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独宠哑巴夫郎 第89章

作者:行闲作草 标签: 生子 前世今生 甜文 忠犬 先婚后爱 穿越重生

不可疑人偷斧。

“总在此处等着不是办法,咱们还是要先去松鹤����”

“有小偷!”

“有人落水了!”

“谁能帮我把钱袋拿回来!”

“快救命啊!”

拥挤的桥上,人群瞬间激动起来,谁怕自己会不小心被挤进事端中,跑得跑,散得散,却碍于桥段拥挤,只能脚尖抵着脚后跟。

芫花与细辛死死护着他,一人架着一条胳膊,生怕他会被拥堵的人群给挤下桥,虽是正月,依旧寒冬,若是此时落水,怕是要落下永久的病根了。

观此情形,何知了不免也紧张起来,他们此时的位置有些不好,万不能大家都掉进河里去。

他拽拽两边的手臂,示意她们可以慢慢踱步,至少先下桥,再到松鹤轩去。

“让让让让!”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高大的粉红色身影就挤到何知了面前了。

“来,跟我走。”粉色身影不好去拉他,就只能在前面开路,谁挤过来就把谁丢出去,很快就在他的帮助下离开桥了。

春见对着他行礼道谢,“多谢您,若非有男君您在,我们今日怕是就要挤在那了,不知您是哪家的?我们正君也好道谢?”

粉色身影笑了笑,“不谈谢,你们要去哪?我得到松鹤轩去,若是顺路,我便将你们送过去。”

“可巧,正是要过去。”春见赶紧笑道,并未及时发现他家少爷并不算好的情绪。

“那赶巧,咱们就一起去。”

依旧是粉色衣裳在前开路,何知了几人就在后面默默跟着,四处的人群都涌动着,他们便绕开人群,尽量往人少的地方去。

何知了默默跟着,其实并不是很想和他接触,因为那个梦,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坏。

走至一条巷口,何知了无所察觉地继续往前,却被芫花与细辛护在身后了。

他抬眼望去,就见另一边的巷子里,隐约站着几道人影,单从芫花与细辛的动作来看,就能知道那几位似乎是来者不善。

粉色衣裳笑了一声,“怎么办?你似乎是被我连累了,一边站着去。”

嗯?

何知了还未动,就被春见三人给架走了。

粉色衣裳看着那些人影,月光照在地面,偶尔会有些银光闪过,他知道是他们手中的长刀。

他都扮成这幅鬼样子了,这些年竟还揪着他不放。来来回回都被他解决掉多少了……始终如附骨之疽般缠着。

那就真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我们是不是应该直接跑?】

被拉到旁边的何知了问细辛,他们为何要在这里等着?人分明森*晚*整*理也不是冲他们来的呀!

“有道理,那咱们走?”春见说着就扶稳他,四人正欲悄无声息地离开,就突然被叫住了。

“站那!”

“爷还没耍完帅呢!”

何知了浑身一颤,赶紧停下脚步,却始终都只敢闭着眼。

只是即便他不看,都能闻到飘散在空中的热意与腥气……

另一边。

裴寂眼看着追逐的身影彻底消失,他心头狠狠跳了跳,若是他没看错,那人分明就前世陷害裴府,在书房内放信件的侍卫!

只是那人似乎早有察觉,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他长舒一口,紧了紧手中的竹筒。

竹筒?

裴寂垂眸,这才猛地想起自己遗忘了什么����他居然把何知了丢下了!

他立刻转身朝水桥那边跑去,还未走近就见那边人群散得差不多,且各个都心神恍惚,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样。

“怎么回事,此地出什么事了?”元戎赶紧抓住路人询问。

“刚才有小偷,闹起来的时间有人落水了!已经被送到附近的医馆了!”

