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 第95章

作者:翊渝 标签: 生子 随身空间 种田文 穿越重生

他知道如果最后还是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他还是会厚着脸皮去找吴家的,但并不妨碍他现在觉得这不好。

团团和圆圆被爹爹给搞迷糊了,他们伸出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周子墨的脑袋,团团还学着周子墨说,“乖。”

周子墨焦躁的心又被可爱的小家伙们治愈了。

然后刚平复发现自己还是想不出来什么解决的方法,又去贴自己的两个小儿子,依靠他们吸取力量让自己静下心来。

等许文崇回来了,周子墨迫不及待的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许文崇感觉到了周子墨有些急切的心,无奈的拉着周子墨的手坐了下来,“你不要这么心急,如今我已经是从六品的检讨,如无意外,在大调的时候还是可以谋一个好地方的,这件事无论成不成,活字印刷已经被我们抓到了手里,最重要的功绩归属在你身上,等到我的品级升上去,活字印刷应该也大范围推广了,你的诰命也能动一动了。”

周子墨听着许文崇温柔的嗓音,微微冷静了下来,是啊,就算这个报纸无法想出一个妥善的法子把它拿出来,他们家也已经再进一步了,外放分到一个好地方的可能性大多了,已经比进京的时候好很多了。

周子墨经过许文崇的一通劝慰之后,也就看淡了很多,有机会有办法的话,那就把这个拿出来,想办法让许文崇外放可以主政一方,要是不行的话,那也能混个副官当当,不必太过受人辖制。

躺平了的周子墨回到了偶尔出门赴宴和京城夫人夫郎们交流下感情,大部时间在家中教孩子的日子。

然后迎来了太后的寿辰。

因为太后娘娘不想劳民伤财,永宁帝只是下旨让五品以上的官员和诰命夫人夫郎们进宫为太后庆寿,并借太后寿辰,下旨减轻各地徭役,不让外地的官员派人上京献寿礼。

周子墨一大早就起来,穿上了五品宜人的大朝服,戴上了五品朝冠。

诰命文书前不久送了过来,这是写在非常贵重的一种丝织物上的,许文崇是文官,所以用的是五品瑞草,宜人四季花,用角轴,诰命织文是‘奉天诰命’,有升降龙纹,非常贵重,又因为有封号,他的诰命文书还用金线绣了他的封号,也因为这个才让织造局晚了些时日送过来。

据说这个封号绣纹是依照陛下亲自提笔写下的嘉淮二字绣的。

嗯,要是这样的话,那陛下的字真的没得说,大开大合,扑面而来的凌厉锋锐之感,让周子轩一见字就相信永宁帝一定是一个厉害的皇帝。

周子墨当时拿到这个时候,就好好把它收了起来,要不是担心许文崇偶尔会看一看,找不见生疑,不然他都要自己塞进空间里,主要是真的又贵又好看,他还想着什么时候改成一品云鹤锦,夫人鸾锦,用玉轴的诰命文书是不是更好看一点。

为了升级这个,也要好好努力才是。

去之前,周子墨吃了些点心垫了垫肚子,除了皇帝和太后面前的菜是热的,宫里的菜基本都是冷盘,这么多人,哪怕是御膳房也没这么多人可以一口气烧好一道菜一起端上来。

虽然有酒,但都是清酒,度数很低,以防陛下喝了酒下方臣子一起喝时出现一个不甚酒力一杯倒的憨憨御前失仪。

宫宴是交际场,虽然只能坐在一个地方,但妨碍夫人夫郎们交际,没有人来宫宴是为了吃的,周子墨也不例外。

所以为了不至于饿着肚子,周子墨吃了些没有什么味道的点心去了皇宫。

吃没有什么味道的点心,是因为担心太后会召见他,他要是嘴巴里带点味,那就失礼了。

宫宴设置的地点是在外宫的一处带着花园的宫殿里,周子墨跟在邓氏和吴清崎夫人廖氏先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周子墨和邓氏身上的诰命品级低不能入殿面对太后给她请安,就在殿外给太后请安祝寿,然后和其他的低品级的诰命一起,等着太后娘娘和殿内的夫人们说完话再一起离开去宫宴的地方。

周子墨正等在外面,就听见一个嬷嬷走了出来,寻到了他们面前,先是行礼,等邓氏扶起她后,这才道,“太后娘娘听闻嘉淮宜人来了,想要见一见嘉淮宜人。”

周子墨轻轻吐了一口气,在邓氏鼓励的目光中,微微整顿衣裳,屈膝对着宫殿方向行礼道,“是。”

