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134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退下吧。”

“是。”

尽管早就知晓是谁所为,但也不能在此时就把证据呈上去,还是得做出严查的模样来,否则安帝怕是也要怀疑他们。

狼群之事本就好查,甚至不需要他做什么,此事就已经查清了。

而刺客一事,裴寂是绝对不会再给四皇子分辨的机会。

“得派人盯住他。”裴寂低声说。

“陛下还在猎场养身,他也不会悄然离开潜逃,为何要盯?”燕麒嘴上这般问,却是已经抬手让底下人去安排此事。

裴寂道:“怕他会想办法毁坏证据。”

燕麒有些震惊,还有些不敢信,“他当真能胆大至此?此事过于恶劣已经在严查,若是因他的走动使得证据有差错,那便更能说明是他所为,他不能蠢出天吧?”

听到他这些分析的话,裴寂结结实实笑出声,“没想到你还能想到这些,也该好好动脑子,能不能的我也不知,但该防得防。”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

燕麒便不再多问了,如今他们护驾得力,得陛下青眼赏识,这对他们几家都是格外有益处的。

且裴寂更是人精,当初狩猎时带到身边的人可谓都是不起眼却信得过的,让他们也有了护驾之功,若是来日陛下嘉奖,那褒奖的都是自己人。

把控朝堂官员为自己所用,想想都觉得痛快。

从前朝臣们对裴寂是何等敢怒不敢言,甚至见着他都恨不得躲着走,毕竟此人实在跋扈,连皇子们的面子都不给,可如今却是觉得他再好不过了。

裴寂所经受手的案子,从未冤枉过任何人,事事次次都能查出真相来,不曾牵涉其中的就绝不会被冤枉。

此次由他查刺客一案,反倒是让官员们觉得格外安心,毕竟谁也不想莫名其妙就被扣上弑君的罪名,这可是要株连森*晚*整*理九族的罪责!

两人刚从安帝的营帐出来,就被暗处的官员给围住了。

“裴大人,燕小将军,两位看起来行色匆匆,可是要到何处去?”

裴寂与燕麒停下来看着他们,不需要多问都知道这些老家伙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打探情况,却又不敢直接问出口。

裴寂没心情和他们纠缠,直白问道:“我们二人奉命查刺客一事,几位在此处拦截纠缠,可是因为曾参与其中?”

“话可不敢这般说!简直是放肆!”

“我们只是悄悄来打探一番,且又不失为着自己,何必将话说得这样难听,不愿说就不说,吓唬我们作甚!”

“……”

裴寂嗤笑一声,态度格外恶劣道:“不曾参与其中,就莫要打听,做没做过此事我们自然会查个清楚明白,诸位来问着实有些画蛇添足了。”

“哎你这话说的!”一小老头吹胡子瞪眼的,见裴寂视线扫过来,赶紧捋着胡子把话说完,“这话说得着实不错,我们不曾参与,自然问心无愧!”

裴寂微笑:“这段时日会格外忙乱,诸位大人还可竞相告知其他大人,莫要随便走动,若是惹我不愉快,即便与此事无关,也得有关。”

他说完就带着燕麒离开了,一群小老头,成日里心虚,没做的事也要心虚,生怕火就烧到他们身上了。

几位被他吓唬的小老头指着他后背嘟嘟囔囔,“吓唬谁呢!!!”

裴寂与燕麒分开回了各家的营帐,刚回到帐内就见太医也在里面。

何知了立刻起身迎他,“回来的刚好,我刚将太医请来,你该换药了。”

听他这般说,裴寂脸上顿时扬起笑来,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他,叫他如何不欢喜?

他身上的伤都集中在两臂,虽然伤得不重,却多。

何知了便不信他两手动来动去的不觉疼,惯会在他面前忍着,真问起来就什么都不说。

太医检查着他的伤口,利利索索换好药重新包扎好,笑道:“裴大人年轻体健,伤口愈合的不错,只是还是要注意些,莫要让伤口崩开。”

裴寂微微点头,甚至连个眼神都欠奉,一直盯着盯着他伤口的何知了看,他家心肝儿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碍眼的小老头怎么还不走?

裴寂轻啧一声,“药换好了,刘太医还是赶紧去陛下跟前伺候。”

“是,下官告退。”

刘太医立刻拎着药箱,带着自己的小徒侍从离开了。

他一走,裴寂便立刻将何知了拉进怀里温存亲昵,刚包扎好的手臂不住在他身上动来动去,摸脸掐腰捏手指,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何知了有些怕痒,瑟缩的躲了躲,脸上笑意未减,“好痒呀,你别捏捏我了……事情做的如何了?”

他怕裴寂继续下去,两人又要白日宣淫,便赶紧提起刺杀一事破坏气氛。

裴寂低叹一声,这话着实有些破坏气氛,却让他清醒很多,猎场毕竟不是在家,自然不能太过火。

他嘬了一口何知了脖颈,眼看着那处泛起红梅,才轻声道:“陛下将此事交给我与将书查,虽说已经有十足的证据证明就是四皇子所为,却也不能在今日就将证据上呈。”

何知了倒是明白他这些用意,事情若是真那么简单,又怎会交给裴寂查呢?

何况如今安帝不曾真出事,四皇子怕是早就吓坏了,不然还会再痛下杀手,否则等裴寂将此事查清楚,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不如再狠心些。

“陛下情况如何?”何知了凑到他耳畔轻声询问。

太医自然不会对朝臣们说实话,毕竟兹事体大,若是朝臣有谋逆之心,岂非是给他们机会?

