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冒个鼻涕泡
对面八胡老爷也挺直了身子,看起来像是开始正视天不沉了。
荷官发牌,天不沉这次的明牌是红心A(11点)。暗牌扣着,不知道是什么。
一楼的渡鸦成员集体兴奋起来【天仔!好牌啊!天大的好牌!】
八胡子老爷面前两张牌,红心4,一张方块k,总点数14.
他点了点头,示意荷官继续发牌。
八胡子老爷的第三张牌是黑桃7。
“21点!”周围有人惊呼。
天不沉缓缓抬头:?
那他还有摸的必要吗?
系统:你抽到了A欸!万一你下一张是个
10,不就组成了黑杰克吗?别灰心。
天不沉:不信。
他生无可恋翻开暗牌,是一张方块6,与A组合成软17点。
天不沉看着手牌,眉头微皱,A是11或者1,目前既然没爆牌,所以可以把他当作11看,这是一手充满变数的牌。
八胡子老爷现在是21点,他必须也凑到21点才可以和他打个平手。
难啊。
天不沉继续要牌,荷官给他补了一张牌,是梅花7。
天不沉的手牌更新为A、6、7,如果A是11,这一把他会爆牌,所以按照规则,A强制计为1点,天不沉的手牌总点数变成了14点。
还有一次机会……
“要牌……”天不沉呼出一口气。
下一张牌被放到了架子上——梅花3
这下好了,又变成了17点。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了……
“继续。”
荷官发下第五张牌——红心。
天不沉两眼一黑。
“八爷上一把故意输给那小子的吗?”
“不愧是八爷……”
周围人纷纷恭维起来,八胡子老爷很受用,靠在椅背上,点燃了一根雪茄。
一楼的渡鸦成员连忙安慰【没事,下,下一把。】
【运气游戏有输有赢,正常!】
【妈呀还好这个底注有上限,不然我们完蛋了哈哈……打我干什么!】
“后生仔,还玩吗?”
八胡老爷当然知道天不沉没剩几个筹码了,故意问道。
天不沉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
烟雾升腾,天不沉听到了八胡子老爷轻蔑的笑声:“行了小子,你打不过我。”
第三场牌局开始了,这次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上一把输的透透的,天不沉沉吟两秒,没敢将仅剩的300全部甩上来,而是押了100筹码币。赌博就是这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荷官开始发牌。
天不沉的两张手牌分别为梅花9、方块9,总点数 18点。
不。这似乎可以分牌。
耳边传来尖叫【好牌!可以分牌的!天仔!】
另一道声音很沉稳【别给他太大的压力。】
最后一道确实是安慰但看起来不太会说话的样子【哎呀别急,上一把天仔不也摸到了A这样的好牌,最后还是输了——】
天不沉:……
两张九,可以进行分牌的操作。
分牌就是将两张9分开,分别与庄家进行对赌。
但问题也来了,分牌还需要继续加注,因为天不沉上的底注是100,也就是说他得再加100筹码币,赌注翻倍。所以,如果其中一局爆牌,可能亏更多……
【分牌!】
一楼的队友喊道。
行。分牌后,天不沉的第一副牌的第一张牌是梅花9,他进行了补牌的操作,第一次补牌抽到了方块2。
其实,现在可以加倍下注啊……
加倍下注规则:当局势很好时,可以选择加倍下注,即如果赢牌将会获得双倍底注,如果输牌将丢失双倍底注。注意,选择加倍下注之后,只能抽取一次牌。
赢则生,输则——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天不沉耳边传来一楼大厅渡鸦小队的声音,这一道是宋惊堂的。
【你赢,直攻4楼,你输——反正筹码变成0了又不会死,只是被踢到一楼而已,我们可以从头再来嘛!】霖仔这次终于说了句好听的。
【我们给你兜底。】宋惊堂补充。
天不沉追加100筹码,给第一幅牌加了一倍的赌注,荷官为他补上一张牌——梅花J,总点数为21点!
