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引诱暴君黑化后被囚禁了 第67章

作者:恶龙吹泡泡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你明知道我是为了你!我以为你是被强迫的…萧寒深从一开始不就是在强迫你留在深宫里吗?!”

慕容昭自然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会给自己的国家带来危害,可按照他国的以往,皇室成员的妻子被人劫持带走,即使力量微弱其微,也想放手一搏。

“念洄,纪廷渊不会忘记灭国之恨的,就像当初的萧寒深,以后避免不了有一场大战,请离开他,随我回虞国吧。”

今日的风带着凉意,入秋过冬,天气很快就会越来越冷,像他这么怕冷的人,要是待在没有暖气的古代,指不定要多难度过。

念洄面色平静,漂亮的桃花眼染上几分笑意,认为慕容昭这个炮灰,将原本应该放在主角受身上的执拗和偏执,眼下全部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唇角微勾,毫不遮掩:“慕容昭,现在不是囚禁了,是我选择了萧寒深。”

“如若你们选择站到了统一战线来攻打燕国,而我,自然是要站在萧寒深身边的。”

当强迫和真爱调换了位置,那么含义自然也变得不同。外面所传的传言,他不想懂,也不想去了解,只知道现在总不能再次无视真心,从而放弃最粘他的小狗。

慕容昭兴许是没料到他会这么如此直白的说出口,起初听到那些囚禁,册封皇后以及寻找生子药的传言,还以为是逼迫,可现在正主都在他眼前亲自解释了。

从当初他就应该明白,念洄心里就只会有萧寒深一个人。

“哈…”慕容昭苦笑出声,随后又释怀的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看向远方,“好吧,我也不是万般难缠之人,只是,他与纪廷渊之间的仇我很怕会牵扯到你。”

念洄也同样看向远方,只说了四个字。

“不可避免。”

就算当初逼进皇宫杀完所有人,作为主角攻的纪廷渊也会自带主角光环逃出皇宫,之后像原著剧情里写的一样,反向杀进皇宫。

只不过当初萧寒深妥协的缘故,是因为主角受,只是不知道这次,萧寒深若是不妥协,说不准反派的势头能盖过主角。

“念洄,若是京城冬天冷了。”

“就带萧寒深来虞国过冬吧。”

念洄没应声,只想尽快消除黑化值,最好不要等到冬天就带人离开这个世界,这样冬天就不会怕冷了。

两人曾经在猎场共同受过猎,也同策划和亲,这次遇见聊了许多关于纪廷渊计划的事。

慕容昭对于念洄对他的询问是只字不瞒,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他,只是上次大牢里拯救出其他人之后,他们就分开没有联络了,后面准确计划的事,实在不知道。

“或许是被你那一箭伤到了,我说我想解救你,他竟一言不发,同我分道扬镳。”

念洄倒是觉得生气,“那一箭刺中肩膀,我倒是觉得可惜。”

两人聊了许久分开,慕容昭把话聊开之后,心里的执念少了许多,在离开前,又下马,迅速的抱了一瞬念洄,在人想给他巴掌踹他的时候又很快分开。

没心没肺的笑,打趣,“早知道当初就不策划成亲了,也不至于现在没了妻子。”

念洄被他抱的那一下不自在,冷冷转身甩了一个字,“滚。”

送走人之后,他同小翠芍药去了京城街道的茶楼,乔装打扮恐怕连熟人也认不出。

很多次都想出京城,可不知是不是因为逃跑的缘故,京城的关卡的士兵特别多,就连墙面上还挂着他的图画,除了紫色眼睛之外,真是哪都不像他。

身上有能被追踪的气味,还是他无意发现的。

无意发现了萧寒深暗卫偷养的蝴蝶,又随之咨询小系统,查找去掉气味的方法,才将身上的味道驱散,认为对方没这么快找到自己。

而沈允溪一开始死的时候他不知道,好像是在城楼上挂了三天,才在民间传到他耳朵里,也就是今天。

“殿下,这宫中传言是真是假?”

