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久不是九九
“严大哥饿了没?呐,吃一点?”从小五手中接过肉饼,他递给赵砚寒,自己吃包子,其实是肉饼上他看到撒了葱花,秦栗不是很喜欢葱花,觉得吃了嘴里有味。
赵砚寒接过肉饼,斯文的咬了一口,身后的风林看了有点着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外面的东西没试过毒,王爷怎么就吃了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王爷何时这般没有警惕性了?风林眼神复杂的看着秦栗。不过王爷都没说什么,吃都吃了,风林只能看着。
.
吃好了包子,看了看日头,太阳已经照到山林了,阳光很好,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公子,可以走了,待会儿太阳就晒了。”小五道。
“嗯。”秦栗看向赵砚寒,“严大哥好了吗?要不要一起?”
听到这话,他将还未吃完的肉饼合上,递给了风林拿着,“嗯,走吧。”
赵砚寒不是话多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去聊天,毕竟以他的身份地位从来都是别人找话题来讨好谄媚,就连圣上也得不到几句话。
秦栗虽然话多,但是他爬山累啊!说话不费口水力气的吗?!省点力气先到山顶再说吧!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秦栗的腿已经有点打颤,只是面上掩饰的好,没让小五和阿良看出来,只不过瞒不过赵砚寒的风林。
赵砚寒看着腿肚都有些打颤的秦栗,看着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笑着和自己说,“哎,严大哥我们到了,你快去找高僧吧,我去找同窗好友去了!”
听了这话他只能“嗯”了一声,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算了,总之没那么熟,何况秦栗身边还有两个仆从,累了痛了自有两人照顾,何须自己操心。
随即与他分开,一人前去找高僧,一人前去秋临社的人。
估计是怕有人找不到位置,所以到了寺庙门口有几个小厮站着,脖子上都挂着秋临社字样的牌子。
秦栗看了走上去。
那几个小厮看到有人向他们走来,迎上前问:“公子可是来参加聚会的?”
“嗯。”
“请公子随小人一起,小人带您过去。”
随着小厮穿过寺庙到了后院,只见院中各处都是菊花,红的黄的白的粉的……挨挨挤挤的。
院子里有好几个亭子,其中一个亭子里都是些十几二十岁的哥儿,远远的看着约莫有二十人,或站着,或坐着。
到了近处,已经有几人发现又来人了,都看了过来。
“又来人了!这次是个生面孔呀?”
“我看看。”
“我认识我认识,这位是秦栗。”
“嚯,他就是秦栗呀?”
秦栗来到亭子里,笑着和众人打招呼:“各位师兄同窗们早上好。”
“哈哈,早上好,虽然已经不早了。”
只见一蓝衣哥儿走出来,“别理这几个贫嘴的,快来坐。”这人就是现任的秋临社社长了。
“早听说过你了,只是前些日子没有机会约你出来,这不,这次赏菊宴就邀你来了。”这人道。
其实这社长是想拉拢秦栗,说服秦栗加入秋临社,只是其中都有些什么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秦栗从没想过要加入什么社团,不止是社团,只要是一切报团的圈子都不想加入,要切记任何一个圈子都是有壁的,背后错综复杂,可能有学派之分,可能有党派之分,在不了解事实情况之前,他是不想胡乱加入任何一个社团党派的。
所以听着这人说了一通,他都打哈哈糊弄过去了,这人也看出了秦栗的态度,也不恼,只是随意的换了话题,态度也不那么热络了。
本来还抱着猎奇的心思想看一看这古代的社团是什么样子的,结果挺失望的,不是吟诗颂词,就是谈天说地,有的没的都能说出来谈个乐呵。
秦栗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大多数就是好奇,想看看从那么多人中脱颖而出的榜首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看好了就过了,就没了,和看猴一个道理。
秦栗:“……”
他心里暗忖:也不知道黄文秀跑哪去了,怎么到现在也不见这人?陈鑫也是,都去哪了?难不成都去求姻缘去了?
坐了会儿实在没意思,秦栗就推脱内急,出来走了走。
“公子若是无聊,不妨去姻缘树求个姻缘?”阿良提议。
“到了妙感寺的人都会去姻缘树看一看求一求,咱们不求也可以去看看。”阿良道。
小五听了嗤道:“我看是你想去看吧,要看自己去看,装什么懂,别人看了我们就得去看?”
