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耳朵狐兔
未擦干的水光覆在饱满的胸肌表面,随呼吸起伏时牵动腹肌张弛的弧度,还有那人鱼线沿着腰腹凌厉的凹陷没入浴巾阴影,水珠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蜿蜒成细流。
老天奶!!谢谢你赐给我一个品相这么好的爷们儿!
林森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滑落。
然而离行渊一开口,就把他打回了现实。
“这是我的卧室,你睡客房。”离行渊拧着眉毛说。
林森:……
好吧,只能看,不能吃。
“哦。”他磨磨蹭蹭收起面包和牛奶抱在怀里,走到门口了,又回头问了一句:“你不履行夫夫义务吗?”
离行渊:……
看着离行渊越来越阴沉的脸,林森赶紧识相地跑出去。
离行渊关了卧室门,想了想,又上了锁。
他坐在床上打开手机,客厅里被他安装了几个隐藏摄像头,手机上可以随时查看。
他回来后故意将电脑放在客厅,就是为了拍到林森动他电脑的证据。
虽然电脑里早已没有重要的东西,但他以后却能用这个把柄和林森离婚。
通过监控镜头,他看到林森在客厅里转悠着吃面包,面包屑掉得到处是。吃了一会儿,他似乎吃饱了,将剩下的面包放在一旁,大口喝了半瓶牛奶,便打算回客房。
离行渊:他就这么去睡觉了?
到了客房门口,林森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客厅里电脑包的方向。
离行渊心中冷笑,看来,他今天种种怪异的行为,都是为了这个,和昨天一样。
只可惜他不知道,只要把电脑里以假乱真的东西给了凌风,凌风就会上当,说不定还会面临破产的风险。
离行渊冷眼看着林森一步步走向电脑包,伸出手,然后……
拿了旁边的纸笔,低头刷刷写着什么。
离行渊:……
就在他不明白林森到底在做什么时,只见林森拿着那张纸走到离行渊卧房门口,从底下门缝里把纸给塞了进去。
起身,冲着房门打了一套乱七八糟的空拳,回客房了。
离行渊走到门口低头看去,果然,一张折起来的白纸正躺在地上。
他拿起来,上面写着:离行渊,冰箱里的面包真难吃!噎人,以后我不想看到这个面包出现在家里。
字很丑,跟狗爬的一样。
离行渊无语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第二天上午,林森醒来时已经十点多,离行渊早就出门了。
林森看了看日历,嘟囔:“今天不是周六吗?他怎么还上班?”
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衬衣被带上去,露出半截屁股,不过他无所谓,反正家里没人,光屁溜子也没人看见。
今天他打算回一趟家,毕竟手机和书包什么都在家里,他得拿过来。
他哼着歌,一边脱衣服一边进浴室,洗了澡光溜溜出来,堂而皇之地进了离行渊的卧室选衣服。
离行渊高他十几公分,他的衣服林森穿着都不合适,只能挑了两件休闲装,挽着裤腿和袖子将就穿,潇洒出门去。
办公室里,离行渊神色怪异地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儿才扣下,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
林森的家是一幢江景别墅,他没有爸爸,妈妈常年在国外,很少陪在他身边,所以别墅里除了他和保姆阿姨,没有其他人。
林森回去后,阿姨吓得脸色惨白,差点晕过去。
昨天她可是亲眼看着林森被殡仪馆装进裹尸袋拉走的,今天怎么又回来了?
“这也不到头七啊!!”阿姨尖叫着缩在桌子底下。
林森一边上楼一边说:“我等不到头七了,回来拿点东西下去贿赂小鬼,争取早点投胎。”
他在自己房间里找到书包和手机,本来想再拿几身衣服的,结果一进衣帽间,好嘛,这一排排的紧身衣让他望而却步。
原文里的林森本来就想跟储鱼儿争抢凌风,所以在很多方面都喜欢模仿储鱼儿,跟他上同一所大学,模仿他当网红,还模仿他的穿衣风格。
抹胸低胸露脐装,热裤裙裤黑皮裤,还有那一排排的高跟鞋,辣得林森睁不开眼睛。
对于喜欢穿运动休闲装的他来说,穿这些东西无异于给李逵裹三寸金莲。
他倒没有这么不觉闷。
毅然决然地关上衣帽间的门,背着书包就下楼了。
第5章 我的三围
楼下,阿姨已经冷静下来,想明白了,知道林森没死,赶紧给他妈妈打电话。
“林太太,少爷没死,好好的呢,您别难过了,也不用着急回国了!”
