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生却笑梦中人
盛琰对此表示赞同。
……
于是,盛珩廷和暗夜去剪了长发,换上大学生穿的休闲装。
背上帅气的书包,两人手拉手快快乐乐上学去了。
盛琰依旧忙的快要变成三头六臂,最后抓来秦屿、傅远山和凌亿打下手。
一周很快过去。
周放急匆匆走进总裁办,“盛总,有个着急的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盛琰停下跟秦屿的任务布置,凝着眉头抬眼。
“什么事?”
片刻后。
京大,考古系院长办公室。
空气凝固得如同灌了铅。
盛琰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凌柒乖巧地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提着两杯刚买的加冰美式,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家先生的同情。
办公桌对面,头发花白的老院长正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抽过去的模样。
旁边一位抱着氧气瓶狂吸的教授,正悲愤欲绝地指着站在办公室外的两个“罪魁祸首”。
“盛总!您评评理!”
“在大课上公然质疑我讲的历史也就算了,还破坏了文物局刚出土的文物!”
“这也就是看在咱们是长期考古合作单位,否则真的要告两位同学破坏文物罪了!”
教授气得脸红脖子粗,端起氧气面罩又吸了口。
老院长也颤颤巍巍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
“那个……盛总啊。云廷同学入学才三天,就把我们系两名资深的教授气进了医院。”
“今天又……又把刚出土的‘天机盒’给徒手掰开了!”
盛琰深吸一口气,看向窗边。
那里站着两位少年。
盛珩廷穿着一身全球限量的潮牌棒球服,嘴里叼着根水果棒棒糖,双手插兜。
正用一种“朕没错,朕很无辜,是世界太脆弱”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暗夜则依旧是一身简单的白色卫衣、轻奢牛仔裤,背着单肩包,神色清冷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仿佛办公室里这场闹剧与他毫无关系。
“廷哥……”盛琰对着门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
盛珩廷背靠在墙上,懒懒转头望进屋内。
混不吝的视线扫过校长和教授。
“咔崩”一声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弯起那双妖孽魅惑的眼睛,露出一个灿烂无辜的笑。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啊。”
“李教授自己也说了,大盛“二帝”时期没有史书记载,他也是根据史料推测出来的结论。”
“我好心纠正他的学术错误,他还不乐意。非说我信口雌黄,自己气晕过去了,这能怪我咯?”
“再说了,他说那个九龙出水琉璃杯是大盛的顶级贡品。可那明明就是个皇帝的漱口杯,安泽堂出品,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那个打着石膏的李教授闻言,哀嚎一声,激动地挥舞着没受伤的左手:“那可是一级文物!怎么可能是漱口杯!”
“可它就是个漱口杯啊。”
盛珩廷翻了个惊天动地的大白眼,随即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教授,真理,往往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盛琰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强行扭过头,不再看那张气人的脸,目光落向桌上那个已经被打开的、材质不明的古朴金属盒子。
这一看,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因为这物件他在拍卖会上见过。
第182章 惹祸精
老院长抖着手轻轻拿起那盒子,对盛总诉苦。
“这个‘天机盒’可是稀罕物!”
“根据史料记载,是大盛皇室用来传递最高等级密诏的机关盒。”
“结构复杂,环环相扣,据说里面可能藏有剧毒或者杀伤性暗器。”
“文物专家们研究了半个月,今天才上报申请动用微型切割机。”
“您说怎么着?”
“那云廷二话不说,硬是给徒手砸开了!”
“呵呵。”盛珩廷不以为然。
“这玩意儿是有机关的!它现在被油黏住了,敲一敲就能开。”
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提高了音量。
“我看他们磨磨唧唧半天都打不开,又是X光又是建模的,最后还要上切割机?这不费劲吗!”
“再说了,里面的东西也不是他们能随便看的。”
老院长气得不轻,一拍桌子训斥道:“你还有理了,那你说里面装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盛珩廷撇了撇嘴。
“里面就是一封情书而已,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凭什么要拿出来给所有人看?”
“情……情书?!”
李教授和老院长的惊呼声破了音,“圣德帝励精图治,哪有时间写情书?!胡说八道!”
盛琰捻了捻太阳穴。
他父皇啥时候励精图治了?!分明都是太子在当牛马!
盛珩廷走过去,当着教授和老院长的面,又将那盒子拆了一遍。
两个老头差点被当场厥过去。
但见盛珩廷从盒子底部捏出一张泛黄的绢帛,两人才又回过气来。
他们凑上去,颤颤巍巍接过绢帛。
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小四,一个时辰不见如隔三秋,朕甚是想你。朕想吃你做的桂花糕了。】
落款:廷
盛琰:“……”
老院长:“……”
李教授:“……”
死一般的寂静。
凌柒全程低着头抿嘴偷笑,这会见屋内没了动静,才侧眼偷看了一眼站在门口,背对大家的暗夜爹爹。
暗夜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偏开头去。
盛琰深吸一口气。
虽说他父亲淘气了点,但自家孩子,自己护着!
他默默掏出支票本,行云流水地签下一串零,递给老院长。
“我们廷哥就是比较不拘小节,思维也比较天马行空,行动也比较随性,给学校添麻烦了。”
老校长听了捂着胸口,血压飙升。
紧接着又听后半句,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盛琰道:“盛氏集团给学校捐两栋实验楼,外加赞助两个科研项目。另外,那个天机盒的修复费用,我会赔偿。”
老院长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原本下压的嘴角,禁不住扬了起来,整个人都慈眉善目了。
“哎呀,盛总太客气了。其实云廷同学……嗯……确实……很聪慧!眼光独到,未来可期啊!”
“那就请院长日后多照顾了。”
“哎,好说。”
盛琰疲惫地站起身,拉着凌柒往外走,临到门口对着他父皇和爹爹点了点头。
“两位祖宗,咱回家。”
盛珩廷耸耸肩,拉起暗夜的手跟在后面,路过李教授身边时,还极其欠揍地补了一刀:“教授,下次讲课前搞不懂的问题,可以提前来请教我。”
李教授气得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走出行政楼,盛琰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长叹一口气。
“不渝。”
“嗯?”凌柒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先生?”
“我觉得我不是在养爹,我是在渡劫。”
凌柒忍着笑,在他掌心挠了挠:“先生辛苦了,晚上回去我给你做桂花糕?”
盛珩廷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琰儿,你一看就是可担大任的人物。”
“父亲,”盛琰歪头瞅着跟自己一般高的少年,“您看您生龙活虎的,要不别上学了,来帮我但一半大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