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得财
巴斯顿了顿,诚实地回答,“我实在忍不住了。”
一想到今夜分开,又要整整一夜才能再见到阿煦。
他心口就酸涩得难受。
禾煦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轻声说道:“离我休息还有整整两个小时。”
巴斯听懂他的意思,喉结一滚。
“我就只想抱抱殿下,什么都不做。”
“真的?”
禾煦揉着他后脑勺头发的手缓缓下移,轻抚过脊背。
巴斯浑身僵住。
“怎么不说话?”
巴斯深吸一口气,微微松开怀抱,低头吻在他的耳朵上,湿热的气息裹着沙哑声音道:“请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
同一时间楼下。
分散在宫殿各处,正处理公务的众人齐齐一僵。
施衡书房里。
原本在议事的邢宴冷下脸,转身大步走回房。
施衡摘下眼镜,闭目揉着眉心轻叹:“小煦,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
浴室里。
顾今樾啪地一拍水面,“我就知道!老实人最不老实了!”
…
禾煦靠在巴斯怀里,任由他抱着吹头发。
【啧啧啧看看这一脸滋润的样子,又幸福了】
【可恶,怎么豹子也喜欢炮灰啊?!】
【楼上还没认清事实吗?禾煦的兽夫就是全都喜欢他啊】
【我不信!还有狼族双生子呢!】
禾煦淡淡扫过一眼,立刻打定主意。
明晚就叫他俩过来侍寝。
耳边只剩吹风机的嗡嗡响声。
察觉巴斯安静得异常,禾煦指尖捏了捏他头顶上那对柔软的兽耳,“怎么又不说话了?刚才话不是很多吗。”
巴斯耳朵的温度一直就没下来过,低声道:“这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靠近殿下……”
以后再来这里,他恐怕再也静不下心了。
禾煦还以为他在害羞,轻咬着他泛红的耳垂笑道:“那我们以后经常这样好不好?”
巴斯闻言心跳加速,浑身都滚烫了起来。
但下一秒突然又想起。
他们之间是灵魂共感,做了什么根本瞒不住对方。
不过……那又怎样。
这是向其他人彰显阿煦爱他的机会,他才不会错过。
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休息片刻后,禾煦就去了顾今樾房间。
顾今樾早就躺在床上等他了。
从他进门那一刻起,眼里就盈满了委屈,“殿下终于舍得回来了。”
禾煦略微心虚,强装镇定,“刚处理完公务,好累啊。”
顾今樾一听蹭得从床上坐起来,一双漂亮的赤金色眼眸瞪圆了道:“可恶的巴斯!”
禾煦眉心一跳,“巴斯怎么惹你了?”
顾今樾对上他清澈无辜的眼眸,醋意顿消。
他下床走过去,弯腰抱起禾煦,“我就是怪他不提醒殿下早点休息,都占走我们相处的时间了。”
禾煦听后松了口气,抬手回抱住他,“我们还有一整晚时间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顾今樾听得心花怒放,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这阔别大半年的独处时光,他一分一秒都不会浪费的!
顾今樾刚俯身,将禾煦放在床上。
禾煦忽然推开他坐起身,“对了,我先帮你用精神力安抚一下。”
他精神力有限,一天最多只能安抚两位兽夫。
顾今樾听到这话顿时摇头,“没关系,我一直有打镇定剂。”
禾煦听了有些心疼,“对不起,是我没尽到责任。”
身为夫主,理应帮他缓解这份痛苦才对。
顾今樾垂眸看着他满眼怜惜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委屈也消散了,身后的狐尾缠上禾煦腰间。
他低下头,鼻尖相抵着,“那今晚,请夫主多疼疼我吧。”
整座宫殿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
禾煦下楼用餐,一眼望去,发现餐桌上除了顾今樾和巴斯外,其他人几乎都顶着深深的黑眼圈。
“你们昨晚都没睡好吗?”
禾煦坐下,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
离他最近的叶孰年神色淡淡,“嗯,一想到殿下被窝里躺着别人,我就睡不着觉。”
“噗。”
禾煦刚喝的牛奶差点喷了。
【炮灰啊啊啊!你还我高岭之花凤凰!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有点直白,但也是实话嘛】
【狼族双生子我就指望你俩了,一定要挺住啊!!】
靳则初拿出手帕,俯身替他擦干净嘴角,“殿下别理他,好好吃饭。”
禾煦这才拿起餐盘里的三明治大口咬下去。
巴斯默默往他盘里放了两块切好的牛排,“殿下,多补充点蛋白质吧。”
顾今樾马上起身添上青菜,“膳食纤维也不能少。”
两边的投喂,禾煦都收下了。
睡觉真是个力气活,他以后还是一天一位吧。
这个念头刚落下。
施衡蓦地开口:“今晚,夫主可以来我房间吗?”
侍寝都是禾煦前往他们各自的房间。
禾煦刚想应声。
坐在施衡对面的邢宴也紧跟着开口:“我也一起。”
他动作一顿,嘴里的食物都忘了咽。
弹幕直接原地炸开。
【我刚夸完你俩定力好来着!现在就搞这出?】
【狼族双生子怎么也留不住了啊啊啊】
【我就说吧,禾煦的兽夫们就是都很爱他嘛】
“可以吗?夫主。”
施衡眼含笑意望着他。
邢宴也直勾勾紧盯着他,神情紧张又期待。
禾煦心里默默想着,晚上回家前得多备点药了。
他点头答应了,“好。”
他娶回来的兽夫,他来宠。
弹幕上顿时哀嚎声一片:
【你是真不怕自己肾虚呀!】
【炮灰我对你没有意见,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啊?】
【支持楼上的,能不能直播看看!】
禾煦鸟都不鸟它们。
吃完早饭,他刚准备出门。
侍从匆匆从门外跑进来道:“殿下,皇储夫回来了。”
裴怀铮回来了?
禾煦心头一喜,想起昨晚弹幕说裴怀铮头疼难受,当即应道:“知道了。”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迎接对方。
侍从神色犹豫,又低声补充道:“……皇储夫身边,还带了一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