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到了第二副牌,一张方块9,天不沉选择补牌,第一次补牌抽到一张红心1,第二次补牌,抽到了一张8。就此停牌,点数一共18。
从天不沉选择分牌的时候,八胡老爷脸色就不太好了。一直到天不沉第一组手牌变成21点,八胡老爷开始坐立难安。
八胡老爷明牌是5,沉默许久,他翻开了他面前的暗牌,是一张方块k(10点),他现在的手牌总点数15。按照规则,庄家必须补牌到≥17 点,八胡老爷被迫补牌,他抽到一张红心7。
总点数22 点,爆牌。
一声口哨从人群堆里传来。
八胡老
作者有话说:
最近三次太忙了(? ? ?? )好想说是什么事但是想了想又不好意思说。
之前约了个稿子,小画家定的是二十号截稿可是现在都21了(/_\)好难过不要退稿啊。。我很喜欢她的画风的。。
第57章 血腥赌场5
相比于一楼新手赌场玩家们的小心翼翼与三楼中低端玩家的疯狂,四楼场子的人个个都人模狗样身段优雅。
开门的侍应生西装革履、背挺的笔直。
他们大多数人都攒够了去五楼的门票,手上握着足够自己活下来的筹码。因此,赌或是不赌都随他们心意决定。有人选择收手,但也有人贪婪的继续进行赌局,将更多金银珠宝带出副本。
这里的筹码和副本外面的金价比例为1:100。
老样子,天不沉按照惯例将整个四楼的赌场都逛了一圈。
这一楼层最普遍的玩法是炸金花,一种比较手牌大小的游戏。
天不沉捏着带上来的五百筹码穿过中央过道,他现在手里的筹码大概是整个第四层最低的,所以不能太过张扬,只能去角落的赌桌。
最角落,天不沉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贼眉鼠眼、一只眼带着眼罩的人斜倚在座位上。
“一只眼”正随意盘着手掌心的筹码。露在眼罩外面的眼下有些青黑,看起来能上这一层楼还是费了一番功夫,至少,他的压力很大。
“哟,兄弟,这儿。”一只眼也发现了他,同他打了声招呼。
天不沉坐到了赌桌上,一只眼的对面。
有荷官发现这边马上要开一把,悄无声息的出现,站定到了桌旁,语气机械的重复炸金花的基础规则。
“我会将一副完整的牌去掉大小王,给你们每人发三张牌,你们可通过比较手中的3张牌来决定胜负。”
“其中,豹子(3张相同点数的牌)>顺金/同花顺(同花色的顺子,例如方块3、方块4、方块五)>金花(只是同花色的牌)>顺子(不同花色的顺子)>对子(两张相同数字的牌)>散牌(不属于以上任何牌型的三张牌)。”
“最后需要注意的是,有一个特殊牌型,会压死所有的豹子,即2、3、5。”
一只眼的眼睛扫过天不沉拿筹码的手,猛的凑近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怎么说?你也是刚上四楼的?嗨呀,我也是。”
荷官敲了敲桌子:“本局底注30筹码,押注上限300筹码。那么,开始吗?”
天不沉和对面一只眼同时点了点头,各自拿出30筹码扔到桌上。
荷官开始洗牌、发牌,每个人面前都有三张倒扣的牌。
因为他们这次,天不沉和一只眼两个人都是刚上到四层的新手,所以不会像三楼那样,有很多人围着观看。
天不沉松了一口气。
不被当成动物园的猴子观赏也挺好的,观战的人一多,他会紧张。
而且有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受到观战的人的影响,从而做出错误选择。
他看着对面的一只眼,在心里琢磨着这局牌该怎么打。
赌场内到处都是昏黄暧昧的金色灯光,冰香槟酒的气泡咕噜咕噜直往上冒,杯壁雾气腾腾。
天不沉有些紧张,拿起旁边一杯酒抿了一口。
翻开牌的一瞬间,不光是天不沉,一楼渡鸦小队也沉默了。
不是牌面好不好的原因,而是,这太凑巧了——
一张红心2,一张梅花3,一张方块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