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穿书:我靠绿茶拯救反派大佬 第285章

作者:音子津 标签: 双男主 娱乐圈 HE 穿越重生

这两天被沈含亭不留情面的行事方式和沈渝白这一通闹,特别是沈渝白那些污言秽语,搞得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别哭了!”沈川忍不住呵斥,“都十四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奶娃似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沈渝白正哭得投入,被父亲这么一吼,先是吓得一噎,随即更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来。

他猛地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瞪着沈川,口不择言地喊道:“爸!你为什么也骂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孩?!他是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所以哥哥才迫不及待地把他收养回来!还对他那么好!是不是!”

哥哥都没有抱着他教他学习过,可是那个小孩一来,哥哥居然教他弹吉他!

而且哥哥不是喜欢小提琴吗?!什么时候学的吉他。

哥哥不是应该和他最好吗!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沈川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杯碟哐当作响,“什么私生子!这种话也是你能随便说的?!我看你是被你妈惯得无法无天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

本来今天心情就极度糟糕。

大儿子沈含亭一声不吭地把老宅里一直用得顺手的管家和几个核心的保姆一并带走了。

甚至没有什么解释。

那些人自然是谁是老板听谁的,根本没有一点迟疑。

沈川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没了这些专业的人打理,偌大的沈宅瞬间就显得空荡混乱起来。

晚上妻子说想吃宵夜,结果新来的佣人手忙脚乱,差点把厨房点着,最后还是叫的外卖。

这种连日常生活都变得不便失控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

马雨婷也被儿子的话惊到了,随即心里也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她嫁进沈家是续弦,本就矮了原配一头,这些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体面。

今天管家带人收拾东西时,把她看中已久想拿来送给自己娘家哥哥的一个贵重摆件也一并锁进了库房,说是“大少爷吩咐,老宅物品清点封存”。

她气得不行,可是却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听儿子这么一说,再看丈夫对沈含亭反常行为的默许,不由得也红了眼眶,委屈地看着沈川:“川哥……你……你到底有没有……”

话虽没说完,但那怀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川一看妻子这样,头更大了。

他连忙把人揽过来,又是心疼又是保证:“雨婷!你想哪儿去了!我怎么可能有那种事?我心里就只有你啊,你不是知道的吗?”

安抚完妻子,他更没好气地瞪向还在抽噎的沈渝白,“都是你,闹什么闹!多大点事,哭哭啼啼的,烦死了!都给我安静点,丢人。”

明明那么乖巧的儿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那些污言秽语的蠢话,是他一个豪门少爷该说的吗?!

沈渝白被父母接连训斥,尤其是父亲最后那句充满不耐的“烦死了”,像根刺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大声哭闹,但那眼神里的怨恨和嫉妒,却烧得更加旺盛了。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孤儿!

一定是!

沈川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总觉得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孩打破了家里原本的平衡,才惹出这么多乱子。

不然怎么好好的大儿子突然搬出去,什么都不说,就这样对待他们。

他拍拍妻子的背,安抚道:“明天我也过去看看,我倒要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含亭迷成这样,别是被人给骗了,现在社会上花样多得很,说不定是针对含亭的杀猪盘什么的。”

马雨婷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嗯,是该去看看,含亭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渝白听到父母要行动,总算停止了抽泣,擦了擦眼泪,愤愤地附和:“肯定是那个小孩有问题,哥哥之前明明都好好的,突然就变了,太奇怪了!”

第395章 解决沈渝白和沈父

“行了,都先休息吧,明天再说。”沈川挥挥手,结束了这场闹心的场面。

第二天,一家三口吃过早饭,正准备动身前往沈含亭的别墅,沈川的大哥沈诀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沈诀的声音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而严肃:“沈川,带上你妻子和沈渝白,现在立刻回老宅一趟,现在。”

沈川愣了一下,心里有些打鼓。

他这位大哥是军人出身,性格刚直,平时公务繁忙,极少过问家族琐事,今天语气这么郑重,是怎么回事?

“大哥,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他试探着问。

“来了再说。”沈诀没有解释,直接挂了电话。

沈川看着被挂断的手机,一脸疑惑和无奈,对妻儿说:“大哥让我们现在回老宅。”

沈渝白一听,刚平复一点的脾气又上来了,撇着嘴不满地嘟囔:“回老宅?大伯不会是想给那个孤儿说情吧?大伯还当了他的监护人,哼,真是莫名其妙,一个两个的莫名其妙都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大伯向来不喜欢他,十几年不见几次面,居然为了一个小孤儿叫他们过去,看来那小孤儿一定有问题。

他觉得,不是他爸的私生子,就是他大伯的私生子。

“闭嘴!”沈川皱眉呵斥,“不许这么说你大伯!”

他虽然也觉得大哥的处理方式有些过分,根本不尊重他,但沈渝白这种抱怨长辈的态度,在他看来是极其没礼貌的。

马雨婷见状,连忙打圆场:“既然大哥叫了,那我们就先回老宅吧。大哥肯定有他的道理,回来再顺便去含亭那里。”

她深知丈夫对这位长兄一向是信服且带着敬畏的,即使心里不痛快也不会明着违逆。

沈川点了点头:“嗯,走吧。”

一家三口驱车返回沈家老宅。

刚进院子,沈川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除了大哥沈诀端坐在主位,旁边竟然还坐着两位平时很少露面的族叔,这阵仗,可不像是普通的家庭聚会。

沈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敢怠慢,连忙上前问好:“大哥,三叔,五叔。”

马雨婷也赶紧跟着问好,沈渝白虽然不情愿,也低着头蚊子哼哼似的叫了声:“大伯好,叔公好。”

沈川刚忐忑地坐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旁边侍立的老管家便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在了众人面前的茶几上,屏幕正对着沈川。

“这是……”沈川不明所以。

“看看。”沈诀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沈川拿起平板,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立刻开始播放几段清晰的监控录像和几张照片。

画面里,穿着某私立名校校服的沈渝白,正嚣张地扯着一个瘦小男生的头发往厕所拖,旁边还有几个跟班似的学生起哄。

另一段是在楼梯拐角,沈渝白用力推搡另一个同学,嘴里似乎还在骂骂咧咧。

还有几张照片,是受害者身上明显的淤青和抓痕……

沈川的眼睛越睁越大,拿着平板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还是他那个平时在家虽然有点骄纵,但大体上还算乖巧可爱的儿子吗?