闻言,裴寂立刻拔腿就跑,冰冷的风摧残着脸庞,那张英俊的脸也愈发冷硬起来。

他从未想过要把何知了抛下,只是那名侍卫他不得不追,只要抓到他,或许就能抽丝剥茧找到前世陷害裴家的幕后主使,他不得不……

他从未像今晚这样忐忑过,直到他推开医馆的门,看到了那位落水的男子。

……是的,男子。

他的心才稍微落回来,只是依旧有些晃悠。

他深吸一口气,自觉该冷静些。

芫花与细辛不是蠢货,春见更是唯何知了为主,不会放任他在那般危险情况下还在街上乱窜。

再想到他们之前说过要用晚膳,裴寂瞬间就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

松鹤轩。

何知了被恭恭敬敬迎进酒楼,春见还未说话,守在楼下的裴宿身侧的随从就前来迎接他了。

“四正君,两位爷已经在上面等着了,不过……四爷呢?”随从说这话时还十分警惕地看着粉色衣裳,他能闻到对方身上的血腥气。

春见道:“方才与四爷走散了,故而我们先过来,四爷或许稍后就到。”

“这位是……”随从不得不多问两句,毕竟这位身形比他还要高壮的男君看起来有些格外诡异。

“他帮助我们挤破人群过来的。”

“请随我来。”

何知了就这般被带了上去,只是裴寂不知,他心里难免有些打鼓。毕竟某位兄长很爱捉弄人,面对那些善意,他还有些无所适从。

他刚上楼,迎面就瞧见了出来看情况的裴宿。

裴宿视线落到他身上,上下打量着他,随后缓缓蹙起眉,“这是到哪去掏食儿了?云舟呢?”

“走散了。”春见赶紧小声回答。

裴宿不语,视线划过那位更疯狂的粉色衣裳身上,怎么又瞧见这位比男子还要健硕的男君了?

不伦不类,像猴儿。

“先进雅间再说。”裴宿并未多说其他,带着他们往里面走。

裴定原本还在仔细品茶,待看清进来的人后竟是猛地站了起来,这般动作把裴宿都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人。

“原来你们都认得。”粉色衣裳轻笑,“似乎还未与大家相识,我是祁观。”

裴宿轻挑眉梢,“祁家分支?我依稀记得分支家的男君自幼体弱多病,似乎与眼前这位不大相似……”

身形都赶上他了,比裴定还要高一点,哪里像个男君,便是说男子都不为过!

祁观笑道:“分支已然落败,该掩人耳目些,望几位见谅。”

何知了恍然,怪不得解决那些此刻时,依稀听到他说了什么,成日都被追着杀,还是在家中安稳些!

裴宿便没再多说什么,来者是客,何况也听说是他带着何知了挤破人群的,一并请了就是。

“先落座。”

祁观立即不客气地坐到裴定身侧,还不忘顶着略施粉黛却早已花掉的脸冲他笑笑。

裴定轻咳一声,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淡声道:“擦擦吧。”

“多谢。”祁观对上他的眼睛,缓慢接过那张手帕,骨节分明地手不经意划过对方,连手上的茧子都热了起来。

他借着擦汗的姿势低头,憋地后槽牙都咬紧了。

裴寂急匆匆赶到松鹤轩,还未上楼就看到了春见,他立刻急匆匆过去,“你家少爷呢?”

“少爷在雅间,怕您着急,吩咐我到下面等着。”春见说。

他多少明白少爷为何让他在此地等着。

裴寂便立刻大步朝雅间走去,猛地推开门,就瞧见了乖乖坐着吃茶的人。

他快步走过去,一手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另一只手将他拥进怀里。

“抱歉,有些事情耽搁了,没想把你丢下。”裴寂沉声道歉,“你可有受伤?有没有冻着?何时过来的?”

何知了笑弯眼睛,衣裳都凉凉的。

【没关系。

【没受伤。

【是有些冷,但不曾冻着。

【刚过来没多久,因为有些拥挤。】

裴寂摸摸他被茶杯暖热的手,得知他是真的不冷,才放心。

一颗心彻底回到实处,他长舒口气坐到他身侧,毫不顾忌地将他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尽显亲昵。

“先吃饭,一会有话跟你说。”裴宿淡淡瞥了他一眼。

裴寂此时才有心思看这雅间,冷不丁就瞧见了祁观,那股诡异的违和感就又涌上心头了。

何知了有些不高兴地拽拽他,正君就在这,怎么能一直盯着别的男君看?

“别误会,回头再跟你解释。”裴寂凑到他耳畔与他咬耳朵,说完后还不忘亲亲他耳廓。

饭菜很快上桌。

大家诡异且默契的都不说话,只各自吃着饭菜,偶尔会看一眼举止更加诡异的裴定。

因为他在给祁观夹菜。

虽说是用公筷,却也足够让人惊恐了。

“多谢三少爷。”祁观也格外大方,还有来有往地给他夹菜。

裴宿看得直皱眉,这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