周子墨跟在那个嬷嬷身后,走向了殿内。

作者有话要说:

欠更-1,目前欠更3更。

加把劲过年前把欠更全还了,过年可以美美日三嘿嘿。

第九十四章

殿内熏着暖香。

周子墨在明旋郡主府上闻过这个味道, 据说就是太后娘娘赏赐给明旋郡主的,暖香扑鼻而来,周子墨也迅速的低下头来行礼, “嘉淮宜人见过太后娘娘,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祝愿娘娘寿比南山。”

周子墨低着头,听见一道温和慈祥的嗓音,“起来吧,素姑,赐座。”

周子墨这才抬起头来,坐到一边。

他发现太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没有那种凌厉的锋芒, 反而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老太太, 不, 太后并不普通,应该说是像现代七十来岁安享晚年读过书的老太太。

太后给他的感觉很矛盾, 不过没有明旋郡主的压迫力。

太后笑着看向他, 细细打量了几眼, 最后和坐在她左手边的明旋郡主笑着感叹, “嘉淮长得是真的好,哀家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当年的温贵妃可以与之相比。”

周子墨吓得心脏快要停跳了。

温贵妃是谁?

是叛王的母妃,是先帝时期盛宠一时隐隐盖过当年的皇后如今的太后的宠妃,更是害死了先太子的人。

太后将自己与温贵妃作比……

太后见周子墨面色有些苍白, 叹了一口气, “哀家不是说你长得像温贵妃, 你与温贵妃的相似之处, 那大概就是同样很好看罢了。”

明旋郡主也是笑着打圆场,“姐姐见的美人少了,竟然只能想出一个温贵妃来,倒吓着嘉淮了。”

说着,明旋郡主朝着周子墨招了招手。

周子墨乖乖的起身,走到明旋郡主跟前。

宫女很有眼色的加了一个椅子在明旋郡主身边。

明旋郡主拉着他坐到了新加的椅子,“你是真真的好看,温贵妃貌美,却是白花儿似的,瞧上去像是一个娇弱不胜体力的女子,你却不然,像是朝阳,生机勃勃,我啊,见着你,就觉得高兴。”

周子墨脸颊微红,“多谢郡主夸赞。”

明旋郡主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太后笑着看着他们,“哀家见了,也觉得高兴,我们女眷啊,又出了一位封号诰命。”

说着,太后吩咐左右,“素姑,你去把那一支鎏金云雀祥云流珠簪来,赐予嘉淮宜人。”

很快,素姑就取来那支簪子,太后亲手接过了那支鎏金金云雀祥云流珠簪,打量了一下周子墨的发饰,取下了一支银簪,换上了这支簪子。

周子墨低头谢恩。

太后摆了摆手,“你很聪明,和我们这些靠着厮杀的女人哥儿不一样,盛世之下,不需要女人和哥儿上阵杀敌,相反,取得封号的途径只有献策献计,可这条路是男人把控着的,你运气很好,你的夫家和你夫君的老师家中都不屑于夺取女子的成果,以后靠着自己夺取诰命的女人将越来越少……”

下首坐着的几位封号诰命也面带伤感之色,其余的几位依靠丈夫成为诰命夫人的夫人和夫郎则低下头去。

他们在面对这群人时既觉得他们辛苦不如自己轻松,又羡慕他们在夫家可以挺直腰杆,他们要是想要挺直腰杆,那就需要娘家强势,左右都是依靠别人,所以说嫁出去的女人和哥儿和浮萍一般是没有错的。

但他们也不想要这么辛苦,可以轻轻松松的就获得诰命,让别人向自己行礼,又为什么要像明英一样因为一身伤痛过早离世?

只能说人各有志。

太后又和周子墨说了几句话,周子墨稍稍放松了一些,太后是真的和蔼慈祥,与他听来的上阵杀敌的女强人形象大为不同。

时间也差不多了,太后又和那些诰命夫人们说了几句话,就让他们先去宫宴。

周子墨慢慢退出来后,廖氏稍微往后退了一步,走到了周子墨和邓氏的前面,“看来太后娘娘确实很喜欢你。”

廖氏语气里带着一点感概,“太后娘娘应该也是有所感触,毕竟,像现如今的封号诰命们大多也到了年纪,他们本身也是打仗得来的封号,身上的病痛发作,也不知他们还能挺多久。”

周子墨默默听着并不插言,他对很多东西都不清楚,包括一些贵人的性格,贸然插言被有心人听到了,再传播出去,没他好果子吃。

廖氏也只是感概了一句,旋即叮嘱他道,“太后喜欢你,那么就会惦记着你的诰命品级,你聪明,可以多想一些东西出来,有太后她老人家在,决计不会亏待了你的。”

这个时候,周子墨才低声应了一声。

好东西?