随即对着秦栗道:“公子,我们还不如去庙里上香求个平安符呢,添点香油钱才是。”
秦栗看着两个人又要吵架,无奈道:“都去,都去。”
显然已经忘了前面想的要离和尚远一点。
秦栗选择先去大殿上香添香油钱,面对庄严的佛像,秦栗跪在下方,闭起眼睛仔细聆听经声佛音,在心里默默祈祷,过了很久才站起身。
“走吧,去姻缘树看一看。”
穿过大殿,在左侧的院子里有一颗枝繁叶茂的树,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姻缘牌,风一吹,发出碰撞声。
作为母胎单身至今,哦,也可以说两辈子都是单身狗的秦栗,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上前拿了个姻缘牌,老天爷啊,佛祖啊,看我都做了两辈子的人了,咱就是说从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就赐我一个好男人行不行?不说八块腹肌公狗腰,只要d大活好就行,这是可以许的吗?罪过罪过。
心里闪过赵砚寒的脸,秦栗心虚的左看看右看看,怎么回事儿?难道自己对赵砚寒真的起了色心?不成不成,那人是天潢贵胄,不好惹,咱就是有色心没色胆,还是换个人吧。
第50章 丢人丢大发了
毫无疑问的,秦栗是个颜狗,喜欢锋利有进攻性的长相,赵砚寒的脸真的很符合他的审美,完全是梦中情脸,要不是身份问题,他已经勇敢出击了,只是在这种封建王朝,他真的是活腻了才会对一个王爷勇敢出击,现在只能怂哒哒的收起那点小心思。
别人的姻缘牌怎么写的他不知道,可是秦栗用简体字在自己的姻缘牌上写:求天上掉下个男朋友。
小心翼翼的挂在偏僻的树枝上,生怕别人看到,虽然别人看到了估计也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到了这会儿秦栗已经不想回去那寡淡的聚会了,自己寻了个偏僻的亭子坐了下来,脚真的很酸很痛,自从有了钱过上了好日子是越来越娇气了,许久不曾走过山路,今天走了一次把脚都给走破了,一想到待会儿还要下山,秦栗就心疼自己的脚脚。
看到秦栗脱鞋,小五和阿良都自觉的转过身背对着,秦栗将足衣①脱下,看到白嫩的脚掌已经红了,脚趾头尤其是大脚趾疼得厉害,用手碰了碰,
“嘶,”他呲牙咧嘴,真痛,下次再也不来了,真的是受罪。
现在身上又没带着药酒精油之类的,只能用手干揉,说实话走了许久的山路,哪怕秦栗不是汗脚,也走出了汗,加上古代的鞋袜不透气,嗯,自行想象。
算了,自己的脚不嫌弃。
……
阁楼上,寻到圆了大师的赵砚寒正与他闲聊着,眼睛一瞥就看到了在角落里自己给自己揉脚的秦栗,隔的有点远,从高处看好似很委屈的样子。
这么娇气?脚肿了还是破了?他想。
圆了看到他心不在焉的往下看,也跟着看了过去,同样看到了揉脚的秦栗。
“呵呵,王爷说的就是这位小友吧?”
“嗯,大师认为?”
“王爷,”圆了打断他,“贫僧说过,事有因果,一切凭心而为,你认为是,那就是,你认为不是,那就不是。”
赵砚寒皱了皱眉,虽然早就知道圆了会这么说,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
看到他沉思的表情,圆了笑了笑,转过话题道:“阿弥陀佛,贫僧观小友似乎需要一瓶药油。”因为寺庙禁酒,所以药酒在这里都是特制药油,虽然没有酒精,但是治疗跌打损伤效果也很不错。
“悟真,你去寻一瓶药油送给那位小施主。”圆了对着离两人有一段距离的小僧人道。
“是,师傅。”悟真才十岁,是圆了游历四方时捡到的弃婴,悟真缺了一根手指,天生的残缺使得他被抛弃,被圆了捡到了就一直带在身边教养,从小就是个小沙弥。
两人在阁楼上闲谈着,不一会儿就看到悟真拿着瓶药油跑到了小五和阿良跟前,比比划划的说了些什么,秦栗听到了大窘,用衣摆将双足遮了起来,连忙抬头看,果然阁楼之上人影绰绰。
丢人丢到家了啊!秦栗想以头抢地,自己只是揉个脚应该不会被误认为是抠脚大汉吧?
已经丢人了,也不在乎多丢一点,秦栗接过药油表示感谢。心里想其实大可不必,可以装作没看到,我也不用知道这件事儿。
看着秦栗接过药油,赵砚寒对着圆了问道:“大师还要在此停留几日?”
“就这几日吧,过两日便动身,继续云游四方,传道授业。”圆了道。
……
自那日从妙感寺回来后,小五和阿良就发现自家公子开始了什么锻炼计划,而且饭也吃的很奇怪!说什么五谷均衡,要有肉有蔬菜,还要有水果,什么蛋白质,葡萄糖的,还有其他的,只是小五没记住。
早上天还没亮,就见秦栗已经洗漱好,在自己脚上绑了两个沙包,听公子说这叫负重跑,可以锻炼身体。
锻炼不锻炼的小五不知道,小五知道的是公子又瘦了,但是公子说这叫精瘦,是健康的,就要这样的效果。
小五忧心忡忡的和厨娘说饭菜做的丰盛点,多弄点肉,给公子好好补补。
然后又另打了盆水摆在一旁,公子出汗了要重新洗漱,还要换身衣裳。
跑完十圈负重跑的秦栗出了很多汗,但是他自己很满意,可以考虑多加两个沙包增加重量了。同时还琢磨着要不要练瑜伽?不过这个只能在房中偷偷练,不然被别人看到了指不定怎么想,始终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秦栗惆怅的想,不过仰做起坐可以做起来。
“公子怎么叹气?”听到秦栗的叹息,小五紧张的问。
看了一眼小五,将手洗干净:“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厨娘已经做好早饭了,公子到膳厅用早膳吧。”
用过早膳差不多就该去府学了,到了学屋黄文秀一脸开心的对着他和陈鑫,道:“嘿嘿,我要订亲了。”
秦栗:“恭喜恭喜。”
陈鑫:“同喜同喜。”
秦栗,黄文秀:“?”
陈鑫:“啊,口误,恭喜恭喜。”
秦栗,黄文秀:“……”
不再理会陈鑫这个呆子,秦栗问道:“可是定下来了?什么时候摆宴?”
“还早着呢,也就两家过了明路,待明年再说。”
。
日子不徐不缓的过了两日,这日散学时风林喊住了秦栗,“秦公子,我家主子请你一聚。”
秦栗从马车里探出头,问道:“严大哥在哪里?”
风林道:“主子在此地有落脚处。”
秦栗想了想,行吧,就让风林带路了。
路上风景越看越眼熟,这不是回我自己宅子的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