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小夫郎发家记 第49章

作者:久久不是九九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大兄弟你对我是有多大的怨气?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哎,不是,我哪里哗众取宠,装模作样了?”秦栗真的冤枉,这人到底从哪听来的。

林若阳指出:“你是听谁说的,我栗哥儿人可好了!”

叶然把偏了的话题转回来:“所以你为什么要让李丹明这么做?”

“给他个教训罢了。”林彦不以为然,“况且这事本就是他的错,他撞了人就该赔偿。”

林若初眉头一扬,小暴脾气上来了,拍案而起:“笑话,秦栗也被他撞了,他怎么不赔我们秦栗?而且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想出如此下作阴损的手段来坏人声誉,我看你心术不正!什么侠义之风,明明就是小肚鸡肠!”

“你!”

“我我我,我什么我,怎么,我说的不对?”

林彦懒得理,拂袖道:“这事是我做的,我承认,只不过他罪有应得。”

山长也疑惑的问:“你总说秦栗为人差,想给他一个教训,你那些话是听谁说的?本长倒是觉得小娃娃学问好,勤勉刻苦,为人也和善。”

林彦激动的说道:“山长你就是被他的表面欺骗了!夏远都说了,这人惯会装模作样!博人同情!”

“夏远?”三人想起了那个在县学总是针对他们的人。

“好哇!原来是夏远那斯!阴沟里的老鼠,总使这下作手段!”林若初恨恨的道。

林若阳也生气的沉下脸,他还记得夏远之前是怎么针对他们的,来了府学一段时间,因为人多,加上府学又大,好久没见到这人了,差不多都快忘了这号人,结果现在又跳出来恶心人。

叶然皱眉,“既然是夏远,想必和许慕清也脱不了干系。”

山长听着几人的话语,疑惑地问:“你们几人认识夏远?还结过怨?”

于是三人将在县学的事都说了出来,山长和夫子们听得面色不虞。

“山长别听他们胡说!简直一面之词!夏远兄为人谦逊和善,老实本分,怎么可能像他们描述的那般?”林彦听了不可置信,坚持认为是几人添油加醋的抹黑夏远。

林若初瘪瘪嘴:“嘿,看样子是个傻的,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栗赞同的点点头,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只有外表没有内涵。

山长道:“是不是一问便知,侍童,再去将夏远喊来。”

于是不一会儿夏远被带了进来。

“夏远兄,你且说说他们几人品性如何!刚刚他们几人竟然污蔑于你,说你在县学欺负他们。”林彦着急道。

夏远心中暗骂,林彦个没脑子的傻大个儿,竟然把他供出来了!

只见夏远摇摇头,不解的看向林彦:“林彦兄说什么呢?秦秀才与他的几位朋友自然是好的,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吧?”

林彦不可置信的看着夏远,指着秦栗道:“不是你与我说的吗?秦栗此人虽然是哥儿,但是表里不一,口蜜腹剑吗?惯会装模作样讨人喜欢?”

夏远惊讶的看向他,“林彦兄莫非得了癔症?我何时与你说过这些话?在下可不会背后议论他人是非,也不会嚼人口舌,再说了,我一向倾慕秦秀才,怎么可能说那些损人的话?”

林彦目眦欲裂:“夏远!”

现在哪还有不明白的,他是被人耍了!被人坑了!他自认为讲义气,舍了钱财也要给兄弟出口气,没想到被所谓的兄弟耍了。或者从一开始夏远此人就不是真心要与他交朋友,而且利用,看他傻!

