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新来十九层的人吧?没见过。”

“寒华,你继续吃,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先回去了。”

“啊?你不吃了?午休时间还很充裕呀。”

“来不及了。”

江寒华:“……”

这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林山止朝两人走去,一直都未回应贺川行的视线,故意撞在他身上。

“小心。”

贺川行伸手拉他,被林山止躲开。

“真是不好意思,副统帅,我着急回实验室,没看到您。”

贺川行知道林山止是又吃醋了,陪着他演:“没事,快过去吧。”

“副统帅。”林山止抽了口烟,吹在贺川行眼睛上,“听说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容易长针眼,您要小心些呀。”

“我知道了。”贺川行脸侧向新人,“走吧。”

“是。”

林山止把烟弹到垃圾桶里,大步前往实验室。

他给贺川行发了消息,说十分钟后要是见不到他就吊死在实验室,贺川行也使坏,特意卡在最后一秒进门。

“怎么又说这种话?”贺川行的语气是带着点批评味道的。

林山止反而委屈起来:“没说过这种,这是第一次说。”

“你非要把自.杀的死法都说一次才罢休吗?”

“谁让你骗我?”

贺川行平心静气道:“他是十九层的新人,开完会我正好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并不是拒绝你而去陪他。”

“是吗?”林山止抱住贺川行,“那是我吃错醋了?”

贺川行心道:“吃醋还分什么错不错?无非是找个理由吃罢了。”

“咔哒”。

贺川行下意识回头,发现自己的手被拷住了。

“林山止?”

林山止三下两下就抽掉贺川行的yd,两指蘸油,勾着手tjq。

“宝贝儿,我已经不舍得惩罚你了,可你都看了那个新来的好几眼,我要你用眼泪洗洗眼睛。”

贺川行有“苦”说不出,有裤留不住,不停地被bk,还要喊林山止ls,喊得锁链都生锈了。

这绝对是目前为止林山止最不是人的一次。

而这也绝非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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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鸡腿]

第120章 弥赛亚

战船失利对总部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好在水剑转化形态迎来了第六种的新进展,勉强可以宽慰上下。

第五种形态和第六种形态的研究间隔数月,那无数个令林山止焦躁的夜晚, 有他的身影,就有贺川行的一份加餐。其实林山止所求并非是旁人的肯定, 而是在他抓狂时愿意接住他牢骚的陪伴, 偶尔再亲一亲、磨磨牙、拔一拔。

试炼场。

贺川行拇指按在剑柄上,水蓝粒子顺着剑脊流动,眨眼间便转化为一把泛着寒芒的虎爪。

林山止刚换好战斗服,提醒他:“虎爪的近战爆发力极强,可受限于攻击范围,很难在枪械的正面拉扯中发挥优势, 所以初步定位为突围类装备,若是陷入腹背受敌的地形, 它能快速撕开逃生缺口。”

“嗯。”贺川行挥了挥手, “还挺有分量的。”

“还可以换皮肤呢。”

“嗯?”

“研究时遇到了瓶颈期,我想反正卡着也是卡着, 不如设计点好玩的。”林山止点开“属性”,“你看, 有裸粉, 果绿, 斑点, 豹纹, 还有彩虹色呢。”

“……”

“贺川行, 你喜欢哪个?”

“我用原版就好。”贺川行不假思索道。

“那不是白设计了?”林山止也换回原属性。

犹豫片刻, 贺川行选了斑点皮肤。

“那我用这个吧。”

“你太宠我了, 贺川行。”林山止跑过去, 好像跳了一段桑巴舞,“来吧,我们试试。”

“好。”

两人分别针对不同材质的障碍物进行破坏力测试,结果是战斗军舰等级之下的材质均可穿透,但对使用者的个人力量也有所要求。

休息了半小时后,林山止道:“最后再来测试一下战斗服的防御力,刚好我们好久都没切磋过了,贺川行,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贺川行略有担忧,问道:“水剑和战斗服的联合系统还不稳定,在交手的过程中是否会受到影响?”

“不会,你放开了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贺川行点头。

前面一切顺利,可就在林山止去操纵台准备增加人偶障碍数量时,练习挥爪的贺川行眼前忽然现出警告图标。

“林山止。”贺川行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虎爪好像……”

话还没说完,虎爪骤然失控,内置的动能模块毫无预兆地爆发出过载推力,贺川行收势不及,虎爪径直穿爆了操纵台,紧接着直接扎进林山止的胸腔。

贺川行脸色瞬间白了。

血在他眼前飞溅,如死神之镰,将林山止的脑袋架在刃上。

医生把林山止抬上手术床时,贺川行已完全听不见林山止讲话了,他满手都是血,紧紧攥着林山止的手腕,几乎靠别人拖着才来到急救室。

急救室红灯亮起来的那刻,贺川行才像是突然活过来,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不停地抖。

四周静得发慌。

贺川行双目恸红,一刻不停地在心里祈求林山止平安无事。

他从没这么害怕过。

林山止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可他却亲手把他送去了鬼门关。

他已无心再去思考“为什么虎爪会不受控制”,他只知道是因为自己林山止才会受伤,若是林山止没抢救回来,他即刻就在此吞枪自尽。

十分钟后,贺时雍过来了。

他没说话,可他从贺川行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诀别之感。

他似乎懂了什么。

八个小时的急救长得像过了一辈子,红灯熄灭刹那,贺川行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医生摘了口罩笑,说真是奇迹,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生命如此顽强,伤成这样都能挺过来,手术很成功,林参谋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山止被推出来时已经醒了,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却仍挂着令人安心的笑。贺川行眼泪大滴大滴地掉,手捏在扶手上,不敢去碰他。

接下来的两周,贺川行几乎住在了病房,除了必要的会议不得不离开,其他的工作处理都在病房内完成。

除了医生准备的饭菜,贺川行每天都给林山止做好吃的,还给他削苹果、剥葡萄,变着花样换口味。换药的时候他也要站在旁边亲自看着,比林山止还紧张,护士稍微用点力,他就皱着眉偏过头,好像疼的是他自己。

夜里,他就睡在旁边那张床上,林山止稍微翻个身他就醒,每回都不放心地探探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敢再睡。

渡过感染期的那个下午,贺时雍也来病房探望。

“父亲。”“统帅。”

贺时雍看了眼桌上兔子形状的苹果,心里五味俱全。

“听医生说,你恢复得还不错。”

“是,还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林山止站起来,“虎爪异常脱手是我的问题,待出院后,我会抓紧时间修正。”

贺川行眉头一颤。

“这个不急,你先养好身子。”贺时雍看向贺川行,“贺川行,你出来。”

“是。”

临出门前,贺川行还回头看了眼林山止,后者极不正经地给他抛了个飞吻,“媚”得他差点把贺时雍鞋踩掉了。

“林山止身体已无大碍,你也不必天天都住在这里。”

贺川行眨了下眼,回道:“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只是照顾吗?”贺时雍目光渐沉,“贺川行,你最近懈怠了不少。”

“父亲,我在这里并没有影响工作,至于飞鸟的训练,之后也会补上的。”

贺时雍不再看他,语气平和又带着些冷漠:“你在他身上花费太多精力了。”

“他是我的搭档。”贺川行回答得毫不胆虚。

贺时雍讶然。

“你选他做搭档?”

“对。母亲说过,搭档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甚至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人,林山止,他是。”

贺时雍缓缓低下头,沉思良久,道:“我去看看她。”