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心小面包
沈榆就清闲很多了。
毕竟他没有竞争对手,顶头上司就是老爸。
沈骞想着儿子好不容易回一趟江家,要是给人安排太多工作,导致沈榆没时间陪他岳父岳母和大舅哥,那简直是罪过一件,就只给安排沈榆线上跟着陆青的项目,看看文件,都不太累。
在床上翻了个身,沈榆掏出手机,本来只打算玩两把游戏。
打完一把退出来的时候,高桥上线邀请。
有高桥在,再拉的队友也能躺赢,沈榆进了队伍,跟高桥一路狂赢。
高桥最近在玩打野,每一把强的离谱,路人队友求带的喊小哥哥的别提多热闹。
沈榆在语音里开玩笑:“你好友申请是不是都塞满了?”
高桥打游戏不开麦,都是打字,打字又慢,只见游戏人物站在野区快三十秒,才发了一句话来:【我没开加好友权限。】
他站在那让人以为是挂机了,对面冲过来几个人抓高桥,高桥反手拿了个三杀,然后……又站在对方尸体上不动了。
对面集体开全部扣问号。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你装牛魔呢?】
【带个妹装起来了还。】
而高桥慢吞吞敲字发出来:【答应他了。】
然后又开全部回复对面:【没妹。】
沈榆赢到最后都麻木了,肚子好饿,跟高桥说了声不打了就退出去。
一看时间,快到饭点了。
玩游戏的时间未免流逝得也太快了……
沈榆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洗漱完,门从外面打开,谢宴州端着一碗馄饨走进房间。
“我刚要出去。”沈榆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端了馄饨过来,外公外婆今天不在家吃饭吗?”
“秦家请了好几次就去了。”多半是赔礼道歉,谢宴州并不感兴趣,他坐在沙发上,舀起一个馄饨,“要我喂吗?”
沈榆摇头:“我自己吃。”
他伸手要去拿餐具,被谢宴州抬手躲开。
“你刚醒,拿不稳。”谢宴州慢条斯理吹了一下馄饨,递到沈榆唇边,语调散漫,“啊——”
沈榆:“......”
喂小孩呢。
但上辈子被喂习惯了,沈榆也没反感,加上现在确实还有点困意,他配合地张嘴,吃了一碗馄饨。
吃完,沈榆趴在谢宴州肩上,有点懒懒的:“你下午不忙了?”
“工作上午做完了。”谢宴州轻笑,“在某些人睡觉打游戏的时候。”
沈榆呲牙:“下午出不出去玩?不出去我找嘉旭了。”
“出去。”谢宴州果然投降。
“去哪玩?”
“那个待会说。”谢宴州转回身,看着沈榆,表情略显严肃,“在那之前,我想搞清楚一个问题。”
难得见谢宴州板着脸,沈榆莫名紧张:“什么?”
“昨晚......为什么哭?”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为什么看心理医生?
没想到谢宴州醒了还想着昨晚突发事件,沈榆愣了几秒。
“就……”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尖,沈榆视线飘忽,想了会想出一个词来,“有感而发?”
好笼统的一个说法。
谢宴州笑,把他抱起来放腿上,从后背圈住,“有什么感能从泪腺发出两条瀑布?”
瀑布……
沈榆瞪他:“就只有一点眼泪!你别那么夸张!”
说得他哭成什么样似得……
其实还没做的时候哭的眼泪多……
沈榆一皱起眉,谢宴州就没法继续装冷酷了。
谢宴州伸手按了一下对方眉心,盯着沈榆到心里发毛,忽然挑了一下唇,说:“承认吧。”
沈榆浑身紧绷:“承、承认什么?”
握着他的手,谢宴州慢悠悠说:“承认你被未婚夫帅哭了。”
沈榆:“……”
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结果就这!
他伸手捏谢宴州的脸表示不满,后者任由他搓揉了一会脸,抓着他的手亲了一下。
“先想想去哪玩,我去洗个澡,顺便换身衣服。”
谢宴州拿了条毛巾进了浴室。
很快,水声响起。
沈榆盘腿坐在沙发上,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忽然感觉有点遗憾。
要是这里的浴室的墙也像是之前在度假村酒店那样就好了……现在就能欣赏美男出浴。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沈榆压回去了。
开玩笑,谢宴州要是知道,绝对会把家里的浴室墙换成玻璃,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沈榆的腰。
沈榆拍拍额头,顺手捞起手机。
刚才打游戏的时候林嘉旭发了消息,还没看。
林嘉旭:【榆啊,有一件事情,你听了不要惊讶。】
沈榆:【和秦深有关。】
肯定句。
林嘉旭:【……不要每次都预判这么准,我要不要面子的啊?】
沈榆扯回自己发的消息,重新问:【怎么了?】
林嘉旭:【没复合,但是那个了一下……嗯,你怎么看?】
沈榆:【只是一下?】
林嘉旭沉默片刻,如实招供:【好吧,三次。】
林嘉旭辩解:【其实我一开始没有想的,但是他送我回来,半路上就说他搬出去了住在一个什么什么酒店,问我去不去,我就去了然后就这样那样早上又问我要不要复合!哎呀烦死了!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复合啊!感觉复合了也得分好麻烦!】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沈榆早就习惯了:【看你自己,都支持你。】
正回着消息,桌上放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谢宴州,你手机响了。”沈榆提高声音。
水声停了,谢宴州说:“阿榆,帮我拿一下。”
沈榆拿起手机,视线却瞥见来电人的名字。
他微微皱眉。
沈榆拿着手机走到浴室门口,从门缝里递给谢宴州,说:“赵医师的电话。”
谢宴州顿了顿,嗯了声:“谢谢宝宝。”
他接起电话时,顺便关了门。
声音被隔绝在门内,沈榆回到沙发上坐着。
手机叮咚响了几声,林嘉旭又发了消息来,但沈榆这会无心回复,思绪飘到刚才看见的联系人上。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暖壹诊所的赵医师。
之前给谢宴州治疗“失眠多梦”的那个心理医生。
也是上辈子……沈榆的心理医生。
上辈子两人恋爱后,沈榆偶尔会控制不住产生抑郁情绪,就去了心理诊所看病,赵医师算是比较负责,但效果不太大。
好在后来,沈榆的生活慢慢回到正轨,在工作上获得成就感,和谢宴州的感情逐渐稳定,也就好了,不需要再看医生。
沈榆眉头皱起。
他那时候看医生是情有可原,但谢宴州……为什么去看医生?
前几天不是说失眠症状好多了吗?
还不让他听电话。
有、猫、腻。
沈榆丢下手机,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前,耳朵贴着浴室门,试图听清里面的对话。
但谢宴州声音很低,只能依稀听见“梦”、“影响”、“不确定”……之类的单词。
几分钟后,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榆正要回去,刚起身,门从里面打开了。
四目相对,谢宴州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