“真的。”

几人坐在茶楼品茶,话音刚落,整间茶楼嗓门最大的楼上几人聊天的话传入耳朵。

“……听闻当今圣上被妖男迷惑了心智,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说不定啊,只剩下一张人皮,早已被那男皇后给夺了心。杀了宫中那么多大臣,前两日还杀了之前为流民治病的神医!”

“新帝昏庸啊!不过我近期看许多太医都在民间寻找药方,说是皇帝染了什么病,闭门静养多日,太医们守在殿外半步不敢离去……怕是杀人太多,遭了报应?”

邻桌茶客压低了声音:“此话真假?新帝不像是会得病的人,让谁看了都龙颜精神的很。”

“宫里传来的消息,这还能有假?听说就是这几日染的病,好像是之前的伤口没得到妥善处理恶化了,我想大概是生死未卜吧。”

念洄捏着茶杯的指尖收紧,杯壁冰凉,听见“受伤”两个字有些担心,想起那天看人身上鲜血淋淋的模样心口涌上慌乱,怎会忽然之间就生了病呢。

难不成是杀了主角受的缘故。

还是因为伤口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

或者是是沈允溪玩心眼故意留了一手。

虽然想念,但始终是自由价更高,认为进了皇宫之后,走哪都被狗粘着,也发觉这次回来之后,萧寒深比之前还要偏执,容易多想。

和他计划想象中的时间不同,他还是决定提前回去看看。

当夜深晚,宫墙高耸,暗影重重。

念洄出宫拿的是令牌,乔装打扮成大叔的模样还没换下来,只拿着令牌就进到了皇宫里,逢人若是上前询问,将令牌递上前就见旁人低头绕过,不敢再惊扰。

夜深人静,他竟果真在路上遇见不少行色匆匆的太医。

莫非真生了很严重的病……

念洄独自回到寝宫,看太医离开自己才进入庭院,发觉门口连原本驻守的小太监和宫女都不在,只有那扇紧闭的寝殿门,和房内窗纸隐隐若现的烛光。

他伸手推开了门,反手关上,几乎是轻手轻脚绕过屏风去看萧寒深。

刚绕过屏风,脚步猛然顿住,床上根本就没有人,正要后退离开时,身后传来动静。

念洄震惊回头就见来人龙袍端正,身姿挺拔,浑身上下半点不像重伤之人,那双眼眸又黑又沉,带着深意不太开心,静静的站在宫殿内暗处走近,手臂上还缠着曾经那条金锁链。

“总算回来了。”

第99章 你故意的

现在的模样根本就不像重伤。

所以民间流传的根本就是假象,都是眼前这人故意散出去的谎言骗他回宫、骗他主动回来、骗他的担心和着急。

“你故意的?”

念洄蹙起秀眉,在宫外属实没玩够,也没打算这么早回来,甚至想过看一看是否如传言间伤的很重,只看一眼就离开,很怕回来会影响自己的计划。

毕竟萧寒深很聪明,或许能猜到自己只不过是想借他的手杀人。这只狗有自己的想法,可能不会杀掉沈允溪,会故意制作假尸体和假象,一切都能造假。

亏他还担心萧寒深是不是真的病了。

担心他是不是因为被沈允溪阴了。

搞半天都是狗的自导自演,还又卷起了曾经那条金色锁链,难不成又想像之前一样将他锁在床榻上吗?这狗不是说会改的吗?

“阿洄,你这般装扮,朕都有些认不出你来了。”

萧寒深缓步走近,语气低沉,像是在抱怨,像在不满,更多的是醋意和冷冽:“不是说爱我吗?”

“为何要见慕容昭,还与他相谈拥抱?”

念洄本意不想动,却因他那奇怪的眼神看的后背有些发毛,就像暴风雨前来临前的乌云,压云欲坠般的阴沉,眼底无声诉说着汹涌的情绪和炽热。

随着男人的逼近,他也一步步的后退拉开距离。

一边说,一边想让人站在那里不要动

“为何不让动?”

