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聘救世主 第69章

作者:一世华裳 标签: 古代幻想 沙雕 天选之子 群穿 穿越重生

段惟附和:“就是!”

他给师兄倒了杯茶,乖巧地放在对方的面前:“后面没人排队了?”

朗旭道:“有,我让他们下午再来。”

段惟道:“我听说你收了一个护卫?”

朗旭道:“嗯,蔺响。”

段惟就猜到是蔺响或丁白汲之一,问道:“怎么没看见他?”

朗旭道:“有事派他出去了。”

几人聊了聊这个幻境,朗旭也说起了黑点的事。

段惟顿时就知道蔺响去做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他听见朗旭说让蔺响去了某位消失的修士的老家,等蔺响回来,他们就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情况了。

左丘律见朗旭说完看向了自己,不解地回望。

朗旭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了他。

左丘律瞳孔微缩,这上面的花纹他化成灰都认识,是涅槃古域的标识。

朗旭道:“皇室的族徽。”

左丘律摸着玉佩:“这是涅槃古域的幻境。”

朗旭“嗯”了一声。

左丘律皱眉:“所以这是古境?你在集市上可有察觉到古境的气息?”

朗旭扫向一旁的段惟,见他低着头默默喝茶,眼底升起了笑意。

左丘律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转:“怎么?”

朗旭没有瞒他,把石头的事说了一遍。

左丘律沉默地看向段惟,先前他问的时候这小子一脸无辜,敢情他们就是这事的罪魁祸首。

段惟不喝茶了,理直气壮:“看我干什么?当时我又不认识你,怎可能对你说实话?”

左丘律明白这个道理,但架不住手痒,可惜刚抬起胳膊就被朗旭拦住了。

朗旭如今是奉皇命干活,不能久待。

好在今日“福星”顺利被找到,后面就不用每日应付人了。

他取回玉佩,嘱咐左丘律别欺负人,起身走了。

世子最近时不时便会来别院与人说话,仆人早已见怪不怪。

几位凡人也是听到这个传闻才敢跑来答题,见贵人来了别院却没理会他们,又是失落又是羡慕地来到凉亭,想知道世子说了什么。

段惟的神色受宠若惊:“只简单闲聊了几句,可能是他看我答题时写得比较多吧。”

几位凡人得到解惑,暗暗期盼世子晚上能再来一趟。

他们的心愿成真了,晚饭过后,世子又来了。

但这次不是来与人闲谈的,而是来赶人的。

算术题已被解开,没答出的都可以走了。

段惟三人正在被安排的小院里坐着,周围有几名仆人,闻言面露震惊,都没想到这寒酸的少年竟有如此才华。

有外人在,三人都没露馅。

左丘律激动地一把抓住段惟的肩:“满仓,你真的答出来了!阿叔他们知道了定会为你高兴!”说罢稍微加了些力道。

段惟先是不可置信,接着也激动了,用力抱住他,对着他的背“哐哐”就捶了两下:“我竟做到了!阿牛哥你一身的牛劲跑得快,要不你亲自跑回去告诉我阿爹阿娘吧!”

朗旭:“……”

左丘律差点被捶得咳出来,听完他的话暗骂一声混账,掐着他的肩膀撕开他,对他说还是大人们骑马快,接着就把人扔给了那位知音。

斐墨神色愣怔,直到看见他才仿佛回了魂,颤抖地握住他的手,喜极而泣。

段惟立即进入状态,收敛笑容抚上他的眼角,心疼道:“我解开了是好事啊,怎的还哭了?”

斐墨摇摇头,哽咽道:“没什么,就是为公子高兴。”

段惟握紧他的手:“阿雾你看,我说今后不让你受委屈,带你去过好日子,又做到了!”

斐墨的泪彻底收不住:“嗯,公子不仅懂我的曲,人也好,阿雾能跟着公子真的很欢喜!”

朗旭:“?”

仆人们:“……?”

段惟温柔地安抚完他,这才看向师兄,询问去哪领赏金。

朗旭盯着他看了看,吩咐下人安排他们沐浴更衣,然后左丘律与斐墨被送回了王府,段惟跟着朗旭坐上马车进宫面圣。

车帘一放,朗旭把人拉到身边坐下,似笑非笑地问:“斐墨是怎么回事?”

