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假少爷被Daddy娇养后 第58章

作者:松照临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系统 真假少爷 穿越重生

“您误会了。池先生的酒吧对面有一家即将开业的餐厅,是餐厅想邀请您去当厨师。”

“如果您愿意,那么劳动合同是和Aeternitas Holdings旗下的餐饮业务子公司签订。”

“这家子公司算外企,薪酬可观,遵守劳动法,朝九晚五双休,年假十五天,提供丰富的职业发展机会……”

关越越:“……”

助理乘胜追击:

“您这家店所在的区域,应该快要拆迁了。您可以考虑一下将来的发展。半年之内,如果您改了主意,随时可以联系我。”

专业助理,就是要给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

几日后,一个晴天。

薄引鹤邀请沈仲渊到城郊的俱乐部打网球。

“……咚!”

“咚!”

草地上,薄引鹤抽球动作干脆利落,展臂极有爆发力,跑动间丝毫没有迟滞感。

八.九局下来,沈仲渊先顶不住了,苦笑着摆摆手。

“休息一会。”

两人在遮阳伞下喝水。

沈仲渊,程启琮的父亲。

如果推算辈分,沈仲渊算薄引鹤的姨父。

沈仲渊平常注意运动保养,作为中年人来说,体能算是不错。

但薄引鹤毕竟更年轻,球风进攻性极强。哪怕收着力,一般人也跟不上他的节奏。

沈仲渊擦擦汗,叹气道:

“年轻的时候还能练练,现在得考虑膝盖了。到底是年纪大了。”

他打量着薄引鹤。

薄引鹤身穿白色的网球服,短袖短裤,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绷起,潜藏着力量感。

他正举着水杯喝水。

饮水间喉结滚动,下颌坠着一滴晶亮的汗,摇摇晃晃,落不下去。

其实薄引鹤容貌本就显年轻,再加上这身运动服和他平常穿衣风格不同,有种少年气。

旁人乍一看,大概会以为他只有二十岁出头。

薄引鹤喝完水,扣回盖子,客观评价:

“您体力算不错了。”

沈仲渊笑说:“不服老不行啊。你还是每天健身?格斗还在练着么?”

薄引鹤:“最近停了。家里小孩身体不好,需要人陪。”

沈仲渊心念电转。

薄引鹤又没孩子,他口中的小孩,也只能是池家那个小朋友了。

“小孩子,是需要多晒晒太阳,锻炼身体。我家启琮和启瑢也是成天上蹿下跳,等小漪身体好些,让他们一起出来玩玩?”

薄引鹤笑着摇摇头。

“启琮吗?他是挺活泼。”

就这么个笑,让沈仲渊在回家的路上,琢磨了一路。

沈仲渊这外甥——能叫外甥纯粹是占辈分的便宜——因着当年的事情,和程家虽然维持着礼貌的联络,却始终并不真的多么亲近。

沈仲渊隐约察觉到,薄引鹤这次约他出来打网球,就是为了程启琮的事。

只不过薄引鹤清楚双方都是聪明人,给他留足了面子,只不留痕迹地提点了一句。

沈仲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一回家,就逮着程启琮问:

“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

大白天的,程启琮却在家里喝酒。

他自己按照配方调制了几杯Jack Rose,可技术不足,鸡尾酒仿佛总是比池漪做的少了些滋味,喝得他愈发难受。

一杯接一杯,程启琮脑袋发晕,记不清杯数。

程启琮听到父亲发问,眯着醉眼,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两天……我在给朋友拍照。”

沈仲渊心里一跳,扳着他肩膀问:

“哪个朋友?”

程启琮不愿说,被追问半天,才透露实情:

“池漪。”

沈仲渊心里一咯噔。

“那是你表嫂!”

程启琮立刻便不满地争辩:

“他们是商业联姻!又不是真的有感情!”

沈仲渊一试就把他试出来了,血压冲上头顶,开始撸袖子。

“怎么着,你小子还想挖墙脚?”

程启琮本就心里酸涩,被亲爹这么一激,也梗着脖子犟起来。

“池漪叫他叔叔,他们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而且池漪又没拒绝我,我追一下又怎么了!”

“大不了我当小三!”

这两个字惊天动地。

程宅里的佣人都惊了一下,忙不迭地退到不显眼的地方,防止被波及。

人是不见了,可数不清多少双耳朵留在屋里。

沈仲渊彻底怒了。

“都下去!你小子,你真是能耐了你!”

程启琮被罚跪了。

沈仲渊挥舞着戒尺,在程启琮身上抽了几下。

带程启琮长大的保姆赶紧冲上来,拉着沈仲渊,想方设法地劝住。

“这是干什么,启琮年纪还小,别打孩子!”

“他年纪小个屁!你看看他,成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还当小三!”

“你叫表哥人家答应是给你面子!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公司都上市了!”

沈仲渊被保姆半扶半扯着坐下,太阳穴突突跳动,简直气得要吃降压药。

程启琮跪在垫子上,还在不服气。

“这跟公司有什么关系!谈恋爱又不用上会。”

程宅又是一片鸡飞狗跳。

最后,程启琮还是被抽了一顿——沈仲渊没真抽几下,是程维泱听说了这件事,亲自赶回家,特地拿戒尺抽的。

程启琮在他妈面前犟不起来,只能跪着听训。

程维泱怒气冲冲地训斥:

“你怎么光逮着池漪折腾?你小时候就撺掇池漪摸电门,要不是你表哥手快拦住,咱家和池远集团就得成仇家了!”

程启琮愣住了。

原来他和池漪在小时候就见过面?

在国外生活太久,程启琮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过往了。

程维泱揉着额头,另一只手里还握着戒尺,恨铁不成钢地比划。

“家里从没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但这件事不一样,池漪身体不好,经不起你闹。”

“还有你表哥……程家不能再亏欠他更多了。”

程启琮半天不应声,这才第一次抬起头,问:

“以前到底发生什么了?”

程维泱皱着眉看儿子。

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他恐怕是难以死心。

“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和启琮单独说会话。”

……

程家母子谈完话。

程启琮独自回到卧室,手里拿着药膏,一头栽进床上。

刚才母亲的话言犹在耳。

“你表哥以前不容易,他父亲那边的人排挤他,他妈妈……也就是我姐,和你外公很早就闹僵了。所以,所有人都不管他。”

“他是白手起家,池远集团的池董给了他第一笔投资。”

“这么多年,你表哥过年都是和池家人一起,反倒是池家人更像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