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久不是九九
回想起家中孩子曾说过的话,这些官员能提炼出一个重点。
这些孩子对帮扶模式不抵触,甚至很期待。
而且帮扶模式确实更适用,大家有目共睹。
“好了。”天和帝淡淡的道,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有什么可吵的呢,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死的不能活,活的也死不了,众爱卿说是不是?”
底下的官员应了是。
听这话是支持改革了,一众利益相关的官员相互传递眼神,一言一句的道:
“这于礼不合啊,前人教授我们的方法怎可轻易改变?”
“这不合规矩啊,君子恪守礼仪,挤在一起像话吗?”
于是有人反驳: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哪有一成不变的事?万事开头难,但总要有个开头,熬过就好了。”
“君子恪守礼仪不代表不能与人共坐一桌,如果距离代表着礼仪的话,我和这位大人离的也挺远的,是不是够君子了?”
“你!”
那人气急。
但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帮扶模式的推行本来就是利大于弊的,他们举的例子明显站不住脚。
天和帝却没有听他们胡扯的闲心,直接问:“右丞意下如何?”
这些世家多以商俭为首,他们说的再多也不如商俭的一句话,因此天和帝直接问,拿商俭开刀。
没成想商俭说:“臣认为帮扶模式确实不错,臣的孙子就在志道斋学习,是第一批实行帮扶模式的学子。一连半年下来进步不小,和一开始简直判若两人。”
说着商俭还向赵砚寒鞠了一躬:“说起来还要多谢靖安王妃,如果不是他实行帮扶模式,我那孙子也不知会是个什么样的,哪有现在的成绩呢?”
他说的恳切极了,赵砚寒不动声色的道:“右丞言重了。”
商俭道:“随便一位大人前去国子学问一问都知道我那孙儿从前是个调皮的,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小子,是学里一众夫子最头疼的存在。经过半年的帮扶模式,现在脱胎换骨,简直判若两人。所以臣认为实行帮扶模式是可行的。”
一众官员侧目,这是怎么了?怎么右丞还支持呢?
天和帝还有赵砚寒也奇怪,在他们的预想里,以右丞为首的一众官员应该是持反对意见才对。
第250章 支持
这会儿怎么言辞恳切的表示支持呢?
因为商俭出人意料的态度,今日的早朝在一片诡异中结束。
事情却还没有定论。
天和帝道:“既然众爱卿存疑,那就择日再议,今日先散朝。”
说完天和帝起身走了,百官陆续退朝。
出了大殿不远,工部尚书追上商俭,问:“丞相刚才在朝堂上为何支持呢?这对我们无利啊,莫非丞相另有深意?”
商俭说:“圣上想改革不是一日两日了,这时候说出来无非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我们就是不同意再阻拦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还不如少费点口舌,将力气留在后面。”
工部尚书皱眉思考:“丞相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推行的时候弄点岔子出来?”
“你们下去商议吧。”商俭可有可无的道。
工部尚书看着商俭远去,在脑海里想着法子怎么捣乱,他一个人想不出,还得找其他人一起想办法才是。
商俭回到府中,看到商睿潇还在呼呼大睡,气的他一巴掌拍在被子上。
商睿潇一个迷瞪,睁开眼看到是他爷爷,嘟囔道:“爷爷你干嘛。”
商俭吹胡子瞪眼:“这都什么时辰了,还睡?”