不知道水泥算不算好东西,更不知道空间里的那些种子算不算好东西。

他最近打听了才知道现在的制糖法,他以前听说海盐都晒出来了,还以为制糖法也很先进呢,根据他空间里不知道哪里塞进去的北宋王灼编纂的中国第一部制糖专著——《糖霜谱》中的制糖发展史来看,现如今的制糖技术就相当于公元674年,唐朝发明用滴漏法制取土白糖的时期,连用甘蔗制取冰糖的技术都没有出现。

更别提十八世纪才出现的甜菜根取糖了。

盐糖都是暴利,虽然糖没有收归国有,但他要是依靠这个赚钱,太招人眼了,这些钱实在是太多了。

所以还是自己小小的发一笔财,再交给永宁帝,永宁帝不会计较他们先凭这个赚到的钱,反正都是要给朝廷交税的,还会嘉奖他们面对巨额利益不动摇。

这么想了,他心中隐隐带上了兴奋,脚步都加快了些许。

周子墨就连宫宴都有点心不在焉,等到宫宴结束的时候,太后身边的素姑喊住了周子墨,并当着命妇们的面,交给了他一块令牌,“这是太后娘娘特地吩咐奴婢给嘉淮宜人送来的,太后娘娘说了,若是您有什么事,可以用这块令牌进宫求见太后娘娘。”

周子墨被这个惊喜砸中,颇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邓氏。邓氏用眼神暗示他快点行礼接过谢恩。

好在周子墨只是茫然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二话不错就接过了令牌,对着太后的福康宫的方向行礼谢太后恩典。

等出了宫,周子墨才从那踩着云端的感觉回过神来,小声的对着邓氏尖叫,“太后娘娘给了我令牌,还说我有事可以拿令牌求见太后娘娘!”

邓氏无奈的应,“对对,你以后有事可以进宫求见太后了。”

她很理解周子墨的这种心情,之前看周子墨沉默不言,还以为他很沉稳呢,没想到这么久才缓过神来。

周子墨还在重复这件事,“太后娘娘给了我令牌!”

邓氏:……

她笑着哄道,“是是。”

以前以为周子墨是一个很稳重的人,平时的一些小玩笑也是点到即止的,没想到他这么活泼。

这也不怪周子墨,太后娘娘是陛下的亲生母亲,据说陛下很敬重太后娘娘,有了太后娘娘这一句话,陛下肯定会多关注一些他们家,而且太后娘娘在女眷中的号召力很强。

虽然这块令牌只是给他一个求见的机会,但那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啊,除非那些一二品的诰命夫人,四五品的诰命想要求见太后?

心情好或许会让人问一问你想要说什么,心情不好,你看太后理你吗?

所以周子墨的激动完全可以理解。

等周子墨稍稍冷静下来,他就想到了报纸的破局之法。

最好趁着陛下得知太后娘娘给了他一块令牌让他可以求见的时候交上去。

这样才能让陛下更加重视他们的建议,也会更多的去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如果陛下还是不同意,就请求陛下同意他们家试一试印发报纸,少量发行的结果也可以作为一个参考,让陛下重新思考一下发行综合类型的报纸。

打定了主意,周子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和许文崇说太后娘娘给他一块令牌的事还有商量报纸的事。

这样想着,周子墨匆匆和邓氏还有廖氏告别,上了王仲青赶的驴车,就催促着王仲青往家中赶去。

等回到了家中,周子墨连两个张着小手想要他抱的小崽崽都没顾上,敷衍的抱了抱他们,就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块令牌。

周子墨颇有些炫耀的意味摊开手,“你看,这是什么?”

许文崇笑着看了一眼,有些惊讶,他能看出来这是宫廷御制的令牌,但因为令牌是翻过来的,令牌上面的字看不见,只能猜测是宫里的东西,但是哪位贵人的东西就不清楚了,“以我的眼力,只能看出来这是宫里的东西,却不知这是哪位的令牌,不知夫郎可否为我解惑?”

周子墨满足了炫耀的心理,把令牌翻了个个儿。

许文崇含笑探头一看,面上的笑意滞住了,“福康宫里的?”

周子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