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 第42章

作者:生活杀了我 标签: 双男主 穿越重生

陆哲站起身,心疼地握住赵秀儿冰凉的手,声音里满是愧疚:“秀儿,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不会不算数。”

赵秀儿抬起头,眼眶通红,却还是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我知道的,哲哥。娘也是为了你好,我不怪你,也不怪她。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等多久我都愿意。”

陆哲听着这话,心头又暖又酸,忍不住轻轻将赵秀儿揽进怀里,声音带着感动:“秀儿,委屈你了。有你这样懂我、疼我,我陆哲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待赵秀儿情绪稍稍平复,陆哲才松开她,眼底闪着期待的光:“对了,过几日是大公主的及笄礼,宫里传了消息,京中六品以上官员都能携家眷赴宴。我想着,带你一起去。”

赵秀儿闻言,垂着眼,声音带着自卑:“我……我不太合适吧?宴会上都是京里的官眷贵女,我既没身份,也不懂那些规矩,去了怕是会给你丢人。”

“怎么会不合适?”陆哲立刻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如今府里没有其他女眷,你本就是我认定的妻子,不过是提前以家人的身份,跟各位同僚和家眷见个面,有什么丢人的?”

赵秀儿还是犹豫,轻轻摇了摇头:“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既不是你的妻,也不是你的妾,以什么身份去呢?不如……让娘跟着你去吧,她是你的母亲,身份名正言顺。”

陆哲沉默了片刻,想起母亲之前在府里撒泼骂人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娘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她刚到京城,性子还没养好,要是说错话得罪了人,非但帮不上我,反倒会惹来麻烦,得不偿失。”

他看着赵秀儿犹疑的眼神,又补充道:“这样,到时候就对外说,你是我远房来投奔的表妹,暂居在府中。我府中没有女眷,请你帮我打点一样,不算越矩。”

赵秀儿仔细想了想,陆母的脾气确实不适合出席这样的场合。

陆哲低声恳求:“好秀儿,你就陪我去吧。别的人都带着自己的妻儿,你忍心看着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赵秀儿被他这番带着点撒娇的恳求说得脸颊发烫,耳尖都泛起了绯红,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你别这样,我答应你就是了。”

见她答应,陆哲瞬间喜笑颜开:“太好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我带你去挑几身好看的衣裳和首饰。到时候你穿戴得漂漂亮亮的,定不会比那些京里的贵女差!”

赵秀儿娇嗔:“你又取笑我。”

两人正浸在柔情的氛围里,陆哲看着赵秀儿泛红的耳尖,心中无限柔情,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丫鬟轻促的脚步声。

是陆母身旁的一个丫鬟,她行了一礼,低垂着头:“老爷,赵、赵小姐……老夫人说她腿有些疼,想请赵小姐过去给按一按。”

陆哲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火气:“母亲腿疼,府里这么多丫鬟婆子是吃干饭的?她们不会伺候吗?”

丫鬟惶恐跪下,“老爷赎罪!并不是奴婢们不尽心,是老夫人说习、习惯了赵小姐伺候,换了人,她有些不习惯。”

陆哲脸色难看,哪还不知道,这是他母亲在故意为难赵秀儿。

“你……”

“哲哥。”赵秀儿拉着他的袖子,冲他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安抚:“算了哲哥,我去吧。娘刚到京城住不惯,或许真的念着我按得顺手些。”

“娘毕竟是长辈,她既开口了,我去伺候是应该的。别因为这点小事与娘闹了别扭,不值当。”

她说着,又转向那丫鬟:“你先回吧,我这就过去。”

丫鬟如蒙大赦,连忙应了声“是”,低着头快步退了出去。

陆哲心疼得厉害,伸手握住她的手:“秀儿,你明知道她就是故意为难你……”

“我知道。”赵秀儿抬头冲他笑了笑,“可她是你娘,也养了我那么多年。我伺候她也是应该的。我多忍忍就过去了,等过些日子她气消了,就不会这样了。”

陆哲对于母亲的行为感觉很难堪。

那是他的亲娘啊,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呢?

赵秀儿笑道:“好了,我去了,你早点歇息吧。”

赵秀与陆哲分别,被门外的丫鬟领着进了陆母的院子。

刚掀开门帘,就见陆母斜斜歪在铺着厚锦垫的软榻上,手里的茶盖一下下刮着杯沿,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眼皮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气酸溜溜的:“赵小姐可算来了,我还以为,如今得了我儿的看重,连我这个老婆子的话都不好使了,得三请四请才肯挪步呢。”

赵秀儿没接话,只是垂着眼走上前,规规矩矩屈膝行了一礼,而后撩起裙摆,在榻前冰凉的青砖地上跪了下来。

地砖刚擦过,泛着寒气,透过薄薄的裙料渗进膝盖,她却像没察觉,伸手轻轻覆上陆母的腿,慢慢捶打起来。

她的力道放得极轻,怕重了惹陆母不满。

可没捶片刻,陆母就不耐烦地蹬了蹬腿,语气更冲:“你这是给我捶腿,还是给我挠痒?没吃饭?还是觉得屈尊伺候我,心里不乐意,故意糊弄?”

赵秀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加重了些力道,声音依旧低顺:“娘,是我没留意,我再用些力。”

陆母却又猛地皱起眉,一把拍开她的手:“重了重了!你想捶断我的腿是不是?!”

她斜睨着赵秀儿,见她垂着头,鬓边碎发垂下来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心里的火气反倒更盛。

又是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还不如和她对骂呢,最起码她能把气撒出来!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碍眼,我看着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就心烦!”

“既然你伺候不好,那就去门外跪着反省反省!好好想想怎么伺候长辈,跪够两个时辰再起来!”