秦栗与叶然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哎,讲义气也要带点脑子啊。

现在好了,被人当枪使了吧。

这件事夏远死不承认,只说是林彦会错了意,况且夏远确实没做什么,林彦也拿不出证据。

银子是林彦给的,主意是林彦出的,人是林彦亲自去找的,因此所有的后果都是林彦一人承担。

第88章 处罚结果

这场闹剧最后只有李丹明和林彦两人出事。

李丹明出入烟花之地狎妓,被证实了是真的,加上他接受钱财诬陷秦栗的事也被坐实,所以被官府革去了秀才功名,府学也消去了他的学籍。

而且没了秀才功名的李丹明还要背负构陷秦栗的罪名,要知道被革去功名的李丹明只是个普通人,而秦栗是秀才,以下犯上,有李丹明苦头吃,听叶然说,起码也要被杖十下,十年不可科举,还要被关一年左右。

而林彦呢,花钱请人诬陷同窗,败坏他人名声,已经构成了大延的诬陷罪,同样被官府革去了秀才功名,赶出府学,杖五下,三年后方可重新参加院试,只不过有了前科,想必院试是永远中不了了。

至于夏远,因为林彦拿不出证据证明,所以只是被山长问了两句话,无事发生。

许慕清就更没事了,甚至都没有喊来问话。

虽然四人知道幕后主使者一定是许慕清,但是许慕清这事儿做的隐蔽,加上夏远找的人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也不会想着保留证据,所以这事秦栗只能吃个哑巴亏。

“哎,我就想不明白了,这许慕清到底是因为什么针对秦栗?他有病吧?”林若初实在想不通啊,当初针对他们,现在又针对秦栗。

林若阳:“或许是因为嫉妒?咱们栗哥儿多厉害啊,他嫉妒呗!”

叶然同意林若阳的说法:“还记得最开始咱们是怎么知道的许慕清吗?”

两兄弟想了想,一同开口道:“府试的谢师宴!”

“没错,还记得当时有人说过吗?若是没有秦栗,许慕清才是榜首的最佳人选,我们三人因为秦栗的帮助,也取得了头四名的好成绩,把许慕清压到了第五名。”

林若初皱眉:“就因为这个?”

林若阳也无法理解:“谁是榜首是知府大人决定的啊,他不去找知府大人麻烦,跑来找我们的麻烦……”

秦栗听了哑然失笑。

叶然点点头:“许慕清这人吧,从小都在夸赞中长大,想必早被养成了事事争第一的想法,若是谁夺去了他眼中的第一,那他就会记恨谁,毕竟那人让他丢了面子。”

这个秦栗能理解,毕竟现代这种事他见多了,从小都是父母老师眼里的好孩子,嘴里的优等生,第一名……突然有一天有人越过他得了第一名,夸赞和赞誉都给了那人,但凡心眼小的,都会记恨,觉得那人夺走了属于他的赞誉和目光。

林若初摇摇头,“不可理喻。”

叶然无奈:“罢了,以后注意着点儿吧。”

林若阳道:“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秦栗认同,做贼的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你还能时时刻刻防着他吗?

府学处理这件事处理的很快,很快就严肃处罚了两人,也没隐瞒,所以到了午后,学里的学子们都知道了这件事的缘由。

众人啧啧称奇,原来人的嫉妒心可以使人疯狂,竟然污蔑同门,大部分人虽然嫉妒,可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真让他们实行,给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李丹明也就罢了,毕竟他为人不怎么样,同学屋的都看不上他,为了银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情理之中。

可是林彦就让人大跌眼镜了!林彦在众人眼中就是爽朗大气的人,为人义气,出手大方,现在出了事都感到不可思议,连连叹息糊涂啊!

不管众人怎么想,秦栗是自顾自的回了府,同样的不回自己府上,背着小布包就跑到了赵砚寒那里。

阿良再次叹息,要不还是把那道院墙打穿了做个拱门吧?直接住一起吧。

“严大哥!”他背着小布包就跑到了赵砚寒的书房。

此时赵砚寒不在书房,偌大的一个书房静悄悄的。

他走到案桌前放下自己的小布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诏体注解》,认真的看了起来。

于是赵砚寒处理完事情走进书房,看到的就是乖巧看书的秦栗,听到脚步声,抬起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加快脚步来到秦栗跟前,俯下身翻看秦栗带来的《诏体注解》,道:“这个说的不全面,有几处错误,扔了吧。”

