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白得了这么多钱,安王索性大方一回:“咱们也难得聚得齐,不如赏个光,由本王做东一起去喝顿酒,如何?”
恭王:“我可以。”
其他人也都没意见。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喝酒的地方肯定要选晏家的酒楼。
一行人刚出门就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成王。
成王心中暗暗吃惊,还真叫王妃说对了,他们都来接济安王了。
“六弟这是要去哪儿?”成王藏起吃惊的神色,将手中的木匣递过去:“本王听闻你手头周转不便,特送些银钱来。”
安王接过来打开看了眼,嗯,比其他人给的都少,估计不是成王想给的。
“多谢二皇兄,我们正要去喝酒,二皇兄去么?”
成王看了眼睿王:“不去了,本王府上还有事情,先回去了。”
他才不想跟睿王一个桌子上吃饭,睿王本来就蠢,喝醉了酒说话更不中听。
成王回到王府找到王妃:“真叫你说对了,其他人都已经去过了。”
成王妃有些讶异:“安王殿下都没留王爷用饭?”
成王:“叫本王去喝酒,可本王不想跟睿王那个蠢人坐一桌。”
成王妃沉默:“王爷不愿就不愿吧。”
成王没有注意到王妃情绪不对,他故作情深的搂住她:“本王一直都知道王妃贤惠,最近发现王妃还很聪慧。”
成王妃的笑容不及眼底:“王爷谬赞。”
她此前一直藏拙,只不过是因为嫁入王府后,才发现成王的情深是假,滥情是真。
成王妃很快就猜到成王娶她的用意,不过是想落个情深义重、不在意门第的好名声。
只要时机合适,她随时可能因为“私通”或其他不堪的原因被迫“和离”,而她也早就做好了假死脱身的准备,若真到那一天,她就假死脱身。
和离?呵,成王得老实服齐衰,想娶的人不可能等他。
如今她愿意事事提点下成王,是因为她知道,成王已经想清楚自己争不到那个位置,也就歇了在适龄姑娘中,找个助力大继室的心思。
成王妃不求一颗真心,也不再幻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只想安稳度日。
成王府安稳,她才能安稳。
“二皇兄府上能有个屁的事,他就是不想跟咱们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七皇子双手捧着酒杯,眼巴巴的看着恭王:“三哥我都快到能出宫建府的年纪了,给口酒喝呗,你们都喝酒就我一个人喝茶,多无趣啊。”
睿王正拿着茶壶倒茶:“本王不也在喝茶?”
七皇子:“等菜上齐了你不就喝酒了。”
睿王:“王妃不让喝,她担心本王喝醉了,说话太引经据典,你们听着累。”
众人:……睿王妃为了让睿王少得罪人,也是煞费苦心。
恭王给七皇子的酒杯里倒上茶。
七皇子噘着嘴,行、叭。
菜陆续的上。
荤菜一上来,安王就先把肉质最嫩的地方夹给晏世清。
七皇子嚷嚷道:“我年纪最小!不应该夹给我吗?”
安王瞥了他一眼:“这顿我请的,等你成亲了,让你王妃给你夹。”
七皇子语出惊人:“那要等好久啊,我要仗剑走天涯,娶一个侠女!”
安王改口:“哦,那让侠女给你夹。”
又一道八宝鸭上来,晏世清按住安王要夹菜的手:“先让七皇子夹吧。”
平日里多是和安王在屋里用膳,他早已习惯了安王的照料,竟是忘了应该先照顾到桌上的其他人。
安王拍拍他的手:“都不是外人,没事的,真想吃不晓得自己筷子快点么,是吧!”
七皇子眼疾手快把八宝鸭端到自己面前:“我独享一只!够快吧!”
恭王“咦”了一声:“七弟,我记得你不吃鸭子。”
安王拍着桌子笑:“老七为了抢吃的,都没看清是什么菜吧!”
七皇子瘪瘪嘴,把碟子放到恭王面前:“给三哥吃,就不给你吃!”
睿王不赞同道:“怎么能这么闹你六姐、六哥呢!”