“这……这!”他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渝白的脸色在看到第一段录像时就已经惨白如纸,此刻见父亲震惊的样子,又气又怕,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就想冲过去抢夺平板:“这不是我!是假的!爸你别信!”

老管家动作极快,侧身一挡,同时手腕一翻,巧妙地扣住了沈渝白的手臂,脚下轻轻一绊。

沈渝白“啊”地痛呼一声,身不由己地“扑通”跪倒在了冰凉的地砖上,正对着主位上的沈诀和两位族叔。

“大哥……这,我……我不知道……”沈川看着被制住跪地的儿子,又惊又慌,想要求情,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他从未想过,儿子在学校居然是这副模样。

沈诀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沈渝白,又看向脸色惨白的沈川夫妇,语气冷硬如铁:“这些证据,包括受害人的指控和验伤报告,我们已经整理好,移交警方了,沈渝白今年刚满十四岁,该怎么处理,是法律的事,不是我该管的。”

“警……警方?”马雨婷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沈渝白一听要交给警察,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疼了,哭喊着求饶:“大伯!大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爸!妈!救救我!我不要去警察局!”

沈川也急了,声音发颤:“哥!他还是个孩子啊!不懂事,我们……我们私底下教训!打他骂他都行!关起门来怎么罚都成!别……别把他交给警察啊!这传出去……而且这样的话,他这辈子就毁了!”

“除了依法处理,”沈诀没理会他们的哭求,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肃穆,“今天叫你们来,是家族内部,要对这件事做一个公开的说明和处理。”

“处理?什么处理?”沈川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诀的目光锐利的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沈川脸上,一字一句说道:“经查实,沈渝白品行不端,恃强凌弱,严重违背沈家家训,更触犯法律。”

“现在我们决定,把沈渝白从沈家族谱除名,逐出沈家,他从今以后和沈家再无瓜葛,不得再以沈家子孙自居,不得动用沈家任何资源。”

虽然在法律上这样用处不大,但是社会上,没有了沈家的资源帮助,区别还是很大的。

而且沈川其实除了继承父母的简单的房子以外,他自己并没有太多东西。

这些年过得不错,还是因为娶了一个好前妻,生了一个厉害的大儿子。

“什么?!”沈川霍地站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逐出家门?!大哥!:这……这太夸张了!他还是个孩子啊!小孩子顽皮一点装酷一点很正常,小孩子打架不是常有的事吗?犯错教育就行了,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绝?!”

他急得口不择言,“大哥,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家产,你才故意拿小白开刀,从重处罚,好让……”

“沈川!”沈诀猛地一拍桌子,怒喝打断了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失望。

他指着平板屏幕上沈渝白狰狞推搡同学的画面,声音因愤怒而发抖:“你看看!你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这叫‘犯错’?!这叫‘孩子顽皮’?!他这是欺凌!是暴力!那个被他推进厕所隔间锁起来的孩子,差点窒息!”

他气得都想动手了:“那孩子被送到医院抢救了半天!这叫‘孩子打闹?’你告诉我,沈家哪条家训,父亲在世时哪句教诲,是教你这样纵子行凶,视人命如草芥的?!父亲叔伯们为国捐躯,是为了让你们拿来欺负其他人的吗?!”

沈川被吼得后退一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但护犊之心让他仍想争辩,嘟囔着:“哪有那么严重……富家子弟,年轻气盛,打打闹闹……失手而已……赔点钱不就……”

“赔点钱?!”旁边一直沉默的三叔公终于听不下去了,气得胡子直翘,“沈川!你看看你说的还是人话吗?!那是人命!不是你们家打碎个花瓶!你儿子那是故意伤人!是犯罪!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小事?!”

五叔公也摇头叹息:“家门不幸,阿诀的处理,我们都同意,沈家容不下这样心术不正的后辈,如果再纵容他,用先辈和其他家人的军功来欺负别人,那我们成什么了?”

沈川看看满脸失望的族叔,又看看怒不可遏的大哥,再看看哭成一团的妻子和跪在地上如丧考妣的儿子,一股邪火和委屈涌上来,梗着脖子道:“好!好!你们都觉得他该死是吧?行!那我也走!这沈家,我看是容不下我们父子了!”

沈诀看着他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眼神冰冷:“那正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沈川,你身为父亲,教子无方,是非不分,纵子行凶,你若觉得家族规矩和法律都是儿戏,那你也确实不配再做沈家人,从现在起,你和你妻子,儿子,一起滚出沈家。李叔!”

一直候在门口的另一位面容严肃的老管家应声而入。

“把他们请出去。”沈诀背过身,不再看他们,“从今往后,沈家老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他们再踏进一步,他们名下的房产,车辆都全部收回,顺便公开,他们两个人和我们沈家再无关系,谁接济他,就是和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