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172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李助理:“……”

加班加太久出现幻觉了吗???

我那不苟言笑的总裁上司竟然笑了!!!

倒是陆青比较淡定,打趣他:“怎么,小榆又怎么孝顺你了?”

“什么孝顺,我又不是老头。”沈骞哼笑了声,“就是早上等我吃饭,给我夹菜,跟我一起坐车来上班。”

他尽量想用一种平静的语气描述,但没注意到自己笑得多灿烂。

陆青看破不说破:“那不错啊,你们父子感情越来越好了。”

这话说到沈骞心坎里了。

没错,他们父子感情就是这么好!

向来如此!

沈骞笑着跟她说了几句话,如沐春风。

陆青打趣:“自从小榆跟宴州在一起,现在是越来越好,你也该谢谢人家宴州。”

沈骞脸上的笑立刻收起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耸耸肩,陆青端着咖啡走远了。

十分钟后,她拿着一份文件去找沈骞时,意外发现,沈骞没来得及关闭的界面上,赫然显示了刚才搜索的内容——

【二十多岁的男性一般需要什么礼物?】

陆青:“……”

论口是心非,这父子俩是一样的。

*

走出电梯,沈榆收到高桥的消息。

正在开中:【榆哥,我到了。】

沈榆:【见到星瑶了吗?】

高桥:【我刚出站,她说在前面等我。】

实际上,高桥这次出国,是瞒着陆彦的。

说明情况的时候,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嗯……因为他要过生日了,他之前一直说要惊喜,我就想过去送个礼物给他……毕竟生日礼物要当天送才好……是这样的吧?”

沈榆故意说:“那你为什么不在网上买一个,他住市中心,快送很快。”

高桥沉默了好半天,嗯嗯啊啊的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听声音都能想象到本人的脸红得多彻底。

就在沈榆大发慈悲想不逗他的时候,高桥极小声地说:“……我感觉,我有点喜欢他……所以就……嗯……榆哥,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认清了心意,沈榆略有惊讶。

不过高桥其实一直行动力很强,是那种虽然犹豫,但认定什么就会执行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家里人不支持的情况下做了那么久游戏up主。

想了想,沈榆说:“你一个人也不太方便,我正好有个朋友在那边,让她去接你吧。”

“是男生还是女生?”高桥问,“会说中文吗?我去不会打扰TA吧?”

他有点胆怯,但也知道沈榆是为他好,毕竟异国他乡,他跟人说中文都结结巴巴,更别提作为考试型选手,他做题目很强但口语极其差。

“女生,国人,比我们大一点。”沈榆说,“她在那边陪她哥考察,前两天还发朋友圈说闲得长草,而且性格跟婉婉姐——就是上次给你化妆的那个姐姐很像,放心吧。”

高桥有些不安地问:“那我带什么礼物给她比较好?”总不能让人打白工。

“你带两包辣条吧。”沈榆想了想说。

那会对话的时候两人都在京市,现在高桥人已经站在大洋彼岸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陆彦那小子运气还真不错。

过了几分钟,手机震动几下,对话框里高桥发了新的消息。

是一张自拍。

拿着手机的女孩咬着辣条笑得格外灿烂,她旁边,高桥一手推着半个人那么高的行李箱,脸上是对镜头的惊恐和必须保持礼貌的无措。

那边紧跟着发了条消息:【人已经到了,该放心了吧[嚼嚼嚼jpg.]】

很显然这消息是池星瑶拿高桥手机发的。

人已经接到,沈榆就放心了:【谢谢星瑶姐,你们什么时候回国?有空的话,请你和愿哥吃饭。】

池星瑶:【下个月,我哥昨天还说回去要拜访沈伯伯。】

池家跟沈家有生意往来,他和池家兄妹也算比较熟悉,算起来也好久没见了。

正回着消息,忽然听见有人出声叫他。

“小榆?”