七皇子:……不是!你还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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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渣男事迹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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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安王:五嫂好!
散场的时候,安王叫住贤王,低声问:“你和连峰,准备这辈子就这样了?”
贤王看着其他人分别上了马车挥手离开,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不敢拿他的性命去赌。”
他也想过请父皇赐婚,可这也抵挡不住母亲和外祖使计要暗害连峰的命。
如果连峰不在了,他想不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你想和他成亲,正儿八经的拜堂,名字一块儿上宗氏族谱,我倒是有办法。”
看在贤王送了那么多钱以及前世相帮的份上,安王决定帮他一把。
贤王顿时认真了神色:“自然是想的。”
他和连峰私下里拜过堂,可在人前不能正大光明的,他心中总有亏欠。
安王:“我还有个永绝后患的法子,只是会有损五哥的名声。”
贤王:“是要我男扮女装么?”
安王不乐意了:“男扮女装怎么就有损名声了?这里面好处多着呢,五哥你不懂,而且我说的法子不是指这个。”
贤王看了眼连峰,勾唇:“我知道里面的好处。”
安王沉默了,他听懂了。
晏世清也沉默了,他知道,安王的攀比心上来了。
贤王见两人不说话,问道:“你说的法子,是什么?”
安王原本的法子只是稍微有损贤王的名声,现在,他改主意了(微笑)。
连峰忍不住说:“属下不希望损害王爷名声。”
贤王摇头:“名声都是虚的,我希望百年之后能与你同葬,难道你不想?”
连峰自然是想的:“可,为何一定要损害王爷的名声?”
安王摊手:“这样京城的女子就都不想嫁给五哥啦,这样他母妃也就歇了心思,咱们换个地方说吧,五哥先说说你和王妃是怎么回事。”
晏启曾经打听过贤王和贤王妃的事情,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一行人在茶楼雅间落座。
贤王让连峰也坐下:“六弟不是外人,坐吧。”
安王跟着说:“是啊,五嫂,坐啊。”
一句“五嫂”叫的连峰整个人都僵硬了。
贤王倒了杯茶递到连峰手里:“你别逗他,连峰性子严肃,你这样他连话都不会说了。”
性子严肃?
安王冲着贤王招招手,“小声”问:“那裙子你穿的?”
贤王:……
连峰:……
安王笑嘻嘻:“二位怎么一言不发?”
晏世清拍拍安王,示意他收敛点:“贤王殿下先说说和王妃是怎么回事吧,我和王爷不会说出去的。”
安王跟着点头:“嗯嗯,夫唱夫随,不说出去。”
贤王放下茶杯:“本王与倪姑娘算是互为挡箭牌,她喜欢自幼一起长大的侍女,而本王只想与连峰长相厮守。”
他自幼体弱,年岁渐长逐渐好了起来,他便服药做出身子不好的样子,出宫建府后就不需要折腾自己了,平日里装弱就行。
贤王的母妃为他选了几个身家好的女子,这些女子家里听闻本王身子骨不好,便都有些犹豫。”
那时,待字闺中倪秋纱悄悄找上贤王,谈一笔交易。
贤王偏头看着连峰,笑道:“那时,连峰还只是本王的护卫,是倪姑娘点醒了本王。”
倪秋纱在街上见过贤王和连峰,她一眼就瞧出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层窗户纸。
当时家里起了为她说亲的念头,她便大着胆子找到贤王。
一想起当时的场景,贤王便想发笑:“倪姑娘直言本王是个体弱的断袖,成亲也是害了人家姑娘,若同她成亲便是利人利己。
连峰听了她的话,差点动手把她丢出去,她可倒好一把将连峰推到我怀里,不偏不倚的。”
安王挑挑眉毛:“是不是亲上了?”
贤王勾唇:“对,那时本王才知道心如擂鼓不是夸张的说辞。”
连峰依旧板着脸,只是游移不定的视线暴露了他此刻的羞意。
“知晓自己的心意,本王也就答应倪姑娘的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