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 第70章

作者:酒心小面包 标签: 穿越重生

而现在,谢宴州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薄唇轻勾着看过来的样子,和那时候实在太像了。

生怕下一秒谢宴州嘴里蹦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话,沈榆连忙捂住谢宴州的嘴,半拉半拽地把人从沙发上拖起来。

谢宴州起身后,倒是消停了很多。

乖乖被沈榆牵着手,走到了薛远庭和陆彦面前。

薛远庭酒量很好,喝到现在根本没醉。

刚才沈榆进门,他被陆彦缠着问和男的谈和女的谈有什么区别,没工夫管谢宴州。

这会不经意抬眼,看见两人走到自己面前,差点吓了一跳。

这个乖得跟狗一样被牵着的还是谢宴州吗?

一看牵他的人是沈榆,薛远庭松了口气。

正常。

“谢宴州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沈榆有点不好意思,“你们俩慢慢喝。”

薛远庭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陆彦也跟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出去,门关上,陆彦才突然惊醒一般,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嫂子!慢走啊嫂子!”

薛远庭:“……”

薛远庭按了按眉心,把人拽下来,说:“行了别闹腾了,回去吧。”

“我刚才把谢宴州喝倒了。”陆彦表情认真,“嫂子看见了吗?”

喝倒?

薛远庭回想了一下,冷嗤:“你信几杯酒能把谢宴州灌醉,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陆彦呆愣几秒,忽然正襟危坐,高呼:“参见陛下!”

*

坐进车里,谢宴州就不安分起来。

沈榆给他扣安全带时,他伸手搭在对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熟悉的力道,差点没让沈榆软了腰。

考虑到在外面,沈榆抿唇,拍开谢宴州的手,低声警告:“不准乱动。”

“可是很无聊。”谢宴州盯着沈榆说。

那双漆黑的眸隐在阴影中,却灼热异常。

“沈榆,男朋友。”谢宴州凑近,慢吞吞喊他,尾音拉长一点调子,像是撒娇,“我觉得我嘴里现在应该有什么东西,你觉得呢?”

沈榆头皮发麻:“……”

我觉得你应该闭嘴。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散落在脸颊,将沈榆的脸熏得很热。

谢宴州半垂着眼睛,缓缓靠近。

还没碰到,就被沈榆一把捂住了口鼻。

动作被截断,谢宴州唯一没有被捂住的眼抬起,不满地眯了眯。

“等下。”

沈榆另一只手打开储物格,在里面翻出了什么。

沈榆说:“谢宴州,现在闭上眼睛。”

谢宴州照做,闭上双眼。

视线陷入黑暗。

却又带来另一种期待。

谢宴州听见沈榆在自己耳边说:“张嘴。”

薄唇微张开一条缝。

有什么东西被推了进来。

几秒停顿后,谢宴州尝到了浓甜微酸的柠檬味。

是糖。

是沈榆最喜欢的那款。

谢宴州睁开眼,看见沈榆弯腰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用哄小朋友的语气说:“乖一点,糖吃完就到家了。”

他说完直起身,关门,走到驾驶座开车。

谢宴州垂眼,糖在舌尖滚动。

半小时后,沈榆的车停进车库。

下了车,沈榆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垂眼看着谢宴州。

谢宴州这一路上都乖得过分。

青年长腿微屈,坐姿散漫地靠着椅背,掀起眼皮看过来。

似乎在等沈榆给他解开安全带。

沈榆见状,不禁有了一种照顾人的感觉。

他弯腰钻进车里。

可刚伸手,手腕便被人握住,顺势一扯。

沈榆坐在谢宴州腿上。

距离猝不及防缩短,呼吸近在咫尺。

谢宴州侧过头,唇贴过来。

“我还想吃更甜的。”

第六十六章 不行,还是不想?

柠檬糖已经融化。

可沈榆尝到远超糖果本身的甜。

谢宴州唇上残余的酒精和轻软的触感一点点侵蚀理智。

思绪抽离,来不及抓住,也不想抓住。

只想随着黑夜,不受控制地融化在他温柔的进攻之中。

……

“不、不行……”

关键时刻,沈榆伸手扣住谢宴州勾着自己腰带的指节。

说这话的时候,他和谢宴州面对面坐着。

沈榆的膝盖压在谢宴州腿部双侧,一手撑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按着对方的手。

狭窄车内,即使不刻意靠近,也避无可避地贴紧。

随着说话的声音,呼吸起伏,接触的皮肤在不断发烫。

谢宴州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借着昏暗的光线,仰头看沈榆。

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沈榆抿着唇问他在看什么。

“你是不是喝醉了……”沈榆受不了他的目光,别开脸,小声说,“别看了。”

“为什么不能看?”谢宴州也小声说话,尾音拉长几分,“我男朋友好看,为什么不能看?”

相当耳熟的对话。

沈榆莫名想到不久前,自己坐在谢宴州车的副驾驶,盯着他看,把人看脸红,在心里偷笑,表面上冷静地补一句“看你好看啊,未婚夫”,接着欣赏谢宴州更红的脸。

当时多理直气壮,现在脸就多烫。

沈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完全不是谢宴州的对手。

他只是看,可谢宴州看完还要动手。

结束了还抱着他,颠倒黑白地说什么“你都把我这样了,要对我负责,听见没?”这种话……

太不要脸了。

沈榆自愧不如。

腰好像有些幻痛。

别开脸,沈榆想躲,嘴上倒是为人着想:“你好像喝醉了,这地方不行的,回去再说。”

“是‘不行’,还是‘不想’?”

谢宴州忽然说。

沈榆微愣。

这个瞬间,谢宴州单手掐着他的腰,把人往下按,打碎他逃跑的可能。

“以前他们都叫你学霸。”谢宴州唇线微勾,笑得散漫又恶劣,“教教我这两个词的差别,怎么样?”

“……”

沈榆脊背僵硬。

他感觉谢宴州此时此刻,犹如一头被解开封印的野兽。

而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