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 第19章

作者:黛色春山 标签: 欢喜冤家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话刚说完,林间簌簌响动,路两边无数士兵携刀奔出,一边喊杀一边冲锋。

【作者有话说】

推推专栏预收呜呜

《白月光不语,一味出国》

穿书出了bug,成了三个男人的公用白月光~伪1vn,煮啵是真正的封建老古板,只吃1v1双洁he

今年一定会开这本,目前在存稿中。

再推推窝下下本,开介个古耽,《师尊如此多娇》

仙侠修真,师徒恋

魔头拜入仙门后,“不慎”强娶师尊~~~

第21章 黄雀在后

就在瞬息之间, 且兰士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个个凶神恶煞,面带杀气, 关键是那人数, 说是浩浩荡荡填山填海也不为过。

接着,两旁士兵纷纷让开一条道,中间一人策马缓缓而出。

那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 高高束起的头发披散在肩颈,一脸阴柔的俊美, 并没有像其他将领或者士兵一样穿着盔甲,只是一身玄色劲装,以铜色护腕束袖, 将结实的小臂裹紧,腰间也是一条镂空黄铜腰带紧紧束起。

等到那马走近,青年人才扬唇一笑:“久仰大名,顾大将军。别好奇我怎么认出你的,你的画像在孜须可是卖得太火爆了,待字闺中的女子竞相瞻仰,平头百姓也私藏祈福, 搞得我也花了点小钱买了一幅仔细观瞻。”

“今日幸得一见,聊慰我梦萦魂牵。”

这人一开口, 李祝酒浑身都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就像被一条毒蛇窥伺着, 叫人头皮发麻, 如芒在背, 他不自觉往贺今宵身边靠了一点。

察觉到身边人的动作, 贺今宵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紧不慢开口:“是吗?那我真是太有名了,阁下是?”

“凌云。”

被围在中央的一千骑兵看着双方头领在中间旁若无人地搭话,个个腿脚发软,冷汗直下,又不敢露怯,那叫一个命苦。

“且兰王的命令是,必取长虞,顾将军若是愿意让步,那我们便摆上一桌菜,温上几坛酒,手把手交交欢,叙叙旧,如何?”凌云笑道,看贺今宵面色不变,又进一步:“说真的,我最欣赏顾将军这样的将才,也很怜惜我手下的兵,所以我们动动嘴皮子把事情办了好吗?”

这简直就是屁话,一个在以往数十年间都唯唯诺诺,俯首帖耳,称臣纳贡的小国家,竟然敢露出狼子野心,公然问孜须大将讨价还价,还直言想要孜须的城池,这搁谁谁能答应?

这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劝贺今宵不战而降!当事人还面不红心不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多不要脸。

李祝酒听得无语,捏紧了拳头。

双方对峙良久,贺今宵轻笑出声:“凌将军说笑,你这话说得,是在看不起我?”

“并无此意。”凌云笑意未散:“我只是不舍得我手下的士兵流血牺牲。对了,顾将军此次来,带了多少人?”

说完,这人似是才察觉失言:”哦,这能问吗?”

“你们且兰王小王当腻了,现在想当大王了?可以理解,毕竟人得有梦想。”贺今宵说罢,话锋一转:“不过若是我在,长虞城和孜须国,你们且兰,都妄想占一分一毫。”

“咳咳,咳咳咳!”李祝酒本就提着一颗心,听完这场豪言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贺今宵他嘴上装将军装得是真像啊,可是,可是等一下他们会怎么死呢?

是东一半西一半?还是东一块西一块?

凌云终于收敛笑意,面上的阴狠完全显露:“不愧是顾大将军,都这个境地了,竟然连嘴皮子功夫都不让步,既然如此……”

话没说完,林间左右两处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马蹄扬起的黄尘像是清晨起来的大雾。

与此同时,黄尘间一个彪悍的身影显现,赫然是去而复返的张寅虎:“无耻小儿!竟使些龌龊手段,有本事和我真刀真枪地打一场!”