昨天林森被殡仪馆拉走后,阿姨一个人在别墅哭了好久。凌风少爷跟她说,会亲自给林森的母亲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让她也准备准备。
阿姨昨晚上一整夜没睡着,思来想去还是想离开林家,毕竟林森是她照顾好几年的孩子,一个没看住,竟然自杀了,她心理上怎么都不能原谅自己。
于是今天一早给林太太打电话,哭着道歉,说要走。林太太不明白为什么,还问她是不是林森不听话,气着她了。
她这才知道凌风并没有告诉林太太林森死了,只能自己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电话里,林太太再难保持冷静,哭着让人订机票,说马上回来。
结果刚挂了电话,林森就生龙活虎地回来了。
此刻,林琳在电话里听到儿子没死,心脏起起落落差点晕过去,平复一些后,猜测儿子又在作,于是咬着牙说:“让林森接电话!”
“是,太太。”
林森刚好下楼,阿姨拿着手机过去递给他:“少爷,林太太的电话。”
林森下意识后退一步,小说里对林森的母亲描写不多,不过能看出来是个严肃严厉且脾气不怎么好的人。
对于林森死皮赖脸地追凌风,她本来就不同意,母子俩因为这事吵过好几次架。
如果让她知道林森喝安眠药也是因为凌风,她还不得把林森骂死?
林森挠了挠眉毛,小心翼翼接起来,先发制人:“母上大人吉祥!母上大人我好想你!”
电话里的林琳沉默了。
他的儿子因为从小没有爸爸而特别叛逆,无论她给儿子多么富足的生活,都不可能从他嘴里听到半句好话。更别提这种“想你”之类的话了。
林琳愣了好一会儿,火气烟消云散,问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森委屈道:“哎呀,我亲耐的妈妈呀,您是不知道,儿子差点就见不着您了!我夜里睡不着,寻思喝几片安眠药,谁知道凌风那小子私闯民宅,以为我死了,直接给我拉殡仪馆里去,差点把我给炼了!”
他说话时,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有节奏地一晃一晃,想象正在打快板。
林琳听得心惊肉跳,气愤道:“凌风那小子打小就不怎么正常,我都说多少遍了,你少跟他来往,要不然早晚被他给害……”
“好的,妈妈,”林森乖巧道:“我现在知道了,介小子可不是好人啊,我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
林琳又沉默了,甚至开始怀疑电话对面到底是不是自己那飞扬跋扈的儿子。
林森紧接着又道:“妈妈,看在儿子这么听话的份上,我给您说一件小事,想来您一定不会怪我的。”
“什么事?”
“我跟离行渊结婚了。”
长达五秒的寂静过后……
“林森!!!!你你你……你给我等着!弗来昂,机票不退了,我要回国!”
林森离开别墅,开开心心地回到离行渊的家。不,以后这就是他们俩的家!
林森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肥大的裤子穿着太索罗,不得劲儿。
他脱得只剩一件衬衣,坐在沙发上喝着饮料玩原主林森的手机。
林森今年大三,学的是计算机系,一个他叼毛不懂的专业。
他看了看林森的课程表,啧啧两声,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过两天他还得去上学。
诶,可是他还没衣服呢?怎么出门。
其实林森手机里的余额不少,别说买衣服了,就是买几个店铺都足够了。
可他就是不想自己去买,想借着这个由头给离行渊发消息。
想罢,他找到离行渊的微信,点开。头像是深潭,名字就是离行渊,规规矩矩,板板正正。
林森拍了一张露出半个肩膀的照片给离行渊发过去。
等了两分钟,离行渊没回。
他又发:我没衣服穿,你的衬衣太大了,内裤也大,裤子我也穿不了。亲爱的,你回家时给我买身衣服呗。
这次,离行渊回消息了:不准再翻我衣柜。
林森权当没看见,又给他发了三个数字。
84.61.94。
离行渊:?
林森:我的三围。
离行渊不回消息了,林森躺在沙发上扑腾着双腿傻乐。
离行渊通过监控看着他,他旁边的桌子上就是笔记本电脑,是他以前处心积虑想拿到手的东西,现在却被他用来堆零食。
离行渊有些看不懂了,他到底想怎么做?
他和林森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林森想要接近他,表现得很是刻意,还让人偷拍了他们俩的错位照片。明明是在说话,看起来却像在接吻。
林森拿着照片找他,哭哭啼啼地说被偷拍了,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狗仔把这个照片发出去,他一定会被人骂放荡,还要被妈妈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