但这事想来是瞒不住裴寂的,毕竟如今朝中局势明了,裴寂俨然是安帝身边的顶级红人,但凡是有眼力见之人,都不会瞒着他。

裴寂也在他耳边轻声道:“伤口虽不深,但到底是伤及心脉了,再加上他本就年事渐高,之前吃的那些仙丸也稍有毒素,此次受伤倒是让毒在心脉中爆开了,太医们不敢轻易说,只能先用药吊着。”

那就是没多久能活了。

此事虽瞒不住,但也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何况就算太医真的不说,恐怕安帝也对自己的身体有所察觉。

何知了轻声道:“你可派人盯着四皇子了?若此事真是他所为,陛下安然无恙,保不齐他还有后手。”

若是在裴寂与燕麒的看顾下,安帝再次出事,到那时两家必然也会受到影响,届时功过相抵,护驾之功怕是就要彻底结清了。

裴寂点头,“放心就是。”

这些事按理都是他来处理,倒是还累的对方和他一起操心,等安帝嘉奖时,必然要将他家小知了也杀刺客一事告知,诰命得要,还得要更多保命的东西。

他做事,何知了自然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两人便继续闲聊着,话赶话就聊到他的身体了。

裴寂轻轻抚摸着他的膝盖,“这两日该是疼得更厉害,你那日滚下马,都把我吓坏了。”

何知了轻轻动了动,“若是不使劲碰是不疼的,皮外伤,连药都不用敷。”

“那可还有其他不舒服的?”裴寂问。

“没有不舒服。”何知了用胳膊肘抵抵他,“每日都翻来覆去问这些车轱辘话,我都没事。”

裴寂便掐他脸,“关心你都不成,我说让太医瞧瞧也不愿意,你这是讳疾忌医,要被打屁股。”

何知了撇嘴,“你打得少吗?”

每次横冲直撞的时候都要打他,本来就很奇怪的声音就会变得更奇怪,还不许他躲,否则就要更凶狠。

相比之下,自己只是不愿喝那些苦药汁子,根本就是好得不能更好了!

听他这般说,裴寂忍不住笑出声,手掌也不自觉地移到那处轻轻揉着,他总是忍不住,这确实不是好习惯。

还没聊多久,裴寂就准备继续去做事了,此事还是要尽早解决,也得让安帝身边伺候的人警惕起来。

查案都是有个过程的,即便他已知晓幕后真凶,却也不得不按照流程行事。

可越查,便觉得四皇子当真是蠢货。

“这些死士,嘴里内都有残存的毒药,根据仵作与太医的查验,这些毒药与之前巡捕营停放的那些尸体中的毒药是一种。”袁明沉声说着,他也没想到这些死士竟然会与当初那些掺和在一起。

且当初那些死士都是四皇子派去刺杀裴寂等人的,那此次难不成也是……

终究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在没有实证面前也不敢胡乱说话,就连这样的念头都很快被他在脑海中剔除。

裴寂闻言也故作诧异道:“若真是如此,可有从他们体内找到相似的刺青?”

袁明道:“此事仵作在查了,裴大人,若真是一模一样,此事该当如何?”

私心里,他认为这种刺杀实在正常。

可真要他面对,反而觉得有些惊悚可怖。

天启向来重视孝道,推崇孝道,若此事真是四皇子所为,那他便是不忠不孝地谋逆之辈!

裴寂偏头看他,“如何?自然是该如何就如何?待仵作那边查验出来,你就知晓该如何做了。”

袁明有些不明就里,但也知晓对方的意思,不管此事是谁所为,只要查出来必然得上报陛下,若有心隐瞒,那更是株连九族的罪货,无人敢轻易承担。

他此时想这些,只是一时有些无法接受,但对他来说就只是别人的家事,他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事做好。

何况,入朝为官本就是为着升官发财,差事做好,才有此机会。

他确实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从裴大人的安排就好。

仵作按照一贯的手法将那些尸体解剖,之后便从他们体内发现与之前那些刺客一样的东西与刺青。

如今此事已经是板上钉钉,只要将这些罪证全都告知陛下,此事就能了了。

袁明看向裴寂,“裴大人,属下这就将这此事禀告给陛下!”

“再等等,你先放出风声,只说已经快要查到罪证。”裴寂说。

“是。”

袁明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却还是按照他所说的话去做,当日便将消息散布出去,而另一边的四皇子果然着急了。

虽说他已经想尽办法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可那些死士到底都是他的人,不管如何都不能被陛下知晓。

如今裴寂手里已经握住部分证据,就算他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裴寂确实有些手段,他必须得尽快将此事查明,否则父皇怪罪起来,那才是真完了。

“母妃,你得帮我!”

他找到德贵君,想让对方在此事上帮他一把,却不知德贵君比他还要急。

德贵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竟然还能被他们查出端倪!”

四皇子听到他这番指责之言,也有些烦躁,“我如何知晓,不知他们是真找到证据,还是只是为了吓唬我们,母妃,此事不能再拖了!”

“还要如何做?如今陛下身边都是侍卫,他若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那你我都要完蛋!”德贵君也害怕,他好不容易有如今的地位,这么多年都不曾出过差错,怎么偏偏这两年开始倒霉!

“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让父皇知道刺杀的真相!”四皇子咬牙低声说着,“如今唯有一法,那便是让父皇再也听不到!”

德贵君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这要如何才能做成!”

四皇子道:“您是嫔妃之首,自然是能带着参汤补药看父皇,谁敢阻拦您?”

“我儿当真心狠。”德贵君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着,眼底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