沈榆刚回着消息,脸上的笑还没散去,一抬眼,猝不及防和不远处的谢彦明对上视线。

“好久不见。”谢彦明走近几步,脸上显现出几分故作的惊讶,又化为温和的笑,“见到我笑得这么开心?”

沈榆微微皱眉。

昨天才听说他回来,今天怎么就来乾永?他没地方去吗?

秘书走过来,低声对沈榆说:“是这样的小沈总,谢先生今天来这边是跟孙副总谈事的,他负责xiu那个项目的收尾部分。”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又和乾永成了合作方。”谢彦明微笑,伸出手,想和沈榆握手。

沈榆是真不想和他握手,但毕竟谢彦明是代表天恒来的,大庭广众下,拒绝总不太好。

刚要伸出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侧边探出,先沈榆一步握住了谢彦明的手。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谢彦明抬眼看去,却正好对上一双狭长的眸,心中顿时一惊,就要抽走手,那只手却加重力道不让他逃。

“好久不见啊。”

“谢宴州?”谢彦明嫌弃不已,“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爽道:“我在和小榆说话,你这样插进来,像什么样子。”

然而谢宴州并未理会他的挑刺。

青年挑眉,薄唇勾起一个挑衅而危险的弧度:

“堂哥,好不容易回来,就别招人嫌了吧。”

谢宴州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谢彦明脸上火辣辣的疼,怒意横生,另一只空着的手一把抓住谢宴州的领口!

他想提起谢宴州,但没成功。

谢宴州比他高了几厘米,只能被迫仰视。

这样的角度让谢彦明更是恼火,甚至顾不得场合和自己平常的人设,怒喝道:“谢宴州,果然是你让爷爷把我调走!”

谢宴州不置可否:“所以?”

开口的同时,顺便用另一只手揽着沈榆的腰,将人往自己身后放。

谢彦明呼吸不顺,咬牙道:“你还有脸问我?你——”

他想指责谢宴州。

但因为太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半晌,抽走了手,烦躁地走了。

连话都懒得跟他们说一句。

谢彦明冲进洗手间,疯狂搓跟谢宴州握手的那只手。

搓完了整整一瓶洗手液,才忍着恶心走出去。

经过一间办公室时,谢彦明脚步一顿。

隔着玻璃,他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况——

谢宴州洗过手后缓慢擦拭,而后朝沈榆低下头,说了句什么。

沈榆耳尖微红,不轻不重推了推谢宴州的肩膀,没推开,反而让对方更进一步。

他摇了摇头,谢宴州轻笑,指了指被谢彦明弄乱的领带。

大概是说了要帮忙之类的话,沈榆左右看了看,认命地伸手,给谢宴州整理重新打了个领带。

大庭广众的,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

谢彦明不屑的哼了声,转头要走。

然而谢宴州却在此刻抬眸,隔着玻璃,朝谢彦明的方向,挑了挑眉,像是在问:还没看够?

他一副散漫的模样,气得谢彦明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

从小到大,谢宴州就是这么个死样子。

身为堂兄弟,谢彦明和谢宴州两人年岁相近,小时候是关系很好的。

但随着他们逐渐长大,便经常被人有意无意地放在一起比较。

谢彦明比谢宴州早两年上学,他的学业一直都名列前茅,但因为跟谢宴州在一个学校,他处处都被比较下去。

就好像月亮身边的星星,总不被看见。

谢彦明考第一,去办公室就能听见老师在夸谢宴州拿了什么什么奖,比哥哥更厉害;

学校运动会,谢彦明接力跑拿了第一,按耐不住情绪想跟人分享,转头就听见有人说谢宴州跑完八百跑三千,顺手还参加了跳远,全是第一,好多漂亮女生围着要送水;

情人节,谢彦明特地数过,他收到的情书比谢宴州少了一半;

出席聚会,有人夸了谢彦明,又必定要接着说:“他那个弟弟更是厉害,谢老爷子恐怕更属意弟弟……”

谢宴州就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一直笼罩在谢彦明头顶。

谢彦明试图挥开,但从没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