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心小面包
调查沈榆的人际关系,知道他和郑家关系不好,便找人认识沈榆的表弟郑淼,通过各种渠道暗示他,如果沈榆不愿意联姻,可以让他这个表弟顶上。
那蠢货果然照做,可惜太蠢,没成功,反而让两人在一起了。
谢彦明也不是没想过找个联姻对象。
但找来找去没找到一个比得过沈家的适龄女孩,好不容易遇到了江晴婉,外地的,不知道他在京市的风流债,看着又单纯好骗。
可还没下手成功,又被沈榆给破坏了!
后来谢宴州和沈榆去苏城时,谢彦明的人也跟了过去。
秦家的秦听雨比郑淼更聪明,又和沈榆长得像,谢彦明本以为他能撬动两人之间的缝隙,可惜姓秦的水平也是一般,失败得彻底。
回京市后,谢彦明也不止一次找人去勾引沈榆或者谢宴州,均未成功。
沈家本就势头不小,沈榆又被江家认了回去,要真和谢宴州完婚,那还得了?
他岂不是一辈子起不来了!
好在就在谢彦明一筹莫展的时候,机会送上门了。
谢彦明的秘书发现,谢宴州在看心理医生。
一个心理医生的资料,找起来毫不费力。
没什么可挑剔的点,赵勤家庭小康,高校毕业,和同学结婚后婚姻幸福,有两个孩子,看着是挺光鲜亮丽的。
但对谢彦明来说,这层光鲜亮丽就像是一层玻璃纸,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划破捅烂,随意揉捏丢开。
谢彦明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动手,找几个人去闹一下,制造些污点绯闻,薛远庭委托的职业经理人自然会重新评估风险,警告对方再犯可能会进行撤资。
重压之下,赵勤想找薛远庭,不过总有各种事情来打断他,让他误以为薛远庭不想见他。
找不到人,赵勤肯定会想找谢宴州,他曾经的病人。
而谢宴州也“拒绝”,赵勤会陷入绝望。
这时候,谢彦明只需要轻轻抬一抬手,让秘书嘘寒问暖,开出一个合适的价格,赵勤面前就只有一个选择——乖乖把谢宴州的一切情况都如实告知。
谢彦明一开始拿到那些记录时,并没看懂。
谢宴州很谨慎,几乎很少提及自己梦里的具体内容,只说过一次梦见车祸,车祸主角是他亲密的人。
这个亲密的人是谁也不难猜,除了沈榆谁还能让谢宴州这么精神失常。
后面还有很多内容,信息很少,不过赵勤从业多年,能看出谢宴州的症状很像一些ptsd患者。
结合沈榆在苏城险些遭遇车祸,而沈榆和谢宴州的反应异常来看,谢彦明猜测沈榆可能经历过车祸。
而谢宴州可能在现场,可能见过沈榆的惨状。
谢宴州在心理医生这里,还问过一些其他的问题。
其中一个问题是“我无法确定一个人对我的感情是来自感激还是爱,这是病吗?”
赵勤问:“多久了?”
谢宴州回答:“......总和,在两年以上。”
赵勤的回答是:“严格来说,这不算心理疾病,你只是因为在乎这段感情,所以才想要确认。”
关于这个困惑,赵勤没有给出解决方案,因为谢宴州说不需要。
谢彦明也是那一刻终于明白,原来谢宴州真的喜欢沈榆。
搞个联姻,还让他搞出真爱来了。
好在谢彦明也理解了沈榆为什么会同意和谢宴州在一起。
一定是在沈榆需要的时候,谢宴州帮助了什么。
出于感激,沈榆同意和谢宴州在一起。
而谢宴州在得到了人之后,又患得患失,提心吊胆。
想要沈榆的人,还想要沈榆的心。
【他们一定不是真心相爱。】
谢彦明这么想着,心里舒坦了很多。
骄傲如谢宴州,也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多新鲜,多令人愉快啊。
谢彦明看着沈榆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回想着谢宴州气急败坏下暗藏的痛苦和气急败坏......反复咀嚼,深感美味。
他忍不住想找到认同:“小榆,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不是谢宴州帮过你,你怎么会喜欢一个从小到大你都讨厌的人?”
沈榆冷冷淡淡看着他:“我对谢宴州有什么感情,恐怕不需要跟你交代吧?”
没想到他嘴还挺硬,谢彦明皱了皱眉。
“装什么装!”一旁的打手立刻提着铁棍走上前,“谢少,要不要我揍他一顿?”
