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离了,你还亲我干什么? 第60章

作者:银汉昭昭 标签: 穿越重生

临祈摇摇头,拒绝了祁沧尘的修炼邀请,逮着他第一句话挑刺眼:“那曾弦之呢,你忘了你的好朋友曾弦之了吗?”

“上次在四方域他还跟我抱怨,每次单挑你都把他往死里打,这些你都不记得啦?”

祁沧尘迟疑一阵,道:“记得,但我和你说的不是那种‘亲近’,是道侣之间的亲近。”

说罢,又有意等了好一会儿,却见临祈依旧是一副云里雾里的不理解模样,难免有些稳不住:

“不然呢,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室友呗......”临祈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又意识过来不对劲,讪讪闭嘴,熟练背过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虽不理解他说的“室友”是什么意思,但总之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对了。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还有板上钉钉的道侣关系在先。

你倒好,嘴里蹦出个不沾边的“室友”,“道侣”二字就有那么上不得台面吗?

祁沧尘心有不甘,不满情绪疯狂作祟,又将他掰了回来:“除了这个,其他的就没了?”

临祈尴尬一笑,自知理亏,赶紧找补:“有的兄弟,有的。”

“你说谁跟你是兄弟???”

临祈无辜眨了眨眼睛,刚说出一个“你”字,就被祁沧尘施了静音咒,不允许再往下说,自己则恨铁不成钢地站起身,脸都扭曲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急着教写字,应该先教会他何为“道侣”,认清他们本就不存在清白的关系。

“年纪还小” “不能跟道侣计较” “自己当时没教” “ 脑子还没发育完全” “以前是傻子不懂情爱很正常”等等借口都帮对方找了个遍。

待情绪尽量冷静几分,他才解了临祈的静音咒,却始终没再开口,一瞬间的功夫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中间仿佛横亘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感觉,太难受了。

“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神色有异,饶是早就预料到是因为方才的称呼一事,临祈还是有些心虚。

一个轻飘飘的普攻,打在大反派身上,硬是造成了9999点暴击,剩下1点全靠命硬。

没料到他这次会气成这样,临祈忐忑不安地爬过去,扯了扯祁沧尘的衣袖,本想跟他道歉,奈何对方这回是真生气。

不仅没有理睬他,还把手收了回去,衣袖都不让他扯。

都这样了,再不想办法挽救一下绝对得歇菜,临祈果断又缠了上去,好声好气地勾着他的手指反思自己:“好了,知道错了。”

“不要生气了祁沧尘,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想听什么你就直接告诉我,我都说给你听行吗?”

祁沧尘没说话,被临祈勾着的手指曲了曲,虽没应和,但来个明眼人还是能瞧出,是动摇过一点的。

但仔细想想,有些话不等傻子自己真心实意说出来,复述再多遍也是无益。

放低姿态跟大反派好声好气说了这么久,结果愣是连一个回应都没有,换在几月前,临祈这时候早就失去耐心沉不住气了。

但这回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有点不对,说话太直白了。

忘了祁沧尘是个敏感肌中的敏感肌,玻璃心中的玻璃心。

平日一言不合就生闷气,关键有时若不仔细观察完全发现不了,根本无法洞悉他的真实心境!

吐槽归吐槽。话又说回来,相处的时间久了,早就将对方吃的那一套拿捏得死死的,这种时候,只认错不抬杠就对了。

“喂......”他凑上前,习惯性捧着祁沧尘的脸跟自己对视,不过三秒又见后者移开眼神,“你真不打算理我了?”

“每次你都这样,生气的时候就不搭理我,我问你为什么生气你又不说。”

“我也才刚恢复神智没几个月,天天让我猜这个猜那个,哪天真傻回去了,你又不高兴。”

不知是诚心所至,还是吐槽的哪句话真戳中了祁沧尘的心窝子。

继临祈话毕,祁沧尘还真有了动静,微微低下头来跟他对视,表情依旧冷淡,声音却是沉闷的,可能是真委屈上了:

“没有不理你。”

“是你太坏了,每次都耍我。”

生了那么久的闷气,控诉的话却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是你太坏了”,非但没有一点攻击性,从外人的视角,反而更像是在调情。

临祈难得老脸一红,赶紧扭过头找补:

“哪里坏了?可能这次是我的锅更大一点,但我也知道错了,以后想说什么肯定会先过一遍脑子再开口的,不会再犯了。”

“还有.......你不是说睡不着就修炼吗,我现在回心转意了,你还是教我修......”

“不修了。”祁沧尘开口,冷冷打断道。

情绪暂时稳定下来,他也算彻底认清了现实,知道临祈现在的状态就是个还没开窍的愣头青。

跟他玩情趣,他以为你在耍心机。

真是.......有苦难言,有气都没地方撒。

第96章 你是个好人

“啊,为什么?”不久前还劝着人修炼,现在自己就反悔了,临祈还以为他没消气,本想再去哄哄他,哪想才刚凑近,腰身就被圈住。

随即,被推着陷进身后的柔软床铺里,捏住下巴不允偏头,鼻尖相抵,近得连对方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他怔了一下,退无可退,只能伸手去推,却被攥住手腕举至头顶,耳畔是祁沧尘较为低沉的声音:

“我的境界又压不住了。”

临祈眯了眯眼,试探开口:“所以?”

