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抱上疯批皇帝的大腿 第28章

作者:沈惊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他逗人,“你若想,今夜就可。”

苏净元的耳朵红得滴血,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不想,又碍于对方的身份,硬生生憋了回去,闷闷地“哼”了声,没开口说话。

当天夜里,赵弃并没有急着拉人侍寝,跟往常一般,抱着苏净元闻着他身上的药味入睡,苏净元特地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对方没那方面心思后,悄然安心下来,窝在帝王的怀里渐渐入眠。

一连几日,赵弃都没有说要拉着苏净元侍寝,只是时不时摁着人亲几口,更多的还是做戏给外人看。

海福鸣在殿外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唤了好几声皇上,“皇上,该起身了。”

一旁候着的小太监们个个垂着脑袋,小德子忍不住开口,喏喏道:“海总管,皇上估计今儿不会上朝了。”

海福鸣“唰”地看向小德子,用力瞪了一眼,低声斥道:“乱说些什么!咱陛下是那种不顾朝政的吗?”

小德子小声:“可昨日奴才去叫陛下起身,陛下已经很不耐烦了。”

海福鸣觑了他一眼,淡定道:“定是你叫的方式不对。”

小德子挠了挠头,寻思着自己跟以往一样啊,怎么会不对呢。

海福鸣瞧了瞧天色,还有半时辰就要上朝,心下一急便推门而入,吩咐小太监将殿内的烛火点燃,瞬间亮堂了不少,他走进内殿道:“皇上,今儿还要上早朝呢,赶紧起身罢!”

床幔被收起,苏净元正在赵弃怀里睡得正香,在睡梦中听到动静蹙了蹙眉,往皇帝怀里埋深了点,一只大手抬起扣住他后脑勺,揉了好几下,随后手的主人出声说道,“今日罢朝。”

海福鸣:“?!”

就算以往皇帝暴政,也不曾罢朝过,如今却耽于男色,着迷至此,他有些焦急道,“皇上……”

“退下。”

赵弃声音低沉沙哑。

海福鸣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领命退下。

待人全都退下后,赵弃怀里的人动了动,探出一颗脑袋,迷迷糊糊地说道,“皇上真不去呀?”

赵弃揉揉怀里人的脑袋,淡淡道:“去的话,他们就不敢了。”

苏净元闭着眼往对方胸膛蹭了蹭,语气含糊地“噢”了声,而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好困……”

赵弃戳了戳他的脸,“再困就跟猪一样了。”

苏净元皱起眉,很不乐意听到这句话,他嘟嚷道,“是人都会困,怎么奴才就成猪了?”

“那你睡,等会儿朕传人备热汤。”

苏净元困得很,现下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有些烦躁,不满道,“备热汤作甚,我要睡觉。”

说完就扯着被褥盖住脑袋。

赵弃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苏净元的脾气了,每次犯困睡不够就会胆大妄为分不清谁才是主子。

他见状嗤笑,掀开被褥的一角附在苏净元的耳边轻声说道,“行床笫之事后不用给你洗身子么?”

苏净元几乎是瞬间被这番话臊醒的,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他动了动唇,想骂几句赵弃,又不知道怎么骂才让自己没这么害臊,最后索性把自己闷在被褥里不理人。

赵弃愉悦地笑了笑。

苏净元躲在被褥里都能听到那声轻笑,咬着唇憋着闷气,下意识腿一蹬,踹了皇帝一脚。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赵弃已经掀开被褥将他拎出来了。

苏净元略微心虚地移开视线:“……”

赵弃冷笑,“给你胆了,敢踹朕?”

苏净元眨了眨眼,决定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声音有多软就多软,“奴才不是成心的,皇上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

赵弃冷冷地看着他,“你觉得可能么?”

苏净元努努嘴,小声道,“那,奴才让您踹回一脚?就当扯平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赵弃狠狠摁住蹂躏了一番,衣襟凌乱,他喘着气睁着双湿漉漉的杏仁眼看着对方,大脑懵了下。

“扯平?”赵弃用力捏了捏苏净元的脸。

“皇上……”

他吃痛地叫道,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赵弃堵住唇。

第44章 恃宠

苏净元被赵弃摁亲了好一会儿,直至他快要喘不过气才结束这个吻。

赵弃碰了下眼前人微微泛红的眼尾,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正望着自己,乖巧无害般,带着几分诱人。

吻又落了下去。

苏净元蹙起眉来,被迫地承受着帝王的亲吻。

殿内的烛火没有吹灭,时不时摇曳几下,床幔重重,遮住床榻上的风光。

香烟掉了一大截灰。

赵弃餍足似的松开苏净元,没有再亲,吻落在了对方的眼角上,声音暗哑了不少,“改天罢。”

苏净元缓慢地眨了下眼,他脱力似的靠在赵弃身上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皇帝这番话的意思。

心脏顿时漏掉半拍。

他胡乱嗯了一声,目光移向别处。

苏净元不去问改天究竟是何时,反正自己逃不了也躲不掉,他呼出口气,似是要将心里的闷气清掉,而后安安静静地靠在赵弃怀里,困意早在对方吻上的那刻起便消失殆尽了。

赵弃揉了揉他的脑袋,对方身上的药香味很淡,他难得心平气和地思索了番,捏着苏净元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

半晌,冷不防地开口说话,“你这药从哪得来的?”

