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夭甜怡
话没说完,旁边的陆衍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什么意思?老婆的心是榴莲吗?每个尖尖上都站着人!
而且说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他!
陆衍咬了咬牙,“你……”
突然,姜声捂住嘴,猛的拽了陆衍一下,压低声音,“你看,那个是不是我哥?”
陆衍顺着姜声指的方向看过去,挑了挑眉。
可不就是姜逢么,旁边那个是陈渡,看两个人的样子像是闹别扭了,姜逢沉着脸在前边走,陈渡追了两步,直接搂着人的腰抱着,姿态亲昵。
姜声瞪圆眼睛,“咪的天,我哥他们到底是什么组织啊?这是兄弟情吗?”
看着不像,再看看。
再看看就是姜逢嘴里还嘚啵嘚啵说什么,陈渡大概不耐烦了,低头亲了他一口,姜逢瞬间老实了,脸色涨红,毕竟是在大街上,他下意识扭头警惕的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他弟。
蹲在角落里,露着猫猫头,瞪着黑亮亮的眼睛,正看着他的……姜声。
姜逢:Σ( ° △°|||)︴
姜声:??ˇ?ˇ??)
片刻后,四个人坐在了茶楼的二楼。
姜逢推开窗,扇扇风,不自在的开口,“诶呀好热啊。”
一股冷风灌进来。
陈渡皱着眉又把窗户关上了,“热什么,前两天风寒刚好你忘了。”
姜声眨眨眼,“哥,你生病了呀?”
姜逢赶紧说,“可不就是,要不我早就去找你了。”
陆衍默默的给老婆拿了一块糕点。
别来沾边。
“那你现在怎么样啊?”
姜逢拍拍胸脯,“早就好了。”
“那明天新年,你来王府过年好不好?”
和弟弟重逢后的第一次新年,姜逢当然想和弟弟一起,他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
余光瞟到旁边面色不善的陈渡身上,忙改口,“我……我和陈渡一起去。”
姜声点点头。
姜逢这边刚端起茶杯,就听见姜声认真的问他,“你们刚才亲嘴呢吗?”
“咳咳咳……”
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姜逢猛烈的咳嗽起来。
旁边的陈渡给他顺了顺背,又给他擦着嘴角,“慢点。”
看见这一幕,姜声突然又想起那天陆衍说的话,试探的开口,“哥夫?!”
三个人都沉默了。
最后陈渡忍着笑意,“嗯”了一声。
他礼貌点头问好,“弟弟好。”
又把目光挪向旁边的陆衍身上,故意说,“弟媳也好。”
陆衍,“?”
第23章 新年
场面诡异而尴尬。
姜声对上他哥颇有些震惊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仰头喝了一杯茶。
咪不语。
在外面,咪也是要装一装的。
两个姜愉快的敲定了明天一起过新年的事,然后顺理成章的一起去接着买东西。
原本两个人的队伍变成四个人的,姜声被他哥拽着在前面走,留下陆衍和陈渡两个人臭着脸在后面。
前后的画风截然不同。
姜逢和姜声热热闹闹的。
“弟儿,这个好看,这个玉佩衬你,哥给你买!”
“我的天,这个太好吃了!桂花酥饼!!我要买一袋拿回去。”
“糖葫芦来一串。”
“哥你给我吃一口啊。”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眼睛各自盯着各自的人,嘴里却谈的是别的事。
“英郡王前些日子往我们这儿送过来好多东西。”陈渡语气平淡,“看来镇北王的日子也不好过。”
陆衍扯了一下嘴角,“怕是早就找过你们了吧。”
“之前是找过,但我和阿逢不愿意涉足朝堂的事,所以没接过。”
陆衍挑了挑眉,“那现在呢?”
