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舒合
至于天命纸,这么跟你说吧,你看到的两本书,就是假天道在天命纸上写上了关键字后生成的,那是能操纵人命运的道具,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不过小江江,真天道之所以给你这个,一来是想让你挣脱命运,以后若是假天道再弄什么书,你不会被命运操纵……】
【我本来就不会被操纵。】江时插话。
《替身》里关于他的剧情不都崩了么。
【是是,你当然不会被操纵了。二来么,是因为我的存在,真天道信任你才给你的,所以小江江啊,这个东西你不要随便用啊。
这也就是你了,能用天道之力,手握三种规则,神魂强大,还有身上的功德,这么多因素齐聚才勉强能在天命纸上写东西。
相比天命纸带来的后果,你用了后要昏迷的反噬就不算什么了。
小江江,我提醒你一下哦,这天命书等你到了上界也能用,那也是独一份的。】
江时把天命纸收好,【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不会随便用了,话说小灵灵啊我对你的身份是真的很好奇啊。】
又是联系真天道,又是真天道看它面子信任自己,界灵到底是什么啊?
界灵转移话题:【小江江,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背后跟着你的人啊?】
啧啧啧,这话题转的真生硬啊。
江时操纵着小飞船在森林里穿梭着,听界灵讲真假天道天命纸的时候还采集了不少珍贵灵植,他那灵植园了的物种更加丰富了都。
当然他背后有人跟踪,他早就发现了。
他离开那片旋涡之时身后就多了俩尾巴,只是那俩尾巴的气息并没恶意,他还想听界灵解释,就当不知道,他也想看看那俩人会怎么做。
结果人家到现在还在跟……
解释听完了,江时的心神终于放到了那俩尾巴上。
206,天道宗,问仙宫,小孩子
鬼鬼祟祟的,就算是没有恶意,江时也没打算留手。
这里不止有北洲的人,还有南洲的人呢。
再一次采集灵植时,他反手设置了一个困阵,附加火规则属性的那种。
阵上有火规则,不是在森林里点火,否则这一片都要无了。
阵法一出,很快传来灵气波动,两个人影现身。
一人一身麻衣普普通通,腰不直溜还微微歪着头,懒懒散散的模样,探究的看着江时。
一人一身法衣华贵,身上挂了不少或攻击或防御的法器,人站的笔直,看向江时时下巴微抬,眼神中有探究还有一丝看不起。
是俩不认识的人呐。
其实北洲进来的修士,江时也不是每个都叫的出名字,不过脸还是印象的,这俩是完全没见过。
还真是南洲的人呢。
“这位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那麻衣的青年开口道。
“我也想问问两位道友跟着我是什么意思呢?”江时回应。
“哦,这里又不是道友你的,难不成我们不能走吗?”麻衣青年道。
江时哈了一声:“道友听听你这话,你们信吗?”
恰巧走了同一个方向?还跟了这么久?他停,他们也停。怎么可能!
麻衣青年嘿嘿笑,默认了江时的话。
“哼。”那华贵的青年命令:“把你的阵法撤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江时最不受威胁,当即拒绝:“不。”
华贵青年怒了:“你以为你这阵法真能困住我们?”
“请解。”江时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华贵青年正要动手,被身边的麻衣青年抬手制止了。
麻衣青年道:“这阵法解起来,你们势必要打上一场的,但我不是说过吗,我并不想跟他……这位道友打,能谈的事就别打嘛。”
江时好奇的看向麻衣青年,这麻衣青年修为堪堪地字境,且境界看起来还不稳,应该是刚进阶的,反观那华贵青年,修为直逼天字境,但两人中竟然是这麻衣青年为主?
听这麻衣青年的意思,是想跟自己谈谈?
“这位道友想跟我谈什么?”
麻衣青年放出桌椅,一桌子小菜,几坛子酒,随后笑道:“坐下来聊如何?”