“别急。”谢彦明压下火气说,“现在揍我弟弟看不见,等人来了再说吧。”
他靠着沙发,又觉得心里不舒坦,继续说:“小榆,你听说过‘救世主情结’吗?我看宴州也不是真的爱你,他只是享受拯救你这个对手产生的满足感。”
“又或者,他是想征服你。”谢彦明说,“大家都是男人,遇见难搞的谁不想征服?等到手了,你跟弃妇也没什么两样”
“这些都是谢宴州跟你说的?”沈榆垂着眼,看不清眸底情绪。
谢彦明一时哽住。
沈榆抬眼,没什么温度地开口:“我和谢宴州有任何问题,那是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明明是被绑着,沈榆从醒来后却没有丝毫惊慌与害怕,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谢彦明咬紧牙关。
真是欠教训,待会谢宴州来了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怎么替他管教不听话的未婚夫!
谢彦明压着火,招招手让打手过来,交代了几句,又掏出手机,不断切换联系人发消息。
沈榆安静地坐着,余光瞥着四周的打手,趁他们不注意时,指尖偷偷摸着束缚自己的绳子。
很遗憾,尼龙绳束缚太紧,打的又是死结,难以解开。
他只能平复心情,保持体力,等谢宴州。
时间流逝得很快,也很慢。
不知过了多久,有打手从外面跑进来,高喊道:“人来了!”
第二百零五章 撞啊,怎么不撞了?
谢宴州是走过来的,手里提着两个黑色的手提袋。
他看上去很累,细密的汗打湿了他的额发,顺着颈滚落。
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时,沈榆眼里终于有了波动。
他嘴唇动了动,想喊谢宴州的名字,但忍住了。
谢宴州也没看沈榆,这种情况下他多看一眼,谢彦明可能会借题发挥。
人走近后,三个打手立刻将沈榆团团围住,警惕地盯着谢宴州的一举一动,另外两个打手站在谢彦明身后,眼睛盯着谢宴州手里的手提袋。
“还挺早。”
谢彦明看了眼腕表,朝身边的打手示意了一下,对方立刻去拿了谢宴州手里的袋子。
几个打手拿着袋子到旁边,拆开清点。
拉链拉开后,沈榆发现,袋子里全是一捆一捆的美钞,看样子数目在一百五十万美元左右。
看样子,谢彦明是想卷钱跑路?
打手们看到钱瞬间两眼放光,谢彦明倒是没什么兴趣,指挥着几个人从里面掏出来有一个密码盒,里面装着的好像是谢彦明的私人物品,有个打手看了一眼就拿起来给谢彦明了。
谢彦明打开看了眼,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塞进口袋。
打手看了眼手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该出发了。”
“够了。”谢彦明朝站在那里的谢宴州抬了一下下巴,“先绑起来。”
“不打一顿再......?”打手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等会再打。”谢彦明摸摸下巴笑起来,“总要先来点助兴的节目,先去吧人捆了。”
数钞票数到一半的打手被喊起来,依依不舍地看了眼钞票门,去角落里拿了根尼龙绳。
谢宴州没什么表情:“不数钱了?”
“没请你看表演重要。”谢彦明走到沈榆旁边,抓起沈榆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啧道,“确实长得不错,难怪谢宴州为了你要死要活的。”
沈榆猝不及防被抓起头发,喉咙里溢出闷哼。
余光好像看见谢宴州往自己这边看了眼,但沈榆强忍着没有去看。
谢宴州双手被绳子捆住,有个打手站在他旁边看着。
“宴州,真是很难看到你这么乖的时候。”谢彦明高高在上看着他,“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谢宴州平淡地直视他:“你觉得是就是吧。”
这话成功让谢彦明一股怒火冒了上来,抬手给了谢宴州一拳。
谢宴州脸被打偏过去,冷白的皮肤上浮现红痕。
青年垂着眼,一声不吭。
“行!你有种!我看你待会还装不装得起来!”谢彦明气得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去给沈榆解开腿上的绳子,扒干净了!”
几个打手早就迫不及待了,来之前谢彦明就承诺了可以让他们随便玩,想怎么弄都行,弄死了也无所谓。
谢彦明观察着谢宴州的表情,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谢宴州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
谢彦明决定加把火。
他拍了拍那辆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布加迪威龙,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我想小榆一定比较喜欢在车上,别担心,这车很结实,几个一起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