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影卫当老婆,高冷总裁不装了 第11章

作者:浮生却笑梦中人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见他不说话,琴姨也识趣地不再追问,只是笑着说:“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按床头的铃,我叫琴姨。对了,先生吩咐了,你身上的伤没好利索之前,不能下床乱走。”

凌柒顺从地点头:“是。”

琴姨离开后,房间里重归死寂。

凌柒躺在柔软得不像话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陌生的天花板。

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茫然交织,他困倦至极,却不敢合眼。

他怕这是一场梦。

怕一觉醒来,这短暂的安稳又会化为泡影。

盛先生给他安排的住处,极尽奢华。

深棕色的家具线条冷硬,墙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抽象画,用色大胆而疏离。

木质的百叶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一道道锋利的线,冷冰冰地投射在地面上。

这里的一切,都和盛先生那个人一样。

强势,贵气,并且严厉。

凌柒轻轻叹了口气。

没办法,谁让殿下比他早来了十一年呢。

长了年岁,脾气似乎也跟着变差了。

不过,只要是殿下,他就没有任何异议。

凌柒忽然想起了什么,伸手探向自己的脖颈。

那根红绳还在。

他将藏在衣领下的玉佩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玉佩温润,熟悉的触感给了他一丝安宁。

这是殿下在他十六岁生辰时,亲手为他戴上的。

殿下说,这是从古寺求来的护身符,可保他逢凶化吉,岁岁平安。

希望小柒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或许是真的灵验了,他们从万丈悬崖坠下,竟然都还活着。

“殿下……”

他无声地念着这个称呼,指尖反复摩挲着玉佩背面雕刻的那个“柒”字,眼眶瞬间滚烫。

接下来的两天,盛琰没有回来。

凌柒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身体的亏空需要时间来弥补。

琴姨每天会定时送来三餐和药品,偶尔会陪他聊几句。

从琴姨零散的话语中,凌柒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盛先生”。

盛氏集团的总裁。

盛家最出色的继承人。

商界翻云覆覆雨的天之骄子。

凌柒听着这些描述,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那份属于太子殿下的孤高与果决。

陌生的却是“总裁”、“集团”这些完全无法理解的词汇。

但他记得,太子殿下对他,向来是温柔的。

想来……盛先生应该也不会太凶。

凌柒如此自我安慰着,又沉沉睡去。

第三天,高烧彻底退去,伤口也开始愈合发痒。

陈医生复诊后,终于准许他下床走动。

脱离床榻的束缚,凌柒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赤着脚,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花园,还有一个碧蓝的泳池。

这里很美。

却比皇宫小了许多,甚至比不上半个王府大。

看来在这个世界,太子殿下比较贫穷。

盛琰似乎真的很忙,早出晚归,仿佛已经忘记了家里还多了一个人。

凌柒醒着的时候,几乎见不到他。

只有在深夜,他偶尔会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打开,盛琰与琴姨简短交谈的低语。

每一次,凌柒都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他渴望见到太子殿下。

又害怕见到盛总裁。

这种陌生的牵挂,让他无所适从。

今天下午,盛琰回来得比往常要早。

他一踏入玄关,就看到那个本该在楼上养伤的人,此刻正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居家服,赤脚跪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他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茶几的桌角。

凌柒的动作很专注,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仿佛他擦的不是桌子,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他低垂的眼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浅光。

那画面安静而美好。

却让盛琰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在干什么?”

冰冷的声音,骤然撕裂了满室的宁静。

凌柒的身体狠狠一僵,猛地抬起头。

看到门口身形挺拔的盛琰,他立刻放下抹布,从地上站起,垂首侍立。

“盛先生。”

他的身形稳住了,姿态是刻在骨子里的恭敬。

盛琰脱下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大步走到凌柒面前。

他的视线落在凌柒还握着抹布的手上,眼神里透出一种审视的寒意。

“我这里,不缺佣人。”

凌柒偷偷抿嘴。

怎么可能不缺呢?

殿下在皇宫里有上万名下人,在这里只有琴姨一位嬷嬷。

真是可怜死了。

“属下……我……只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凌柒低声解释。

终日躺着被人伺候,实在不是影卫的本分。

可现在的殿下似乎也不需要贴身护卫,这让凌柒觉得自己像个无用的废物。

他鼓起勇气,又补充道:“盛先生,我的身体已经无碍,可以护卫在您身边了吗?”

“什么?”盛琰眉峰一挑,像是没听清。

凌柒抬起眼,飞快地觑了一眼他的脸色,重复道:“我可以待在您身边吗?”

“想进公司?”盛琰眯起眼,话语里带上了警惕。

“公司?”凌柒不解其意,他思索了一下,认真地回答,“我可以做任何事,保护您的安全,或者……做些体力活。”

“保护我?”

盛琰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想监视他,倒也不必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倏地伸手,一把捏住凌柒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老实待着。”

“否则,滚。”

他的力气很大,指尖的压力让凌柒的脸颊泛起红印。

可凌柒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惧怕。

他只是顺从地仰着头,任由盛琰钳制。

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伪装,只有一片毫无保留的真诚。

他被捏得嘴唇微微嘟起,只能含混地吐出几个字:“遵命……我会老实待着。”

那副过分乖顺的模样,像一根羽毛,猝不及防地搔过盛琰的心尖。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

盛琰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从他身侧快步走过。

“琴姨!”他扬声喊道。

琴姨立刻从厨房里小跑出来:“先生,您回来了。”

“他怎么下地了?”盛琰的语气里满是不悦。

“是我看他一个人在房里闷得慌,才让他下来走走的。”琴姨连忙解释,“这桌子是他自己非要擦的,我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