另一头,也是一健将飞驰而来,身后也跟着一队人马,竟是程越。

这下包围圈形成了一层又一层,双方的局势瞬间变得诡谲。

李祝酒还没反应过来,捂着口鼻遮挡尘土,眼睛都进了些风沙,忽然腰上一紧,他整个人陡然腾空而起,惊呼声还卡在喉间,身子稳稳当当落在了另一匹马上,后背抵着坚硬的盔甲。

很快,刀剑相撞的声音在周遭响起,令人牙酸。

刀光剑影里,他被贺今宵扶着腰,被他带着趴下,后仰,躲避了一轮又一轮的刀枪剑戟齐齐进攻,每一次那刀剑都擦着他的喉咙、脸颊而过,又堪堪避开,险象环生又惊悚刺激。

几千孜须士兵混着上万且兰士兵在林中厮杀,树木倒塌,人仰马翻,鲜血迸溅。

打了一阵,圆溜溜的烟雾弹滚落林间,霎时间浓烟滚滚,熏得人泪流满面睁不开眼,看不清谁是谁的兵。

打杀一阵后,不知道谁一声大吼:“顾将军!撤!所有人!撤回长虞!”

于是浓烟滚滚中,所有人晕头转向,孜须的士兵插空瞅准时机往长虞的方向而逃,直到出了很远,那烟雾才淡了些,露出崎岖蜿蜒的小路,马蹄踩上干硬的林地,发出干脆的响声,那蹄声散乱许多,不如来时齐整。

即将到城门时,城楼上一抹红色官袍匆匆下楼,片刻后城门大开,放孜须将士入城。

受伤的治伤,完好的休整,死了的,就只能记名抚恤其家属。

太守府中,张寅虎灰头土脸,半跪在地:“顾将军,您罚我吧,这次是末将太冲动了,一生气就不管不顾追着人跑了,害您身陷险境,我该罚!”

边上,薛太守连连叹气:“张将军,您这,下次莫要再冲动了,幸亏我放心不下,赶紧叫程总兵带人追出去帮忙,不然今天真要酿成大祸呀!”

李祝酒喝了两碗水,才平静下来。

“无令出战是第一点,听到撤退信号不顾是第二点,张将军,你是什么意思,想坐顾大将军的位置?”

被两人这一说,张寅虎头更低了,一张老脸都羞红了。

“末将认罪,还请将军责罚!”

又是一阵静默过后,贺今宵才轻声道:“你今天不听命令在先,我没有顾全大局出去追你在后,都该罚。”

“将军!”除李祝酒外,屋内众人齐刷刷喊。

“这样吧,你我各自罚俸半年,追加抚恤已故士兵家属,另外你我二人出去领二十军棍,一下都不能少,即刻执行。”

贺今宵带头往外走去领罚,没走两步,毫无预兆地倒在了地上。

周遭的所有关切、呼喊都在那一刻模糊了,他只有一个想法,好困,好累,该睡会儿了。

众人显然被这一幕吓呆,张寅虎率先接住倒下的顾将军,大喊:“将军!您……”剩余的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他颤巍巍将抚在贺今宵后背的手拿了出来,暴露在众人视线下。

那手上鲜血淋漓,猩红一片,片刻,张寅虎傻眼:“医官呢!去找医官来,将军受伤了!”

李祝酒愣在原地半天没动,贺今宵晕倒了,贺今宵流血了,贺今宵……贺今宵……

他耳朵里嗡嗡作响,脑海里尽是半个时辰前籍山林间那一场恶战,贺今宵一边护着他,一边还要对敌,那背上的伤就在那会儿受的吧。

他脚步虚浮地上前,蹲身,极其恐慌地伸手去谈贺今宵鼻息,察觉到有呼吸,才松了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李祝酒轻声道:“且兰不知道长虞城内如今的实力,他们不会轻易来,张副将,你现在就去安排士兵修筑营地,把士兵分成三部分,一日十二时辰轮流上阵,务必赶在且兰下一次进犯前完工,军棍,稍后再领。”