“现在——”陈渡看着前面的姜逢,他正一手揽着弟弟的肩膀,一手拿着糖葫芦吃。
他眸色温柔下来,“一家人,总没有帮外人的道理。”
陆衍垂了一下眼眸,轻轻的笑了笑。
他有时候真觉得,姜声好像真的有魔力一样,他总是能像一只蝴蝶,闯入他黑白色的世界里。
自从姜声回到他身边,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院子里有了会werwer的吵吵,现在,也有家人了。
把一整条街从头到尾逛了遍,看着天色晚了,才各自各回各家,各找各老公。
姜声说累了,不想走,也不想坐马车嫌弃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衍还能不懂吗?
他识趣的背着老婆回家。
姜声今天玩高兴了,搂着陆衍的脖子一直嘟嘟囔囔的,说都买了什么好玩意,说今天的哪个糕点最好吃,说他哥……
姜声忽然“咦”了一声,“以前……我以前也没发现我哥是gay啊。”
陆衍哼笑一声,“他是也不能告诉你啊。”
“不过那个陈渡看起来对我哥挺好的。”
姜声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这我就能放心了。”
这话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姜声嘴里说出来,总是带着一股违和感。
陆衍被他逗笑了两声。
姜声趴在陆衍的耳朵边,“明天我们煮火锅吃吧,他们俩肯定没吃过,外面下着雪,我们四个就在屋里煮锅子吃。”
陆衍托着姜声的屁股,大步的往回走。
“好。”
不用上朝,和不用上班是一样的,难免犯懒,今天又是新年,陆衍早上没动,特意抱着老婆睡了个懒觉。
倒是姜声,平时能撅着屁股睡到中午的,今天却醒的很早,在陆衍怀里乱动,一会把手伸进去戳着陆衍的胸肌,一会儿凑过去扒陆衍的眼皮。
陆衍被他弄的没招了,“压岁钱在你枕头底下呢。”
姜声果然一秒松开他,转头去翻,嘴里嘟囔着,“早说不就完了。”
枕头下面有个红色的小布袋,打开后是一袋金子,却也不是普通的金子,是一颗颗的金豆,上面好像刻着东西,姜声举起来看,像是佛经。
“刻的地藏经。”陆衍说,“去开过光了,平时就放在枕下,保平安的。”
姜声“啊”了一声,有点可惜的样子,“不能花啊。”
陆衍好气又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什么时候缺你钱花了。”
从前没有,以后更不会。
陆衍大手一伸,把老婆抱在怀里,贴了贴老婆软乎乎的脸颊,“再抱一会儿,别起那么早。”
两个人正在这儿浓情蜜意呢,外面小厮隔着门来报,“姜大公子来了,已经进……”
话没说完,就听见姜逢吵吵嚷嚷的声音,“弟儿?声声?还没起床啊,过年啦,你看哥给你带的大红包!”
陆衍脸色黑了黑。
哪有这么早堵门的!!!
陈渡是不是不行!!!
这下子不起也得起了,听见“大红包”三个字,怀里的咪蹭的抬起脑袋,挣扎着往出蹦,“红包来了……”
陆衍,“……”
没办法只能把人放开,伺候小祖宗洗漱穿衣后,才推门出去。
今天新年,姜声穿的喜庆,一身红色的袄子,跟大婚那天似的。
他乐颠颠的跑到姜逢面前,伸出手,“哥!红包!”
姜逢也大方,掏出一个大大的红封,估摸着里面是一沓银票。
虽然平时陈渡管的严,总克扣姜逢的零花钱,但这种正事上可不含糊。
不过其实也不怪陈渡,姜逢属于兜里有十两银子就敢买匹马跑路,要是再多一点,都能跑大漠边疆去。
所以每天陈渡都要检查他的荷包,确保银子只够他买零嘴的,姜逢每天斗智斗勇,把银子藏鞋底,缝腰带里……后来有一次又藏在软垫下,结果那天陈渡非按着他在椅子上做,把姜逢腿都硌出印子了,陈渡这才知道他藏钱,又气又心疼,一边给姜逢揉腿,一边扇他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