苏净元瞬间如坠冰窖,佯装没听清楚:“什么?”

赵弃很有耐心,甚至语气都好似温和了些,“朕问你身上这药味,药方到底从哪知道的。”

苏净元听出皇帝言语中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问问,他眉头微蹙,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也搞不懂为什么赵弃又要提这事。

“说不清,皇上还是别问了罢。”他抱住了帝王的腰身,埋在对方怀里闷闷地说道。

说完,苏净元还抱着人蹭了蹭。

明摆着就是想靠色、诱撒娇来让皇帝对此事罢休。

苏净元对此招不甚熟练,但效果却异常的好,赵弃沉默了片刻,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把自己推开时,脑袋忽地一沉。

“好。”赵弃摸摸他的头。

苏净元抿了抿嘴,嘴角抑制不住地翘了翘,刚想要全身而退松开皇帝,结果下一刻就被帝王摁住亲了好一会儿。

待到赵弃放开人,苏净元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的了,眨着一双泛着水雾的秋水眸,怔怔地看着亲他的人。

他……好像,有点奇怪。

赵弃注意到怀里人的反应,忍不住笑了笑,抬手轻刮了下他的鼻尖,随后扬声叫外面守着的小太监进殿备热汤。

“自己来?”他附在苏净元的耳边低声说道。

苏净元猛地回过神来,摇头慌道:“不了!”

声音带着几分窘迫和害臊。

他忙着与赵弃拉开距离,而对方又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逃。

苏净元皱起好看的眉,垂着脑袋还在弱弱地挣扎,腰间上的手紧紧摁住,没过一会儿他就缴械投降,老老实实地待着不动了。

真的好坏。

“不用便不用,怎地还想走?”赵弃捏了下苏净元的脸以示惩罚。

苏净元又羞又气,扭头不理人。

赵弃转而敲了下他的脑袋,说道:“惯的你,还敢给朕甩脸色了?”

苏净元睨了他一眼,轻飘飘地哼了声,神情娇纵还有些可爱,凑过去亲了亲赵弃的侧脸,满脸无辜地问道:“奴才有吗?”

赵弃被对方这招弄得一愣,须臾才有些咬牙切齿地问,“从哪学来的?”

苏净元是真的没想到赵弃会吃这招,忍不住弯了弯眉眼,“噗嗤”笑出声,“奴才学什么啦?”

赵弃有些臭着脸,目光幽幽地盯着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好一会儿,最后化作一声冷嗤,“改天朕就让你笑不出来。”

苏净元:“?”

苏净元听不懂,但颇为恃宠而骄的“切”了声,就差骑在皇帝头上了。

“苏净元谁给你的胆子?”赵弃虎着脸沉声道。

苏净元又不是第一次被赵弃用这种语气叫本名,起初还会被吓着,现在根本吓唬不了他,语调轻微上扬,流露出一丝骄矜:“皇上给的。”

这番话一出,赵弃顿时乐了,捏着苏净元的脸不放,眼底划过笑意,说道:“惯得你。”

苏净元在心底松了口气,心想着果然皇帝是喜欢他仗着宠爱时不时恃宠而骄一下,不但不会生气,心情还好了许多,自己也不用跟着每次都磕头谢罪,句句喊着奴才不敢。

他眼眸微转,眸光潋滟,朝皇帝笑了笑,眉眼弯弯。

赵弃瞧着对方,眉梢眼角好似也被染上几分笑意,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苏净元的心思,得了些颜色就开染坊,不过他又不是不能宠着。

“你呀。”

他伸手戳了下眼前人的脸。

不多时,小太监们备好热汤进殿,四六人扛着一只大木桶到屏风后,事后的清洗一般不会去到玉华池,毕竟离正殿有些远,但更多的是怕脏了皇帝的御池子。

床幔重重,隐隐约约看到小太监们在忙活着,赵弃忽地一笑,朝苏净元挑了挑眉,对方懵了下,“啊?”

赵弃没说话,把人摁回被褥里,随后长手撩起一边的床幔,蚕丝制成的月牙白里衣正松松垮垮的挂在帝王身上,“让御膳房辰时再备膳。”

小德子弯腰俯首,不敢多言:“是。”

撩起床幔的大手收了回去,榻上的风光看不清,朦朦胧胧的,却多了几分暧昧感。

赵弃偏头看向了苏净元,故意凑近压向对方,在耳边轻声道,言语间还有点轻佻,“朕抱你去?”

苏净元耳朵微热,却熟练地勾住了帝王的脖颈,这几天做戏给外人看,他已经记牢了要如何做了。

赵弃在他耳边轻笑了下,他偏了偏头,怕皇帝误会自己的举动,低声解释道,“耳朵痒。”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赵弃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耳朵上,一股灼烧感瞬间从耳垂蔓延至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