房间里,从天色明朗到天将黑,床上的人居然半点动静都没有。

渐渐地,李祝酒开始走神,他扭头看过去,贺今宵还是趴着睡觉的姿势,为了不压着伤口,只有这个姿势比较合适。

贺今宵今天都晕倒了,还流了那么多血。

过去看看吧,万一,万一贺今宵没挺住……

人体的结构那么复杂,古代医疗那么落后,万一伤到重要位置医官没看出来,导致贺今宵真的……

思来想去,李祝酒豁然起身,往床边走去,他坐在床边,看贺今宵脸色苍白,又看他缠满绷带的背,光是看着都感觉疼了,这人居然一声不吭,回来又跳了半天才昏过去,不得不说贺今宵真是条汉子,难怪之前约架敢单刀赴会,他有点佩服贺今宵了都。

就在李祝酒看了几分钟后,床上人蓦地睁眼,两双眼睛就那么对上,前者满眼忧虑,后者睡眼惺忪又略略带笑。

贺今宵先一步开口:“偷看我做什么?”

“看你咋了,你要是嘎了,这屋子都成凶宅了,我还住你旁边那多膈应。”李祝酒没好气回怼。

但贺今宵并不接茬,想翻个身继续说话,却牵动伤口,疼得呲牙:“嘶,好疼啊。”

【作者有话说】

小贺:原来我竟是全民idol[害羞][害羞][害羞]那小酒有被迷倒吗

小酒:贺今宵他为啥老嗓子眼卡痰[问号]

黛黛(me):不造啊,我也不造猫为什么一直响[猫爪]

第22章 猛男撒娇

这话一出, 李祝酒瞬间噤声,动作不自觉变轻,嘴里却是不饶人。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活该你疼。”

话刚落, 就见贺今宵轻轻转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片刻后他闷闷出声:“我哪有不老实, 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那么凶, 你一点也不友爱。”

友爱?李祝酒立即反驳:“第一,我们算友吗?第二,我们有爱吗?”

“朋友可以做, 爱也……”后半句贺今宵没敢说出口,咳嗽着掩藏心思。

“很晚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躺着吧。”李祝酒根本没get他的话,起身要走,忽然手腕一紧,他低下头就看见贺今宵的手紧紧攥住他手腕:“别啊, 酒哥,我都这样了, 你居然不留下照顾我,你有没有把我们一起睡过的情谊放在心里?”

“贺今宵你非得把铁哥们纯友谊说得这么……这么……”

“所以你承认咱们是朋友了, 那你还丢下重伤的朋友不照顾, 这合适吗?”

和这句话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阵不算清晰的咕咕声, 李祝酒瞬间无奈:“你废话那么多原来是饿了啊, 早说啊, 我去叫下人给你准备饭。”

“还行……就一般饿,我伤口好疼,是不是开裂渗血了,你快帮我看看。”

这一说,李祝酒也难得升起一丝担忧,这种关键时刻,主帅倒了,怎么了得?

“别乱动,我看看。”他提着一口气,放轻动作拉开棉被,就看见这人肌肉紧实的背,洁白的纱布包住伤口,仅有一点血渗出,他没好气吐槽:“你是个将军,这么娇气合适吗?屁事儿没有,趴着吧。”

就在他喋喋不休骂得正带劲的时候,贺今宵脑袋往这边偏了偏,眨眨眼:“你有没有觉得我的肌肉很帅?”

李祝酒几乎气笑,动作迅速往那人伤口一戳:“你不骚会死吗?还有这是别人的肌肉。”

“嗷嗷嗷,疼。”

贺今宵五官都要拧在一起,才终于老实趴下,闷闷出声:“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今天又上战场了,那些人好凶残,吓死我了。”

澄黄的烛火下,贺今宵一脸虚弱。

“贺今宵你是小孩子吗?还跟人撒娇要陪,你咋不撒娇要抱抱?”

“可以吗?撒娇了你会抱抱我吗?”他声音轻柔和缓,竟然还带着些期待。

“?”李祝酒估摸这人是白天打仗吓傻了,脑子不好使了:“你是怎么做到总是抓错重点的,我的意思你可以要点脸。行了,躺着吧,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