段惟低声说了说来龙去脉。

朗旭想到他们坑骗辛舒扬时还唱过私奔的戏,不由得笑了一声。

段惟终于能有机会问了:“左丘律是少主的亲弟弟吗?”

朗旭道:“是。”

段惟道:“少主有几个弟弟?”

朗旭道:“两个。”

段惟暗道一声果然,问道:“他另一个弟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朗旭的眼中升起了意外。

他知道容哥救过段惟,但他不觉得容哥会将此事透露给一个生人,定是提都不会提……他突然想起当初那句“嫁娶除外”,心头一跳:“你如何得知的?”

段惟道:“我猜的啊。”

朗旭道:“怎么猜的?”

段惟略过了原主爬床的事,只说他那时感觉少主对他挺照顾的,护卫听到他的话就提了句少主的弟弟。

他观察朗旭的表情:“这个是不能问吗?”

朗旭道:“能问,这事几大宗门的人都知道,你也可以告诉傅星宇他们,但以后别对外人说。”

段惟很听话:“好。”

朗旭道:“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我们在找涅槃古域吗?”

段惟点头。

朗旭道:“当年涅槃古域关得突然,期间还出过意外,容哥的幼弟便陷在里面了。这些年沽望城努力寻找古域的蛛丝马迹,研究各种史料,为的就是救他出来。”

段惟一怔,随即恍然。

他就说左丘容堂堂一个天骄,经历的古境怕是不少,什么惨事都该见过了,怎会突然对一个少年动恻隐之心,原来如此。

原主的父母兄长皆亡,身边的家仆与医修也死了,在古境里孤立无援。

而左丘容的幼弟孤身陷在涅槃古域里,虽然父母手足皆在,但在里面与死了也没区别,也难怪左丘容看见原主就想起了自己的幼弟。

朗旭嘱咐:“这事是他们家的心病,你听过就好,别轻易在阿律的面前提。”

段惟乖巧地应声。

朗旭垂眼看他:“上次在咸清城,容哥为何会对你说‘嫁娶除外’?”

段惟茫然地睁大眼:“我不知道啊,我当时也很惊讶来着。”

朗旭和他对视。

段惟维持着无辜的神色回望。

朗旭点点头,问起了他这具身体的情况和上京这一路发生的事。

二人聊到了快到皇宫才停。

此时已入夜,段惟跟着朗旭去了皇帝的寝宫。

傅星宇早已来了,正陪着皇帝在这里一起等。他穿着规整的道袍,往皇帝的身边一站,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段惟没有随便看,低着头进门,诚恐诚惶地跪下行礼。

皇帝示意朗旭先退下,对这少年道:“抬起头来。”

段惟垂着眼抬头。

皇帝在灯下仔细端详他,只觉样貌普通,看着并无过人之处。他拿着题纸问:“这题你是如何解出来的?”

段惟为他讲了一遍思路。

皇帝没听懂,但没有叫停,等他说完才道:“那你是从何处学的?”

段惟面露犹豫。

皇帝和气道:“直说,说了什么朕都不会怪你。”

段惟便说自己救过一个老者,这都是对方教的。

接着他将与书生打赌下棋一起欺骗父母的事也说了。

因为这些事即便皇帝不查,等将来他崭露头角,那些皇子与大臣肯定也会派人查,与其到时被揭穿,不如他主动坦白。

皇帝被勾起了兴致:“为何要如此做?”

段惟的神色忐忑,将一个心里害怕又不愿说谎的少年演绎得淋漓尽致:“草民那些天总是做梦梦见老者,他非要叫、叫我这么做的,说……说是他教了我许多东西,我的使命要到了云云,然后上面就发告示了,我就来了。”

他不安地问:“我以为就只是赚个赏金……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皇帝听完这场仙人托梦,双眼直放光,暗道这果真就是他的福星,“噌”地从座位上站起,结果激动得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缓缓又倒了下去。

段惟:“!”

傅星宇:“!”

旁边的总管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