“要渡灵力。”压在身上的青年说罢,指腹缓慢摩挲着他的唇,又移开眼神。

“可你昨日不还说,一次就可以稳定些许时日吗?”迟钝归迟钝,临祈又不是个傻的,将信将疑道,

“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

“被你气出来的。”祁沧尘松开了桎梏他双手的力道,道。

“........”好吧。

这个借口,的确难以反驳。

认真一想,本来也是自己先说错了话,现如今又阴差阳错催发了对方的灵力紊乱,不论是于情还是于理,若不帮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那先说好,我躲的时候你不能再掐我,”他犹豫着,眼神游移,

“太久了也不行,我受不住......等灵力稳定下来你就停,多一秒钟都不行。”

祁沧尘尽数应下。

*

后腰被一只有力大手托住往前抵,被迫以这种方式仰头贴近,双腿也被分开,炽热的呼吸凑近脖颈的瞬间,临祈猛打了一个哆嗦。

这种任人宰割的姿势,属实有点不安全。

他下意识拢腿,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想要挣扎,先前托住他腰身的那只手却不同意,又将临祈摁了回去,将他的腿分得更开。

当互相贴近,唇齿被撬开的霎那,本就混沌不清的意识,彻底沉沦。

结契多年,或许祁沧尘自己也想不到,竟有一天还会以扯谎的低劣方式来博他人同情。

他眼神清明,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目光沉沉盯着临祈的时候,眼底自我厌弃情绪不假,却又被他隐藏得很好,灵力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稳定,一点也不像境界不稳、灵力紊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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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渡灵力的时间比第一次长了很久,过程也更难熬。

比起昨日的迁就,祁沧尘这回明显带了脾气。

有事先商量,这回确实没再像之前那样掐他,而是直接换成了吮咬,一路亲到哪咬到哪。

像是在泄愤,偏偏还不准临祈拒绝,只要有一点抗拒,少不了一顿被收拾,嘴都快被亲麻了。

再这样下去,八成要完。

好不容易寻到些许喘息之机,临祈急忙抵住他凑过来的脸,一边喘粗气一边抗拒:

“我......我不行了,为什么还不结束?跟昨天一点也不一样.......”

跟上次相比,这次真的太久了。

“这就不行了?”祁沧尘不置可否,握住他抵住自己脸颊的手,“平复紊乱灵力本就不是一件易事,你再忍忍。”

“再者,我不也一直在给你渡灵力,也算是在做你方才心心念念的修炼了。”

他抬手,指腹摸着临祈的脸颊,语义不明:

“你刚恢复神智那会儿,还让我教你躺着修炼的法子,如今我都将灵力直接渡你嘴边了,你只需学会如何接受就行。”

“可我那时说的躺着,并不是这个意思,”临祈欲哭无泪,“而且,只是一句玩笑话,你记那么久干什么!”

眼见祁沧尘又不搭理他了,临祈是真着急,偏偏对方前面也未曾说谎,确实以少量多次的方式渡了很多灵力给他。

灵力甫一进入身体,便以极其默契的形式涌入身体各处,与体内的原身灵力交织、碰撞。

两种不同灵力在体内交融,似是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带来的不是痛觉,而是热意。

肌肤相贴,祁沧尘比临祈率先察觉到他的异常,扶着后者坐起身后,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怎么这么烫?”

临祈侧过头,烦躁地扯了扯衣领,“不知道,但我猜应该是你给我渡的灵力太多,我的修为本来就低,哪里受得住你那么多灵力?”

平时虽不怎么感觉得出来,但真到关键时候,拥有水灵根的祁沧尘身上还是挺凉的。

只是矜持地贴一下,应该不会出事吧?

他别开目光,身体却很诚实地贴近。他们二人都已洗浴完毕,相贴时仅隔着两件薄薄的中衣。

尽管身着单薄,但临祈还是觉得热,刚贴过去就把祁沧尘的衣服扒到了臂弯,动作迅速果决,丝毫不拖泥带水。

被占便宜的次数多了,祁沧尘早已习惯,发觉临祈体温异常才中断停下,捻着一缕灵力探进他的身体,确认无异样才开口:

“没什么问题,不是身体有恙,而是你晋阶了。”

“你开玩笑吧,”自己多摆烂自己心里清楚,临祈差点没把白眼翻上天,“我金丹初期的境界还没捂热一个月呢,咋可能那么快升阶?”

祁沧尘淡淡瞥了他一眼:“依照你之前给自己设定的修炼1时辰,休息11时辰的高强度训练来说,的确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