秦栗点点头,在读书这方面他从来不怀疑赵砚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专心学习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怕秦栗眼睛看的酸涩,赵砚寒抽出了经书,传唤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在秦栗和赵砚寒之间是不存在的,秦栗总是喜欢在用膳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同他说话,说白日里府学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或者哪个夫子又出了糗,坐在前排的学子又被夫子的吐沫洗脸……

赵砚寒会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听到好笑的也会露出笑意,让秦栗很有倾诉欲,赵砚寒着实是个好听众!妥妥的树洞吐槽屋。

今日秦栗没有说白日发生的事,他怕赵砚寒担心。

而赵砚寒能不知道吗?初三初四一早就告诉他了,说的详细无比。

见秦栗一反常态乖巧安静的吃饭,他故意问:“今日学里没发生什么好玩儿的事吗?怎么不和我说一说。”

砸吧了一下,秦栗戳戳饭碗:“额……同前几日一样,没什么好玩儿的事发生。”

“真的?”

“嗯。”看着赵砚寒挑眉不语,秦栗心虚的放下碗筷,“严大哥都知道了?”

“你啊,”赵砚寒无奈的看着他,“受欺负了也不和我说。”

秦栗嘟嘴:“哪有被欺负?我怎么可能被欺负?严大哥你没看到,我气势十米八!说的他难以招架,我脸上乐开了花!”

赵砚寒闷笑:“是是是,十米八,乐开花。”

“你别笑,难道不是吗?你没看到李丹明那个脸,嘿,绿的!那个手抖得啊,啧啧,跟个帕金森综合症似的。”

赵砚寒已经习惯了秦栗时不时蹦出两个奇怪的词语,虽然不知道帕金森综合症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第89章 替你出气

“嗯,知道你厉害,但是,”赵砚寒看着他,道,“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我怎么也算你半个夫子吧?我还是希望你在学里受了欺负能和我说,我帮你出气。”

“哪能啊,也就小打小闹罢了,让你帮我出气,得弄进去多少人。”秦栗摇摇头,让赵砚寒出手,还不至于。

“我可以让人半夜去套麻袋,打他们一顿让你消消气。”赵砚寒开玩笑。

秦栗“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哈哈,让初三他们去套麻袋打人,你也不嫌大材小用。”

赵砚寒笑而不语,只要是为秦栗出气,就不算大材小用,既然秦栗不希望那些人被整治的太惨,那就打一顿出出气吧。

赵砚寒心里盘算着,李丹明已经入了大牢,就让他多吃几顿老鼠拌饭和人中黄套餐吧!至于林彦,被打了五个板子,不至于下不了床,那就套个麻袋打一顿好了,最好在床上躺个三四月,或者,换个方式也行……至于夏远和许慕清嘛,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这些对于赵砚寒来说无关紧要,该怎么给个教训呢?

秦栗吃的欢快,不知道身边人心里花花绕绕的想了千百个法子替他出气。

于是第二日去到府学,就听说林彦被打了板子回家途中,不知怎地,马儿受惊,林彦被晃出了马车,被马儿踩了好几脚,当场就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秦栗听说的时候还感叹真倒霉,这就是恶有恶报。

结果再一日又听林若初和他说,夏远不知道怎么请了好几日的假,托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夏远傍晚回家不知道得罪谁了,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巷子里一顿好打,鼻青脸肿的去官府报官。

秦栗还没高兴完,又听叶然说,许慕清也请假了,昨日有一青楼女子在他府门前哭诉,直说许郎君负心汉陈世美,甜言蜜语哄骗芳心,春风一度后不见所踪,几经打听才知所在,惨兮兮我见犹怜的朝围观人群哭诉,春风一度后她有了身孕,许郎君却消失了不肯负责,她好伤心、好难过、好绝望,想一头撞在柱子上,免得她的孩儿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府的门房又顾忌着那女子肚中的孩子,不敢粗鲁动手,直到许慕清回了府,才铁青着脸拉着女子前去报官……

到了官府,女子又改口说,那日烛火太暗,将恩客的脸记错了……

许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