那华贵青年想说什么,被那麻衣青年看了一眼就闭上了嘴,坐下时还帮那麻衣青年拉了拉椅子。
江时:……
“朋友才坐一桌。”
他们既不是朋友,谈不拢的时候说不定还是得打,坐桌干什么。
这话让那华贵青年怒了,但麻衣青年没生气,华贵青年也无可奈何,只能用凌厉的眼神压江时。
江时身上符纹闪烁,抵抗。
麻衣青年见状,看了看身边的人,那华贵青年撇开脸。
无声的较量停止。
麻衣青年倒了一杯酒放到江时这边:“先认识一下吧。我们是南洲人,我身边这位是娄灏,南洲娄氏家族的少主之一,而我,你可以叫我娄真人,天道宗的。”
“江时。”
江时对南洲的事了解的不多,知道南洲那些有名的宗门名和家族。
参照北洲就行。
但他了解的不多,且大多浮于表面。
娄真人继续:“我们刚进来就察觉到了大动静,到了那就见你要走了,我对你很有兴趣。”
这意思,他来后就看到江时走了,之前那动静什么都没看到。
没看到自己拿出来的东西,兴趣哪里来?想到这是天道宗的,江时提起挂在腰间的牌子示意。
娄真人点头:“我正是看到你腰间的牌子才跟着你的。”
真的还是假的?江时略一思索就不再深思了,真假并不重要,反正他不会天道门的手段。
“我是天道门挂名弟子,但没去过天道门,娄真人要是想了解天道门的事,我无能为力。”
“你拿着天道门的牌子,却没去过天道门,这话你自己信吗?”娄灏反问。
“我信。”这是娄真人。
“我信啊。”这是江时,这本是事实,自己当然信啊,但娄真人竟然也信?他忍不住看向跟自己同时开口的娄真人。
娄灏被两个人反驳、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却是不再多言。
娄真人道:“挂名弟子也是天道门的弟子。其实南洲天道宗和北洲的天道门本是一家,无论南北洲其他人如何对立和争夺,都不关咱们的事。”
他拿出一个牌子:“这是我个人的传讯牌,若是有事,你和其他天道门弟子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见面就送牌子,还特地点名,江时一开始不明白这俩人跟着自己的目的,当然此时也不知道,但有些事他是想明白了。
这娄真人一开始确实是想跟他谈事的,座椅酒菜还挺正式,但听说自己只是天道门的挂名弟子还没去过天道门后,就不想跟自己谈了,而是想约其他天道门的弟子,否则没必要特意点出来啊,只是……
“北洲此次并没有其他天道门弟子进来,娄真人这牌子就算了吧。”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江时在城里时就没听说天道门的人来进来,入口处也没看得到天道门的人。
娄灏闻言惊讶,看了眼娄真人,真的假的?
娄真人并没有被人猜中心思的尴尬,只看着江时时眼神探究:“如此那如江道友所言,这次是我冒昧了。”
没话说了,江时上了小飞船,撤掉阵法后嗖一下就没影了。
人走后,娄灏才说:“你真的信他?”
“娄少主指的哪方面?”
“他有天道门的牌子,却说自己没去过天道门呐?”
“我信啊,”娄真人道:“天道宗跟天道门本就是一家,我判断出他没去过天道门,这很简单。”
他虽然没看到那边的动静,但现场有痕迹,他会看啊,那些痕迹上并没有属于天道门任何一种术和法的气息,还有刚才那阵法,明显是有宗门传承的。
但江时身上却有天道门的牌子,正是这矛盾的地方让他好奇,他才跟着人的。
这天道门竟然收了个别宗的挂名弟子,虽说并没规矩规定不能收,但由此可见,北洲天道门如今没落到什么程度了。
他当然不是关心北洲天道门的发展情况,他担心的是接下来的事。
娄灏被噎了一下:“那,那他说没其他天道门弟子进来呢?你也信?”
“……”娄真人没说话。
娄灏脸色和缓:“那男人没去过天道门,肯定不知道任务,天道门总不能把任务交给他那样的外人……”
说到外人时,娄真人不满地:“手上有天道门的牌子,即使只是挂名的,没去过天道门,那也是天道门的人。”
娄灏脸色变了几变,最后笑道:“好,是我说错话了。那现在怎么办?北洲天道门要是真没来人,所有的压力就全在你这边了。”
“无妨。”娄真人喝下酒,收了桌椅:“这么多年了进展一直不大,这次我失败了,还有下一次,也不过是再多耗费一百多年而已,只要地渊森林还在,总会弄明白的。”
他又说:“娄少主,以我的身份,南北洲不会有人把主意打到我身上的,地渊森林里的危险我一个人也能应付,这地渊森林里到处都是好东西,娄少主就不用陪着我了,还是去寻找资源吧。”
娄灏:……
他是不想去寻找资源吗?如此宝地,他又怎会不心动!
“不了,这次出来,我答应了父亲会保护好你的,阿弟,其实父母他们……”
“娄少主!”娄真人面无表情地:“请娄少主说话严谨一点。我是天道宗的娄真人,跟娄家没有关系,我没有父母兄弟亲人。”
娄灏:……
又是这样!
他笑道:“好,娄真人。总之我不会离开你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