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渣攻改造指南,代价是病弱 第92章

作者:李守一 标签: HE 单元文 主攻 穿越重生

“好!好一个‘溯源太祖’!”

元亨帝坐直身体,抚掌大笑,

“薛江陵啊薛江陵,你倒是会找梯子!来人!”

“让底下那些闲着嚼舌根的言官,都给朕去翻《大雍会典》!仔仔细细地翻!看看太祖爷当年,是不是早有明训!”

原来薛稷在信里明确表明考绩法不是改革,而是根据太祖的话而延伸过来的。

结果不言而喻。

言官们在《会典》里,果然找到了太祖皇帝关于官吏考绩的只言片语。

虽不成体系,但其精神内核,竟与考绩法隐隐相合。

这便足够了。

“列祖列宗在上,朕岂敢不遵祖训?”

元亨帝拿着这些证据甩给内阁,内阁只能将考绩法贯彻到底。

回到暖阁,元亨帝心情大好,喝了口参茶,对一旁垂手侍立的黄岩叹道,

“黄大伴,你瞧瞧,满朝文武,到头来,还是薛稷最知朕心,最懂如何替朕分忧啊。”

黄岩何等机敏,立刻躬身笑道,

“主子慧眼识珠,何不召薛大人回京?一来是主子信任薛大人,二来也可以让薛大人在主子身旁,方便出谋划策呀。”

元亨帝微微颔首,显然也有此意。

然而,口谕快马加鞭到了山晋,带回的却是薛稷恭谨的回绝。

薛稷意思很直白,就是圣上你让我收回山晋的亏空,我还没有做到,怎么好回去呢?

元亨帝听到薛稷的话,气得踹翻了黄岩。

亲眼见到薛稷拒绝回京,撒觉和海刚都面色复杂。

他们没有想到这个薛稷是真来干实事的。

“薛大人,您回去歇歇吧,这儿我和海通判来测量就可以了。”

薛稷虽然有周行已送的轮椅,但为了丈量土地方便,他就没有经常坐。

见到薛稷面色苍白,海刚也有所不忍,他这个犟脾气居然也开口劝道,

“大人,您要是累病了,土地改法是不可能推行下去的。”

要知道那天,薛稷点出税收的问题后,直接把土地改革之法说给两人听,

“这条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你们要是退却,本官也不会怪你们。”

海刚和撒觉听了,心中都汹涌澎湃。

如果真能按照薛稷的法子,那么大雍何愁国力不强,百姓不安宁?

再加上薛稷这些日子解决了不少前面几任知府留下来的问题。

哪怕是腿脚不便,也是亲力亲为,跟着他们一起穿山越田。

在海刚他们心里,薛稷的威望是不停往上蹿。

在几人坚持不懈的劝说下,薛稷才勉强上了马车歇息。

一上马车,薛稷就看到周甲正拿着小本在记录些什么。

“你在写什么?”

作为太子的暗卫,周甲是不能够开口和薛稷交流的。

他直接把小本本递给薛稷。

薛稷一目三行,忍俊不禁。

这里面,居然记录的是薛稷一日的安排。

看着自己中午吃菜吃了几口都被周甲给记录在册,薛稷忍不住摇摇头。

这个太子爷,果然还是对自己多有防范。

而薛稷不愿回京的消息传回东宫时,“多有防范”的太子殿下正拿着周甲送来的密信,满脸沉重。

信上的内容字字如针,刺得他心头发紧。

上面详细记录了薛稷案头灯火常至深夜。

甚至熟睡后又会突然惊醒,继续翻阅税册。

并且经常不顾天气湿冷,连日与撒觉、海刚等人冒雪奔波于各州县田亩之间。

亲自复核图册,丈量土地,

当看到薛稷咳疾反复,前日于田埂上甚至累到昏厥时。

周行已终于是忍不住,握拳在桌案上重重一锤。

先生为什么不愿回来?

山晋到底有谁,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是不是严息儒在从中作梗,不让先生回来?

整个东宫属官都能感觉到太子殿下的低气压。

就连陈元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让太子接近女色,压抑得太狠了?

所以在后面些日子里,薛稷经常收到周行已的密信。

他都怀疑信鸽成日奔波,是不是都累瘦了。

又是一封信到手。

薛稷一打开,明显能感受到,信里的墨迹带着些潦草和急切。

先生敬安:

闻山晋酷寒,先生当以玉体为重!

京中考绩法已经定下了,新法推行在即,急需先生回京帮孤主持大局。

先生为什么要滞留于外,劳心劳力?

万望先生三思,速归为盼!

然而,薛稷的回信却迟了许久,让周行已心焦。

拿到手,回信也只有五个字,

“有要事在身。”

在周甲第三次提到薛稷晕倒。

周行已是彻底忍不住了。

他要去见先生。

问问先生心里,还有没有自己这个太子储君!

----------------------------------------

第89章 太子爷又心疼了15

持续多日的大雪终于有了减弱的迹象。

而且临近元旦休假,压在群臣心头的这份沉重似乎也轻了些。

然而,就在这时候,东宫却突然传出了太子重病的消息。

元亨帝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派了黄岩前去探视。

黄岩一进殿,就闻到里面是药香弥漫。

周行已半倚在锦榻上,脸色苍白,唇上也没什么血色。

他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黄岩快步上前轻轻按住。

“殿下快躺着,小心受了风!陛下听闻殿下玉体违和,甚是忧心,特遣老奴前来问候。”

黄岩满脸关心,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太子脸上转了一圈。

周行已回想薛稷发病的模样,也捂着心口学着咳了几声。

“有劳父皇挂念,也辛苦黄公公跑这一趟。”

咳嗽完,周行已声音带着点沙哑,勉强笑了笑,

“孤只是受了些风寒,请父皇不必忧心。”

黄岩又宽慰了几句,仔细看了看太子的气色,这才告退回去复命。

他心里嘀咕,太子这病瞧着不像是装的。

而且也不像只受了风寒这么简单。

黄岩前脚刚走,皇后就带着大皇子周简和五皇子周则省来了。

五皇子圆乎乎的脸蛋上满是担忧,一进来就扑到周行已榻边,

“太子哥哥!你疼不疼?省儿给你呼呼!我这些天都没吃最爱的大鸡腿,都留给哥哥吃,哥哥快好起来!”

周行已心头一暖,摸了摸弟弟的头,

“五弟乖,孤没事。”

大皇子周简天生异瞳,一灰一蓝,常被视为不祥,

皇后见他可怜,自幼养在身边。

虽然他沉默寡言,却心细如发,和周行已也很亲近。

他安静地站在皇后身侧,与周行已对视一眼。

周行已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