被气死了】
比赛结束。天不沉站到了芭罗队伍面前:“现在是,我的时代。”
一身轻松下了比赛,天不沉赶紧收拾东西早点走热门,废话,刚才在场上挑衅那么多人,再不跑被拦着揍一顿就老实了。
直到他躲进一个角落,被精明男找上门,精明男有些生气:“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放水的。”
天不沉无所谓笑笑:“啊,是吗?那怎么办呢?”
精明男气死:“你等着被告吧!你会赔钱的!我会让你倾家荡产!”
天不沉看着初升值最后一点点,两手一摊:“哦——你怎么告我呢?兄弟,你这是无效合同啊。你去告啊。”
系统:当年项羽有你就好了,因为有你就是楚胜。
第32章
半决赛落幕,多恩陷入到空前热闹的氛围中,每个角落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印着不死鸟队徽的旗帜、彩带被放在目之所及的各个角落,原本滚动播放知名校友照片的的公告栏上也时不时蹦出来半决赛的集锦和采访。
给芭罗的经纪人气了一顿后,天不沉迅速抽身打开导航,来到队长和教练给他发的一个地址——多恩附近一家酒店。
校队这次半决赛的成绩非常好,所以他们在群聊里一致决定晚上出来聚一顿。
当然,教练也说经费会由多恩学生会提供。
尽管彗尾球这个项目在多恩并未获得足够的重视,但这并不妨碍这场半决赛后多恩的上层领导人还不认识彗尾球带来的利益与话题。用这个借口,学生会提供资金,请他们快乐一晚。
包间内装潢典雅,柔和的灯光、精心装点的餐桌、热气腾腾的美食以及身旁兴高采烈的队友们让气氛热烈了几分。
天不沉找了个靠边的角落坐,但还是被热情的队友架了上来多喝了几杯酒。
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在包间灯光下折射出异样漂亮的光,不知道第几杯酒液缓缓流入喉咙时,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像是起了一层雾。
耳边有熟悉的人声,他抬头看去,发现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罗威尔,罗威尔和他训练过,也认识他的这群队友和教练,他们相互寒暄、打着招呼。察觉到天不沉的视线,他还特意与这抹视线对上,然后对他眨眨眼睛。
热气熏得天不沉眼睛湿漉漉的。
在半决赛对着芭罗挑衅数次,最后到芭罗经纪人面前贴脸嘲讽,他的数值已经完全满了,只是很奇怪,系统并没有收到来自总部的“允许脱离世界”的批示。
他低下头重新啃着面前餐盘里的精心烹制的骨头。
刚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要打拉锯战,所以一直都有很认真在上课,校外的东西似乎还没怎么享受得到,现在就这么要离开了,他对这个世界还是有一点舍不得的。
面前白玉盘子上方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有人帮他剥了一颗荔枝放在餐盘上。
天不沉转头望过去:“你怎么来了?”
“他们能来,我不能来?”谢伯厄挑了挑几个果肉看着饱满的,继续帮他剥着。
“恭喜,大明星。”他安静垂眼专心剥着荔枝壳,声音很淡,让人听不出里面的情绪起伏。
天不沉往嘴里塞了一颗荔枝:“哼哼,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有一点点阴阳怪气哦。”
谢伯厄将剥好的还带着汁水的荔枝直接递到天不沉嘴边:“有吗?真的是恭喜的话。”
“啊……可能我每次遇到你都没什么好事发生吧。”天不沉犹豫了一下,在谢伯厄慢慢阴下脸时还是凑了过去吃掉他喂过来的荔枝,“所以我有点怕你。不过自从你帮过我之后,我就不怎么怕了。”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个很规矩的人。规矩到有点刻薄了。”天不沉看着谢伯厄没有反驳,词语从舌尖打了个转,然后改口,“也不算刻薄,是有些刻板。”
“有吗。”谢伯厄又问。
“有一点。感觉你是个很重纪律、规则的人,虽然有的时候手段很粗暴。但你现在似乎……”天不沉喝了酒,有点想睡觉了。
谢伯厄抬起脸,盯着天不沉微眯起来的眼:“不守规矩?”
天不沉点点头。
明明初见的时候还因为他违纪恨不得把他从楼上掀下去,后来第二次第三次见面,知道他躲在门内还放他一马、签名章随便给他盖、知道他吸烟违纪也没有关他禁闭、地面城那次调动军队、后面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裁判官的,狐假虎威吹了一次黑哨……记不太清了,虽然在这个世界经历的时间也不长,但似乎还是发生了很多事。
“你变了?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天不沉突然靠近谢伯厄,他有点好奇。
那四张人设卡,如果说艾利蒂亚那张亮了,是因为总部那边判断艾利蒂亚因为他的出现,人设完成度达到百分百,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谢伯厄……
谢伯厄笑了笑,但一直板着脸的人突然笑了一下总归是有些瘆人。
“我没有变。可能只是因为你出现了?”
他出现了,所以激发了谢伯厄的其他人格?
诡秘你快跑我第二人格出来了。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种东西的时候。
那张黑色人设卡亮了。
天不沉抬眼,对着罗威尔的方向看过去。
如果说,只是聊一下天人设卡会亮……那么……罗威尔似有感应一样,也扭过头来对着天不沉,然后低头路过熙攘人群,朝他走了过来。
但中间过道的人有些多,所以他被拦在中间几秒。
天不沉连忙低头拉了拉谢伯厄的衣服,找借口说他马上要回去了,打法谢伯厄赶紧走。
“好吧,明天见。”谢伯厄松口,不过还是像想到什么,“记得,不要迟到,你的随行考察还没结束,更何况,你现在真的是多恩的风云人物了,很多人盯着你。”
好吧知道了,天不沉你现在是真的火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怎么了?”气氛很火热,旁边几个多恩校队的已经喝酒喝趴了,其他人还兴奋的拉着好友吹牛喝酒,罗威尔好不容易从这些人当中挤过来,额上不免出了一些汗。
他和谢伯厄擦肩而过,然后两人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瞬,又立马移开。
天不沉起身和周围队友打了声招呼,就示意罗威尔跟着他走出酒店。
夏末秋初的夜风很安静,也很清凉,一下子将闷在心里的一团沉重热气全部吹散一扫而空,天不沉拍了拍被刚才包厢里的热气烘成红色的脸。
罗威尔和他勾肩搭背:“我们小天少这次真的是英雄了,他们都在夸你。”
天不沉点点头:“好累。”
罗威尔快步走到他前面背对他,微微弯腰:“啊,确实,打了一天球了,我背你?”
天不沉摇摇头:“哈?别了吧。我记得这里离学校还有很长一段里。”
“可以呀。我可以一直背你的。”罗威尔蹲下身,“只要你想。”
背上没有任何重量,罗威尔转过头去,看着天不沉一手插在裤兜里,就这样低头盯着他。
天不沉穿着一身黑衣,融进夜色里,这让他的皮肤显得格外白皙。在灯光的映照下,面容虽然有些模糊,只是偶尔有灯光照射下来对他的眉眼进行描摹,就可以看出他眼里转瞬即逝的淡漠,罗威尔突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抱也可以。”
“为什么?你以前貌似也不是这样的。”天不沉盯着他的眼睛,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