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第166章

作者:松照临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系统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它笃定道:

「你可以放心地给薄引鹤调酒。虽、虽然他婚前做这些事不太好,但我是个客观的系统。」

「【酒神的祝福】触发条件是于心有愧,客观地评价,薄引鹤应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他就算喝了酒,一定也不会触发buff!」

池漪疑惑地“嗯”了一声,捏捏系统。

他听出了系统语气里还有未竟之意,追问道:「什么意思?」

系统骄傲地挺胸:

「我想起来上一世的记忆了!我的情况比较特殊!我是为你而生的系统,不仅见证过上一世的事情,还能随时回到你身边。」

这是个好长好长的故事,要从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久到跨越两世的时间。

上一世的剧情线结束时,池家已然分崩离析。

沈清去世,池行川行动困难,池观被关在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医生贺步年的帮助下,池朔乔装打扮,劫走池观。

自此,池观和池朔逃离池奕的控制。

可刚刚逃出生天,兄弟二人就被薄引鹤的手下抓住了,押到薄引鹤面前。

薄引鹤原本要杀了他们。

幸亏主系统介入其中,成功与薄引鹤达成协定,保住了池家兄弟的性命。

主系统答应薄引鹤,要制作一个能将池漪带回来的系统——可在选择载体时,却屡屡碰壁。

最后,还是池观想起了这个小兔子球的存在。

他冒死潜入池宅,想方设法取回了池漪小时候喜欢的这个小兔子球,终于和池漪的灵魂匹配成功。

一年后,薄引鹤解决了池奕。

系统诞生。

系统:「我的核心载体是你曾经最喜欢的小兔子玩偶,沈清买下我,池行川将我挂在你的婴儿床上,池朔将我好好保存了很多年,池观为我付出了性命,而薄引鹤见证了我的诞生。」

系统说到这里,声音渐渐弱下来,靠在池漪肩头。

「在我诞生后,薄引鹤一直把我和你放在一起。我记住的第一个存在就是你。」

系统诞生时,只是一个小玩偶。

池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玩偶。

两个玩偶靠在一起。

薄引鹤去那里,就随身将他们带到哪里。

系统记得无数个空旷安静的黄昏,冰凉的残照斜斜浸在木地板上。

昏光尽收时,夜晚便涨潮。

黑暗中没人说话。寂寞像夜晚深而广的大海,从四面八方吞没而来。

潮水侵蚀不了空间,被淹没的只有岁月。整座宅邸因此成了海底失落的古城。

日升月落许多年。

空荡荡的宅邸里,只有一个有意识的玩偶,一个已经沉寂的灵魂,一个淹留世间的男人。

所以,系统最初学会的情感,便是孤独。

或许正是因此,系统潜意识里明白,薄引鹤是能够一直陪着池漪的人。

池漪的人生注定要动荡不安,但好在还有薄引鹤。

如果有一天池漪生命中的雨水淹没了他……那他融入雨雾,随着云漂浮,或迟或早,总会再次落入大海的怀抱,再也不分离。

系统会将池漪送进大海的怀抱。

这是池漪的亲人们,最后能为他做的事了。

只是,这些太孤独的记忆,系统不想让池漪知道。

它便掐头去尾,只说:「总而言之,我是被你的亲人们创造出来,专程陪伴你的系统。」

池漪对此无知无觉,凉而柔软的指腹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系统的耳朵。

“然后呢?”

系统安静许久。

它调整了一下不存在的呼吸,语调重归欢快,一下子飞起来,猛蹭池漪的脸。

“然后我就等到你啦!我好喜欢你!”

在好多好多年的等待后,它终于见到了会哭会笑的池漪。

这一切都已经是出乎意料地好!

……

两天后,雨停。

天气已是初冬,湿冷的气息透进骨子里。

在这个冬天里,GCM赛事方宣布了总决赛的命题——Warmth in Coldness。

池漪悄悄告诉薄引鹤:

“我已经构思好参赛用的特调了。在提交作品之前,我希望第一个尝到这杯酒的人是你。”

所以,今天,薄引鹤陪池漪回酒吧。

Dionysus酒吧暂停对外营业一天。

池漪今天的任务,就是为薄引鹤做一杯特调,也见一见酒吧里的朋友们。

自风波后,池漪还没来得及向他们道谢。

第69章 给薄引鹤的酒

出门前,薄引鹤把池漪裹得严严实实,围巾帽子一样不落,唯恐透点风就把池漪吹倒了。

以至于在大降温的天气预警里,池漪甚至有点出汗。

二人站在了Dionysus门口前。

池漪抬起头,看着熟悉的雕花铁门牌和红砖墙,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离开酒吧的这几天里,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

正在这时,酒吧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

关越越一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拎着巨大一袋食材,正要往外走。

她的余光见着面前有人,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池漪和关越越大眼瞪小眼。

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

池漪:“你、你下班了吗?我帮你提……”

说着,池漪伸手想接过关越越的袋子。

关越越往旁边避了避,没让他提,上上下下看池漪。

“我来吧,挺沉的。你身体好了?那个车祸……呃,什么情况?”

池漪:“我运气好,只受了点皮外伤。”

关越越:“那就好。”

一阵冷风卷过,两个人相对无言,不知道说什么。

池漪和关越越之间尴尬的气氛,简直像这手里的袋子,提着也不是,放地上也不是。

这血缘关系没什么美好的记忆,反而横亘在二人间,蒙上层塑料袋一样的隔膜,让原本清晰的友情变得模糊不明。

薄引鹤手掌托在池漪背后,出声打破沉寂。

“风大,进去说。”

新晋姐弟的两人才回神一样,颇为僵硬地一前一后往酒吧里走。

大门再次被推动,风铃声“叮铃”一响。

门边擦桌子的何卿抬起头,正拖地的店员也看向门边,随后,正抱着货品入库的店员也扭头朝向大门。

一群人由近及远,此起彼伏,像向日葵一样转头看向门边来客,嘴巴全都渐渐张大。

何卿上上下下看着池漪,发现池漪并无异样,甚至气色不错,提了数日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池老板。你……我以为……你身体恢复了?”

他们得知了池漪出车祸的消息,吓都要吓死了,本来想今天下午就去医院想办法探望池漪。

结果,池漪活蹦乱跳地回到了酒吧门口。

池漪慢慢冲大家深鞠躬。

“本来也只是皮外伤。抱歉,这段时间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在网上舆论乱飞的这段时间里,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挤在Dionysus酒吧外探头探脑,试图拍到些能博眼球的照片。

多亏了店员们态度够强硬,才挡住了这些人。

安静的气氛很快被热络冲散。

“这说的什么话!”

“应该的应该的!我还想在这留到退休呢,当然得好好干了!”

“得给池老板接风洗尘。”

何卿絮絮叨叨汇报这几天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