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咸鱼五斤盐
他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用上暗卫。
“不知二位如何称呼,要在哪里休息?”
暗卫:“我叫暗影,他是暗越。”
暗越:“我去屋顶守着。”
暗影:“我在房梁守着。”
说完,两人便没了踪影。
晏不羁躺在床上,一想到房梁上有个人,就感觉怪怪的。
回去的时候,安王问背着自己的暗卫:“你们有没有能让人变虚弱慢慢就没命了,但是大夫诊不出来的毒药?”
暗卫:“……王爷,属下是暗卫,不是毒师。”
晏世清想起来,他学过用毒:“我可能有。”
暗卫:“!”
不是,什么叫可能有?
安王:“哇,你会的真多,真厉害!”
暗卫忍不住说:“王爷、大人,回京后属下要同陛下禀报发生的所有事情。”
安王:“太守该不该死?”
暗卫:“证据……嗯,该死。”
晏世清回到房间开始写方子,他学过用毒,但没有真的用过毒。
各种毒药方子都在他的脑子里。
他一口气写了五张不同的方子:“我去找魏老参谋一二,你先休息。”
安王拍拍床:“都这个时辰了,咱们先睡吧,魏老一把年纪了,觉多,你别扰了他的美梦。”
第二日,医馆一开门,两人去找魏老了。
晏世清满脸担忧:“大夫,为何他昨日喝了药,今日早晨起来浑身无力,闻见荤腥就犯恶心?”
安王眨眼:说的好像他有了似的。
魏老替安王诊脉,眉头紧皱:“你昨日喝药了?”
他知道安王肯定不会喝药,本来就没病。
安王视线游移:“喝了……”
晏世清捏住他的下巴,目光锐利:“当真?你看上去有些心虚。”
魏老起身:“随老夫来。”
药童亦步亦趋的跟在三人身后,那个脾气大的不在,他今儿得盯紧了,如果能摸清楚这一行人的来头,肯定会得到不菲的奖赏!
他状似无意的问:“你们从哪儿来的,当地没有厉害的大夫么?”
晏世清停下脚步,偏头看着药童,周身温和的气息收敛起来,目光冷冽:“知道的人,已经在乱葬岗了。”
药童被他周身气势吓的浑身一颤,不敢继续往前凑。
安王只觉晏世清这样太夺目了,不愧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瞅瞅这气势!这凛冽的目光!
真想和晏世清原地成婚啊!
魏老让安王脱了上衣,取出一包针长针来。
安王吓的整个人都白了:“我喝药!!!”
魏老瞥了眼药童:“去熬药,就昨天的方子。”
药童原本还不愿意走,晏世清一记眼神过来,他就灰溜溜走了。
晏世清没有关门,免得叫人疑心更重,对魏老不利。
果不其然,药童离开,另一个人就开始在门外转悠。
晏世清背对着门口,从袖子里拿出药方,问:“大夫能否教我针灸,若是他不喝药,我也好整治他。”
安王离魏老很近,用气声说:“魏老,哪张药方让人逐渐虚弱至死却诊不出来?”
魏老笑呵呵道:“不用教,老夫给你三根针,他若不肯喝药,直接往臀部扎,那儿肉多,扎不坏。”
晏世清忍笑:“好,多谢大夫。”
魏老的意思是,第三副药方可用。
安王可怜兮兮:“我喝药,我真的会好好喝药……”
待药熬好了,晏世清端着药碗扶着安王回客栈,他们房间的窗户开着。
安王在人看不到的地方把药倒了,然后对着窗户做出喝药的样子。
喝药后脸皱成一团。
晏世清拿起蜜饯往他嘴里塞,捂住他的嘴:“别皱了,我的易容技术没那么好,面皮要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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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年纪大,觉……多?多就多吧,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睡”
晏世清:魏老你……
安王:感恩魏老,感谢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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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暗卫(抓阄中):看看今天谁背安王
有人将药童的见闻转述给太守。
太守脑中闪过一个人:“莫非是贤王?”
贤王的身子骨不好,就是娘胎里带的。
昨天在客栈,他的注意力在美人身上,其中似乎有个身形消瘦的人。
他知道,贤王身边的随从都是肌肉健硕、精干的练家子。
可,一个随从都能这般狂?
“是了!”太守猛地站起来,贤王有个在军中做将军的舅舅!
“那几人的画像还没画好吗?!”
画像被拿到太守面前,这几个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太守指着安王的画像:“不是贤王,可……”
也有几分相似?
他又点点晏子理易容后的画像,贤王的将军舅舅也不长这样啊。
有人自作聪明的开口:“莫非是,传说中的易容?”
太守:“有可能,但贤王为什么要易容千里迢迢来卫城求医?”
“聪明人”:“贤王从小身子骨就不好,成婚多年无子,根本不足为惧,但如果他身子被调好了呢?”
“有道理,那时候他就能扮猪吃老虎、隔岸观火,不参与皇位之争,只等……”
太守:“坐收渔利!不行,不能让他治好。就你了,安排人去把那大夫请到府上治病、看管起来,别让他回去了!再让医馆给贤王熬的药减少药材剂量,让他觉得喝了没有用!”
贤王是皇帝的儿子,他不敢杀,至少不能在卫城的地界杀。
至于出了卫城,那,就死哪儿怪哪儿了。
“太守联想的挺多啊。”
安王靠在窗户边,看到两个脸上长着横肉的人把魏老带出医馆,药童一脸得意的跟在后面。
晏世清手上拿着棋子:“王爷布局的好。”
安王和他互夸:“哪里哪里,还是要谢谢五皇兄身子骨不好、晏侍郎易容手艺了得啊。”
原来,晏世清给安王易容的时候,安王有意让他弄的有几分贤王的影子出来。
人嘛,总是会把看到的有几分相似的人、事、物自行补充完全了。
“就是要委屈下魏老了。”
晏世清一边落子一边问:“魏老不是会吃亏的性子,他既能够治病、也能杀人。”
安王棋子差点没能拿稳:“啊?晏家当真是,卧虎藏龙。”
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居然这么厉害?!
晏世清笑了笑:“医者仁心,却也更懂得如何杀人。”
他看了眼街上的行人,心想不知道堂哥是否已经同太守说了晏家出钱加固堤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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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晏大人主动找本官,真是少见啊。”
太守看着立在下首的晏不羁,也不让人看座,就让他这么站着。
晏不羁自然不会在意这点,他故作憋屈的样子开口:“晏家愿意自己出钱,雇佣受灾百姓去加固堤坝,还望太守大人出个面,让底下人别阻拦。”
太守嗤笑:“堤坝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加固,而且本官为何要听你的?”
晏不羁捏紧拳头,满脸愤愤又含着屈辱:“钦天监预言,太守不是不知道!而且,若大人应允……此事功绩,便是大人的,但,钱是由晏家出,监工必须由下官来担任。”
太守眼中闪过算计。
治下县城出了水灾,很可能会影响来年税收。
虽说可以用些粗暴的手段把税收补齐吧……
多个功绩总是好的。
还能让百姓更加拥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