萧寒深步步靠近,偏要不听话,反而难以压制心中难耐炙热的气息和贪恋,只因这节日的思念快把他逼疯了,光是看到的第一眼就压制不住躁动,“离开那么久,阿洄就不想我吗?”

“做皇帝好累,阿洄何时带我回家?”

这句话犹如石头砸在心口,将平静的湖面砸穿一个大洞,溅起巨大的水花难以平复心情。

念洄退无可退,他的行为在对方眼中都比不过此时心中的醋意和躁意来的实在,不过才退两步,就被猛然逼近的身影抓住手臂。

紧接着是强势的力度,掌心贴紧他的手臂,用力拉紧,将他整个人往前带去,之后腰被搂紧,连带着后颈也被本身抓紧的那只手扣住,抬起头,扬起脖颈。

今日的装扮看着有些丑陋,贴了假的胡子,还在脸上涂抹了一些灰。

那张脸没有那双眼睛漂亮,那双眼睛才是最勾人,最会说话的。

萧寒深从搂在怀里的那一刻就压制不住心中的贪恋低头吻上去,像着了魔一般,一旦碰上唇瓣就再也分不开了,只会跟随着行动和身体的指引,强行的撬开那张唇瓣,撬开去细细品味。

强势的掠夺让人招架不住,哪怕是扭头想躲,也根本逃脱不了对方的唇舌。

搂在细腰的手更是不老实,从清瘦的腰身往下滑,隔着布料掐住……。

“你!”念洄闷哼出声。

也正是张嘴哼声的时候,更给了人长驱直入的机会,几乎是一边亲一边往把床榻边带。

大概是分别太久,久别胜新婚,吻一旦点燃了情欲就变得难以抑制,难舍难分吻到床边,双双倒了下去。

念洄被按在龙榻上,对于这只狗总是这么强势的欺压上来竟都感觉到有些习惯了,每当被触碰暴露在空气外的皮肤,就微微颤抖,像被电流击中,皮肤泛上酥麻。

“别摸了…”

身上衣服被扒的有些衣不蔽体,内里单薄的衣衫也被扒开,在烛光之下,白皙温玉的身躯全部暴露在疯狗眼前,和之前的一样,但和记忆以及梦中里的比起来要清晰的多。

细致的腰线以及平坦的小腹,包括胸口**都让他目光一旦注视就再也移不开了。

发带束缚的发丝也被扯开,墨色的长发散在龙床上,露出的肌肤在烛光下透着白玉柔润般的光泽,大片肌肤毫无保留,每一处都透着勾人蛊惑的气息,凌乱之下的双腿,也照样如此。

明明处于下位,但每次人都躺着露出戏谑的眼神看他,紫眸又魅又色,姿态装的很是顺从,带着任人宰割的慵懒意味,实则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可其实,漂亮的猫儿就想这么勾人,也是故意而为之,有意惹男人伺候他。

“萧寒深…”念洄胸口起伏,面如桃花,眼为绯红含情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压低,呼着浅浅的气息,紫眸流转。

“你主人胡子歪了……”

“那便不要了。”

萧寒深伸手去扯他歪掉的假胡子,转而伸出手,细细去擦擦脸上的灰,“若不是装病,阿洄恐怕还是不回来。”

“兴许还会跟别的男人私奔,一走了之,丢弃宫中的小狗。”

没事找事、没醋硬吃这一块谁都比不上萧寒深。

他这次留了信封,所以不算丢弃。

没有体谅就算了,反之还装病让他担心。

“你真是,总是在乱想…” 念洄这么一细想也没心情跟他温存,想知道沈允溪是不是真的死了,撑起身子收回腿,转身扯衣服就要准备下床,可哪知某人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势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忽然间压在了他后背上,腰身被一只手臂搂紧,而疯狗的另一只手竟然在扯他的衣服。

衣服被从后面抓住扯下,紧接着后背的凉意让念洄蹙眉,挣扎回神,甩手一巴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