赵秀儿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却依旧没说半个“不”字。

她缓缓从冰凉的地砖上起身,规规矩矩地对着陆母屈膝行了一礼,声音平静无波:“是,娘。”

她转身掀开门帘,一步步走到院中的石阶旁,撩起裙摆,双膝稳稳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夜风吹过,还好如今正值盛夏并不觉得凉。

陆母看她这个样子,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里,憋屈地摔了一副茶具。

“让人看着她!不跪够两个时辰,不许让他起来!”

旁边的丫鬟婆子为难的对视一眼,但她们是陆母的贴身奴婢,不可能违背陆母的意愿,只好应了声是。

没过多久,得知消息的陆哲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第63章 大公主及笄宴

他远远看见庭院中那道纤瘦的身影跪在地上,心瞬间揪紧,快步奔过去,蹲下身就要扶她:“秀儿!快起来!这大晚上的,跪坏了身子怎么办!”

赵秀儿却轻轻推开他的手,摇了摇头,“你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惹娘生气了,她罚我也是应该的。”

陆母本来就是想找她的错处,如今找不到,可不得变本加厉的想要惹她发作。

她忍过去也就好了,如果忍不过去,以后她的日子会更难过。

正说着,屋内的陆母听见了动静,立刻拔高了声音:“陆哲!你敢扶她起来试试!这丫头不懂规矩,就得好好教训!你要是敢护着她,就是连我这个娘都不认了!”

陆哲听着母亲蛮不讲理的话,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他被赵秀儿悄悄拽了拽衣袖。

赵秀儿冲陆哲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吵,我没事。”

陆哲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能拗过赵秀儿,只能脱下身上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声音沙哑:“那我在这儿陪着你。”

赵秀儿裹紧身上带着体温的外袍,心里暖了些,却还是轻轻推了推他:“你快回去吧,要是让娘看见你在这儿陪着,又该生气了。我真的没事,你放心。”

陆母怒喝:“来人!去请老爷回房!”

陆哲一步三回头,被人请走了。

赵秀儿才缓缓垂下眼,将脸埋进带着陆哲体温的外袍领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这点暖意,勉强抵了抵膝盖传来的痛意。

屋内,陆母掀着窗纱一角,看着院外儿子被拉走的背影,又瞥了眼院里规规矩矩跪着的赵秀儿,嘴角撇了撇。

夜越来越深,凉风卷着落叶掠过庭院,赵秀儿裹紧外袍,膝盖的麻木渐渐蔓延到小腿,她始终没敢动一下。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忍忍,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

直到两个时辰后,她根本站不起来了,是被丫鬟抬着回去的。

……

萧灵月的及笄宴很热闹,往来皆是身着锦袍、头戴珠翠的达官显贵。

陆哲带着赵秀儿走进府门时,外院已聚了不少同僚,谈笑声伴着酒香飘得很远。

“陆大人来了!”有相熟的翰林院同僚一眼瞥见他,笑着迎上来,目光落在赵秀儿身上时,带着几分打趣。

“这位想必就是陆大人常挂在嘴边的青梅吧?真是温婉又端庄,跟陆大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羡煞我们这些单身汉!”

赵秀儿羞涩低头,跟陆哲说了一声,就进了内院。

陆哲笑着回礼:“王大人过誉了,秀儿是我远房表妹,暂居在府中。不过我与她确有婚约,等到时成婚,王大人可一定要来喝杯喜酒啊!”

王大人笑道:“自然自然!”

正说着,府门外忽然静了几分,只见林正道带着妻儿缓步进来。

官员们纷纷上前见礼,你一言我一语地寒暄,眨眼就把陆哲挤到了人群外。

陆哲反应慢了一步,被挤到了一旁,心感无奈。这时他感到一道目光向他看来,他抬眼望去,与一个清冷的女子对视上。

对方一身华服,气质孤傲,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没什么波澜。

陆哲认出了来人,心头一凛,赶紧低头躬身行礼。

林浮在陆哲身上扫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倒也不是多在意陆哲,只是在这群中年男人和老头中,对方是少有的青年才俊,自然是惹眼的。

林浮没停留,转身跟着张秀慧和嫂子们往内院走去。

……

内院的女眷席上,赵秀儿正坐在角落,手里捏着帕子,有些局促。

京里的贵女们围坐在一起,谈的是新出的胭脂、名贵绣品,她插不上话,只能安静听着。

膝盖隐隐传来的酸痛,让她忍不住悄悄往后撤了撤脚,想减轻些力道。

上次还是伤到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劲,站的时间久了还是有些酸痛。

“你是陆大人府里来的吧?”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赵秀儿抬头,见是位身着鹅黄罗裙的少女,眉眼灵动。

少女是黄侍郎家的千金黄瑶。

她笑着在赵秀儿身旁坐下,语气热络的仿佛认识了很久:“我爹是礼部侍郎,我姓黄。瞧你生得这般温婉,又如此面生,定是陆哲陆大人带来的姑娘吧?”

“早就听闻了陆大人有一位青梅,今日一见,果然秀丽非凡啊。”

赵秀儿连忙起身回礼,声音轻细:“见过黄姑娘,民女赵秀儿,是陆大人的远房表妹。”

“表妹啊。”黄瑶拖长了语调,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赵秀儿的衣料。

那是陆哲前几日特意挑的,绣着细碎的兰草纹,虽不张扬,却也雅致。

可在黄瑶眼里,这料子既不是最新的云锦,也没有京中时兴的盘金绣,便带着几分轻慢笑了笑:“你这衣裳料子倒是素净,只是瞧着有些眼熟,倒像是前两年的旧款。”

“也是,乡下姑娘难得来京,不懂这些时兴物件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