“今日休沐,有什么不能睡的。”商睿潇捂起被子接着睡。
商俭看了一会儿走了出去。
“再给他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将小少爷喊起来。”他吩咐下人。
“回相爷,奴才知道了。”
……
秦栗不在府中,他在齐铭那里。
为什么要跑到齐铭这里呢,因为那些大家还在这儿。
推行帮扶模式不能只依靠朝廷硬性推行,有时候刚柔并济才是最好的。
这些大家门下有不少弟子,出师后去往各个书院学堂任夫子,门下又有弟子……
只要打动这些大家们,让他们知道帮扶模式的好处,等他们回去了帮着宣传,效果不小,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秦栗笑眯眯的和这群大家讨论数学,等差不多了就找了话由开始,他告诉这群大家们帮扶模式的意义,要如何实行,怎样实行才最好,实行了以后又有什么好处。
然后他以志道斋和依仁斋为例:“这两个斋的学子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孩子,家中权势大,常常不服管教,很是让人头疼。
自从实行了帮扶模式以后有了很大的改变,不仅成绩变好了,也懂得了相互帮助和相互分享。”
戚一舟道:“这个老夫也有所耳闻,老夫有一好友的儿子在依仁斋任教授,曾和老友说实行帮扶模式后那群小子都听话了不少,成绩也一路上升,着实令人欣慰。”
“看来这帮扶模式是个好东西,难怪朝廷要推行。”
“朝廷要做的事总归是利大于弊的,依老夫看帮扶模式实行后对一些寒门学子友好了不少。”
秦栗听这群大家对帮扶模式都持支持态度,满意的离开了。
齐铭又深陷老头包围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伸尔康手。
……
秦栗出来后回了王府,赵砚寒还未回来。
于是秦栗只能无聊的一个人待在容华阁嗑瓜子,边磕边喂鹦鹉。
这只鹦鹉是秦大哥送来的。
说是给他解闷儿,因为前两日他抱怨了一句好无聊,秦大哥就给他带回了只鹦鹉,会说两句话,希望能逗秦栗开心。
秦栗又将鹦鹉带到了王府。
“给。”他将磕好的瓜子仁放在鹦鹉面前的小碗里。
鹦鹉却扭过头,伸出一只脚把瓜子仁推远了。
秦栗:“???”
秦栗:“干什么这么挑食?瓜子仁都不吃,那你想吃什么?前两日不是磕的很开心吗?今天我磕给你你还……”
说到这秦栗停顿了一瞬,他磕给鹦鹉的……
难不成是鹦鹉嫌弃他的口水???
越来越觉得就是因为这个所以鹦鹉不吃瓜子仁,因为前两天这鹦鹉一只鸟磕的可开心了!
一只鸟磕了一大堆!!!
“我去!”秦栗道,“你还会嫌弃人?”
鹦鹉:“脏!脏!拿走,拿走!”
秦栗:“……”
“靠,什么鸟,”秦栗吐槽,“还有洁癖。”
鹦鹉歪着头不理他,等秦栗把瓜子仁倒了才低下头看着碗里,看了一会儿又伸脚推远了。
秦栗:“???”
“干什么?已经倒丢了,没了!空空如也。”
鹦鹉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嘴唇。
秦栗反应过来这是嫌弃碗里沾了口水。
秦栗:“……”
“你一只鸟这么讲究?”秦栗快晕了,这鸟真的是他见过的最墨迹的鸟,也是最爱干净的鸟。
“行行行,给你换一个。”
秦栗让人给鹦鹉换了一只碗,然后直接将瓜子丢他前面让它自己磕。
鹦鹉低下头开始熟练的嗑瓜子。
赵砚寒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栗对着一只鹦鹉嘀咕的画面。
走近了才听清嘀咕的是:“鸟不大事儿不少,也不知道大哥是从哪里买来的。”
“怎么了?”赵砚寒问。
“你回来了!”
“你快来看这鸟,磕瓜子好厉害!”秦栗稀奇的招手,“它好会挑瓜子啊,小的瘪的从不磕,只磕大的饱满的,磕出来的瓜子仁个大又饱满!”
“喜欢养鸟?”赵砚寒问。
“也不是很喜欢,无聊的时候逗一逗挺好玩儿的。”
赵砚寒还说秦栗喜欢的话,他就去宫里养鸟监拿两只回来,好做个伴儿,听这话放弃了想法。
“明日宫里送红绸和彩灯过来,灵泽看一看花样喜不喜欢,不喜欢就让他们另送一批过来。”
秦栗点点头:“好。”
赵砚寒坐在他旁边:“再等四个月,很快就到了。”
秦栗笑了:“我可不急,别说四个月,就是四年我也等得,倒是你,等得吗?”
“等不得。”赵砚寒道,“四个月也等不得,只是我不想过于仓促,平白委屈了你,所以还是等四个月以后吧。”
四个月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